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桑女:守地守财守夫君-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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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犯下来的错,却要儿子来承担,葛氏的心中苦不堪言,她很想远离这些事事非非,带着儿子永居在详和的水禾村,让儿子做个普通人,可是命运却让她不得不回到这个让人生畏的聂府。
聂老爷身中剧毒,虽然是救回了一条命,可是却仍卧床不起,葛氏只希望聂老爷能赶快好起来,这样她就能带着儿子离开了。
“云章,柯家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聂辉从府里带走那么多的人?”葛氏见儿子情绪稳定后,再次问道。
葛云章喝了口水,才将珠儿落井,宏儿离家出走的事告诉了母亲。
“云章,那雪儿没事吧?”葛氏听到儿子说柯含雪跳下井救珠儿还差点上不来,焦虑了起来。
以前她曾听沈御医说过,女人的身子最惧寒,寒性体质的女子会影响生育,雪儿这么大冷的天跳入井中,也不知道会不会寒性入侵?
自己儿子跟着沈御医学医,在耳濡目染之下,葛氏多少也懂得了一些医理。
“娘,雪儿的底子好,喝了姜汤就没事了。”
听了儿子的话,葛氏才放松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娘,我去看一下聂老爷。”葛云章说完又对小梅冷声说道:“小梅,把院门关上,以后只要我不在,不管谁来都可以不开门!”
“奴婢知道了。”
葛云章提着药箱来到了聂府正屋,一进聂府老爷聂知荣的房里,就见聂知荣的大夫人申碧虹与聂家大小姐聂巧盈在聂知荣床正准备服侍着聂老爷喝药。
看到这两人,葛云章身上的寒意更甚,眼里装着对两人的浓烈的恨意。
在旁边暗自着急的管家达叔一见到葛云章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欣喜喊道:“少爷,您回来了?!”
申碧虹两人一听到葛云章回来了,吓得手一抖,药碗掉到了地上,碎了。
申碧虹两人显然没想到葛云章晚上还会回来,见到他,脸上闪过心虚。
不过申碧虹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对达叔发起难来:“达叔,您也一大把年纪了,少爷回来就回来了,干嘛一惊一乍的?”
她刚才明明让自己丫环去打听了消息,很确定这野种不在的,哪知道他会突然回来,他这一回来又打乱了她的计划!
申碧虹恨恨的想着,眼角不由的往一地的撒了一地的药汤瞥去,脸上闪过不甘。
“对不起,大夫人,我这就让丫环收拾了,天色也不早了,您和大小姐还是回去歇着吧。”达叔唯唯诺诺的劝道。
闻言,聂巧盈不悦了,一脸的嚣张跋扈对达叔训斥道:“我跟我娘回不回去还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来安排!”
“对不起,大夫人,小姐,是奴才嘴笨逾越了,求大夫人和大小姐恕罪!”达叔惶恐道。
见这两个女人没完没了,一直隐忍不发的葛云章终于受不了的怒喝一声:“聂老爷需要休息,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达叔,听到没有,云章哥让你滚出去呢!”聂巧盈是没有脑子的丫头,听了葛云章的话不由的自鸣得意起来,还以为葛云章破天荒帮起自己来了。
而申碧虹听了女儿的话,差点被她的愚蠢气得死!
葛云章回身,眸光犀利的扫向她们,声音犹如冰窖传出:“我说的是你们!”
对上他阴鸷的眼神,申碧虹母女下意识退了两步,但申月虹却心有不甘,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挺了挺腰杆对葛云章质问道:“云章,我好歹也是府中的大夫人,盈儿也是府中的大小姐,就算以后你当了这家,你也该尊称我一声老夫人,你说我们是外人,这话是否欠失妥当了?”
“来人!”葛云章懒得跟她们多费唇舌,唤来了几个家丁。
“少爷有何吩咐?”几个家丁知道自家少爷一对上大夫人肯定没好脸色,所以将头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透,唯恐受到波及。
“把这两人给我扔出去!”葛云章满脸的暴戾的指向申碧虹母女。
“看你们谁敢?!”申碧虹指着那几个家丁威胁道。
这个野种竟这么不给她面子,居然让下人把她们扔出去,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就算聂知荣管事时,也不曾这样对待过自己,他一个野种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可申碧纵然对葛云章万般愤恨,却也不敢对他发作,只好对下人发起难来。
见几个家西面面相觑,一脸为难的看向葛云章。
“没听见我的话是吗?”葛云章一脸阴霾的扫向那几个家丁,显然已有了发怒的前兆。
几个家丁吓得“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仓皇应道:“听到了!听到了!少爷!”
第315章 侯门深似海()
324
几个家丁应完又连忙站了起来,走到申碧虹母女身边,对她们恭敬的作了一揖:“大夫人,大小姐,得罪了!”
说着,几个家丁就将两人给拖了出去。
虽然这个聂府大夫人不是好惹的,可是比起阴睛不定,喜怒无常又手段残暴的少爷,他们更愿意得罪申碧虹。
“放手!”
几个家丁一上前,申碧虹母女就大声怒骂道:“你们这帮狗奴才好大的胆子,我是你们的当家主母,你们竟敢这样对我们,不想活了是不是?”
几个家丁迟疑了一下,在对上葛云章杀气腾腾的黑眸时,猛的颤了一下,动作快速的将两人给拖了下去。
无论申碧虹母女怎么叫喊,几个家丁都没敢再松开她们,直将她们拖出正堂扔了出去,才转身回去复命。
聂巧盈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坐在地上嗷嚎大哭了起来:“娘,咱们就任由那个野种这样欺侮我们吗?我们到底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申碧虹也是气红了眼,她挣扎站了起来,走到女儿身边安抚道:“盈儿,别再哭了!这笔账咱先记着,他嚣张不了多久了,等你爹一死,我会替你报这个仇的!”
申碧虹眼中闪过了狠毒的光芒。
“那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死?”聂巧盈不满的哭叫了起来,母亲几个月前就说父亲快要死了,等他死后这个家就是她们的了,可是达叔却那个老不死的却在这个时候将那个野种找了回来,这让聂巧盈乱了方寸。
聂府没出男丁,那野种是父亲的养子,他可以名正言顺继承聂府的一切,他回来,也就意味着她们什么都得不到了。
“小声点!”申碧虹一惊,急忙捂住了女儿的嘴,要是被其他几房的人听到自己巴不得那老头子早点死,一定会授人以柄的。
“盈儿,你能不能给我稳重点?”申碧虹恨铁不成钢的轻斥道:“你是巴不得整个聂府人都知道咱们所做的事吗?”
被申碧虹一喝斥,聂巧盈也知道自己大意了,忙捂住嘴,含着泪道:“娘,我不是故意的!”
“盈儿,不是娘爱说你,你真该向二房那个臭丫头学学,你看看人家,女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做事沉稳,最重要的是她从不给她那个下贱的娘惹麻烦,而你呢?除了气我,就只会干蠢事!”
申碧虹越说就越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没有脑子的丫头来!
“娘,她不过就是个庶出的贱丫头,我为什么要向她学?您这不是辱没我吗?”聂巧盈不满的撅起了嘴。
“人家虽然出身是低下,可是人家好学,能讨你爹的欢心,而你呢?一天到晚净会闯祸!”
申碧虹红着眼骂道。
女儿不争气,就连她这个当娘的也不受聂知荣那个死鬼待见,逼得她不得不把事情做绝!
“娘,您就是会长他人志气!”聂巧盈生气的哼了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怒气冲冲的走了。
她最讨厌母亲拿她跟那个庶出的贱丫头比了,她一个嫡出的大小姐哪点比不上那个贱丫头?
申碧虹对女儿这莽撞又自命清高的性子实在没有办法,她怨恨的往正堂方向瞪去,心中却是疑虑重重。
按理说,那死老头吃了那些药这个时候也该寿终正寝了,可是为什么还拖了这么些天?
这药是从宫中出来的,是种慢性毒药,只有长期服用才会见效,普通的大夫也不可能检查得出来的,这野种在沈御医身边呆的日子不长,所以她断定这野种应该也没发现药汤有问题,不然又怎么会持续让那死老头喝这药呢?
只是,她从来没亲眼看那死老头喝药,所以今天她不得不趁着这野种不在,偷着这个机会亲自和女儿喂那死老头喝,哪想到这野种又会突然冒出来!
不行,她得趁这个野种还没站稳脚跟,将属于她的一切统统都拿回来!
申碧虹再次愤恨的扫了一眼正堂,转身往自己院子而去。
正屋内,达叔一见那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被拖走,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忙走向床边对躺在床上的聂知荣关切问道:“老爷,您还好吧?”
聂知荣听到达叔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了眼,轻轻转动了下眼珠子,告诉达叔他没事。
聂知荣也是昨天刚刚醒来,身上的毒素未完全清除,所以还不能开口说话。
葛云章看了眼地上的药汤,沉着脸对达叔吩咐道:“达叔,您到屋外去。”
“是,少爷!”达叔会意,忙走出屋外,将门反手关上,在屋外守着不让人靠近。
外人只知道聂府是青州城的大户,富可敌国,府中的主子们也都过着香车宝马,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又有谁知道在这偌大的大宅子中的黑暗?
要不是少爷回来诊治出老爷身中剧毒,他怎么也不敢想像堂堂的聂府大夫人竟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毒害聂府一家之主的恶毒事情来!
每每想到这,达叔都忍不住全身发颤。
屋内,葛云章走至床边的一张凳子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聂知荣嘴里。
葛云章从回到聂府的第二天就发现了申碧虹让人送来的药汤有问题,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声张,只将此事告诉了达叔,将申碧虹送来的药汤偷偷倒掉。
因为这府里到处都是申碧虹的眼线,不方便另外煲药,葛云章只好将解毒之药制成药丸让聂知荣服用。
其实聂府最终落在谁手上葛云章并不关心,可是他就见不得这聂府落在申碧虹手上。
以前他没有能力,又有聂知荣拦着和京城那个女人从中做梗,所以他才让申碧虹苟延残喘至今,这次他回来,就一定不会再放过她!
看着葛云章眸中的凶狠,聂知荣难难的动了动手想握住葛云章,紫黑的双唇也颤了颤,语气不连贯的叫了出声:“章儿”
第316章 侯门深似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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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爷,我在这。”葛云章伸手接住了他的手,对上聂知荣,他的神色好了些。
他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对自己有恩,所以葛云章再恨姓聂的人,可是对聂知荣却恨不起来。
“章儿别”
“聂老爷,您是想让我放过申碧虹那个毒妇,对不对?”葛云章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
葛云章一顿,寒着脸又道:“如今她都对您下了毒手了,您还要护着她?”
见聂知荣一脸的错愕,葛云章又残忍的说道:“没错,这个给您下毒之人就是申碧虹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