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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卿心难测-第68部分

小说: 卿心难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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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膊蛔 �

    花晚照简直欲哭无泪,她怎么不知道,原来养着蛊皇的血液还有春药的作用!

    完了,完了,这回亏大发了,失血又失身。

    血液大量流失,花晚照两眼开始泛黑,四肢无力,干脆赌一把,抱着视死如归节省体力的态度挺尸绒毯。

    许是见她不再挣扎,慕容钰卿也撤了对她下巴的钳制,冰凉的手探进她的衣裙里,点燃一串颤栗。唇上的血液早已满足不了他的渴求,牙压至颈边,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花晚照皮肤上,脖上突然一凉,他竟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皮肤tian舐着她的颈动脉,湿滑一路向上,心跳无可抑制的狂跳,头顺势向上扬起,呼吸早已凌乱的一塌糊涂,几乎喘不上气。

    “慕容!慕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以开口,花晚照无措地死死拉住他滑至大腿内侧的手掌呼喊,声音却沙哑异常。

    不行,在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失身了!

    花晚照一咬牙,咬破唇上的血口子,托起他埋在颈间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抱着他侧身翻倒。

    慕容钰卿本欲挣扎反抗,却在尝到血液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配合着让她趴在上面,加深亲吻。

    桎梏不再,花晚照起身,身子箭一般掠向洞外,却没想到一头撞到一堵肉墙,抬头一看是慕容钰卿,拔腿就跑,却被他捉住手腕,用力一带,人再次落入他的怀中,低头,尖锐的牙齿在颈侧狠狠咬下,花晚照只觉钝痛传来,双脚一虚人就要倒下,被慕容钰卿稳稳托住。

    深知再躲不过,彻底晕倒前,花晚照脑中盘桓着最后的呐喊却是:丫的!这白眼狼是抓过多少女人!技术怎么这么纯熟!

    这当然不能怪慕容钰卿太厉害,因为对付花晚照这样功夫全无脑子卡壳的女人,难道需要技术这种东西么?

    就在她放弃抵抗的时候,火电石光间,一记闷哼在耳边响起,身上的托力消失,花晚照失重倒向一边,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落入一个冷清中略带温暖的怀抱,嘴巴被迫张开,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滑入喉中,原本晕沉的脑袋霎时变得清明无比。

    “晚使,请恕在下逾举。”

    不等她有所反应,脖间几处大穴被制止住了还在流淌的血液。花晚照却一把推开身后的人,扑向倒在旁边昏迷不醒的人,手准确的探入腰间想要拔出匕首,却发现匕首早已在同慕容钰卿纠缠时掉落在草垛上。

    “你是谁?给我吃了什么!”眼神不复方才的迷离无措,透着入骨的冰冷和警惕,药丸入口即化,根本咳嗽不出。

    似乎是一瞬的功夫,外面的雨水落的更急了,山风阵阵,吹的面前一袭白袍翻飞不止,垂至腰间的乌发部分竖起,其余的在风中飞扬,奇特的是,他的身上发上居然雨露不沾,干净清爽。

    那人不在意她的毫不领情,微微一笑,倾身行礼,声音不大,却带着柔和温暖:“在下‘未必堂’左护法白降,奉堂主之命特请晚使‘未必堂’一叙。刚刚看晚使失血过多似要晕倒,故献上清心丸一枚,有醒脑提神的功效。”

    未必堂?

    花晚照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东西,貌似完全没有听过。不过她却听清了他的称呼——晚使,这个人似乎很了解自己啊。

    她狐疑不定的目光尽数落入这个满面微笑的白衣男子眼里,白降却不再接话,任她上下打量。

    看出对方似乎并没有要立即下手的意思,花晚照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什么未必堂,也不认识你和你们堂主。” 

第020章 交易() 
17。白降

    白降早料到她会有此一说,面上笑容不变:“晚使不认识堂主不要紧,但晚使总认识那个给你下蛊的人吧?”

    抱着慕容钰卿的手几不可察查地抖了抖,花晚照面现讥诮之色:“怎么,莫非左护法你想告诉我你们堂主就是公子?”

    “不,公子是我们们堂主杀之愈快的仇人。”白降继续微笑道:“据在下所知,禁术解蛊需要血的代价,蛊人不死,蛊虫不醒,而且没有解蛊的法子。所以在下私以为,公子是晚使和‘未必堂’共同的敌人。”

    “呵!”花晚照忍不住冷笑一声:“那你该知道,我一不会武功,二命将不久,三被人追杀,敢问左护法,你们要如何利用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不是利用,是合作。”他笑着从手腕里翻出一个瓷瓶,“这是堂中圣药‘蛇蝎子’,可解百毒。晚使总不希望刚刚的事情再次发生吧?就在下这几日所观,慕容公子的病情似乎开始急剧恶化,今日若不是在下赶得及时,晚使恐怕有性命之忧。”

    蛊虫不是毒,蛇蝎子无可奈何,但慕容钰卿就不一样了,只要肃清他内体作乱的药力,便可恢复如常。

    只是……他们又怎会平白给自己这么大好处,归根结底不过是要她心甘情愿献上身体里的蛊虫吧。

    果不其然,白降柔和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自有我们们堂主设计除去,而晚使只消将体内的蛊皇献出便可。”

    “你这几日一直在监视我们们?”花晚照恨恨地道,想到刚刚的慕容钰卿走火入魔的意乱情迷的样子被人看了个现场版心里就特别不爽。

    白降却摇头道:“晚使不必惊慌,在下昨晚收到堂主急召今日方还。况且这几日并非有意监视,公子行事太过诡异莫测,在下也是不得已为之。”

    “那你现在可确定了那蛊皇就在我身上?不怕是被他摆了一道?”讥诮尽显。

    “就在下所知,没有谁的血液能短时间内起到突增真气的功效,况且,这个香味……”温和的话恰到好处的打住,花晚照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即使下着雨刮着风,撒着药粉的外圈,仍然围了一圈虫蚁,密密麻麻,迫于药粉的效力不敢上前。

    虫蚁不会说谎,它们用最直接的行动,彰显着那血液的作用。

    抱着慕容钰卿的手死死抠进掌心里,花晚照秀眉挑起,出口的话却是:“他是如何得罪‘未必堂’的?”

    公子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得罪却不赶尽杀绝,是另有目的还是疏忽大意?

    白降的笑容微微敛了敛,:“十年前,他只身闯入总坛盗取云碧箫,我堂十二分舵主全部毙命,坛内三百四十八人全部死于非命。”

    那日他随少堂主归来,整个坛内血流成河,宛如修罗场。

    吃惊飞快地掠过眼际,花晚照低头喃喃冷笑:“原来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经是个手染鲜血武功绝世的小魔头了。”那时他才十四岁啊,亏她居然还担心他的安危!

    声音虽小,白降却听的清楚,眉头泛起轻微的褶皱。

    “好!我答应你!”花晚照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有些狡黠:“你们堂主若能将慕容的病治好,令他恢复如初,我就答应死前把蛊皇献给你们。”

    不知有意无意,“恢复如初”四个字,她咬的又重又慢。

    有白降这个男人在,自然分担了花晚照诸多劳累,雇佣马车、客栈住店、吃饭购衣统统由他包办,慕容钰卿饮饱了花晚照的血,自然不一会儿就醒了。

    不过颇为喜剧性的是,当时白降刚好安排了住店,回到车厢边,看着一边事不关己的花晚照只能伸手抱起了慕容钰卿。

    于是,这是一个美男子公主抱另一个美男子行街走路的香艳故事。

    也是一个美男子“睡意朦胧”从另一个美男子怀里醒来的经验故事。

    一个紫衣妖媚,一个白衣翩翩,紫衣美人抬眉睁眼的一刻,客栈里的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和掉筷子的声音。

    花晚照当场笑抽,脑子里尽是闪过些不纯洁的东西。

    唉,不怪我方太腐,只怪对方太妖娆。

    晚饭时,恢复状态的慕容钰卿一脸悲愤委屈状地扯着花晚照的衣角,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人:“晚儿,为什么出去一趟还带着别人?”

    语气楚楚可怜,目光却冷冽冰凉。

    哈,这货还记着下午被人“轻薄”的事情呢。

    花晚照瞥瞥刚刚入座的白降,忍笑,咳嗽两声:“人家下午那是好意,你昏迷了我又搬不动你,只好让他代劳。”

    “再说,你不是都砸了客栈出气了么?还差点伤着白降和客人。”

    慕容钰卿哼哼道:“居然敢轻薄我。”要不是晚儿在,他一定会把那个什么左护法的手剁下来!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太久,白降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却仍带着和煦的笑容,温和却不虚假,他故意抿了抿唇,道:“那花小姐还是坐过来吧,万一不小心‘轻薄’到慕容公子,花小姐可没在下那么好运气能躲过慕容公子的袭击。”

    花晚照会意,故意道:“唔,是这个理!”说着就要起身。

    慕容钰卿一把拉住,看向白降的眼神更加不爽了:“晚儿是我娘子,莫非白公子也有兴趣做人媳妇?真是抱歉,我没这个兴趣,出门左拐清倌伺候,慢走不送。”

    白降的原意只是再次试探他对花晚照的感情。

    前几日跟踪所得,他对花晚照言听计从,心智单纯犹如孩童,而探报所查也指明慕容钰卿不过就是普通商贩,并无甚出奇地方,只是不知怎么惹上皇家的人才中了毒两人逃难至此。原以为他再厉害也不过如此,可刚刚醒来的那种凌厉之气,却绝不该属于一个普通商贩。

    堂主的原意是解了他的毒留着好制约花晚照,但如今他有些犹豫了,这个男人真的应当救么?若不是他此刻因毒真气被制,白降毫不怀疑自己定避不开他突袭而来的那一掌。

    他如果真的如自己所见如此在乎花晚照,那如果知道花晚照即将不久于人世,怎么可能不为其报仇?

    唔,或许他可以建议堂主将她的死嫁祸到公子和花间阁的头上?

    看白降一直不说话,以为他被慕容钰卿的话气着了,花晚照虽觉得好玩,也不得不象征性地训斥两句,慕容钰卿却是不依,两个人就自顾自拌开了嘴,可是伴着伴着又偏了话题,慕容钰卿凑着她的耳朵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她咯咯直笑。

    真是甜蜜的不可思议啊。

    白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看着两人吵闹,突然就想了,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能开心的如此肆无忌惮?她从头到尾都为了慕容钰卿的病在奔波却对自己不闻不问,就算在他告知无药可解蛊时也仅仅是一愣神便恢复如常。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花间阁局势动荡她不管,公子野心勃勃她不管,甚至连自己的生死也不管,她难道不恨么?不恨公子,不恨夺走她一切的人么?如果恨,为什么还可以笑得这么灿烂?如果不恨,为什么宁可带着慕容钰卿奔波在外也不回去妥协?

    许是看他愣神太久,花晚照终于意识到他们两太欢脱了,欢脱到把客人都忘记了。

    正巧上菜小二也把菜布好了,她轻轻嗓子,打开慕容钰卿抓着她的手,冲白降笑道:“这一路还要有劳白公子照拂我和慕容,晚照先在此谢过啦!”

    说着,以茶代酒饮下一杯。

    白降回神,亦笑着回酒:“花小姐客气,能与二位同路,是在下的荣幸。”

    慕容钰卿挑眉,潇洒道:“荣幸就不必了,指望阁下别总盯着我家娘子瞧就成。晚儿既然想劳烦你们治好我的病,我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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