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毒之夫君欲罢不能-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
檀心冢正想睡觉,忽的想起含羞方才的嘱咐,一个时辰要看一次李掌柜药效发作的现象。檀心冢自问,没有那种好胃口,一声鹰唳,眼前多了一人,白枫跪在榻前,“主子?”
“嗯哼,”故作镇静,清了清嗓子,檀心冢指着那山洞示意,“小狗蛋方才给那家伙喂了药,一个时辰药效发作一次,你去给我好好盯着,记录下来药效发作时的情形。我累了,就先睡了。”言罢,已是转身闭眼,再不出身,只留给白枫一个销魂的背影。
白枫盯着檀心冢销魂的背影,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这,这,这小家伙真不是好惹的,还好自己好像还从未得罪过他。抬起脚,轻手轻脚行到那关着李掌柜的山洞,白枫却被那英姿勃勃,熊熊虎威的公鸡给深深的折服了。那只鸡,就那般立着一只爪子,稳稳地站在李掌柜的鼻头上,一如书院门前那永不倒塌的门牌。
那公鸡见了白枫,以为他又要来抢占地盘,仰着头,扯着嗓子,又是一阵“咯咯哒——!”踩着李掌柜鼻头的爪子又是换了一只,以此来示意自己胜利者的形态,仿佛在向白枫示威着,你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别想跟我抢地盘,你看这人就是被我打败的,你敢来侵犯试试。
白枫咽了咽口水,对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公鸡,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去管他,主子只叫他每隔一个时辰,记录下李掌柜药效发作时的情况就是了。可怜白枫,跑了一天腿,这会子还得守着这山洞,好不容易熬过了第一个时辰,他揉揉困顿的发红的双眼,拿起纸笔,等着那躺着的人,药效发作。
突的,李掌柜打了个嗝,这热气冲的公鸡的屁股一阵紧缩,那公鸡见势不对,咯咯咯叫着,跳开了,退到一边,等着李掌柜的下一轮攻击。白枫因了这一声鸡叫,打起精神来,仔细盯着地上,开始不对劲的李掌柜。李掌柜先是不停的打着响嗝,之后,脖子动了动,睁了眼,一个骨碌爬起来,朝着白枫这边跳过来。白枫以为这丫的莫不是被药弄傻了,竟敢袭击他,早已是做好了防备的动作,哪知,李掌柜跳了过来,对着白枫,“啵”的亲了一口,又突突突的跳了回去,原地打了几个转,又倒下去了。
而白枫早被他那惊世骇俗的举动,惊得呆住了,待反应过来,那李掌柜又是倒在地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白枫只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他的第一次亲亲,居然被这么个迷失了本性的老男人夺了去。他发誓,若是小狗蛋玩够了李掌柜,他定要将这家伙,碎尸万段,扔到深山里去喂狼,一雪前耻。
暗暗发完誓,白枫这才后知后觉的抹起额前被占了便宜的地方,手放下的时候,一股奇怪的味道,悠然地飘进了他的鼻子。他轻轻嗅了嗅,若是,没有错的话,那么这股味道,应该就是,那公鸡的便便的味道。我的天神老爷啊!白枫一怒之下,指着山顶洞一阵低低的嘶吼,“等这李掌柜的跟这只鸡都被主子抛弃的时候,就是我白枫一雪今日之耻的时候!”
白枫如是好好眯了一会眼,李掌柜第二次药效发作的时候,他本以为躲得远远的便可。哪知,那李掌柜好似偏要亲到活物似的,亲不到白枫,便是追着那只公鸡整个洞里一阵乱跑,声响不可谓不大。白枫担心他们这般折腾,终会吵醒了檀心冢,只得叹了口气,亲自跳进去,送了上门。这一洞的闹腾,才停下。
是夜,可怜的白枫,就这般尽职尽责的守着那李掌柜。第二天,檀心冢起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双无比幽怨的熊猫眼,那般可怜委屈的看着自己。
“主子。”
“嗯?怎么了。”
“小狗蛋,什么时候回来。”
“嗯哼,小狗蛋,不是你叫的,日后,你要称之为小小主。”
“是,那小小主什么时候来……”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啊,小狗蛋,素来喜欢睡懒觉,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她一般都是晚上才来找我的。”低头,下巴轻蹭了蹭白玉扳指,檀心冢诚实的答道,白枫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想念他家的小狗蛋了。蓦地,又想起昨夜含羞吩咐他的事情,他望向白枫,“那李掌柜,药效发作的时候,是何模样?”
“这……”一想起昨夜那恐怖的经历,白枫只觉浑身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栗,恶心,太恶心了,丢脸,真是太丢脸了。
“怎么?”见他一副惊恐的模样,檀心冢不由心思渐渐悬了起来,莫不是死了?抑或是,死的很丑,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七窍流血那般?应该不会吧,檀心冢狐疑的瞟了瞟白枫几眼,白枫的能力他是相信的,断不是那般贪生怕死的人。
只是他这轻轻一瞥,叫白枫的心里是千转百回,主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主子怀疑自己睡着了,故而办事不力么?当即是趁着檀心冢再开口之前,白枫狠下心,将昨夜自己的经历一一道了出来。
呀?待他说完,檀心冢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自然便是想到昨夜那般精彩的过往。难怪,白枫这般嗫嚅,完全不似以往的作风,还好自己昨日睡了,不然,这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小狗蛋这研制的什么药啊,怎么是这种奇怪的东西。
“主子?”白枫见檀心冢在听了自己的叙述之后,便是一脸的沉吟,心里是慢慢升起一道道冷汗,天哪,主子这之后该会怎么看自己。自己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恨恨的看向李掌柜的方向,等他被小小主玩够了,就是自己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触及到白枫渴求的目光,檀心冢这才回过神来,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他朝着白枫摆了摆手,“你暂且先看着他,我这就去找找小狗蛋,看她什么时候来。”说完,是头也不回,脚下生风,一溜烟跑了。
盯着眼前灰白的山洞壁,白枫的心里是唰的一下,更凉了,他家主子,也不是个好人……就这么忍心,将自己抛下了,突的,一声鸡叫,“喔——喔——喔——!”白枫的身子仿若筛糠一般,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踏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李掌柜走去。
大丈夫能伸能屈!这点小磨难不算什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主子,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些信念,在白枫的心里高高升起,促使他的步伐更加坚定,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油锅翻滚,他也认了。为了主子,他视死如归!只是,在踏入李掌柜所囚的山洞时,白枫转过头,乌拉拉,一阵泪眼朦胧,这要真是刀山火海,油锅翻滚,他倒是乐意的……唉,命苦啊!
想清楚了,转过头,便是又一声,清脆的“啵”!
白枫在李掌柜再次晕过去之后,对着地上如躺尸一般的李掌柜,是一阵声嘶力竭的咆哮,“你这个天杀的,你让哥哥我,以后怎么娶媳妇,以后怎么面对那些对哥哥我新生仰慕之情的纯情少女!你这个杀千刀的!哥哥我,恨死你了!”
说完,又指着那只不谙世事的公鸡,亦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畜生!你这个畜生!你看着这么英俊潇洒的哥哥我,在此处受辱,你都不出手相助,你不要以为你是畜生,你就可以袖手旁观了,你每天吃的鸡腿,都是我送过来的!你这个吃白食,不懂报恩的畜生!哥哥,我总有一天,定会宰了你!畜生!”
那只公鸡,在他咆哮之后,只是一声极细微的“咯咯哒”,好似自己真的知道错处了一般,跑过去对着地上躺尸的李掌柜,又是一阵金鸡独立,接着,一坨热气腾腾的便便,便又在李掌柜的香肠嘴边消失了。
白枫看的,胃里一阵翻腾,这,这,这他娘的,是只什么鸡啊,有这么恩将仇报的鸡么?他一定要宰了它,一定!可是,紧接着,他心里的苦水又翻涌上来,他趴在一边的石头上嘤嘤哭泣,哭他逝去的青涩,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完全没有注意到山洞里多出来的两个人。
第三十二章李掌柜之死()
“喂……”檀心冢伸脚踢了踢白枫,他本以为白枫会听话的乖乖站起来,哪知,白枫却是别扭的往另一边挪了挪身子,继续着自己的无尽哭诉。檀心冢没想到他会来这一遭,登时觉得没了面子,忍不住,对着白枫的屁股,狠狠一踹,“叫你起来,你还别扭个什么劲!”
白枫一个激灵,立马站起来,抹干了脸上的泪,“主,主子……”
“我不在,你都是这般的,替我办事,就这么难受?”檀心冢挑了挑眉,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一会,怎么就这般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难道自己有那么像恶霸么?
“不,不是的,只是,主子……”白枫叹了口气,他决定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这种丑事,断不能说出来。“没事了,就是听那公鸡说洞里的蚯蚓都被吃完了,替它难过,而已。”
“哦?就这样而已?”
“是的,仅此而已。”不敢去看檀心冢与含羞探究的眼光,白枫觉得自己这个谎扯的非常好。
“那家伙,昨夜药效发作是何种情况,说来给我听听。”含羞盯着地上躺尸的李掌柜,对于昨晚,他每个时辰一次的发作,有些好奇,有些迫不及待。
“这……”白枫只觉凭空打来一道惊雷,在他耳旁轰隆隆作响,该死的,自己终是瞒不住了,唉,要英名扫地了的说。只得苦着脸,在檀心冢的注视下,将自己昨夜的经历一一道来。
含羞的面色起先是很平静,之后是惊讶,之后是诡异,之后又复平静。只是心里,早已笑开了花,哈哈,这药效,果然跟书上说的一模一样,这种怪药,也只有怪医才能想的出来。
“嗯,很好,这药差不多成了。”又扔给白枫两粒药,“把解药先给他吃了,另一粒是软筋散,我可不想他清醒之后,乱来。”
白枫接过药,颇不客气的喂了那李掌柜两粒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逃也似得,离了开。
只是他的这一个小动作,落在含羞与檀心冢的眼里,便是多了几分明了。二人相视一笑,眼波里的揶揄不禁碰撞,二人又复转头看向,那正慢慢清醒的李掌柜。
“咳咳……”李掌柜慢慢爬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这是在哪里……”突然,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瞪大了双眼,“银子,我的银子!”许是,动作大了些,他觉察到嘴里的不寻常,一个劲的呸呸呸起来,“这什么恶心的东西,怎么有股鸡屎的味道。”
“喔——喔——喔!”不合时宜的一声鸡叫,叫李掌柜恨不得将嘴里的东西使劲儿抠出来,他大爷的,这什么臭鸡,竟敢拉屎拉到他头上来!正想去捉那一旁看风景的公鸡。耳边却是响起一个清脆孩童的声音,“李掌柜,你好啊,不知这滋味如何,你心里可是舒坦?”
李掌柜转过头来,瞧见洞口站着的三人,一时愣住了,这不正是那日的三位客人吗?心下一阵慌乱,“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将我绑了至此,小心我去官府里告你们,你们就等着挨板子吧!”想了想,似又觉威慑力道不够,“不对,你们这种恶劣行径,该是去吃牢饭,将老底坐穿!”
“哟呵,看不出来啊,想不到李掌柜,你竟还有这种打算。”含羞低低的一笑,李掌柜觉着这明明是一张幼童天真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