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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53部分

小说: 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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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

    楼冬封想着去看爷爷生气。路上的时候,就听到前面俩个爷爷的学生,在哪里小声讨论。

    “小师妹长的真是好看啊,可是就黏着长卿师兄。我要和小师妹说上一句话,睡着都能乐醒。”

    “得了吧,你要和小师妹说话,估摸着也和三七师兄差不多。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话。”

    “我要是娶了小师妹,那真是喊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供着,怎么会有女子生的这般貌美。”

    “你可别乱说,小师妹好像已经嫁人了。”

    药童颇为震惊:“哎——不是吧。我还以为是世子远方表妹那。”

    楼冬封脸一下阴郁起来,到了爷爷的主院并没有人,折返到书院。她果然跟在别人后面,傻笑嘻嘻。他还说她怎么学的这么快,感情是有人多嘴,教了她,怪不得乐的屁颠屁颠的。

    “过来。”

    俞百桦抬眼看去,世子居然站在那里:“不要。”

    俞百桦转头笑着问:“长卿师兄,这五叶细长的小黄花,是一味什么药啊?”

    徐长卿看向世子时,有些犹豫:“嗯,美人草。又名景天。各地叫法不一。”

    俞百桦恍然大悟,俩手指放在眉毛的位置:“啊景天,我知道,是师傅爷爷身边的那个凶巴巴的管事。”

    楼冬封眼眉跳了几下,啊,还当着他的面跟别人打情骂俏,到底有没有点作为世子妃的认知啊。

    “俞百桦,过来。”

    俞百桦起身当仁不让:“不要,不要就不要。”

    徐长卿站起来,躬身行礼:“世子。”

    楼冬封深吸一口气:“俞百桦,过来——。别让我去抓你。”

    楼冬封举着手掌,数一个,往下按一个:“一、二——五。”

    “是不是不识数,怎么没有三和四。”俞百桦刚才还一副得瑟嗖嗖的样,一听五,丢下药笸箩就疾跑过来。

    “我的耐心只到三。”

    俞百桦知他恼着,扯着他衣襟装乖巧:“那我乖不乖。”

    楼冬封伸手一拦,将她拢入怀中,垂眸就是一吻。眼尾不自觉的扫向徐长卿乃至爷爷的其他学徒,学徒们瞬时哗然,都若有所思看向徐长卿。

    俞百桦却是羞的,躲到他身后,扯着他衣角:“你干嘛,那么多人。”

    楼冬封抱拳:“各位师兄弟,你们先忙。”

    领着不敢见人的小尾巴出了院落,俞百桦脸红的要命:“好羞人啊,你真是的,怎么能当真大家的面。”

    “我看你刚才一点也不乖,就罚一罚你。”

    俞百桦捧着脸,现在还心惊肉跳:“哎呀,都怪你,我现在都没脸去爷爷那里,请教长卿师兄了。”

    “那最好。”

    俞百桦随着楼冬封回到院中,心中各种懊恼,委屈兮兮的看他,他都视若无睹,躺在榻上顺气。

    “都学了什么。”

    俞百桦高兴的把书,摊到他面前,炫耀般的向他展示:“学了好多,这个药叫甘草,这个叫紫草,是紫色的。长卿师兄说,这药还有一个传说那。”

    楼冬封拂手:“好了,我听烦了。还有没有,哪些没认住。”

    俞百桦有些失落,见他不喜,就合上了书:“还有这二十九味药,没来得及问,我明天让长卿师兄教我就好了。”

    长卿师兄,长卿师兄,长卿真是烦死了。

    “我来教你吧。”

    俞百桦乖巧的摇头:“不用,我让师兄们教我就好了,他们都不觉的我笨。”

    楼冬封压着火气又说了一遍:“我来教你。”

    俞百桦看他,不懂他在气什么:“真不用,我这么笨,省的惹你生气了。师兄们不会生气的,等我记住这八十九位药,爷爷就不生气了。你也不用去锄药田了。”

    “我现在就很生气。”

    俞百桦急着跺脚:“所以,你为什么生气啊。”

    楼冬封见她懵懂不知的样,更气:“还能因为什么,被你气的呗。”

    俞百桦细细一寻思,笑着拍他:“哎呀,你真是小心眼,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我哭着求无所不能的夫君教教我,行了吧。亲一下能治好不。”

    “不能,要是这能治好,那还配什么药。”

    “你等一下啊。”俞百桦匆匆跑出去,又跑回来,拿了一个巨大的白萝卜塞在他怀里:“吃根萝卜吧,顺气的。”

    白萝卜那么长一根

    楼冬封哭笑不得,将萝卜扔远:“滚——”

    “喔。那好,我去认药了。”

    楼冬封怄火:“回来。把萝卜给我拿过来,我吃俩口,不然要活不到下一章了。”

    俞百桦把萝卜递给他,他将萝卜置在床头,煞有其事的拍了怕萝卜:“以后就靠你这大白顺顺气了。实在顺不下去,就拿这根萝卜揍哭你。”

    俞百桦被他一瞪,吓的捂头:“哎呀,不要揍我吗,我很怕疼的。”

    次日,楼冬封自告奋勇拖着她去药园认草药。俞百桦还不甘心的四下寻,长卿师兄的影子,误踩死一根紫草。

    一看踩死的是很贵重的药材紫草,乘着四下没人。赶忙抛了个土坑,将药材埋进去,一抬头。楼冬封双手背在身后,笑的阴森诡异。

    “夫君,你什么都没看见吧。”

    楼冬封摸着下巴:“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我该是看见还是没看那?”

    俞百桦一脸殷勤:“夫君人最好看了。”

    “我知道。”

    俞百桦扯了扯他袍脚:“夫君最向着我了。”

    “这就很难讲了。上次只死一个狗尾草,就背了这么久的书。这次弄死了这么名贵药材,也不知道爷爷”

    俞百桦摇着他的胳膊苦苦哀求:“夫君你不要告诉爷爷,如果爷爷知道了,我一定得不到爷爷的谅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夫君你救救人家吗,我什么话都听,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既然你这么诚恳的求饶了,为夫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吧。”楼冬封微微蹲身,装模作样的在掩埋的地方撒了一层薄薄的土,帮她善后。

    “走吧,毁尸灭迹之后就逃离现场了,免得被看出端倪。”俞百桦一步三回头,极度不安的和楼冬封离开院子。

    楼郁端着茶出来,挖出紫草冷哼:“臭小子谎话真不少,这紫草不死,怎么入药。”

    次日清晨,二人来请安。

    俞百桦将书递上:“爷爷,我背会了。”

    楼郁却指着一株枯草说:“也不知道是谁?把我草药踩死了,还把它埋了起来。”

    俞百桦怒视楼冬封‘是不是你告的密’。

    “孙媳妇,你说,这是谁干的啊,我逮着他得家法伺候,也不用怎样,就喝一碗黄连汤就好。”

    俞百桦脸一下就绿了,夫君这个大骗子,她昨天晚上答应了,他那么多那么多要求,奇怪又羞人的姿势,他竟然,骗子

    “是夫君干的,孙媳瞧见了?”

    ???楼冬封原是要帮着她说的,谁知道:“娘子,你怎么还能诬陷为夫那?该不会是娘子干的,害怕受罚吧?”

    楼郁却是将药碗一推:“把药拿回去喝了。”

    俞百桦白了楼冬封一眼,气急,拿起碗把药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就委屈的回去了。

    楼冬封正要追出来,就被楼郁一把住:“把我的徒弟们都给藏哪了,怎么个个家里都有事。”

    楼冬封讪笑:“爷爷,还你不就是了。在说这紫草不是正好晒干入药吗。”

    “我不知道。”

    “那您好端端的收她当什么徒弟。爷爷,你故意整我吧。”

    楼郁松手捋须:“老夫可没有。”

    爷爷你就看热闹不嫌事大吧。楼冬封追了出来,人早没影了。回到屋中,见她气鼓鼓的坐在那,眼里打着泪转,他一回来,她就转过身去。

    “是不是傻,跟爷爷赌什么气,回来慢慢喝,一下子喝下去多苦啊。”

    俞百桦却没好气的推开他:“你说你会帮我的,居然还告状。骗子!爷爷就是告诉我,在信你就苦死我。”

    骗子?他扯着她的胳膊揽入怀中,吸允她嘴上的苦涩,中和半天,才将她松开。

    “果真很苦那,傻丫头,爷爷这是疼你那,特意给你煮的药。我是真的没去告状。”对天发誓,他有那个心,但还没来及说。

    “骗子,你走开。”

    楼冬封在亲:“还苦不苦”

    虽然她整个人瘫在他怀中,也像吃了蜜糖一般。可她心上还是很气:“不管,你不守信,咱们说的作废”

    “那怎么行那,娘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俞百桦推开他走到别处,一脸气闷的不理。

    楼冬封嬉笑的环住她:“娘子要不咱们还是之前的诺,我以后教你认药识字。”

    “不要”

    楼冬封捏着她腰间的痒痒肉,开始挠她:“真的不要”

    俞百桦强忍:“不要,哈哈”

    “真的——不要吗?”

    她挣脱不开,被他搔的笑个不停,只得求饶:“哈哈哈,哈哈,我要还不成”

    楼冬封看着抵挡不住痒,挣扎着坐到地上的某人,得意:“这才乖嘛?”

第070章 你的过往我心疼() 
俞百桦枕着他胳膊,举着医书看:“世子,天气开始热了,是不是。”

    “是。”懒洋洋的应声。

    俞百桦放下书:“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俩个人抱一起不是更热吗?”

    “夏天很烦。”楼冬封将她推开,自己坐了起来。

    俞百桦翻身爬起,撑着脑袋看书,有一下每一下的后踢着脚。楼冬封很无趣的将脚放到她的腰上:“等你把这一本都认会了,我带你上山采药去,想不想去。”

    “好啊,好啊。当然世子能把这臭烘烘的脚,拿下去就最好了。”

    “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她爬在榻沿边,楼冬封一这么说,吓的她当时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脚就坐了起来,如法炮制的挠他脚心:“痒不痒。”

    “我可不痒,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身痒痒肉。”

    楼冬封只被她抱着一个脚,另一个脚就去戳她的腰眼,她笑着往旁边一躲。

    就嘁哩哐啷

    楼冬封爬过去一看,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一手还扯着他的长袜,一条腿还在榻沿上放着。

    楼冬封捧腹大笑:“你瞧你那蠢样”

    俞百桦是又疼又气又想笑,拿着袜子砸他脸上:“你还笑也不知道因为谁。你不要在笑了,在笑我就不理你了。人家屁股都疼的,坐不起来,你还幸灾乐祸。”

    楼冬封笑着,从地上把她捡起来扔到床上:“以后你还是睡里面吧,咱家这张榻太小了。”

    “我才不要睡里面,万一你那天兽性大发,我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娘子,这可就太冤枉我了。周瑜打黄盖,不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吗。”

    黎婴从窗户外,突然跳上榻,蹭了蹭俞百桦,便卧下来,俞百桦屁股疼的厉害,爬着将黎婴揽住。

    “你也知道娘亲受伤了,回来看娘亲了吧。罪魁祸首就是他。黎婴要给娘亲报仇啊。”

    楼冬封没好气的冲屁股抽了一巴掌:“怎么,抱一个毛茸茸的就不热了,抱个光溜溜的就热了。”

    俞百桦哀呼揉着臀部:“疼疼疼楼冬封你就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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