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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妾本难为-第33部分

小说: 妾本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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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安姨娘院子里那两老妇,都是舒舒服服,没事还搬个板凳在院子里晒太阳。

    不过这点,彩浣也不打算和巧织说。自己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好的,彩浣姐姐。”小丫头得了令,偷偷望了一眼巧织姐姐,出去打水了。

    其实彩浣说的没有错,安澜院子里的那两老妇呆的是着实舒服。油灯亮着,呼噜打的是震天响。侯爷曾经来过院子她们都不知道。当然,温景苏也是存了不让人知晓的意思的。

    但那两老妇是真的不知道。睡的太熟了。

    一片梅花,雪里有梅,梅上带雪。幽幽冷香。

    安姨娘院子里的人,太少了。想找个能打探到偏院消息的人都没有。

    深谙宫里手段的柿嬷嬷,按照常用的手段,是想在安姨娘院子里找个眼睛的。但发现不好办。

    那个贴身丫鬟,彩浣。柿嬷嬷暂且还不愿意动。现在动作不宜太大。整个偏院,还就剩下那两老妇。

    可那两老妇,底细清白得很。没什么牵挂的人。稍稍派人探了点口风,那两老妇活了大半辈子,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当即那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表示只想安安分分养老。

    是,那两老妇只想养老。

    都说小妾身份低,安澜原又是个贫苦贱胚子的。只不过爬上了侯爷的床,才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那两老妇心底也是瞧不起安姨娘的。但说句真心话,她们还是真心希望安姨娘能在这偏院安安静静呆着,好好当她的妾。

    这些都是公主大婚之日前两天的事了。柿嬷嬷也没旁的恶意,只不过是一种生存手段。保护公主的手段。

    只是想放个眼睛,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像永安侯府这样的门第大户,簪缨王侯,这往后的宅内阴私争斗,也全是见不得人的。你不出手,别人就会对你下手。

    原本着这偏院插不了手,柿嬷嬷也没多大在意。左右公主还未嫁入。但现在,公主和侯爷的新婚之夜的事,却是让柿嬷嬷当真有些忧虑了起来。

    一方面,是公主性子犟。而另一方面,也大概是朝廷局势。

    但柿嬷嬷左右有些不放心那偏院的妾。毕竟侯爷没和公主圆房,那妾,却是的的确确教了侯爷人事的。

    柿嬷嬷宫里脉系深厚,只听说有个之前本是做宫女却使了银子逃了做宫女的女子,竟然因哥哥出事,慌不择路求人求到宫里来了。

    原是个笑话的。

    柿嬷嬷也不在意。在身旁的丫鬟却一时说道,那女子和永安侯的妾,有两分相像。

    这档子事,柿嬷嬷从不插手。若查到她身上,连累了公主就不好了。柿嬷嬷只是让人在那女子经过的路上,随口一说,说她和永安侯府的天仙似的宠妾有那么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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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感谢订阅() 
左右不过是一个探路的棋子。这没有消息; 也就便是有了消息。与那妾有两分相似,却没惊起任何水花。

    柿嬷嬷且就先存了看看的心思; 最主要的; 还是怎么说服公主放下那执拗性子; 早日与侯爷修好。

    来日方长

    一夜天明

    香炉里的安宁香还燃着; 顶素净的屋子。锦被中的女子,似要醒来。苍白病弱,冷媚香气混着药香。纤细的身子陷在锦被中,因为低热温度比平时略高些。

    待彩浣端了药进来时; 就发现安姨娘已经醒了,支撑着身子坐在床上正在伸手拢她的发。

    彩浣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安姨娘终于知道她睡觉时,一头那样漂亮的头发会乱糟糟的了?安姨娘的睡相; 瞧着也是个正经睡相的。不过安姨娘的头发也生的好,又滑又顺; 冰凉凉的又柔软。

    左右,她帮安姨娘梳发髻的时候可省心了。

    “安姨娘; 该吃药了。”彩浣道。

    将耳边的碎发微微别至耳后; 安澜接过了药。

    “安姨娘,老夫人说你身子弱,这几日就不要去请安了。连公主院子的都免了。”彩浣说道着。

    安澜将药碗又递给彩浣,彩浣接过放在了托盘里。望着空了的药碗,彩浣问道:“可还要再让大夫来一趟?”

    安澜半依着; 倒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她刚刚又活了,在瞧见熟悉的场景时,心脏差点又停了。怕是没吓着老大夫,只认为自己医术出了问题。说道起来,还有些愧疚。摇了摇头,安澜轻轻咳了一下。

    这一咳

    那是把彩浣眼珠子都要惊出来了,只见安姨娘丝白亵衣的袖口,染着艳红的血。

    不多,只有丝丝的血迹

    但也把彩浣吓的魂都飞了,“安姨娘,你咳血了?!”

    安澜看着这袖子上的血,甚是淡淡的平静的。她还没到死的时候。但耐不住一旁的彩浣的声音过于惊吓惊恐,安澜只得出声安慰道:“不碍事的。”

    都这样了还不碍事?!彩浣是一点没被安慰到。只觉得安姨娘在逞强。还不待安澜再说什么,彩浣是急急忙忙跑了出去请大夫,连门都没关上。

    这外面的寒风就吹了进来,一片刺目雪景。安澜原是半倚着的,只着了亵衣。如今被寒风一吹,顿时凉津津的,透着股子寒意。安澜本就白皙,如今倒真是冰肌雪骨了。

    望着大开的房门,这屋子里的炭的暖意以及安宁的香全都吹散了。神思倒是在这几日里,最是清明的。安澜想着,是让房门开着,还是她下去关。或者等那两个婆子发现了,来关个门。

    彩浣急忙找人寻了大夫,大寒天大早晨的,那是硬生生敲开了大夫的房门把老大夫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连衣服都不让人家穿好。

    于是安澜瞧见的,就是一个衣反帽歪,连衣带子都系反了的鼻头都冻红了的老大夫。

    安澜望向了彩浣,彩浣可不管,催促着老大夫,“快点快点,快点给我们姨娘把脉。”

    被一个年轻丫头一顿撵,老大夫脸色很不好。这能有什么病,他三天两头往这里跑,真有什么大病还能一天冒出来病入膏肓不成。从鼻子里哼了气,老大夫脾气也倔。但是在看见床上的姑娘时,老大夫又咬了咬牙,搭脉看病。

    这烧,比昨日是退了些。身子也是弱。若不是那些金贵的药,放在寻常人家还真能拖出个什么大病。老大夫望着姑娘,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姑娘这是郁结于心,究竟有什么不开心的。伤身伤神得很。

    “大夫,怎么样了?”一旁的彩浣急急问答。

    一转脸,老大夫脸就臭了起来了,“低烧,按时服药过几日便好!”

    彩浣一瞪眼,这怕不是个庸医!都吐血了还没事。这要是死了才叫有事?好声好气忍了性子,彩浣道:“再把把,你看你都这么老了,老眼昏花耳朵不清的。”

    这说的什么话!老大夫眼睛一瞪,背着药箱就要走。这姑娘心里有什么事,这才是根子。但是这姑娘也的确是一副不想说的样子。还丫鬟呢,看着倒是急,连姑娘心里有事都不知道。来的时候急急忙忙,押犯人似的。家里老婆子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彩浣看着老大夫麻溜的走了,拽都来不及,一双水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安姨娘,安澜想说,你先关上门。

    张了张嘴,彩浣近了安澜的身旁,声音那是难得柔和了几许,“安姨娘,你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摇了摇头,想再说一声不碍事的。但是安澜看着彩浣一副你都吐血了的神情,也只垂了眸子道:“你先关上门。”

    “哦哦”彩浣一瞧,门还开着呢。连忙要去关门,但是在手碰着门的时候,又回望了一眼,正瞧见安姨娘又躺了回去,还扯了扯被子。当即也是眉头一皱,一咬牙一跺脚,人从门缝里钻了出去,才阖上了门。

    彩浣去找自己娘了。

    周嬷嬷一听,安姨娘病的都吐血了。赶紧对着彩浣道:“你赶忙去并禀报给老夫人。这安姨娘要是有什么万一,不报给老夫人那就全是你的不是了。”

    “那公主那呢?”彩浣一反问。

    周嬷嬷抬手在彩浣脑门拍了一下,“你又没去过公主院子,急匆匆跑了去干什么。还不赶快去!”

    彩浣连连点了头,就沿着小径往老夫人屋子那跑。

    这在门外候着的丫鬟,一见彩浣,怪问道:“彩浣你怎么来了?不在安姨娘身旁伺候着?”

    “安姨娘病了。”彩浣此时脸色有些发白。

    病了?安姨娘不是一直都病着吗?门口的丫鬟一迷糊,但是见着彩浣这样的样子,也是道:“那你等等,我去告诉一下福嬷嬷。”

    彩浣点了点头。

    在老夫人屋子里伺候的福嬷嬷,听着丫鬟附在耳边小声的禀报,皱了皱眉,挥手退了那丫鬟,近身一步报告给了老夫人,“老夫人,安姨娘病了。好像病的不轻。那身旁的丫鬟就侯在外边呢。”

    这屋子里的炭炉上正烤着栗子,这香味飘着。温颜氏手里揣着暖炉,倚在大榻上,旁边的,是嘉锦那交过来的账本。

    温颜氏望了一眼福菱,微微皱了眉,“果真病的这样厉害?”

    “奴婢瞧着,要不要把外面的丫鬟叫进来问问?”

    温颜氏点了点头,“让她进来。”

    “是。”

    彩浣在外面呆的久了,这又是走又是候的,小脸都被风吹僵了。鼻头红红的。待进了老夫人的屋子,这才稍稍缓了过来。

    一见着老夫人,彩浣跪在了地上,禀报道:“老夫人,安姨娘今天咳血了。”

    这咳血两个字,倒是让温颜氏面色有些一凝。一旁的福嬷嬷瞧见了老夫人的脸色,倒是道:“可有请大夫瞧了?”

    “瞧了,只是那老大夫只说安姨娘没什么。安姨娘自己也说什么。但是奴婢不放心,就来求一求,告诉老夫人。”彩浣跪在地上,老老实实都说了出了来。

    福嬷嬷见彩浣的脸色,知晓这丫头是吓坏了,这才来惊扰了老夫人。

    福嬷嬷望向了老夫人。

    温颜氏则听了彩浣说的,大夫说什么。但毕竟咳了血,皱了皱眉道:“我是觉着她身子弱了些。罢了,福菱,你拿着我的牌子,去宫里请个御医过来。有好歹没好歹的,让宫里御医瞧瞧。”虽然是个妾,但到底是温时温依的娘。

    福嬷嬷领命,“是。”

    地上跪着的彩浣一听,那也是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福嬷嬷看了一眼彩浣,只道:“回去守着吧。”

    “是。”彩浣从地上起来,又对老夫人行了一礼,跟在福嬷嬷后面出了老夫人的屋子。

    吴御医坐着马车匆匆来到了永安侯府,在瞧见了要诊治的病人后,心里一叹,怎么又是这个千金妾。

    当初在公主府给安澜诊治的,就是吴御医。

    躺在床上又不得不再支着身子倚着的安澜,在瞧见了吴御医后,转头望了一眼彩浣。宫里的御医,这个时辰的永安侯府,除了老夫人和公主,没再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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