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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凰权谋:媚骨天成-第5部分

小说: 凰权谋:媚骨天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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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没心没肺的,遇了事数你跑的最快,这以后若是战火波及龙都,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想要你来帮衬我,岂不是比登天还难,我看你我二人这姐妹算是没得做了,唉……”

    其实若真是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都死。只的私心里,她希望是自己活着,她这条命是南秦是所有百姓换来的,她丢不得,也不敢丢。

    含笑听蒋舜华如此说,有几分害怕,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习惯了嘛!以前都是一个人,逃命的时候那顾得上那么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出现这种事!你不要与我生分好不好……”

    “才不会再去听你油嘴滑舌的!”蒋舜华径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去看含笑急切象得到她原谅的脸。她真的很讨厌被别人丢下,虽然这么多年习惯了一个人漂泊,但若是有人可以与她一起,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我……木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武华王脾气古怪,权势又那么大,我笨嘴拙舌没什么本事,若是说错了话,岂不是又连累你……再说你长得那么漂亮,武华王他定然会怜香惜玉……”含笑低着头,面上有几分为难。

    原本今晚是她非要拉着蒋舜华去偷听墙角,东窗事发她这个始作俑者却先跑了,实在不厚道,也难怪蒋舜华会生气。只是含笑说的不错,晏忻脾气的确古怪,加之原本就是冲着她去的,若是含笑在旁七嘴八舌的说些无用的话,凭晏忻那古怪的脾气,或许真的会治两个人的罪。

    再者说,晏忻问她的话,她也并不想更过到底人知道,只是蒋舜华依旧没有理会含笑,而是悠哉惬意的将手中的茶喝完,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算了,知道你不是故意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就好了,换句话说,若是我一个人能摆平的事情,自然希望你是安全的。”

    “呼!你吓死我了!”听到蒋舜华松口,含笑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她开这种玩笑。

    蒋舜华跟着含笑一起笑了,但私心里,她还是留了一点戒备。

    她深知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靠不住,自然也不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倾心。所谓的姐妹情分最不可靠,她从小就生活在那种当年笑脸背后刀子的虚假生活中,那个地方叫做后宫。父皇虽是雨露均沾,但这种公平又怎么能满足后宫的女人呢。得到了一点点宠爱,便想要更多的,甚至独占恩宠。

    然而对于三千佳丽齐聚的后宫来说,有人得到多了,便有人少,甚至没有。于是便有了无休止的争斗,通常能笑到最后的人都在那争斗之中迷失自我。蒋舜华庆幸她的母妃是个淡然洒脱的女子,只是她也是女人,她也曾为了那如同浮云一般的恩宠痴迷过,但万幸她最后能够全身而退。

    “对了,武华王他没有为难你吧?”含笑大大咧咧的搬了张凳子坐在蒋舜华身侧问道。

    蒋舜华摇摇头,将心里那种难言的心绪压了下去:“没有,武华王为人宽厚,又怎么会与你我计较,只是扶桑啊……”

    蒋舜华声音越说越小声,方才回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扶桑苑的方向,那暗处一身而过的身影分明就是扶桑。因为距离有一些远,她确信她与晏忻的对话没有被听去,但她与晏忻单独呆在一起,想必已经叫扶桑怒火中烧了,只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十分好过。

    “她?你怕她做什么,放心,有常妈妈在,她自然不敢与你过不去,再说,武华不肯帮她赎身,她的王妃梦没做成,楼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她笑话,她应该不会有时间对付你。”含笑笃定的说着,眼珠子快速转着,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蒋舜华点点头,若是扶桑明着与她过不去,她还真不怕。她怕只怕她背地里动手脚,她初来乍到,又没有相熟识的人,必然不会是扶桑的对手。

    “恩,我也是如此想的,以后你也机灵点,别被人抓住了把柄。”万香楼的姑娘都是人精,谁与谁好都是看在眼里的。

    此刻她与含笑多亲近一些,那些与她不和的人自然连含笑也一起排斥,而那些讨厌含笑的,也必然不会多喜欢蒋舜华,至于扶桑,她始终都是为常软玉赚了大把银子的人,在自己不能陪客的三年期间,想必常软玉也不希望失了扶桑这颗摇钱树,但愿含笑不要给她惹事才好。

    送走了含笑,蒋舜华不禁摇头苦笑,从前她是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什么都不必想,什么也不必怕,但是现在,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

    什么样的环境养就什么样的人,从前在那奢靡的皇宫里,父皇母妃都十分的宠着她,皇兄皇姐惯着她,便是她骄纵任性,也没有人敢训斥她半句。那样的日子她近八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乱毁了那骄奢淫逸的生活。

    “舜华,以后这世上便只有你自己了,你要好好的活着,你是我们蒋氏一族的希望……”那是她的皇兄蒋靖宇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蒋靖宇拼尽全力送她出宫,原本她以为他会与她一同离开那个已经破碎了的宫殿,只是蒋靖宇将她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却又回去了。她看着那个已经疲惫不堪的背影不知所措的哭,她不知道该如何在没有他与父皇母妃的庇佑下活下去。

    六年里,她不断的回忆着蒋靖宇与她说的话,很多时候她都再想,如果她能拉着他的衣袖让他不要离开,告诉他没有他的庇护她根本就活不下去,那个爱她如命的皇兄是否就不会撇下她回那座正在崩塌的宫殿吧,或许他就不会死,现在她也不会是一个人。

    泪水划到脸颊上,她下意识的抬手擦去,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哭过了。在这六年里,她深刻的体会到了,可以用眼泪换来的东西,都是廉价的。

    原她准备睡去了,但却见含笑一直随身带着的那个破旧的荷包落在桌子上了,她拿起来看了看,缎面上秀的是含笑花,看着破旧的程度像是有些年头了。这大概是含笑的母亲留个她的东西吧,虽然她的父母狠心丢弃了她,但含笑毕竟是她的女儿,若不是被逼无奈,想来也不会对她不管不问。

    她没多想,开了房门便去了含笑的房间。含笑住在后厨旁边的柴房里,虽是简陋,但总比露宿街头要好许多。

    “含笑,你的……”蒋舜华见她的房间看着灯,没敲门便进去了,但就在她推们进去的那一刻,烛火忽然熄灭了。

    眼前忽然黑漆漆的,蒋舜华停在门口不再往前走。

    “木槿是你吗?我现在已经睡下了,我这儿很乱的,蜡烛也刚刚用完了,你……你有什么事吗?”含笑虽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蒋舜华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慌乱。

    “恩,你的荷包落在我那儿了,我见你经常随身带着,应该是极其重要的,怕你找不到着急,便给你送来了。”看着眼前漆黑一片,蒋舜华轻描淡写的说着,不知道是否真的那么凑巧,在她刚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蜡烛便刚好用完了,还是含笑有什么是她见不得的。

    “哦,麻烦你专门跑一趟给我送过来,我这屋里太乱了,又没蜡烛,回头再磕了碰了的。这样吧,先放在你那里,我明天再问你要。”含笑语气逐渐放松。

    她一定有着不愿意自己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多的托词借口:“好,那你早些休息。”

    蒋舜华将含笑的荷包握在手中反复摩擦着,缎面柔软丝滑,不像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含笑既说家里穷困潦倒养不活那么多兄弟姐妹才将她遗弃,如今仔细想想,她的父母完全可以在她还嗷嗷待哺的时候丢弃,何必浪费几年银钱把她养大。

    蒋舜华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冷笑,人心当真难以捉摸,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妃最终会放弃争夺父皇的宠爱,原来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

第7章 低人一等()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来午时,此刻蒋舜华坐在妆台上梳妆,常软玉为她置备的东西都是极好的,但对于一个刚到万香楼的姑娘来说却显得太过招摇了,她只是清点了一下数目便尽数放在抽屉的最底层。

    含笑再进她房间的时候不似昨日那般随意,而是小心谨慎的叩门,蒋舜华回头看她脸上尽是询问是否可以进来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快进来呀,在门口站着做什么。”似乎昨晚的事情并没有使她有所怀疑一般,那简答如常的笑容让含笑有些害怕。

    “我怕打扰到你,怎么样,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含笑双眸里有些躲闪,想必是心虚使然。

    蒋舜华扭了扭脖子,一切如旧:“从前露宿街头的时候,身下放点稻草都觉得十分舒服了。昨日虽是锦被软枕,却还是落枕了,现在整个脖子都是酸痛的。”

    大抵人都是不知足的,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也不会计较身体是否舒适,只求个安身立命的所在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但当一切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的时候,便有了那么多的挑剔。

    “有句话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是择床吧?”含笑对她当真是心有愧疚,此刻的笑容都十分收敛,那个初相见时不加思索的笑容与此刻想必简直是天壤之别。

    “大抵如此吧。”蒋舜华回身继续对着铜镜描眉妆点。

    含笑局促不安的搅动着衣角,蒋舜华将这一切收入眼中却不作理会,她想要安安稳稳的在万香楼渡过这三年,至于那些人与人之间所谓的交情她不想理会,骨子里残存的尊贵也使得她不屑与这些人有什么交情存在。

    “木槿……”含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仰起头看着铜镜里的蒋舜华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蒋舜华握着眉笔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仔细的勾勒着眉毛,漫不经心的应着含笑的话:“怎么了?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可是常妈妈训斥你了?”

    她不知常软玉给了含笑什么好处,明明是逼良为娼的鸨母,怎么就在含笑眼里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或许她也应该感念常软玉给了她一个遮风避雨的住处和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她并不觉得这一切是常软玉给予她的。

    蒋舜华放下眉笔,回过身去看着含笑。含笑眼神里的犹豫与挣扎让她有几分心疼,是自己太过苛刻了吗?她与含笑本就素不相识,之所以会显得十分要好,不过是因为两人同病相怜,在同一个生存环境下相互依附罢了。含笑她有自己的秘密本就无可厚非,可心里为何有一种被欺骗的情绪,是真的把眼前这个当朋友了吗?

    她很快的否认这种感觉,她不想被那所谓的感情左右,爱情、友情、亲情她都不想要了。

    “不是,是我自己……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最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含笑倒多了几分坦然:“好朋友之间不该有隐瞒的,木槿,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定得记得,我含笑是你的好朋友。”

    蒋舜华不禁有几分动容,有很多人会因各种原因许下盟誓,也有很多人相信那些誓约会亘古不变,只是在这个命如草芥的年月,这些誓约当真永远都不会褪色吗?

    “哦?什么秘密?”蒋舜华面带微笑问道,她并且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也没有冷淡到毫不关心的样子。

    “恩……你跟我来。”含笑说完便拉着蒋舜华往外走,隔墙有耳,在女人的多的地方就没有风平浪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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