三世轮回之遗女-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有试过,并且都是隔了半柱香才呈给您服用的”
听闻此言,永安便知不对劲,抬头通过窗柩看了看殿外,才压低了声音问“主子怀疑这药有问题?”
儿茶一惊。
“你先不要声张,每日的药照领,不过先喂老鼠,膳食与喂药的老鼠要分开,分量再添一些,其余的悄悄倒掉,我们过几日看看”
“奴才明白”
“主子”儿茶皱着眉,有些担心。
“没事”她一脸正色,拍了拍自家宫女的手,安抚着。
卯时三刻,太医院里一些小年轻的已经到位,各自忙碌着。
他们每日都要比师傅来得早,按照前一日的吩咐,先做好基本的事项,再煎好送给各宫的滋补药膳或是小病汤药。
红参到了太医院,轻车熟路的进了煎药区。
里头,有四五名小师傅正来回煎煮十数份的汤药。
露天的院子炊烟袅袅,充斥着的都是浓郁的药材味。
“小师傅,我家主子的药膳煎好了吗”一入门,便是红参催促的声音。
院子里负责储秀宫药膳的两个小师傅相视一眼,心中又是一声哀鸣。
这姑奶奶每日风吹不动的来催药。
还是敬声回道“姑娘,要稍等片刻”
红参走近了,不悦的拔高音量“怎的又要等,我不是说过这个时辰左右我便要来取药了吗”
另几位无关的小师傅不敢搭腔,充耳不闻,只一壁换着炉子扇着火。
一名小师傅勉强堆着笑“姑娘,这些药都是要煎够时辰方可见疗效的,急不得”
布了一层薄薄的茧子的手抓过一旁的布巾,随手掀开了其中的罐盖,她一壁不在意地道“那你们来早了不就可以了吗”
“太医院有固定的开钥时辰,我们来早了也进不了”小师傅解释着。
见她依然不改往日性子,这个药罐翻翻,那个药罐掀掀,那几名小师傅真是敢怒不敢言。
若是任何一位太医在场,哪里由得她这样胡来。
只见宽敞的院子里,一抹宫裙少女围绕在药炉旁,不时好奇的打开那个罐子瞧瞧,闻闻那个篮子的草药。
那几个小太监奈何不了她,谁让人家是储秀宫那位的红人,便跟往日一样,埋头做自己的事,眼不见为净。
反正不用一刻钟的时辰,药好了她便走了。
余光瞟了一眼旁边忙碌的人,确认无人注意,红参像往常一般,佯装无聊地打开了一排药罐中的其中一个,白烟随之升起,弥漫在院子里头。
探头好奇似的看了看里面的药物,左手拿着盖子,盖子立起,挡住了左边人的视线,她的右手放到药罐上,鼻子凑近了,扫了扫药罐里的味道,右手摆动间,弹了弹中指,极少的黄色粉末从指甲里落下,和着升起的烟雾,融进了汤药里。
神色平常的阖上了盖子,又走到了自家主子那份炉子前,掀开盖子瞧了瞧,而后问“红菇怎么不多放点,这是温血的好东西,我家主子也爱吃”
心头一声叹息,小师傅又解释“每一道药材都是刘太医开好的,物极必反,剂量都是正好的”
待储秀宫的药膳时辰一到,负责的小师傅一点都不耽搁的倒好了药汁,滤干净,急急交给对方拿着走了。
以食盒提着药膳,出了太医院的门,红参暗地里偷偷吁了口气。
回到了储秀宫,曲修姬喝着滋补的药膳,看着心情倒是不错。
可一旁的红参心中有些不安。
心中趑趄许久,还是禁不住问“主子,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第90章 反击之道()
慢条斯理的以勺子搅动着碗里的东西,让它温度减退,头也未抬“你怕什么,这药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查不出来的”
又浅抿了一口,继续慢悠悠地道“我们再过几日便可收手,等那个蹄子出了事,她哪里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根本无从查证”
药是红参下的,这几日每日都准时到太医院报到,主子是不怕,可如若怀疑到了她头上……
“可奴婢每日都去太医院,而且那些药都接触过……”
曲修姬抬起头来,眉心不耐烦地一拧“我不是说过,他们哪里知道问题出在汤药里,就算查,也无处可查,再者,太医院里的那些药你都碰过,人人都无事,凭什么那贱人有事就赖到我们头上”
红参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怕惹恼了主子,又是一顿好果子。
五日后,听雨轩。
正殿里,辛夷在用膳,青葙在旁布菜,儿茶与羌活在殿内清扫,永安将太医院呈上来的汤药灌给老鼠。
辛夷向来是最怕这种带毛的鼠类,就是看着也觉得不适,永安便以身子挡住,不让她瞧得到。
许是因为风寒入体,这半月来她胃口向来不佳,脸色也比往常差了些。
那药喂下不到一刻钟,老鼠突然在笼子里四处乱窜了起来。
“主子”永安唤。
搁下了银箸,辛夷朝地上看去。
只见那老鼠极不安分,口中发出‘吱吱’的低哑惨叫……
与永安对视一眼,二人皆是面色微变。
青葙等人也聚了过来,离着那小笼子一丈的距离。
不一会,那小老鼠四腿一蹬,口吐白沫,死死的倒了下来。
“哎呀~”儿茶低呼,霎时别过脸不忍看,画面着实恶心。
羌活与青葙同一神色,一脸严峻。
永安伸脚,踢了踢笼子,那老鼠纹丝未动。
眉眼寒了下来,辛夷抬头,吩咐羌活“你去太医院请刘太医,就说我风寒不褪,请他再来看看”
她叮咛“记住,莫要让旁人知晓”
“好,我这就去”羌活半点不敢耽搁,抬脚便出去了。
辛夷看了笼子一眼“永安,用东西把它盖住”
“是”
太医不多会儿便来了,身后跟着小徒弟,背着药箱,进了门,给辛夷行礼“微臣参见娘娘”
几人面色看不出异常,辛夷温声道“刘太医请起”
“谢娘娘”
她一壁道“不知为何,我一日不落的喝药,身子不见好转,劳太医您又跑一趟”
“娘娘哪里的话…”抬首之时,不经意与辛夷对上眼,前者瞟了瞟他身后的小徒弟。
刘太医眼神一顿,当即领会过来,转身便对小徒弟吩咐“你出去候着吧,这里我来即可”
对方说话间,辛夷伸出了手,青葙上前,将一方锦帕覆在了其手腕上。
小徒弟不疑有他,应了一声“是”
搁下药箱便退了出去。
辛夷吩咐“儿茶,你到殿外候着,莫让人进来”
儿茶颔首“是”
刘俜以为娘娘有什么吩咐,可却见她未有说话,只等着自己号脉。
便微躬着身子上前两步,手指搭在了锦帕之上。
他神色平常,号着号着眉心爬上了一缕困惑,而后缓缓松开手,脑中思量着。
手指才抬离几寸,又搭了下来,再次确认。
辛夷等三人静声等待着。
最后,太医抬起头来,抽开手。
面上覆上一缕惶恐,道“娘娘,您体内有一股红松之气流动”
给了永安一个眼神,后者掀开了盖着笼子的方布。
蓦然见到白沫吐了一地的老鼠,太医微愣“这…”
“太医,请”微微抬起手,她以手势示意对方。
他便打开了药箱,从里头取出专业的用具,蹲下身,用工具拨动了几下老鼠的尸体,检查病症,又沾了白沫,放到鼻下嗅闻。
最后得出结果。
起身,还未说话,永安又端了半碗的药上来。
听得辛夷道“请刘太医再行细查”
恭敬颔首,他接过了药,放到鼻间嗅了嗅,又从药箱取出一包不知何物,将药倒了一些进去,目光在上头仔细端详,几番放到鼻间细嗅。
不多会儿,面色一变。
忙搁下了东西,双膝跪下来,惶恐求饶“娘娘明鉴,微臣绝无在药中下过半点手脚”
这方子是他开的,药是太医院煎的,出了问题,他太医院难辞其咎啊!
辛夷知这事本就与太医院无关,看了眼永安,示意他将对方扶起。
一壁道“请刘太医放宽心,我请你来,只想你为我解惑而已”
听闻娘娘并未将此事怪罪于自己与太医院,刘太医口中叹出一口浊气,如获重负!
“你只管将今日你查出来的尽数告知便是”
他躬身,作揖,有些不安的道“回娘娘,您体内与老鼠中的是同一种毒,毒正出自汤药里,此为红松”
蹙眉“红松?”
“正是”
“红松非剧毒,如一次服下一两,五脏六腑会受其腐蚀,可当场毙命,死状痛苦,少量服用可致咽喉日渐有烧灼之感,长此下去,咽管损坏,声音会有影响,严重的话,从此失语”
对方说话间,青葙与永安二人眉头紧蹙了起来,神情严峻。
辛夷那一双原本温润的眸眼里,此刻暗波涌动。
又听他问道“敢问娘娘,何时发现药中有毒”
“我连服用了四日的汤药,不见其效,反而咽喉越发痛痒了起来,对方不会提前知晓我感染风寒,这毒,应当是在我喝了药两三日左右对方才下”
蹙眉,他算了算日子“微臣给您号脉之时也发现您体内红松之气并不多,所幸娘娘发现得及时,微臣给您开个方子,五日后便可清除您体内的余毒”
“劳太医这几日抓药到煎药需得亲力亲为,莫要假手他人”
“是”
看着眼前的太医,最后,她叮嘱“刘太医前朝后宫两界游走,这些下作的手段,想必不是第一次见,想独善其身,太医应当知晓怎么做”
“微臣明白”
自然谨言慎行,莫要多言!
“有劳太医了,青葙,送一下”
青葙出列“刘太医,请”
躬身福礼“微臣告退”
殿内,剩她与永安二人。
周遭的气息,瞬时间冷了下来,辛夷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森寒!
永安知晓她定已想好对策。
“主子,你要怎么做”
“她既给我下了毒,我需得礼尚往来方不失礼于人”
“胭脂水粉她每日要擦,将东西掺进这些里头,旁人很难发觉,哪个女子最要紧的不是自己的容貌,我不伤人性命,她要毁我声音,我伤她容貌,也算公平了”
永安行走江湖,路子较多,听了主子的话,道“我逃亡之时认识了一个人,常年在黑市买卖,擅长制毒,将毒物融进各种容器之中”
闻言,寒眸泛过一丝芒光,她看向永安“你可有把握避开宫中守卫潜入储秀宫?”
“守卫每半月会更改一次换班时辰,我去打听一下他们新的换班时间,可以趁那个时候偷偷潜入,主子希望我做什么”
“你到曲修姬的寝殿内,看清楚她用的胭脂与外盒,出宫一趟,让人做出一模一样的来”
永安脑子转得快,很快便明白“主子是想我带着新胭脂去黑市找制毒之人?”
冷郁的目光定在早已四肢僵硬的老鼠之上,她轻缓地开口“她要慢慢来,我们也得慢工出细活”
翌日,永安拿了辛夷的令牌,奉命出宫给灵桥院送一些过冬之物。
东阳殿。
桑德容手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