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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混在三国当神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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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宫还要谦虚,燕清这才将他手放了,道:“你我也莫要推来推去的了,不若邀将士们进城歇歇?他们才是真累坏了。”

    “是宫考虑不周,还望大人见谅。”

    陈宫赶忙致歉,躬身一侧,亲领着燕清去了空出的干净馆舍安置。

    留着接待之余,不忘着人备宴。

    在得知危机真正解除后,中牟城可谓是欢声沸腾,热闹喧天。

    此役大获全胜,战果丰硕,燕清身为主公,当然要亲劳奋勇作战的军士,再大加犒赏。

    对这庆功筵席,都无需陈宫强调,心怀感激的下人们都是一万个用心,精心烹饪了数不胜数的美味佳肴,摆得琳琅满案,丰盛之至。

    待慰劳完将士们的燕清从兵营出来,就只回府沐浴更衣,换下沾了灰土的戎装,着回习惯的文士长袍。

    这身袍服,是由纯白无垢的柔软绸缎所制,样式瞧着简约,其实细节处处透着优雅精致。

    譬如在两边袍袖处,就针脚细腻地纹有几只栩栩如生、展翅将飞的仙鹤,以金线勾边,恰与燕清鲜少离手的鹤羽扇相得映彰,更显翩然欲仙,超凡脱俗。

    当燕清不疾不徐地在麾下众人的簇拥之下,步入厅堂时,就连那辉煌灯火,都被焕光容彩比得黯淡不少。

    所有人具都起身行礼,当仁不让地据了主位。

    在他左首矮案后,依次是别驾郭嘉,从事贾诩,右首第一个,自是一脸冷傲的吕布,接下来是张辽、高顺

    陈宫落坐于贾诩位下空席,这会儿主动起身,亲自为燕清斟酒。

    不过燕清对这寡淡的酒水实在是兴趣缺缺,只礼貌性地小抿几口,就只漫不经心地把玩酒盏,不愿多饮了。

    陈宫看在眼里,也识趣地不去多劝。

    郭嘉倒是欢喜得很——自打他拿假断腿的事诓骗了燕清一回,这个心眼只比针尖大、还毫不掩饰自己记仇的小气主公,就不肯再供应那仙酒予他了。

    偏偏近来事务繁多,战发突然,他纵想退而求其次,都没那机会。

    这会儿能光明正大地品尝中牟佳酿,又是大胜后的奖赏,可不美哉?

    燕清冷眼看着郭嘉乐滋滋地喝了一杯又一杯,脸色越来越红,不断地增加着空坛子数量,那怡然自得的惬意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念。

    于是借着矮桌掩饰,小踹了吕布一下。

    吕布:“?”

    吕布浑身一激灵,差点呛到酒水,赶紧看了过来。

    就眼睁睁地看着燕清冲左侧努了努嘴、又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吕布心险些漏跳一拍,忙顺着指向看去,就瞧见郭嘉那浪里浪荡的鬼德性了。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着实看不过眼去。

    不等他移开目光,就一时间福至心灵,唤来边上婢女,小声吩咐几句。

    燕清见吕布竟能领悟自己意思,心里不免有些欢喜,唇角微微一扬,继续同陈宫说话。

    郭嘉对此浑然不知,酒意已渐渐上了他的脸,待他兴致怏然地召来侍女又开了一坛,欲要开怀畅饮时——

    “噗!”

    郭嘉毫无防备之下,喝了满口膻腥,登时抑制不住地小喷一口。

    虽不厉害,却也惹来不少侧目。

    他苦着脸将酒盏放下,看着里头的雪白液体,欲哭无泪。

    刚刚入口的哪儿是清冽可口的美酒,分明是温热腥稠的牛乳哇!

    至于到底谁有这胆子随意替换,连想都不用想,就能一下猜出来了。

    面对郭嘉投来的控诉而哀怨的目光,燕清只淡定自若地举了举杯,假惺惺地回以一笑后,就不再看他了,而跟吕布频频眉来眼去。

    吕布使坏成功,嘴角翘得老高。又得了主公的眼神赞赏,若他有条尾巴,这会儿怕撑得能做旗杆了。

    燕清在赴宴之前,还专程召了高顺问了几句,想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让这么靠谱的陷阵营营长肯放任郭嘉胡闹。

    殊不知老实巴交的高顺,就是在严格按照燕清的话语行事而已。

    原来燕清在领人去施行诱敌之计时,为防事态万一有变,靠张辽高顺根本拦不住容易冲动的吕布,于是三令五申,将他不在时的变策权,交到了堪称全军智商担当、又比尚未归心的贾诩要来得尽忠尽责的郭嘉手里。

    这也就意味着,在郭嘉见是顺风局势,手痒难耐地想要上阵杀敌的时候,高顺哪怕感觉不妥,也没办法拦着。

    觥筹交错间,已是酒过三巡。

    不算显赫战绩,单凭那大放异彩的六星连珠,吕布就已妥妥地当得起首功了,自是被敬了不少酒。

    他酒量极好,这么多杯黄汤进肚,也只是微醺,酒意并未上头。

    还能保持警惕,刀戟放得不离一臂之遥,生怕冒出甚么贼人对自家主公不利。

    只因实在憋不住了,才中途去了趟茅房,走前还让不忘让一向厌恶饮酒、只以茶水相代的高顺替他留意。

    在痛快放水的时候,吕布还不忘琢磨一些个蹊跷之处。

    主公虽温文尔雅,礼贤下士,却不是对谁都有那般爱上手的热情的。

    若他记得不错,截至目前得过被握手摸背殊荣的,包括他自个儿在内,也就两个罢?

    除了他吕奉先外,也就那个郭德纲,呸,郭奉孝了。

    如此看来,那相貌普通、却心狠手辣(坚壁清野得无比彻底)的中年县令,怕是祖坟冒青烟,有甚么不得了的地方,入了主公的眼了。

    思及此处,吕布瞬间警惕起来。

    这么说来,还不如同那郭奉孝修复修复关系的好前几天不还读了那蔺相如的将相和的故事么?

    吕布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而他的猜想,的确半点不差。

    燕清起的,可不正是勾搭陈宫,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上自己那条贼船的心思?

    尽管身为陈宫的顶头上司,要下令征辟是极简单的事,燕清却想将好感度刷上去。

    ——曹操御人以智,刘备御人以义,孙权御人以情。

    燕清有着自知之明,单拼哪点,要跟这三位英雄比,他怕都大有不如。

    不过他也有独属于自己的捷径:凭着对历史人物性情的了解这一天大优势,进行对症下药,方是正道。

    曾经的曹操之所以能以阶下囚的身份打动陈宫,让他弃官跟从,就是靠的为民除害、报效国家的忠义。

    以燕清现今的履历战绩,无疑就有着不小加成了。

    燕清一早就摸准了陈宫性格,将话题朝有利的方向打开,也渐渐使陈宫放下拘谨,同他越谈越拢。

    而就在此时,没酒可喝的郭嘉,百无聊赖地熟视燕清片刻,忽然起身,笑吟吟道:“筵前岂能无乐?若主公不嫌,嘉略通音律,愿弹奏几曲,以助兴也。”

    燕清微愣,旋即笑道:“看来我可有耳福了。”

    就像孙权设宴犒劳三军时,凌统和甘宁可以自动请缨,下场舞剑一样,郭嘉这要求,也称不上有半分不妥。

    倒显出他风流潇洒,与武将同乐的豁达来。

    郭嘉兴致勃勃地应了,刚唤婢女取琴来,解完手的吕布大步迈入,恰巧就听了这么一句。

    于是想也不想,忙不迭地就提出:“布虽不才,愿在筵前使戟!”

    郭嘉嘴角抽抽:“”

    能合拍么?

    燕清却是眼前一亮,面上仍做矜持,含笑允了,然后道:“有奉孝之巧,奉先之能,清亦有同乐之心,愿献丑一二,就做那奏瑟的罢。”

第三十二章() 
吕布原先持有的打算;是借机跟郭嘉修复一下关系,做个暂时的盟友邦交;也是不乐意叫对方专美于前;受尽燕清夸赞。

    结果燕清不仅痛快允了他的毛遂自荐;还主动提出要鼓瑟伴奏。

    岂不是对他极为看重?

    直叫吕布脚下飘然;心中欢喜之余;压力也倍增起来。

    他本预备随意耍个几招;糊弄一下就得了;这会儿怎能轻乎了事?可得正儿八经地对待才成。

    吕布慢条斯理地取了画戟,走到宴厅之中。一双精炯虎目;也骨碌碌地左右打转;在席上扫了几扫。

    一下就瞅见了那喝得满脸通红的张辽;正美滋滋地啃着条油腻腻的大鸡腿。

    ——就这点出息!

    吕布先是嫌弃地皱了皱眉;旋即来了主意,果断以戟指向张辽:“张文远!过来。”

    张辽猝不及防地被当众点名;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

    才刚啃了几口的鸡腿,一不小心就啪地一声,掉回盘里。

    “方才是吕将军唤我?”

    他匆匆将口中鸡肉咽下,迟疑地反问了句。

    听到这个蠢得离奇的问题;吕布当然不耐烦了,催道:“还能有几个张文远?磨叽什么;速速过来。”

    张辽:“”

    这究竟干他瞎屁事?

    吕布理直气壮道:“舞戟必须有对;文远武艺又一向高强;何故扭捏作态;不肯下场?”

    吕布的脑子这会儿正好用,想得也颇美:有张辽做自己对手,以半切磋的形势进行表演的话,就能既不显单调枯燥,又精彩漂亮,而凭张文远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的本事,也抢不走自己的风头。

    吕布也是吃准了,性情偏于求全、并不强硬的张辽不论是看在场合,还是看在别人(尤其是燕清)的面子上,哪怕万分不情愿,也不可能断然拒绝。

    果然,张辽深吸口气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推开案桌起身,去取了月牙戟,眼中火花四溅地走了过来。

    吕布手按戟柄,昂然而立,见状冷冷一笑。

    而场中蓦然多出两条杀气凛凛的魁梧军汉,以横刀立马之势傲然屹立,又是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使周遭原还跟着瞎起哄的人们,这会儿也逐渐感到压力巨大,就连盘中美食,似乎都变得有些难以下咽了。

    一会儿真对舞起来,战至酣处,那刀戟四处挥舞,会否误伤边上坐得东倒西歪的人?

    而俩分量十足的俩大老粗蹦起来,这地也不知稳不稳固,会否被踩穿了

    吕布一下挑中张辽给他做陪衬的‘舞伴’时,燕清正同郭嘉商量着一会儿要弹的曲子。

    郭嘉瞟了跃跃欲试、士气高昂的吕布一眼,嘴角隐隐一扬,露出一丝不明显的坏笑。

    尽管洞若观火,却仍面色如常地问道:“主公欲奏何曲?”

    燕清心不在焉道:“全凭奉孝做主。”

    他还得分出心神来欣赏吕布的戟舞,只要别太复杂就行。

    郭嘉挑了挑眉,笑道:“既是宴饮欢庆,那便奏一曲鹿鸣罢。”

    燕清莞尔:“甚好。”

    当婉转悦耳的琴音徐徐泄出,众人心神一醒,就不难肯定,郭嘉的水平虽远不至一代大家蔡邕那般有天赋之才,却也称得上技艺娴熟。

    婉娩奏来,正是轻快明亮,朗朗温纯,舒缓柔落。

    可惜吕布半点欣赏不来,只觉这曲调和缓柔软得直让他想打瞌睡,一身劲儿没地方使去,就跟将雷霆万钧的一拳,全砸进了枕头里。

    本是惊鸿游龙的凌厉攻势,也不自觉地成了软了吧唧的花拳绣腿。

    吕布兴致低迷,张辽亦有同感。

    两人挟戟相战,本该是火花四射,锐气四溢的精彩交锋,这下却真成花哨绵软的对舞了。

    吕布是一万个不满意,可对燕清而言,这虽同想象中的截然不同,还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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