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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部分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258部分

小说: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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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因为已经来到了这种快再无所谓的时刻,才敢问出这么种像是会有恐怖解答识相最好别问的问题啊。

    面前赵从恪嘴角的笑意渐渐抹平:以后你跟着我的时间,总是长着。让你了解阁内作为,我军目的,亦无不可。

    他松开抓住我胳膊的手,抵去腰间的剑柄上,彷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知晓了其中关节以后,待一切事了,也好让你绝了些旁的心思,莫再去想那些走脱的念头。

    我:

    我觉得自己有幻听。

    我觉得当下悲怆的情绪已经让自己都产生了幻听。

    马乃娘的他理所当然地说谁会要跟着他?你说清楚地知晓了这一切试图颠覆国土屠杀友军暗杀朋友的来龙去脉以后,是哪种筋烧坏被雷打到都趴待趴待的奇葩才会想要跟着他混啊蛤?!这人有毒!!

    不以为然?赵从恪冷盯着我:莫非待此间诸营军士,与自己的师兄友人,皆间接因为救你而命殒之后,你还以为自己能回往哪里去?

    ——我就算去当苦行僧修行三步一跪五体投地地去朝拜赎罪都不会投靠个罪魁祸首去!!

    我觉得本行将崩溃的自己都因心中这股消弭不下的愤怒而要重新构筑起立了!

    我瞪着他,咬牙切齿:为什么要让我跟你,便因为我长得像你女人邱香?!

    马的找出邱香鞭尸一百年!

    你有此般容貌,亦属你的造化。否则,你以为自己如今何能以如此健全姿态,立于此处与我说话?邱香既在你们帮助下脱逃,留你代她赎罪,亦是理所应当。

    ——哇咧还真就承认了?!

    ——摔!!‵′)┴┴┴┴┴┴

    马逼个理所应当!

    去乃马的是我造化!而且你眼前人现下这般跛脚萎手的模样还能叫健全么?!

    能来道雷劈死这自以为皇族出生便上天下地唯我独尊天上二十八星宿都会为奉承他而绕着他旋转的大头症患者吗?!!

    马的再能忍就不是个凡人!!

    我觉得自己的理智有点裂了。

    二〇九八)

    恰逢彼时,有人从帐外传来意欲通报的声音,获赵从恪应允后踏入帐来,拜见完长官后瞅了我一眼,便要上前来对赵从恪附耳告事。

    赵从恪走开几步,半回过身在听那下属述事。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杀意,自在襄阳城的院墙下,看见武影使将手上那把冷光凛然的长剑刺入展昭手臂中后,第二次在心底生出一股这般想亲手杀去某人的杀意。

    如果这个人死了

    如果他死了,那么他的部下们会不会就此退去,他谋划的那些阴谋会不会能就此消散了?

    我觉得自己接下来的几息间什么都没想,因为待自己回过神时,手中自旁侧架上随手拔起的、权作凶器的旗尖已被人夺走,那入来告事的下属已横刀于我脖侧,将我压制在地上。

    一旁赵从恪手里正拿着一柄夺来的旗尖,衣襟处有一道裂痕,面色阴暗深沉。

    手脚伤处上的疼痛,这才后知后觉般袭涌了上来。

    晕眩中我只听到赵从恪似乎是冷着笑道:看来狄青一行,确实如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续正文…………

    你所愿,从冲霄楼中走脱了出来。如此也好。

    一股大力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便让你有机会亲自替他们殓尸,收一收心去。

    说完拽着我出外吩咐了几声,不久后便聚集上一小队人马,在黑夜中悄然出营,入旷后方上马疾行,直奔往南方坡地而去,路上尽报埋伏布置诸事的安妥。

    营外北风呼啸,我颠簸在他的马背上,倒看整个天幕里的星辰,仿佛都要如沉铅般殒坠了下来。

    作者的话:

    众人要出来了喔。

    这章快冲六千字啦!而且明天还有更喔!

    好久没这么冲过噜,快快来摸摸称赞下安平啊哈哈!*/\*

    ~今日跑马灯~

    感谢水和的火箭炮!亲的评论看得安平炒鸡开心的哈哈哈!大感动抱抱~么么哒!(づ ̄3 ̄)づ~

    …………读心术剧场…………

    赵从恪的心声:先把人吓得半死,而后再来慢慢收服。此乃精神取胜法也,应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也。

    瞎掰记者评论:都曰狗急还会跳墙,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谈好过恋爱的!啧啧,智商高有什么用,注定个情场输家!‵′

第245章() 
。。;

    二三六章:这种在箭雨中跑马的密技

    二〇九九

    那是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刻,月落星沉;曙光未出。尖锐的北风张狂地呼啸嘶吼着;天地间都像泼洒了浓墨一般沉重。

    赵从恪口中的坡间地之东西二侧有缓坡,中央为一两百多来步宽的浅道;坡上百草枯衰,由于近日无雪;望过去黄秃一片。纵使坡度不高,可于寒严腊月立足坡顶;凛冽的北风却也能吹得人弯腰。

    西侧坡背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想来东坡亦是如是,立满背弓的兵士;各个小心潜伏于遮掩的土石之后;看起来皆是抖擞精炼;随时能蓄势待发。

    他们皆身着宋军服饰;可听自路上赵从恪与身边人的对话与应答中可知,埋伏与此处的这一批人;实则却皆是早便潜伏于这坡地附近,于明面上该随大军退去的襄州本兵。

    他们每个人悄息敛声地隐伏于坡背后时,从下纵是张目极望,也几无可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更遑论有天色帮助;将一切杀意都掩盖在沉厚的黑暗里,山坡上除呼吼的风声以外,竟是安静地吓人。

    此地的伏兵,果真如赵从恪所言乃事前便已布置;想来本于此处守望的哨兵必然已遭不测。

    伏兵的头领乃一近于不惑样貌的男子,身材精壮,面容粗犷,气势打扮瞧来似名将领,惟赵从恪身旁之人俱以刘影使称之,身分为何,思想即知。

    此处明显已是八公草木,使我内心如铜锣急鼓,坡上风寒迎面,衣下却已涔汗浃背。

    我死盯着南面土地的尽头,彷佛天地间再没有旁物,只有自己怦怦的心音相伴。心中只愿只求,求这大千世界里所有有灵的神佛,莫要让自己珍之重之的人们,莫要将自己,都陷入进这一道万劫不复的劫难里来,不管用何原因,别让——别让他们,走这一条路回来——

    黑云压坡坡欲摧。

    极东微白之时,那名被唤作是刘影使之人的身旁,一名附耳在地的兵士忽然有了反应,手势一打,众兵随即提弓戒备,转瞬气氛便剑拔弩张。没多久后便可闻数匹马蹄声响从遥远处哒哒地亮起——纵使声响细微,可听在彼时的我的耳里,却如同放大的钟鼓敲击,声声皆颤在心口之上。

    不管来人为何,我挣扎地想冲上山坡顶头,挥臂狂呼,警告任何人都不要入到这条通道来,却被压制在山石上动弹不得。奋力想张口呼喊,可被点了穴的嗓子,却无论如何皆无法发出声来。

    我彷若听见了天穹将向自己崩塌下来的声音

    昏暗中,几匹马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开始仅是黑点,很快便如疾风般窜进离其最近处坡处的弓箭手射程内,眼见便要入到这条坡间的通道里来。有人报来人确是狄青一干人等无疑,便见赵从恪冷着一张脸,扬手举势,待他手一落下之时,便是千百箭将齐发之时。

    放箭。

    终于,听闻他道了出口。随即一声尖锐的长哨划破风呼,东西两坡上顷刻人影遍立,他们手上的箭早已上弦,猛然张弓圆满地一拉——

    ——不要!!

    方才一直喊不出的声音在此时冲破层层屏障,混着一股血腥气叫冲了出来——耳边箭声簌簌,入目箭影重重,彷佛都要将我视野中的天地尽淹了灭。

    凭着一股猛然爆发的力量挣脱出控制,我奔爬上坡边,只见如浪般层递的箭雨漫天落下,将正急收马于坡底的几个黑影吞没。我只觉自己的心口彷佛横遭撕裂,一股腥甜涌漫上嘴边。

    不要。

    我嘶哑着喊,声音细弱而抖颤,几欲眩然跪地。

    我我我那对我照顾至极、想方设法不欲让我吃亏吃苦,曾言、言要让我在京城横走,只要来往不逾礼制,对我便百般宽纵的、海内无双的青师兄

    还有,那那总是爱闹我逗我,却从不会叫外人欺负到我头上、那一颦一笑,总是生动华然,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真心对他生起气来的、恣意又肆达的白玉堂

    和那毫无怨尤,便随他五弟入险境来助人救我的韩二哥

    以及——以及——展昭

    展昭开口,便说要将我作家人照顾,会在人沮丧颓废之时细声润物,让人不知觉振作、会在我高兴时莞尔同笑,好像与我一般喜悦的展昭

    那自初见时起,便处处为我设想的展昭,那会因我独往陷空岛便心生内疚的展昭,那在桃花林中逌尔而笑,便令满山花林失了彩的展昭那当自己师门秘密被拆穿之时,立在开封府院的石榴树下,沉静深长地看着自己,最后却仅道出一句:来日若有烦恼勿再忘他而喟叹的展昭

    那在襄州城内浑身浴血的他,在冲霄楼内对我露出怜惜、被我敲晕之际一脸震惊望来的他因为他总在每回遇险时义不容辞地挡在自己身前,彷佛想将一切为难苦厄都转担往他的身上去,总是那般理所当然地护着自己的展昭

    我彼时几乎要从该坡顶直纵而下,只为奔入其下去寻找他们!

    纵使箭雨未歇,又有何妨?!

    可却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从坡边拽了回去,转眼将我摔去后方的地上,对旁的人道:——看好他,莫要再让他乱走。

    天边逐渐拓出亮白,沉重的黑暗终于要褪去,可却好似再褪不开自己心中无光的骤雨。

    我红着眼瞪向了那发话的始作俑者,只觉目眦尽裂,只想将此人推落下山坡,让他也受那万箭穿心的痛苦——让他去给他们陪葬!

    赵从恪——赵从恪!!我歇斯底里地狂叫,并歇斯底里地挣扎起来,早已感受不到原身上的痛楚。

    伤况如何,将来如何,浑如沙尘。若是身边的温暖已失,则一切又何所谓?

    赵从恪只是皱了皱眉,便越过我走上坡顶,去观看情况。

    我旁侧两人烦不住我不管不顾的挣扎,乾脆直接将我的手捆起,架着、扯拉着,隔了一小段距离,跟在他们阁主的身后,不久也来到了接近坡顶的边上。

    彼时箭雨已歇,而旭日渐出。凭藉疏落的曙光,依稀能将两坡中道的景况看得概明。

    惟我目力有限,纵是极目亟望,亦只能见到两坡间道上一团聚合的黑影,上头密麻枝插,动也不动,浑然不见生意。

    赵从恪吩咐了旁侧人道:派人下去看看。将尸体抬上来。

    他这一句话,便彷若堤溃水漫,将我彻底淹了没。

    脚下一软,便再撑不住,跪倒在坡顶边上,再没了挣扎与立身的气力,不知觉已两眼濡湿,满面泪痕。

    二一〇〇

    天地空寂,短若一时半霎,又长若亿万斯年。

    却有几道长嘶的马鸣忽然划破天际,我愣愣地瞅着坡下原本静止低伏的黑影,在模糊地动了几动后,竟便倏然高起!嘶鸣声后马蹄震地,转瞬便往前冲出了一长段的距离,直逼坡间通道的尾端这头而来!

    便是一向的面上甚少波澜的赵从恪,也被坡底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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