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我还没摁住她 >

第6部分

我还没摁住她-第6部分

小说: 我还没摁住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能想到这种风一吹都能倒的小体格,居然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许星洲一边走神一边想。

    “——给你们一周时间,”花记在灯光下温和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看一条你经手的、转发破百的微博。”

    许星洲对程雁嘀咕道:“这还不简单?微博转发抽奖,抽233块钱,至少能破1000转。”

    程雁:“投机倒把狗滚。”

    许星洲不服道:“可是这样不是最简单的吗!老师你这个作业实在是——”

    花记看着许星洲,温和地说:“——所以我的要求是,转发抽奖除外。”

    许星洲:“”

    花晓撑着讲台,说:“微博内容应完全原创,字数不限。你们是剪视频也好,剪鬼畜也行,摄影作品、段子、虚构的假新闻、哪怕你们去写同人文——”

    下头笑了起来,花记者温柔地等他们闹腾完,带着笑意说:“——反正我都不管,你们都成年了。我只要求你们那条微博转发破百,一个周。不难吧?”

    1503班的学生拖了长腔,喊道:“好——的——”

    花晓老师笑道:“好就行,下课吧,大家假期快乐。”

    …

    许星洲出来时,天已近黄昏,春雨合着花瓣细细密密地落满了天地。

    程雁和许星洲分道扬镳,去外头吃黄焖鸡米饭——许星洲上次在杨铭宇吃黄焖排骨吃伤了,打死都不肯跟着去,就和程雁说了拜拜,一个人朝宿舍的方向走。

    远处路灯幽幽亮起,灯火黄昏,照亮满地山樱花瓣。往日静谧的林间小径变得鬼影憧憧,犹如勇者走向居住恶龙的城堡的道路。

    许星洲:“”

    许星洲做贼心虚地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同学都走光了不会有人多管闲事,路上也没几个人,应该不会有人主动过来英雄救美

    接着许星洲把小星星伞往包里一揣,踩着凉拖,不打伞顶着雨跑了。

    前头的华言楼就是恶龙的城堡。

    路边法国梧桐正在变成荆棘,白袍巫师立于钢筋水泥的高楼之上,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百年老校摇摇欲坠,年迈力衰的校长苦苦等待着她,以赐予她——斗龙勇士,一把咒语长剑。

    她经过了许多人,可没一个人人知道这个许星洲脑子里想什么,所有人只以为她没带雨伞,正在跑回宿舍。

    许星洲不同情这些想象力匮乏的人。

    ——这世上人们可以付出无数种代价来长大,以变成无数种大人,可这些吃惊地看着她的人,却不约而同地在无数种代价中选择了‘变得无趣’。

    而许星洲则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保留了自己的一颗赤子心。

    她仍然想体验一切尝试一切,对于生活热爱到无以复加。她想在八十岁的那年登上月球,想在五十岁的那一年成为一颗星星的拥有者,她想去山区支教,想去宇宙的尽头,想在浩渺繁星中寻找小王子和黑洞。

    许星洲用尽全力,带着她所有的想象和臆想中怪物奔跑。

    犹如雨里跳跃的火焰。

    天如同泼了墨,闷雷阵阵,满地零落成泥的花叶。

    许星洲跑到华言楼前时已被淋得透湿,头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她扶着墙往后扒拉头发,只觉得人确实是老了跑不动了。

    再年轻点的时候也是能从三站路外跑着回家不带喘气儿的许星洲气喘吁吁地扶着墙想,现在就不行了。

    许星洲叹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水,回头一看。

    ——大楼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在用看流浪汉的眼神看她

    …

    华言楼电梯里。

    “秦师兄,今天赵老师提的那个teichmular空间我没怎么搞懂”

    电梯一路往下,张博又困惑地说:“我们课程还没讲到那里。今天他说的我基本都没怎么听懂,知识点全都一片一片散着,师兄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讲一讲吧?”

    秦渡一点头说:“大二这样正常,连入门都还没入呢。东西不太难,我手头有一本讲义。你参考一下就会了。”

    电梯叮地一声响,到了一楼,外头大厅灯火通明,学生来来往往,有研究生甚至穿着拖鞋下来提外卖。

    秦渡看了一眼他们外卖盒子,问张博:“食堂怕是没饭了吧?”

    张博道:“肯定没了,杂粮煎饼的话可能还有。”

    说着他话锋一转:“话说刚刚我在华言楼门口看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躲雨挺可怜的,可惜我也没带伞”

    秦渡说:“漂亮也得淋雨。你帮不了的人多了,我先回家。”

    张博悻悻地说:“这倒是”

    一楼玻璃门外,夜色深重。远处雨水连绵地亲吻群山。

    张博突然喊了起来:“师兄,你看那里,她还在躲雨呢!”

    ——秦渡顺着张博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玻璃门外一个窈窕的女孩。

    张博难过地道:“太可怜了吧。这么久都没人给她送伞,可惜我还是没有伞!要不我不介意送给她,让她回宿舍”

    秦渡立即从那句话判断,张博大概会单身到博士毕业

    张博又说:“确实不错吧师兄?从背影都觉得是个美人儿,正面更是!简直绝了!我怀疑女人都没法抗拒她那模样”

    那个气质很好的姑娘头发漆黑,淋得像一只落汤鸡,狼狈得很,却有种难言风月的美感。

    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

    许星洲在华言楼门口当了十几分钟流浪汉,终于休息够了。在她摸出雨伞打算走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怎么淋成这样?”

    许星洲刚在脑海里酣畅淋漓地冒险一通,心情高昂得很,也没听出来是谁,头都不回地说:“我在雨里跑了一圈,没事儿。”

    可是声音好耳熟啊许星洲思索了一会儿,终于辨认出这是秦渡的声音。

    然而她的心情简直是晴空万里,连听到秦渡的声音都影响不了心情!她回过头对秦渡笑眯眯道:“在雨里跑步还是挺好玩的。”

    “我明白了,”秦渡点了点头,伸出手道:雨伞。”

    许星洲一怔,将小星星雨伞拿起来晃了晃,道:“我有的,没事,你的自己留着就”

    秦渡漫不经心地重复:“——把雨伞给我。”

    许星洲不知为什么,在人来人往的华言楼门口觉得有点羞耻,遂不好意思地说:“一定要这样吗?”

    秦渡:“伞给我。”

    许星洲:“好、好吧”

    许星洲只觉得有点头疼,把伞递了过去,小声逼逼:“但是我很不喜欢麻烦人还是比较想自己走,你要是执意要送我的话也行但是我们宿舍楼很远的。”

    秦渡雨伞到手,终于充满刻意和坏水儿地反问:“你的意思是我拿伞送你回去?”

    许星洲:“诶?”

    然后秦渡诚恳地说:“想什么呢,许小师妹。”

    “——我是要回家啊。”

第七章() 
第七章

    …

    秦渡拿着许星洲的小星星伞,说:“想什么呢,小姑娘。我是要回家啊。”

    许星洲:“”

    天上咕隆一声响雷,漆黑的夜里,雨水瓢泼而下。

    许星洲简直都语无伦次了,简直不敢相信:“你你人怎么能这么烂”

    秦渡礼貌道:“过奖,谢谢你的伞。”

    檐下灯火通明,许星洲憋屈地看了他片刻,把黏在额头上的湿头发往旁边拨了拨。

    “你又不打伞,”秦渡揶揄地说:“我会好好用的。”

    许星洲想了一会儿,自己确实也是在雨里环奈跑了半天,伞也的确是个摆设,一时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反驳他

    她想了一会儿,心塞地说:“好吧,回头把伞和那个阅读器我回头去找你拿”

    冷风一吹,许星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胳膊和衣服,初春的天气,还真是有点儿冷。

    秦渡说:“好,没问题。”

    然后秦渡撑开伞,走进了无边的雨里。

    许星洲懵逼地目送他,然后发现秦渡单手撑着伞,摸出个车钥匙——接着外头一辆车哔哔一声亮起温暖的光。

    许星洲:“”

    这人根本就是有车好吗!他平时开车来上学的?有车还要抢伞?话说这人也太糟糕了吧!

    许星洲简直觉得不可理喻,她甩了甩头,只得将其归类为瞎逼把妹的报应,然后冲进了雨里。

    常言道春雨如酥,但夜里的春雨却犹如冰水,淋在身上颇为要命。许星洲在雨里跑了两步就有点想追上去扎秦渡轮胎——但是她转念一想,那车看上去好像不便宜,还是改为每天在他挡风玻璃上画唧唧吧。

    画唧唧是不是又有点限制级最近还在严打应该不会被保安大叔骂一顿吧许星洲一边想一边踩进雨里,还有什么方法能报复秦渡吗?

    雨水冲走路上花瓣,下一秒,身后雨突然停了。

    许星洲回头一看,秦渡撑着伞,道:“我送你回去。”

    许星洲简直感动得无以言表

    可见这人还没这么垃圾!

    然后许星洲感动地说:“不麻烦你了,学校的夜路没这么不安全,我自己就能回去。”

    秦渡:“哈?”

    秦渡嫌弃道:“和你走夜路有什么关系,别感动自己了吧。我送你回去,拿你的伞回家而已。”

    许星洲也不恼:“可是”

    ——可是你不是有车吗,你开车回家不就好了

    许星洲终究没把那句话说完,说不定是他的车坏了呢?按以往和直男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如果打开了这个话题,估计就得一路上和他聊车了

    同撑一把伞和直男聊车!许星洲想到这场景,立即一个寒噤。

    “谢谢你,”许星洲斩钉截铁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雨水敲打着伞面,许星洲被风一吹还是觉得冷,她抱着胳膊抬头看伞面,路灯映着伞上金黄的星星,像是雨夜仅剩的星空。

    “你宿舍在哪里?”秦渡问:“南院?”

    许星洲嘴唇冻得有些发青,点了点头。

    路灯将雨丝映亮,春夜的雨水让许星洲有些昏沉。夜色里秦渡撑着伞,手指修长有力,妖风吹过时伞都稳如泰山。

    秦渡将伞交给星洲,道:“拿会儿。”

    许星洲嗯了一声,接过了伞柄,秦渡将自己的外套脱了。

    “下周还我。”秦渡把外套递给许星洲,威胁道:“不准渍上饭味儿,尤其是蒜。”

    许星洲也不伸手接,打着哆嗦道:“算、算了吧我浑身都湿透了,不过好处是我不容易感冒。”

    秦渡:“你当我愿意给你啊?”

    他把外套丢给许星洲,又威胁道:“弄上蒜味我就揍你。”

    许星洲:“”

    许星洲一向不喜欢受男生照顾。

    以她从小到大的色相,本来应该是可以活在异性的簇拥里的——但是十九岁的许星洲人生却和这种簇拥没半点关系。她常年只和女孩厮混在一处,不谈风月,像是仍是个孩子的心性。

    秦渡看了她一眼,只看到那姑娘眼睫纤长,犹如盛夏葡萄藤的树影。她嫌弃地看着那件湖蓝的外套。

    秦渡看着她,只觉心头忽而炽热,像是春夜燃起的篝火。

    他们两个在伞下并肩而走,许星洲好奇地张望外头的雨,过了一会儿又伸手出去接,张着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