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媳种田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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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能出一出。
现在乘着这个机会,可得给她几门子口舌之毒。
只见杨氏呢呐的开口,道:“没有,只是被带着去城里看病去了。”
“哦,什么病啊,是他爹带去了吗?孩子得了什么病啊?”
刘婶儿看杨氏吞吐着没有一句利索的话,很明显的就看了出来这女人根本就是说谎,而且花芝的爹老崔已经去城里做工走了一个来月了,孩子就算是有多大的病也该回来了,刘婶儿不用算也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看那杨氏使了一个眼色,屋子后边的男人拉着头皮出去了,刘婶儿定晴一看,可不是河塘下边的光棍汉四虎吗。
这男人打光棍十几年了,村里的寡妇旧媳妇,没有几个没有与他传过这那的。
今儿刘婶儿可是捡了个现成,看让她这婆娘以后在村子里怎么做人。
“呦呦呦,都是有本事的人啊!”
刘婶儿扯着嗓门说话,看看出门的四虎又把眼光对向炕头上窝着被子的杨氏。
当真是一出好戏,那杨氏也捂着不说话了,花芝看她灰头土脸,心里别提多得劲了。
往常杨氏那副嘴脸与现在相必,当真是大快人心。
“刘大姐,那个啥,你吃过饭了没啊,我下炕给你做去吧。”
杨氏拉开了眼前的发丝,刘婶儿这才得以看见她的全脸。
“呵呵,别了,我哪里敢让你伺候啊,花儿回来了没?说是去哪里了吗?”
刘婶儿清了清嗓子,这黄鼠狼给鸡示好,必然没有什么好事,哪里敢让她动手啊,
杨氏直摇着头已经好些天没有见花芝了,“刘姐,花芝嫁到你们家了就是你们家的人,她又怎么会回来呢。”
“你说的是真话?”
刘婶儿不相信这女人,毕竟她说话一向含糊从她嘴里根本套不出来几句真话。
“刘姐,我啥时候跟你说过假话啊,她真没有回来过,好几天了。”
杨氏一副“义正言辞”,饱受沧桑的模样。
“呵呵,你说这话也不嫌害臊,今天没有时间跟你吵吵,告诉我花芝在哪儿?不然你知道什么后果。”
刘婶儿发威了,到处在屋子后边的大缸里找着。
杨氏一着急裹着个被子从炕头上跳了下来,原来是刘婶儿翻到了箱子里的几十文银子。
“瞅瞅你那样,真是无语,自己好好照一照自己吧,就这么点儿破钱也是无语。”
刘婶儿把那一串钱给扔到了箱子里,瞪着眼前的杨氏。
杨氏红衅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刘婶儿,满是无辜与无可奈何,她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她爹一个月没有回家了,花芝也没有来过。”
刘婶儿白了她一眼,相信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也并不会说假话。
刘婶儿出了院子,又四处跑去找人,挨家挨户的找,都没有人看到过花芝。
难道真的去南陵山了?
刘婶儿还是不相信,自己这傻孩子,以前听道观里的人说南陵山是天外之山,仙人修炼居住的地方,可也是虚传哪里又真正的有这样的地方呢?
她去村里打听了半天,都说根本没有这个地方,都是路人道士瞎传的。
刘婶儿好似绝望了,都没有听过这个地方,那花芝究竟能去哪里呢?
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刘婶儿吊着心回了家。
回家时,刘湘南已经去了一趟集市,回到家里又发觉了花芝留下的那张纸,原来她花芝的确是坐着马车走了,天蒙亮就去了。
刘婶儿也是心里憋屈的很,好不容易吧自己这亲闺女给娶回了家,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个子虚乌有的地方,这可怎么好找啊!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刘湘南凑合着在姑妈家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天亮,二人跟着去集市上又去找了。
基本是挨家挨户的“扫大街”,都没有人家见过花芝来。
刘湘南与姑妈折腾了一天,气馁之余,也到了黄昏时刻,两人饿的前胸贴后背,刘婶儿几近累的腰都弯了下来,她还是不相信花芝真的能独身一人出发到这么远的地方。
而且,就算是真的去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在路上又怎么能安全得了。
刘湘南看着自个的姑妈为了自己的事情已经是累垮了,赶忙去集市的摊贩哪里买了几张饼,坐到摊位上吃了起来。
有个悠哉悠哉使着马车的人恰逢过来,刘婶儿一抬头发觉这竟然是清河村外做生意的人。
都是认识的人,在这十里之外饿的地方碰到,聊谈半天后,也坐了上去赶回家。
那壮汉也唤刘湘南的姑妈叫刘婶儿,就这么闲谈着,说到了在厨房的花芝。
原来,昨儿晨时花芝恰好是坐他的马车进了城,那人知道了花芝离家出走的事情,也是愧疚难耐。
连连的给刘婶儿道着歉,可这人早就去了两天了,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找也没有个头绪啊。
刘婶儿也没有办法了,只是拉着湘南的袖子回了家,明天再去城里看看。
第二天一早,湘南很快起来给烧开了水,想着二人洗把脸就去路上等着看有没有顺车。
可这会儿了,刘婶儿还没有起来,窝在被窝没有动静。
刘湘南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
他一只手掌抚上了姑妈的额头触碰了一下,滚淌!
现在人也晕厥不醒,他一溜烟跑出去找了村子里的大夫,
把脉后服了一贴药,又喝了半碗水,就这么在炕头上躺着了,
刘湘南搬了个凳子坐在炕头前侯着姑妈,自打起来饥肠辘辘,到现在的早就没有了知觉,他更是没有心思去做饭了,只是呆呆的望着屋顶,看着窝炕的姑妈,嗓门直觉得干燥无比。
没有过一会儿,刘婶儿又哇哇哇的干咳嗽起来,刘湘南慌起来过去,可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立在旁边干着急。
第六十八章花芝满载归来()
听村子里的大夫说,姑妈这是劳累过度,身体彻底垮了,已经严重脱水,需要好好休养。
刘湘南楞楞的看着姑妈,也是无法言说的痛,不光累到了姑妈,就连自己也是身上软的很,现在头昏脑涨的想要入睡。
可他告诉自己要支撑住,不能垮了,要不然姑丈也不在家,除了自己谁还能照顾姑妈。
又说花芝跑了两天的路程,在路上差点被劫匪给抢了,辛亏有小漾施法使得花芝次次逃离危险,绝处逢生。
现在依旧在路上行进着,花芝走走停停,跨过崇山峻岭与沟壑,有搭着车的,又有步行的,一直过了半个月终于到达了所谓的南陵山。
原来这地方虽然说是在冬季,可山青水绿色一派夏季的景色,花芝觉得这当真是人间仙境,因此定下心来要度几个月,
刚开始觉得烦闷无比,有几次有要回家的冲动,最后,小漾说服了她,还是停留了下来。
花芝每天晨起打坐,呼吸新鲜的空气,吃山林野果,气定神闲品茶修身。
刘婶儿的身体彻底的垮了,本来就与自己的男人吵架动了肝火,再加上花芝的事情导。火。索,就这么瘫在炕上躺了一个冬季。
每日刘湘南照顾饮食起居,吃着家里的老本。
日子很有规律的进行着。
一个冬天就这么过去了,冬去春来时,初春的萌芽正悄然的来临,大自然的生命都开始活动起来了。
远远望去,清河村到处一片绿意偶然,花芝在南陵山带了几个月,最喜欢的是一种叫鱼尾巴草的东西,这是一种环境适应性极其强的植株,而且蔬菜和草药两用,每逢冬季它的种子便吐露出了小骨肉。
刚开始也只是觉得好看,鱼头鱼尾巴当真是趣味盎然,缝在一起生长更有别样的效果凸显出来,花芝想倘若做成好看的造型卖给地主豪绅家里,那也是一笔财路,
除此之外,花芝还带回来一些别的可以借生的东西,想着在自己家里这边试一试,不行了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回来的路比去时顺利了很多,花芝碰到有牧民放马,亏得小漾机智灵巧,使了个计策把那匹马给搞到手。
当然,在小漾的法术范围内,可以估测到牧民的儿子会因为马的受蛊给断了性命,把马给偷走也是间接的救了那儿子一命。
只是苦了牧民因为丢了马而伤心一阵子了。
农历二月二十,是个归家的好日子,花芝与小漾在前一天在镇上的客栈住了一天,第二天坐着马回家了。
此时,刘婶儿已经能下炕走动走动了,早就提醒着刘湘南去清河塘外去开垦新田,这个时候,大概也已经有新开垦的土地两亩左右了。
花芝骑着马进了院子,院内杂草萋萋,看上去荒芜的很,偶尔的有几丝鲜嫩的小草钻了出来。
花芝下了马在屋子外探望着,家里三座房子,铁链上锁,油纸糊在窗口上,看不清里边的东西,花芝戳了一个洞望去,沾满了徐徐的蜘蛛网,偶然的有个老鼠蹿进了柜子后边。
花芝拉着马绳,从院子里退了出来,透过院子口的枣树树梢,抬头缕缕阳光射了进来,直逼的自己的眼睛疼。
远远望去,除了叽喳叽喳的满树小鸟,一切有关人的影子都消弭了。
不自觉的,花芝的眼睛模糊了,泪水与汗水与鼻涕沾满了脸庞,她知道当初毅然决然的离开,全然不顾自己相公的反对,的确是错了。
可自己那颗追求自然与自由的心境却是彻底的满足了,一切的渴望新生的梦想随着悄然的实现都已经化作泡沫溜走了。
她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存货下去,她离不开一个叫刘湘南的男人,是他终生的依靠。
花芝挽着马绳,漫步向着刘婶儿家的方向。
不到半个时辰,终于是到了,马蹄声声入耳脆,在屋子里吃饭的刘婶儿与湘南都赶忙出来探望。
那个瞪大的眼睛瞬间溢满了泪水,挪向花芝道,“花儿,你回来了?”
刘湘南慌然不知所措,干巴巴的在门口杵着,眼睛又是光芒万丈,又是话不尽的苍凉。
与花芝对视了一眼,就又耷拉着了脸。
刘婶儿拐着腿走到了花芝的跟前,握着花芝的手搓着,又上下打量了半天道:“花儿,你长大了,模样也俊了,快回屋子里吧,回去吃饭。”
说罢,拉着往屋子里走。
花芝顿了下脚,呆望了刘湘南一眼进了屋子。
花芝的确是变得好看了,在南陵山的这几个月,她每日用甘泉洗脸洗澡,平时更是吃的自然新鲜,没有收到火的一点污染,脸上的红血丝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再加上小漾的法术辅助,皮肤光滑洁净,没有半点瑕疵。
十七岁的花芝现在才如同那少女般有了彻底的蜕变,身段也没有以前圆润,蛮腰也显现出来了。
这一切,刘湘南没有想到,刘婶儿没有想到,就连花芝已经更是不敢相信。
刘婶儿热络,毕竟是待自己的亲闺女,一个劲的拉着花芝坐在桌子前吃饭,花芝虽然从客栈里出来时是吃饱了的,可也推辞不了便拿起了筷子吃着菜。
刘湘南接过花芝手里的马绳子给栓到了院子里的树上回头进了屋子。
花芝心里过意不去,闷着头转向刘婶儿的脸道:“姑妈,我错了。”
呜咽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