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是救赎-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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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两个小家伙们回到聆风湖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进了家门,他们脱了鞋便跑到了房里继续收拾自己的小行李。
jesper收拾好行李跑到我房间的时候,探着个小脑袋看着我:“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还不让告诉爸爸?”
我真的不太会向他们撒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顿了顿,些发呆。
jesper走近些推了推我:“妈咪,怎么了?”
我苦笑着回答:“我们回国内时间不短了,我们有很多东西还在美国的那个家,我们得收拾收拾,等回来的时候给爸爸一个惊喜。”
jesper点了点头,然后冲着我吐了吐舌头:“是的呢,家里还有我的大变形金刚,我要把他们都带回爸爸家,我还要让爸爸陪我各种变形。”
“耶,我是超级汽车人,我是擎天柱,我是正义的代表,哇!”
jesper边说着边跳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今晚的天空特别的明亮,月亮也特别的圆,就像是要给回家的人指明一条光明路,让他们在回家的路上不那么孤单。
我倚在湖边,看着这里的一切,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一切都没变,只是我明白的更多,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
我定的机票是最早飞往美国的一班,天还没亮,甚至有些暗黑,趁着刘姨还没有来,我带着两个小家伙拿着行李下了楼。
走之前,我重新好好的看了眼这个家,把聆风湖的钥匙放在了玄关的挂钩上。
我人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那段时间都是在这个家体会到的。
纵使我再不愿意离开,我也不得不离开。
坐在去往美国的飞机上,心想着也许这个时间他在疯狂的找我,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飞机早已经起飞了。
jesper和emma坐在我的旁边,两个人都困得一直在揉着眼睛,我只好对着他们笑笑:“困了就睡吧,还有十三个小时呢。”
想想这次回到北城发生的事,真的是让我的整个人生上上下下,犹如坐过山车一般,惊险刺激。
真相一个接着一个爆了出来,看尽了世事无常、看尽了花落花开。
就像那句歌词里写的一样。
那些为爱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我也一夜没睡,在飞机的浅浅轰鸣声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境。
梦里我仿佛又回到了婚礼当天,我在严慕然的怀里尽情的体会着幸福,我听到他说:“顾暖时,我爱你,爱的彻底。”
梦里那个拆散我们的电话没再想起,而我们在各种祝福声中完美的将婚礼举行完毕。
他牵着我的手,我挽着他的胳膊,我们在婚礼礼堂外的草地上,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灿烂,仿佛这人生中只有阳光,没有黑暗。
第212章你这是私闯民宅()
回到美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把手机卡拔了出来。
并不是我多么无情,只是我怕自己的心动摇,我怕看到有严慕然的各种信息,我怕我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心。
起初回来的日子,过的并不顺畅。
因为我要趁着季柏霖没有回来的时候,迅速的将我们的所有的行李都从这个家搬出来。
最主要的是,我还要找房子。
我一面回到公司报道,一面找着房子。
最终还是我的大老板hariy先生的老母亲卡莱尔太太现在的住处隔壁有一个带小院的房子要租出去,索性便定了下来。
于是第二天没去上班,开着我原来的车,带着小家伙们搬家搬了整整一天。
说来也是怪,美国近来的天气不是很好,不是狂风就是暴雨。
晚上经常还是雷电交加,两个小家伙害怕的躲在我的怀里,emma紧闭着双眼:“妈咪,我好怕!”
就在电闪雷鸣的时候,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jesper拿过手机递给我:“是子妤阿姨。”
我赶快接过电话滑了开来。
还没等我开口,对面就传来极其霹雳的声音:“你是不是有病?一声不吭的去了北城,还跟严慕然和好了,和好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又不说一声跑回了美国?要不是我知道你美国的电话号码,是不是大概我都找不到你了?”
听了他的埋怨,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立刻转移话题:“最近你的肚子怎么样?你要坚持做产检,别一个人去,让你家谭大状陪你。”
“顾暖时!别他妈给我转移话题!”这句话夏子妤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就纳闷了,她这个孕妇的脾气怎么能这么暴躁呢,这对肚子里的孩子性格培养一定是不好的,我刚想劝劝她几句,话还没来得及跟上,就听见她在电话那头叽叽歪歪的。
“不是我说你,你有没有搞错?你到底为什么又舍弃严慕然走掉?你都不知道,他就坐在我家门口说什么都不走,就非得从我这探出口风,就想知道你住哪儿,我被他磨得快要挺不住了,我都把我家没用的东西都拿出来砸他了,怎么砸他,他都不走,我不排除有会投降的可能性。”
可是夏子妤,他才刚刚好,才出院没多久,怎么能这么暴力呢。
还用东西去砸他?
还有没有点怜悯之心呢。
我现在又不能反驳,反驳了就好像我多么关心在乎他似的,所以我不要继续跟她说话了,万一再听到她欺负严慕然,我怕我忍不住。
这我相信她说的话,她是有这本事的,什么事到她嘴里都能给透漏出去,基本上她现在属于行走的大喇叭。
不过我还比较庆幸,还好没告诉她我新的住址,否则不一定哪天出门就能被严慕然堵住。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笑了笑:“谭太太,你可没有机会投降,因为我换住址了,新的地址你也不知道,这回打死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电话里她又开始咋呼,反正由于各种打雷我也没听得清她在里面咋呼什么,只跟她说了句“再见!”就挂了电话。
再看看这两个小家伙,已经睡得很熟了。
纽约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前一天还在雷电交加,后一天就晴空万里。
由于jesper和emma旷课了很多天,再回到幼稚园的时候,校长有些不高兴,觉得我这个当家长的,太过让孩子散漫,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还好我认错的态度还是比较谦和,也是再三保证不会让jesper和emma再次出现旷课的情形,否则我带着他们两个自动退学。
再这样再三保证的前提下,校长才取消了对他们的处罚。
接下来几天我都是早上起来很准时的送他们上学,晚上下班接他们回家。
我们的生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最近几天,工作上有些忙,近来也没什么时间来照顾两个小家伙们,多亏了卡莱尔太太的帮忙,我才能抽出身来替hariy先生参加一场商业派对,大部分都是在派对上谈论关于现阶段商业发展趋势。
不过这种商业派对,国内多的是,大部分也都是些没营养的讨论,但是不来还不行,来了就是耽误时间。
结果一个两个的都互相敬着酒,毕竟是派对,有些人也是冲着hariy先生的面子过来跟我喝两口,我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于是在酒会结束的时候,我从门童手里接过车钥匙,我坐在车里琢磨着怎么把车开回去。
毕竟喝了酒不能开车,在美国,可不管你酒后开车有没有肇事,只要是喝酒就会被处罚。
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于是找了秘书要了个靠谱代驾的电话。
我找的代驾从电话里听声音像是个年轻人,只是我等了很久他也没有来,于是我打电话催促,电话那头才说中途有点事耽误了,现在可以立刻赶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都不靠谱,但在美国我又不想惹事,索性继续等了一会儿。
我在车里等的有些犯了困,迷迷糊糊的就差快要睡着了。
只听见有人敲车窗的声音,黑暗中看不太清楚脸,于是我打开了车门。
这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度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我努力的晃了晃头,再睁开眼睛,严慕然这张脸还是一动不动的在我面前。
我张了张口,又看了看四周,一时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严慕然却直接拉开车门直接坐在了驾驶室上,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尽量不要找代驾了,尤其还是晚上,不安全,放心吧,我是英国的驾照,在美国是可以用的,还是我来送你回去。”
就好像他送我回去就很安全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他才是最大的色狼吗?
我坐在后面本来对他会到来赶到惊诧,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让自己清醒了。
我本以为他不会找到我,至少会费上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可是我才回来一个多星期,怎么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呢。
于是我立刻下了车,就像躲瘟疫一般跑了出去,路上拦了辆的士一溜烟的就跑了,甚至连车都顾不上管了,估计留下严慕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有起床,心里就开始琢磨着自己的车是不是被严慕然抛弃在酒店的门口了,要是的话我得赶快起来早早的去取车,心想着这一晚上的停车费得多少钱呀。
虽然现在家底也算是有了一些,也不能这样挥霍,正想着呢,jesper突然在外面的客厅里喊了句:“妈咪,你快起来,你快点起来。”
听了喊声,我赶快起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车里等代驾等的时间过长,有些冻的感冒了,起床的时候头沉沉的,但是我被jesper的叫声折磨的够呛,有些不懂,他这是怎么了,他从来不是这样毛躁慌张的孩子,于是我有些步伐不稳的走了出来。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此时倏地睁开了眼。
我从来没有想过严慕然会这么快的找到我的住处,他好像对我了如指掌,就连我换了地方,都能被他找到。
我认为可能感冒比较严重,所以忽的眼前有些眩晕,我立刻扶住墙,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严慕然好像看出了我的不适,大步的迈了过来,一把扶住了我,语气有些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刚想回应,眼前一片眩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这个男人就坐在我的床边,他温柔的注视着我,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刚刚发烧了,我喂你吃过药了,应该很快就没事了,怎么自己在外面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孩子们我已经哄睡午觉了,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让他说的好像什么都不会,非要他照顾才行吗?
没有他这五年,这两个孩子我不还是照样给养了这么大了吗?
真是的,这话说的我不爱听。
我还发着烧呢,真会给我添堵。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一定不能对他心软,心软就会让他陷入不仁不义中,所以我必须对他狠心。
“严慕然,这里是我家,在这里没得到我的同意你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