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是救赎-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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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个上午,就连我带来的饭菜都已经彻底凉了,我只能愤恨的看着严慕然,穿好衣服准备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告诉他:“我要出去重新给你买饭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冷静冷静,有些旗帜该倒下的还得倒下。”
说完我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我本来想要开车去远一点的泰国餐厅,上次严慕然说想吃泰国的冬阴功汤,可是我刚刚坐到车上,却见到不远处韩朗带着一个女人走向了医院的花园。
只是那个女人从背影来看并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小护士,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从哪里见过。
如果是的话,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去小花园,大可以光明正大的。
关心这干嘛,跟我又没关系,就在我刚将车子打火,突然一个激灵,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
我立刻熄了火,快速的朝着小花园走了过去,在花园的拐角处,我看到了韩朗,也看到了那个女人,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说着话,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是小茹。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发的觉得韩朗和小茹的谈话会跟严慕然有关,于是我努力的向前凑了凑,只想听见他们在谈什么。
我听见小茹关切的问着韩朗:“严总最近身体还好吗?”
韩朗的声音很清晰,也很肯定:“嗯,严总很好,太太回到了他的身边,所以他恢复的特别快,大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爱情?”
小茹用了一个反问地语气问着韩朗:“我看大概也只是严总单纯的爱着她吧,如果她要是爱严总,怎么可能丢下他这么多年呢?”
韩朗没有第一时间去回应她,而是过了良久,我才听到韩朗继续说道:“有些事你不懂,你不是他们,你没有经历过他们的过去,他们现在能重新在一起,在我看来实属不易。”
“实属不易?”这女人长长的叹了口气:“韩助理,我也很不易,自从照顾严总以来,我也深深的喜欢上他,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反差太大,可是我就是特别喜欢,看见他之前一直盯着他太太的照片发呆时,我有些心嫉妒,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本来就不待见这个小茹,现在听见她亲口说喜欢我老公,我更不待见她。
至今我还记得当时在餐厅偶遇的时候,他有多么亲密的挽上了严慕然的胳膊。
要不是我心里承受能力强,那时候我早就有想掐死她的想法了。
真是越听越来气,先是质疑我对严慕然的爱,后是在我面前表白我老公,虽然我是偷听的,但是却让我这么光明正大的听到了,我心里还真是长刺了。
我有些听不下去,刚想转身离开,便听到这女人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韩助理,你们都只是站在严太太的立场上,却没人站在我的立场。之前他做开颅手术的时候导致眼睛失明,他当时心灰意冷,说这个样子不可以让他太太看见,他一度放弃要追回他太太。是我弟弟死后将眼角膜献给了他,虽然他不同意手术,但还是韩助理让医生给他打了麻醉才接受的手术,他才又能看到这个世界,他说过为了报答我,可以答应我任何条件,我喜欢他,所以只能以死来逼他娶我。”
听到这话,我心突然惊住了,轰的一下,就像是有块巨大的石头砸到了我的心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女人一直跟着他,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过这样的一段过往。
很难想象当他昏迷了那么久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内心的那种极度恐慌,会让人陷入无尽的深渊。
自从再跟他相遇,我从来没觉得他居然经历的磨难这么多。
先是开颅手术,后是眼睛失明,现在是为了救我中刀。
他什么都不跟我说,我知道他是怕我伤心难过心疼他。
他了解我,肯定知道我会自责。
他是个男人,既然当时被动的接受了手术,对于他来说,这都是根本用一辈子都无法还清的人情债。
那么他现在跟我在一起,岂不是要整日的被别人说三道四,良心上亦然会受到谴责。
我怎么能这么自私,让他成了负心人呢。
我承认,这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我的心脏。
只听见韩朗大喊了一句:“冷小茹,我告诉你吧其实”
就在这时,我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手一哆嗦,手机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他们两个一同向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太太?”韩朗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我只是匆忙的拿起电话转身就走了。
第211章黎明前的黑暗()
我都走出了好远,似乎都能够听到韩朗在后面呼唤我的声音,可是我不想停下来。
本来偷听这样的行为就已经会被人所诟病了,现在我又知道严慕然为了和我在一起选择背负良心债,我更加觉得这良心债会如影随形的伴着严慕然的。
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不要他为了我去冲破道德的底线,我不要他做个忘恩负义的人,更不想他在以后的将来受到良心的谴责。
他为了我牺牲了那么多,也是我为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只是希望他以后不要恨我,能够理解我就好了。
等我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严慕然见我回来,本来脸上是挂着笑容的,不过下一秒便徉装发怒的样子对我不理不睬。
我赶紧走了过去,扳过他的脸,咧嘴笑着:“严先生不会生气了吧?”
他冲我眨着他那双看起来如墨般的眼睛说道:“你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打你电话也不接。”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要把这个男人的眼神悉数尽收眼底,现在这明亮好看的眼睛,不知道当时经历着怎样的磨难。
我看得有些入神,并没有听到他问我,结果他有些担忧的推了推我:“老婆,你干嘛一直盯着我,怎么了?”
我晃了晃头,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没什么,可能最近比较累,有些走神了。”
他看着我拿着保温桶疑惑的问我:“不是说出去买饭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买的不卫生,我重新给你做的,这可是我最近正在学的你最爱喝的冬阴功汤,快来尝尝味道好不好喝,给点意见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
严慕然看了我一眼,又拿起汤来看看:“你又重新为我做的?”
我看着他,拼命的点点头。
他露出了笑容,我喜欢的笑容,我要把这笑容记在心里。
“快把勺给我,我得好好尝尝,不管他好喝不好喝,这新学的汤我都得喝了。”
他喝汤的时候一副满足的样子,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我。
对上我的视线后,他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你出去一趟,像变了个人似的,你确定你没事吗?”
我起来走过去整理着保温饭桶道:“我能有什么事呢,你受了次伤话倒是多了起来,还疑神疑鬼的,这是要闹哪样?”
不过他还是皱着眉看着我,我只好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来回抚了抚。
我对他说:“别没事老是皱个眉头,像个老人家似的,你呢还是笑起来好看,知道吗?”
结果我的手还没放下来,就已经被严慕然牢牢的抓住。
他看着我开口道:“老婆,我欠你一个婚礼,我想弥补你。”
婚礼吗?
不是不想答应,着实是这婚礼给我的打击和回忆是沉重的。
我暂时还是不想要,毕竟我不是那么注重形式的人,没有婚礼不也是过了这么多年吗?
我怔了怔,一本正经的回着他:“不要,我还没从上次的打击中回过神呢,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严慕然的表情看上去很委屈道:“老婆,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你相信我,你哥又不可能再次破坏你的婚礼。”
他见我没有回应婚礼的事情,便再次皱着眉,瞬间恢复成熟男人的气息低声问我:“顾暖时,你绝对有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我要是继续拒绝下去,他能打破砂锅问到明天去。
于是我冲他使劲的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呢,好吧,我答应你,接受你的婚礼,只是再出现上次的失误,我可不再原谅你了。”
严慕然生怕我看不见似的,竟在我眼前点着头。
他还需要再住上四天才能回家,所以这三天晚上我都是留在医院陪他度过的。
这几个晚上我和他相拥而眠。
彼此不说话,静静的感受这份宁静。
我将头倚在他的怀中,感受着这份强有力的心跳而入睡,我要记住这个声音。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最煎熬的几个夜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到难受。
甚至就连jesper和emma我都没有去管,而是放心的交给了刘姨。
我想把这剩下的所有的时间都给他,一切能为他做的都为他做了。
直到他出院的前一天,我给刘姨打了一个电话,叫她带上两个小家伙来了医院。
一到医院,两个小家伙就像个无尾熊似的缠着严慕然问东问西,我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不去打扰属于他们的父子(女)时光。
毕竟这样的场景和时光少之又少,也许以后
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最后emma已经困到快要睡着。
见状,我将他们的衣服穿好,叮嘱了严慕然晚上输完液不要忘记叫护士拔液之后就要带他们回家。
严慕然轻轻的低声道:“明天你来接我出院,别忘了。”
我看着他,咬着唇答应了他一句:“嗯,知道,罗里吧嗦的男人。”
于是我带着两个小家伙关上门离开了病房。
透过侧面的病房窗户,我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总想把这个男人印到我的脑子里,我怕时间久了,我怕我忘了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韩朗开车送我们。
我看着他,有些感叹,如果当时没有看到韩朗,或是没有去偷听,也许我还能开心的待在严慕然的身边,可是现在真的不能了。
韩朗在前面开着车,眼神却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飘到我的眼里。
他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干了偷听的事,怎么看都好像不太光彩。
韩朗小心翼翼的突然对我说道:“太太,那天我和冷小茹说的话其实”
“其实我没事,韩朗,不用向我解释,我不会去在意的,就像你说的,她只是单方面喜欢严慕然,我不会去胡乱脑补那些剧情,我的脑洞没那么大。”还没等韩朗说完,我便抢先一步将真实感受描述了个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省的我担心您和严总。”
有些话我不那太想听韩朗再说些什么了,毕竟有些说不说都是伤害,像我这样留与不留都会被带走。
如果说我选择的是放弃了严慕然,不是因为我不爱他,而是很多事我都懂了。
带着两个小家伙们回到聆风湖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进了家门,他们脱了鞋便跑到了房里继续收拾自己的小行李。
jesper收拾好行李跑到我房间的时候,探着个小脑袋看着我:“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