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媳种田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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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南接过花芝手里的马绳子给栓到了院子里的树上回头进了屋子。
花芝心里过意不去,闷着头转向刘婶儿的脸道:“姑妈,我错了。”
呜咽声连连,这也感染了在旁坐着的刘湘南,两手掌抚上了眼睛捂着。
“花儿,吃饭啊,好孩子,回来就好。”
刘婶儿安慰道,给花芝的盘里夹了各式的菜。
花芝抹着泪咽了下去。
而在旁的刘湘南,筷子插。在菜碟子里扎了半天,没有吃一口闷着头蹿出了屋子。
以前从未见过刘湘南这样,花芝转眼看去,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刘婶儿苦笑两下道:“花儿,快吃啊,别管他。”
花芝眼皮子沉重的很,拉着脸在嘴里塞了一口菜。
刘婶儿紧跟着追了出去,放眼院子里瞧了去,刘湘南正蹲在墙角闷着头。
“湘儿,怎么了这是?花芝回来了不是吗?”
刘婶儿劝慰着自己的侄子,左手抓上了他的肩膀。
刘湘南头伸了下。去,憋着不说话。
刘婶儿继续说:“花芝呢,我知道,是个好孩子,就是贪玩儿,你也体谅体谅她嘛!”
刘湘南猛的从地上起来,回头瞪了姑妈一眼,进到东屋里拿了一把镰刀径直出了院子,
脸色呆滞中留了几分怒色。
刘婶儿站在院子外,凝望着自家侄子远去的背影。
他就这么向着村子向下,直到消失在清河塘一角,直到没有了踪迹,刘婶儿才慢吞吐回了屋子。
而屋子里的花芝自己也想了一会儿,听小漾劝解半天,也想开了。
自家相公生气是必然的,倘若自己的男人在自己几个月不归家后竟然神色自若,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所以这样才正常嘛,想着刘湘南过个十来半个月的就好了,眼下吃了饭还有个事情来做。
花芝也不听刘婶儿的宽慰,出了院子去马背上取自己那堆驼回来的“宝贝儿”。
花芝叫刘婶儿在旁接着,自己踩了马蹬跳了上去。
这跨马一跃,马儿嘶鸣叫惊叫,吓得刘婶儿赶紧跑了十几米远。
花芝与小漾嘿嘿的笑着,当初训这马儿的时候,自己也是心惊肉跳担惊受怕,辛亏有小漾的镇定术语自己才能够吼得住这匹马儿。
马儿大概是人类的少年阶段,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一般的人自然是锁定不住的。
这十几天以来,花芝与马儿相处的还不错,镇定术语也算是把马给彻底管制住了。
不大一会儿,刘婶儿从远处跑了过来,探头望着马上的花芝道:“哎呀,花儿啊你吓死我了,快下来吧,那东西得多吓人啊,”
花芝把马背上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纵身一跳下来了。
这才跑过去扶着刘婶儿道:“姑妈,你别害怕,他是我的爱马,听我的话,不会伤害你的。”
刘婶儿仍旧虚怕着饶了老远回了屋子里。
花芝去拖了那两袋子的东西进了东边的屋子。
打开给悉数的整理了一番,总共有五样东西,都是在地里种的种子与树苗。
除了鱼尾草,还有蝶恋花,特种玉米,花条子和苹果树苗。
前边四中除了玉米都是草本类,可以做蔬菜和草药。
这是花芝与小漾考量了南陵山当地的气候和土壤等相关情况后,带的都是最适合在这里种的植株。
自然这个信息量大与技术含量要求高的事情就离不开地理专业的小漾了。
她可是煞费苦心得出的结果。
刘婶儿进了屋子,看到这满地的种子苗儿的,也是哑口若惊,她找了个小凳子坐了过来,挨个捧在手里看,“花儿,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刘婶儿喜好摆弄这些地里的东西,看见这些小嫩可爱的苗儿想要多多的了解?
花芝一一的给介绍了,这些种子刘婶儿以前都是没有听说过的,可听到花芝冒然的说是地里都种这些,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不靠谱。
第六十九章惹事了()
“花儿,你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啊?是在地里种的吗?”
刘婶儿抓起了几株,握在手里细看着。
花芝无奈的看了刘婶儿一眼,刚已经给她讲了一通了,怎么又问啊,如同自己没有说过一般。
心里想着这老年人就是老年人,头脑不管用了,非得说好几次。
“姑妈,你啊就别问了,这都是地里种的,到时候我去地里给咱们播种。”
花芝把这些草种给理顺了,分开装进了小麻袋里。
刘婶儿也哑口了,花芝这次回来不光模样周正了很多,对家里的地也谋划了起来。
这也是有进步的,毕竟在当今这个时代,不种地真的没有啥出路。
恰逢这时,听见屋外有啪的一声摔,花芝与刘婶儿听闻都蹿了出去看。
只见窗口下边有绿油油的这么一捆草,用绳子绑着,刘湘南抓了镰刀回了东屋里。
木那着眼神也不说话,就这么直溜溜的进来了。
花儿全程盯着看,嘴角却咧开笑了。
原来相公是割草去了,马儿已经回来几个时辰了,没有草让它吃什么啊?
花芝的心里如同灌了蜜一样甜,虽然相公表面上看上去冷冷的,可也是个知道大局的人,关键时刻不会懦在家里不理会。
刘婶儿看花芝这越发红润的脸蛋,干瞅着刘湘南不语,也了然偷偷出了门。
花芝顿了顿脚,看着东屋里手捧毛巾擦着脸的相公,偷瞄了一眼又返了回来。
刘湘南不语不言,神色自若,在水缸里舀了一碗水喝起来。
“哎,水冷,别喝了,对胃不好。”
花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连自己丝毫也没有注意到。
刚开口她就后悔了,有种无地自容想要钻进地洞里的感觉。
刘湘南怔了一下,有种眼神向后飘的感觉,可碗里的水很快就叽里咕噜的流进了肚子里,
花芝虽然觉得莫名的有些尴尬,可也知道自己好像没有多大的权利能够阻止他做什么,毕竟自己当初不由分说的离开这个家,必然给自家相公带来了心理的创伤。
错也在自己,更是不好意思开口再说什么。
二人就这么怔在屋子里,容半刻,刘湘南径直走了过来,花芝堵在门口不让。
“那个,相,等等。”
花芝结巴着硬是没有说通一句话。
刘湘南转过脸来,没有说一句话,上身贴了过来,花芝瞪直了眼睛看着上面的眼睛,却没有动静。
一双大手跨过花芝的头顶拉开了门,绕过花芝就这样出去了。
花芝伸舌,看来相公是真的生气了,她也跟着出了院子,刘湘南正在手机抓了一把草喂喂马儿。
花芝想着相公还真是好,虽然跟自己生气,可对待马儿就如同自己的亲孩子一般,也是疼的很。
花芝蹦跳了过去,一张粉嫩的小脸扑闪着出现在了刘湘南的跟前,道“马儿饿了哈,你给它喂得是草啊。貌似很爱吃啊。”
花芝的个子虽然涨了一截,可每次都是歪头个大角度才可以看到刘湘南的脸,这让她很是费劲。
定着看了刘湘南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花芝又开口问:“你去哪里割的草啊?就这么会儿竟然这么一大捆呢?”
刘湘南喂完了马,转身回着屋子,嘴里喃喃的哼了两句道:“南坡底下。”
说罢就回了屋子里。
空留花芝再一次干瞪眼,也跟着回去了。
刘婶儿在炕头上歇着,这几天身子才好了些,又出去活动了几天,方才累的又趴在了枕头上窝着。
刘湘南见状急忙给刘婶儿倒了一碗水,又要去灶房去煎药。
花芝不知道这具体的怎么回事,怎么回来竟然没有发现姑妈病的这样重。
于是抢在刘湘南跟前去拿着药包去了灶房。
“我来吧,你也去歇歇。”
刘湘南呆呆的与花芝对峙了一眼,在花芝没有反应的速度间就夺了她手里的东西,冷冷的哼了句:“我来吧,你不知道方子。”
之后又径直跑到了灶房。
花芝也没事事情干,再一次跟着去了灶房,看刘湘南就这么熟练的烧火,煮水,扇子扇火,如何焖制草药。
也是大吃一惊,以前的相公烧火得点半刻个钟,中途还会折腾灭几次才可以把水给熬了,可现在完全是一副熟练的伙夫的样子。
花芝不知道该喜还是苦,她知道自己在灶房里帮不上一点忙,再待下去也是热脸贴着个冷面。
她墩墩的出了院子,手里抓了一把草喂给马儿的嘴里,连马儿都嫌弃自己,嘴一条缝儿都没有给自己留出来。
花芝一急扔掉了那把草,出了院子去外面溜溜。
今儿这心情真是差极其了,家里的人似乎除了刘婶儿没有人待见自己。
院子门口有颗梨树,最为春天的气息扑鼻而来,满树银色亦或粉嫩的计划带雨洒满路口,如此美景让花芝欣喜若狂,一颗小粉红色的心就这样被它给吸引,
花芝忍不住尖叫起来,“哇哦,好美啊!”
只听灶房里一个闪现的人影冲了出来,在门口看到花芝这傻乎乎的样子,没有任何的表情,又拉开了帘子进了屋子。
花芝嘟嘴囔囔着:“我怎么了?”
小漾伸出了脑袋撞向花芝道:“你说你是不是傻啊,又不是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景色,不就是一树的花儿吗,又一次失态了吧,哈哈哈。”
“哼,小漾,我这是懂的欣赏美,哪里和你一样啊,见到花儿也就只能想到它的生长季节与周期和生长环境这些了。”
小漾白了花芝一眼,看花芝这样没心没肺的在外面瞎玩也不是个事儿啊,总不能老人病了自己却在外面瞎浪。
这以后有她吃尽的苦头,虽然皮肤变好了,整个人的身体也结实健康了不少,可她这姑妈总归是病了,还得靠她去照顾。
当初一走了之也是圆了花芝在当世的一个梦想。
可好坏兼存,花芝出走这件事情不但给刘湘南造成了心理伤害。
就单单村子这帮女人的涂抹星子,就能把花芝给喷死。
花芝从地上跳了起来,今天回来还没有到娘家去转转,虽说那女人不是个东西,可毕竟有这个疼爱自己的爹爹。
总该尽一份孝心的,花芝把带回来的椰果给包了七八个装到了篮子里,就这么洋洋洒洒的出了院子。
奔着家的方向,花芝莫名的的觉得路上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她停靠在一个角落,背对着一户人家的墙,透过石头缝,看到里边那户人家有几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围在一起,其中就有去年冬天那个在私塾外屋刘婶儿打架的女人。
花芝知道那女人肯定要拿这件事情说事,果不其然,几个女人中,那女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头敦子上比划跳动着。
“哎呦呦,你们可不知道,那丫头本来就不是个本分的人,去年我还看到过几次和里长家的段南待在一起打闹游戏呢。”
旁有个年轻的妇女,听了耳红脖子臊,嘟囔着嘴说:“当真有这样的事情?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呢,那也太过分了。”
又有个年纪更大的,抹了一把鼻涕,咧着嘴巴黑了一眼,叫大了声音说:“哎呀,没有想到老崔会养了这么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