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桑女:守地守财守夫君-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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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云章一顿,寒着脸又道:“如今她都对您下了毒手了,您还要护着她?”
见聂知荣一脸的错愕,葛云章又残忍的说道:“没错,这个给您下毒之人就是申碧虹这个毒妇!”
聂知荣眼里满满的震惊,只见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是没吐出半个字来,只是,一滴浑浊的老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看着聂知荣又闭上了眼,葛云章顿了顿,才道:“聂老爷,您先安心养着,在您未能起床之前,我和我娘都不会离开的。”
葛云章说完,拿起药箱出去了。
“少爷!”达叔见葛云章出来,一脸担忧的看向他,像是在向他询问聂老爷的情况。
葛云章抿了抿唇,低声道:“别让其他人知道聂老爷醒来的事。”
“少爷,我明白!”
与此同时,申碧虹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将丫环给喊了过来。
“大夫人!”申碧虹身边的大丫环聂小彩恭敬的在申碧虹的跟前站着。
突然,申碧虹往桌上猛的一拍,厉声质问道:“小彩,你不是说那个野种晚上不会回来的吗,为什么他又会在正堂出现?”
聂小彩一吓,跪到地上惊恐应道:“大夫人饶命,我是看到聂辉和那些下人都回来了,那葛氏和小梅也在她们院里,所以奴婢就就”
“所以你就自为是,跟我说那野种不回来了,是不是?”申碧虹愤怒的将茶杯扫落在聂小彩的跟前,那滚烫的茶水溅到了聂小彩的身上和手背上。
身上的衣服厚,所以不觉得痛,可是手背上的肌肤却是火辣辣的疼,可是聂小彩却丝毫不肯喊疼,对申碧虹磕头求起饶来:“大夫人饶命,大夫人饶命!”
聂府大夫人从来不将府听下人当人看,打骂下人也是家常便饭,这是府中人尽皆知之事,即使身为申碧虹的大丫环聂小彩也逃脱不了这厄运。
“来人,拖下去仗责十下!”申碧虹冷声下令。
要不是这丫头自以为是,她和女儿又怎么会被那个野种叫人拖出去,她又怎么会在下人面前丢脸?!
她是聂府的当家主母,就这样被下人丢出去,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青州城的那些名媛面前抬起头来?
“大夫人饶命,大夫人饶命!”聂小彩胆颤心惊的爬到了申碧虹跟前,拉住她的裙摆哭喊道:“大夫人,奴婢还有一事未来得及向您禀报!”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经得起十下仗责?那会要了她半条命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受这十下仗责!
“还有什么事?!”申碧虹皱了皱眉,不耐烦的问道。
这臭丫头说的事最好对她有用,不然定会再她十下仗责!
“大夫人,我打听到了那个野种为什么把那些下人叫出去了。”聂小彩一脸的急切和害怕,身子微微颤抖着。
“真打听到了?!”申碧虹眼睛一亮,那野种叫出去那些下人都是死老头院内的人,她正愁着打听不出来呢!
“大夫人,真打听到了!”聂小彩忙不迭的点头。
申碧虹瞥了聂小彩一眼,抬了抬下巴:“那起来吧。”
“谢大夫人,谢大夫人!”聂小彩擦干泪,感激涕零道。
“说吧。”申碧虹伸手想端桌边的茶杯,这才想起那茶杯已被自己扫落,只好将手放回了膝上,冷冷的看着聂小彩,等着她的下文。
“还不给大夫人上茶?”聂小彩对着站在门边的小丫环便了个眼色,那个小丫环忙应了声就退了下去。
转眼间,那小丫环已重新沏来一杯新茶,又退了下去。
待那小丫环一退下,聂小彩就凑到申碧虹跟前献媚笑道:“大夫人,我要听到那野种是让府里的家丁去帮忙找一个小男孩的,听说他好像很紧张这个小男孩子!”
闻言,申碧虹一阵疑惑,问:“这个小男孩是他什么人?”
聂小彩嘴一撇,鄙夷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也跟他一样,是个没名没份的野种呢!”
“你是说这个小男孩子是那个野种跟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申碧虹显然是被聂小彩的猜测给吓了一跳。
当朝有明文规定,在外私养外室那可是会判重刑的,难道他跟他那个老爹一样明知故犯?
“大夫人,您想想,他进聂府这么多年,要说您给他安排的婚事他不肯接受这还情有可原,可是连老爷亲自给他安排的他也统统都不满意,您不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吗?”
申碧虹沉吟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可能,那小男孩子不可能是他孩子!”
“大夫人,为什么不可能?”聂小彩不解。
“要是他真如你所说那么紧张那个孩子,他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孩子顶着私生子的身份遭人唾弃,他为什么不把那孩子带入府中,不给孩子的娘一个名份?”申碧虹深思过后立即否决了聂小彩的揣测。
那个野种虽然不是那死老头的亲生骨肉,可是依他在府中的地位想要做这一切是没人能够阻止的了,所以申碧虹断定他找的那个小男孩子必定不是他的孩子。
“大夫人,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说不定那个孩子的母样也像葛氏一样,出身低贱,所以他不想把她娶进门呢?”聂小彩满脸不屑的说道。
“真是蠢笨至极!”申碧虹对聂小彩冷斥道。
“是,奴婢蠢笨,还请大夫人提示!”聂小彩诚惶诚恐的退出了两步,以防申碧虹的巴掌落到自己脸上。
“你再去打听一下,那个小男孩子与那野种到底是何关系?”申碧虹心事重重,没心思再说下去,匆匆将聂小彩打发下去。
第317章 候门深似海3()
326
这个野种当初是老夫人,也就是聂知荣的母亲聂莫氏带到府中来的,所以申碧虹不得不谨慎。
如今聂莫氏身在京城,在她大儿子聂知奇的丞相府中,虽然鞭长莫及管不到聂府的事,可是申碧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没错,当朝丞相聂知奇正是聂府聂知荣一母同胞的亲大哥,而聂知奇的夫人就是当朝天子的亲生妹妹安庆公主。
虽然当初那个老太婆没明说,可是自打那个野种来到聂府后,聂知奇就时不时给聂知荣来信,再加上安庆公主授意自己做的那些事,申碧虹多少猜出了个大概。
所以,她想要从那野种手里把聂府拿回来,只有让那个野种自己放弃,不然那个老太婆那关自己就难过了。
申碧虹咬了咬牙,她必须在死老头死之前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成!
现在死老头子卧床不起的消息已被她封锁,所以远在京城的老太婆应该还不知道,等聂知荣一死,她再找借口将那野种母子赶出聂府,再让安庆公主帮自己一把,到时怕是老太婆想发难也找不到理由了。
申碧虹刚被丫环扶进屋不到一刻钟,聂小彩就回来了。
“大夫人!”聂小彩一进屋就见聂碧虹准备歇下了,忙走到梳妆台面前,帮申碧虹摘掉头上的金钗。
申碧虹对另一个丫环挥了挥手,那丫环下去后,申碧虹看着镜中聂小彩的身影问道:“事情打听怎么样了?”
“大夫人,都打听到了!”聂小彩摘完申碧虹头上的装饰站到了她的面前,兴奋的说道:“大夫人,您怎么也想不到吧,今晚他们找的那个小男孩子原来是那个野种未婚妻的弟弟!”
“那个野种有未婚妻?!”申碧虹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了一惊,
“可不是,我刚听到这个消息也好生吃惊。”聂小彩继续说道:“听说野种的未婚妻一家子也正住在青州城呢!”
申碧虹神色一紧,问:“那有没有打听到那个女人的来历?”
以前在聂府无论她跟死老头怎么催他成亲,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辞了,没想到才离开一年多就有了未婚妻?
这个女人究竟是何身份,可以让信誓旦旦说终身不娶的野种违誓?他当初是真心离开聂府还是出去韬光养晦?
申碧虹面色凝重了起来。
“打听到了,不过是一个村姑而已!”聂小彩言语间尽是对柯含雪的鄙夷。
“村姑?!”申碧虹愣了愣,又难以置信的问道:“那个野种会要一个村姑?”
聂小彩嗤笑一声,说道:“大夫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过是一个野种,有人看得上他就不错了!”
聂小彩的话说到了申碧虹的心坎上去了,只见申碧虹也冷笑一声:“既然那女人只是个村姑,想来也是难成气候!”
聂小彩的话让申碧虹吃了颗定心丸,看来是自己太高估那个野种了!
“小彩,明天把那女人的事给本夫人打探清楚!”申碧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是,大夫人!”
第二天一早,葛云章就从药房给珠儿还有柯孟氏抓好了药,带着母亲和小梅来到了柯家。
这时,柯水生几人已经出摊去了,柯钟氏和柯姜氏将葛云章先带到了柯孟氏屋里,给她过了脉,见无大碍后,柯钟氏两妯娌才松了口气。
葛氏坐到床边,握住了柯孟氏的手关切的说道:“雪儿奶奶,您可千万要赶紧把身子养好,再过段时间咱就要回水禾村去了。”
“葛大娘,我没事的。”柯孟氏说着就要让柯含雪扶自己起来。
“雪儿奶奶,您别起身了,好好休息吧,我到外面坐。”葛氏不想影响柯孟氏休息,跟着儿子出去了。
葛云章又到珠儿屋里替珠儿看了一下,回到外院让柯姜氏把他带来的药给煎了。
葛氏见观察了下柯含雪的脸色,虽然不是很红润,可是也没有病态,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对柯钟氏笑着道:“雪儿娘,你们家昨天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没有人出事,真是万幸啊!”
“哎,葛大娘,真是让您见笑了!家里小孩子顽劣,真是让人头疼啊!”柯钟氏苦笑道。
“为人爹娘有哪个能省心的,等孩子大点就好了。”葛氏劝道。
“但愿如此吧。”柯钟氏叹了口气。
葛云章因药房还有事,在柯家坐了一会就准备离开,柯钟氏招呼着葛氏,便让女儿将葛云章送出去,而柯含雪求之不得。
小梅偷偷看了眼唇边,眸里尽是笑意的葛云章,心里头百味杂阵。
见少爷开心,其实她也很开心,只是少爷的笑并不是为她,她的心中难免有些苦涩。
一出院子,葛云章就开了口:“雪儿,现在的天气比前几天又冷了许多,你爹他们怎么还出摊?”
“就再让他们出多几天吧。”柯含雪抿了抿唇,现在还没开始下雪,她的手套要是现在拿去卖的话怕卖不出好价钱来,而且现在做好的手套也不多,卖不了多少钱。
她是打算一直缝制到下雪,到时把所有做好的手套在几天内全部卖出去,保守估计,到时卖手套赚到的钱起码够全家人两三个月的花销,到时父亲就不用再为家里的生计而发愁了。
“你打算把那些做好的手套拿到哪里去卖?”葛云章又问。
“我正想跟你谈这事呢?”柯含雪勾唇看他:“你们聂家不是有专门卖衣服的铺子吗?你看到时要是下了雪,能不能把我们做好的手套放到你们铺子去卖?”
柯含雪一顿,又道:“你放心,到时候这利润咱们平分,不会亏待你的?”
原本听到她肯出声让自己帮忙而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