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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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生气。”
“真的?”楼冬封蹙眉,莫名其妙啊,小笨胚又在因为什么生气那。
楼冬封从这边桌子下出来,转战到她的那一边,硬挤过去,拿起桌上的橘子蛊惑到。
“啊,快来,有你最喜欢的橘子哦,我来拔给你吃。”
俞百桦闷声:“才不要。”
“不要啊,也好。那爷就替你都吃完吧。”
俞百桦一下坐起来,抢过笸箩:“不要啦,给我留几个吗。”
楼冬封好整以暇的看她,她心虚的松手:“我才不是因为橘子,才想要起来的。”
“啊,我知道。”
俞百桦端坐,从笸箩里拿了一个橘子,扒开吃掉的时候,惊觉:“我已经决定一天只吃五个橘子了,我不能再吃了。”
楼冬封捏着橘瓣喂到她唇边:“真的不要吃了吗?好不容易,本世子才给你拨开的。”
俞百桦捂脸:“不行,我意念很坚决的,不要让我看到它。”
楼冬封侧靠不停的向她逼近:“来吗?让爷喂你。不吃就亲你了。”
俞百桦震惊的看他,什么时候这种事会和她商量了。
“别担心,吃了也会亲你就是了。”
俞百桦瞬间脸红,楼冬封暂且放过她,坐正掰下一个橘子,扯掉上面的白丝含在嘴里,转头按着她的脖颈,亲了过去。舌尖抵开她的唇游入其中,橘子的味道在唇齿间四散。
楼冬封舔了舔上唇,放了她,富有端坐在哪里掰橘子吃,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俞百桦擦了擦唇:“真是讨厌,一股橘子味。”
楼冬封轻笑,歪着头看她:“爷还是蛮喜欢的。不过更喜欢你这乳臭未干的奶香味。”
俞百桦双手护在胸前,嫌弃:“咦——想不到你还是个,喜欢娈童的变态。”
楼冬封苦笑,她八成又不懂意思,在乱说了吧。
“俞百桦,爷今天心情甚好,你不要触爷的霉头。这都谁教你的?”
“只有小孩子才有奶腥味。你还说,你不是变态。”
楼冬封伸手擒住她的丰盈之处:“我可不觉的,你这个尺寸还是个孩子。”
“哎呀,你放手”
楼冬封不退反进,义正言辞:“条约上写的可是清清楚楚啊。爷有权利对自己的所有物,为所欲为。”
“那条约上也说,我不懂的事,可以问你。”
“当然,问。”
“我想知道赵先生和周先生的事情。”
楼冬封蹙眉:“青木跟你说的?先给青木记上一功。他二人事情简单,是夫妻那。我可以继续造宝宝了吗?”
“等等,你是不是喜欢赵先生?”
楼冬封摸索下巴:“你还真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那?别的女人都懂的适可而止,而你却喜欢刨根问底。”
俞百桦眼睛一暗:“那那我不问了?”
“这可不行,爷得洗脱罪名,没想到,这么些年他们还在误解我。
我其实每次都很不服气,先生那么有才华,怎么总会被赵先生一个女流之辈欺负那。不夸张的说,好些时候先生都是鼻青脸肿来上课的。我气不过,绝定卧薪尝胆一年半,结果没抓到赵先生一点把柄。
那时还小,为此我想先娶了赵先生,等嫁给我。夫为妻纲,我就好好管教她一番,在把她还给周先生。
后来我就明白了,赵先生并不是会十八般武艺的悍妇,周先生也不是一个五体不勤的废物。不过是周先生让着她罢了。
从读完一万卷书,过了整整八年。我再见到赵先生时,我问她,我读了十万卷的书,你能不能嫁我。她说你在读十万卷也比不上周先生。我想周先生真是聪明啊,他只不过是服了软,便哄的赵先生对他死心塌地那。”
“那我服软好不好。”
“你个笨胚还想让我死心塌地,你做梦。”
“做梦也行。”我要做一辈子的那种梦。
第069章 骗子小人才告状()
“你若求求我,我就教你。”
俞百桦拿起书:“那我就不用你教了。”
她可不想再有什么恶霸条款了,之前是她一时慌了,才被他骗。现在看那一张奴役她的单子,她都胆寒。
楼冬封在她身边绕,折扇敲在她肩上:“哎呦,这么硬气,现在五天时间留下俩天半。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为夫这样,行走的活字医书。”
俞百桦不为所动:“见过自夸的,没见过你这么恬不知耻的。”
“我说的是实话,这也没什么好自谦。这书我都能倒背如流。”
俞百桦指着书架那一排禁忌的小黄书:“我看你是这书能倒背如流吧。”
“哎呦,小娘子你这埋汰人,真是不分时候啊。”
俞百桦拿起毛笔,照着书上的药草临摹,楼冬封凑了过来。
“即使会画,不认识也没用的。用不用我教你,这一册只有草部,拢共就八十九味药材,好记的很。”
俞百桦吃惊:“八九味还好记,八十九味哪里好记了吗?”
“全书可有五十二卷,药草有近俩千种,还有近一万个药方。你说说吧,你记这一百味药真的多吗?”
俞百桦恍然大悟,这么算来,确实不多。
“那你当初学的时候,记了多久啊?”
楼冬封敲着桌子细细回想:“到全认会,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吧。”
俞百桦瞬间绝望:“你走开,你都要一个月。我这三天上哪记去,爷爷就是不原谅我。我也要记恨你,要不是你提醒爷爷,没准爷爷就忘记了。”
楼冬封折扇砸她:“哪有记恨别人的,还要告诉别人啊,你偷偷记恨,我又不知道。你现在告诉我了,即使你没在记恨我,我都感觉你现在心里,就是在记恨我。”
俞百桦赌气:“你没有感觉错。”就是在记恨你。
“哎,故意给爷添堵是不。”
俞百桦想着自暴自弃也不行,已经惹的婆婆生气了,现在不能惹爷爷也生气。抱起医书:“我决定,让爷爷教我,就你这样还‘行走的医书’。那爷爷就是‘不行走的全部医书’。”
“可能你说这话,会被爷爷打。爷爷腿脚好着那,你看爷爷年愈花甲,跑的比我还快。”
俞百桦上下打量他一一番:“咦——”
楼冬封就是夸张的一说:“俞百桦,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上哪去。”
“我去找爷爷教我。”
“爷爷不会教你的。”
俞百桦抱着书,不理他,顺溜的往爷爷的院子里走。楼冬封就不知疲倦的围着她泼冷水,爷爷不会教你,你这么笨诸如此类。
俞百桦听烦了,站定:“你别跟着我,你肯定要给爷爷上眼药,让爷爷不教我。”
楼冬封一下没防备,撞在她身后,撞的她跄踉的往前扑了几步,回头怨怪的瞪着他。
楼冬封讪笑:“你说你这不是舍近求远吗?放下现成的不用,一点也不懂的珍惜。再说你这么笨,会把爷爷气出病来的。”
“是你说不教我的。”
楼冬封瞬间改口:“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说的是,你表现表现,我就考虑教你。我不就那么一说,你稍加表现,我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考虑好了吗?”
俞百桦气恼:“少来吧,我看,是我费力的在那表现。你俩眼齐闭在睡觉。”
“俞百桦,你早晨偷吃啥了,吃五谷杂粮能这凶成这样。”
“吃你嘴了。你给我传染的。”
楼冬封瞬间破功,笑:“行啊,变得油嘴滑舌了。好了,就别去爷爷那里讨嫌了,爷来教你吧。”
俞百桦眼睛一转:“好啊,爷还记得,我说的吗。爷一定会哭着来教我。”
“俞百桦你得寸进尺是不,爷也说了,要求也是你哭着求我。”
俞百桦一跺脚:“你这么说,那我也不用你教了,我才不会哭着求你那。”
楼冬封见她得理不饶人的样,也赌起气来:“哈哟,你还来脾气了是不是。爷还不教了,你哭都没用。”
俞百桦就顺顺的往前走,他也紧跟着。她慢一点,他也缓下步子随着她,她快他又快。
“那你别跟着我。”
楼冬封双手抱胸:“谁跟着你了,我也要去爷爷那里。”
俞百桦快走了几步,转身折返,往另一个岔路走。楼冬封跟着冲出一截,又折回来,跟到另一个岔路。还故意抬着头,理直气壮的。
俞百桦停下,他也停下,还煞有其事的吹口哨,缓解这种尴尬。
俞百桦笑指着另一条路:“世子爷,去爷爷那里走哪条路啊,不走这一条的。”
“我现在突然想去花园了,不行啊。这侯府我想去哪就去哪。”
俞百桦做请的姿势:“那世子先走好了。”
“你让我走,我就走,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啊。我突然不想走了,有点累歇一歇。”楼冬封就近坐在一旁的假山上。
俞百桦一福身:“那世子爷您歇着吧,我走了。”
楼冬封坐在石头愤愤然‘这小东西。等你在爷爷那里吃了苦头,别哭着来求我。’
楼冬封当时是这样想的,然而俩天过去了。俞百桦一早就兴冲冲的去老爷子那里学药草。昨晚还得瑟嗖嗖的过来,指着药草给他认了一半,搞的他很是窝火。
“三七师兄这是什么?”
三七红着脸自药田站起来,挠着头发害羞:“这这这是这是”
“这是杜若。小师妹为什么总问三七啊。”徐长卿指着俞百桦手里的书。
俞百桦不好意思的老实回道:“因为你们的名字都很复杂,我只记住三七师兄的,因为三七是味药。可是三七师兄好怪啊,明明和你们说话就好好的,一和我说话就结结巴巴的。”
徐长卿朗声大笑:“三七脸皮薄,不善同女子说话。我叫徐长卿,也是一味药材那。你叫我徐师兄就好。”
俞百桦反复念了俩边,突然摇头:“不好,他也是徐师兄,俩个徐师兄会弄混的。”
“哈哈,那你叫我长卿师兄吧。”徐长卿笑,这个小师妹呆呆的,好有趣。
俞百桦坐在台阶上翻着书:“那长卿师兄,这一味药是什么啊。”
“你不识字?看书是记不住的。”
俞百桦有些失落:“可是不看书不行啊,师傅爷爷要我把这些药草五天都认全了,见我拜师,又让了我一天,可是还剩一天半,我只认住了三十味。”
徐长卿想了想:“这么短的时间内,师傅让你记八成是药名。你见了药草,就能很快记住它的名字了。你过来我教你吧。”
“谢谢长卿师兄,你真好。”
徐长卿徐徐善诱:“这株,杆细叶成紫色像蝴蝶翅膀,开小百花。就是这页的紫草,是比较珍贵的药草。”
“紫草。紫色的草。”俞百桦点了点头。
徐长卿将园中常见的药材,都一一告诉她,不消一会就记住三十多株。师兄又反复了考了她几遍,她都一一答了上来。
楼冬封越看书越觉的不对劲。抬头一看都这个时候,第五天下午。
她八成是认不全,现在也该哭着回来了呀,怎么还没回来。爷爷可没有那个耐心,教她识药那,她又那么笨,那不得气的爷爷翘胡子。嗯,也好久没看爷爷生气了,这样也很有趣。
楼冬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