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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宁负年华不负君-第41部分

小说: 宁负年华不负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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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不怕。”李玉扯了扯嘴角,偏过头看向隔壁床近在咫尺的人,她若知道自己的血能换姐姐的命,也不会等到现在,让姐姐平白受那么多苦了。
  “若是两人都能救,我定不会放弃你……”
  “国师,请您全心全意救姐姐,玉儿死不足惜。”见项柔的犹豫,玉儿急急地打断了她的话,深怕她在治疗时顾忌到自己而不能好好的救活李九烟。
  “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项柔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她泛红的双眼,只别开头去递给了她一颗药,直到身后传来玉儿均匀的呼吸声才忍住心酸回过头来。
  看了玉儿许久,终是叹了口气从身边的药箱内取出了自己特制的输液管和移植骨髓的工具,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给她们互换,项柔做的极小心翼翼,因为连她自己心里都没底,这毕竟对二十一世界医学界来说都是一种绝症,她如今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图用千年以前才有的内力来保全她们。
  贺君凛与众太医已在门外守候的几乎快没了耐心,辰时她们进的屋子,现在已是申时,几乎在里面待了整整五个时辰,叫他们如何不担心呢,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是在以命换命……
  项柔停下时已然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盘腿而坐的身子摇晃的闪了下终于也支撑不住的靠向了床榻边,本想顺口气再站起来,却吐出一口污血,缓了好一会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急急地给李九烟检查了个遍,确定她对玉儿的血与骨髓没有任何排斥才算是真真的松了口气,然后再急忙转过身,却在伸出手时触碰到一片冰凉,玉儿死了,项柔有些想哭,可是这样的结局她本来就该知道的啊,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难受的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她惨白的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骨节分明,又极显脆弱,许久才将眼里的泪收了回去,抱起床上的玉儿向外走去,她真的很轻,似乎才十四岁的模样。
  门被打开时所有人都一时间抬起头来,项柔今天特地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而如今胸口却是血红一片,那是她自己的血,平静的脸苍白如纸,怀里的玉儿也早已没了呼吸,众人皆未看到过如此阴沉表情的项柔,这少年国师心思再狠戾,在他们心里却仍习惯了她云淡风轻笑眯眯的模样。
  “九烟如何了?”贺君凛撇了一眼项柔怀里的玉儿,不禁一皱眉急急的问。
  “……”项柔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一丝不耐,心里更是难受极了,天下男子皆薄幸,更何况是帝王?在他们心里任何人为他们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好似给了那人非一般的荣宠一样。被这样的男子爱上,能爱多久?他心里有你时可以拿别人的命来续你的命,他日他若不爱你了呢,会不会拿你的命去续别人的命?
  “朕问你话呢。”贺君凛见项柔挡在门口不言不语终于有些恼了,脸都不免冷了三分。
  “无碍。”项柔无力的扯了下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平日的风采来,抱着玉儿跨出了门,甚至未告退便径自往后院走去,那里空无一人,淑宁宫所有的下人都在前殿跪着等候自己的主子。
  项柔将玉儿小心的放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棺木,未再多看一眼便将盖子合上,稳稳的放入了两日前玉儿自己亲手挖的坑里,然后用手一点点的将土推了进去,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大抵也不过如此了吧。
  贺君凛到屋内时看到安静呼吸着的李九烟才终于放松的表情,小心的将她抱出了屋子,往她的寝宫走去,所有太医吊在嗓子口好多天的心才算是回了位。酉时的样子,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淑宁宫内一片喜气洋洋,虽然这宫的主人还未醒来。
  “国师呢?”贺君凛从李九烟的屋内走出来,一边问着跟在身后的勾辞,他的贴身侍卫。
  “一直未曾见到。”勾辞低着头认真的回答,贺君凛的眉头便有些不悦的微微皱起来,迈开脚步向后院走去,果不其然,项柔正闭着眼坐在桃树下,背靠着大树安静的待着,月光透过树枝的细缝照到她的脸上,斑斑驳驳的甚是迷离。贺君凛有些失神,但只一会便又苦笑了起来,自己怎么越看他越觉得眼熟,难道真的是与琉璃有些像的缘故?这样一想,他倒觉得眼前的人与琉璃更像兄妹些。
  “皇上,国师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勾辞的眉头也不禁一皱,一句话拉回了贺君凛的思绪,这才注意到项柔真的有些不对,便急急地走了过去。
  “项鸳?”他轻唤了一声蹲了下去,待看清时着实吓了一跳,眼前的人嘴角溢着血,脸色在月光下更是惨白的几乎透明,胸口的血迹已不似白天鲜明,早已成了暗红色,项柔自中了玄老一掌又被冰飒所伤,身体便一直不好,想来今天是真的伤到累到了。
  “唔……”项柔痛苦的**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待见到贺君凛的脸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那个人,随即又垂下了眼帘,那个人才不会来。
  “传御医。”贺君凛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自责,怪自己疏忽了眼前的人。
  “不用了。”项柔叫住起身而去的勾辞微微叹了口气,扶着桃树站了起来。
  “你这副模样还要强撑到何时?”贺君凛有些生气,也跟着站了起来,却不想项柔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倒了过来,贺君凛见状自然是不经任何思考的接住了她!只是他的手却突然顿住,想他身为一国之君,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女人柔软的身体对他来说更是再清楚不过,而如今怀里这人的身子骨,怎么都不像一个男子的。
  “项鸳该死。”项柔虽虚弱的很却也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急急的推开贺君凛,站稳了身子,后退一步行了一礼。
  “……”贺君凛收回悬在半空扶她的手,负于身后,眼睛也微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国师救了朕的皇后,何罪之有。”
  “想来是累到了,还请皇上为臣找位太医来。”项柔心中一紧,仍旧低着头。
  “勾辞,请何太医到君澜殿,好好为国师检查检查。”话一说完便转身出了淑宁宫,项柔则仰头长叹一声,无力的跟了上去。项柔明白,贺君凛定是对自己起了疑心,若推辞不让太医看,他肯定是不放心的,但若看了,只一把脉就能知道自己是女子了。
  项柔到君澜殿的时候何太医早已候在殿内,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极为恭敬,见到项柔便行了一礼,项柔不习惯这般年纪的人对自己点头哈腰,便也回了一礼,淡淡的笑了开去。
  “何太医,坐。”项柔指指一边的位置,自己则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还是先让老夫来为国师把把脉吧。”何太医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项柔胸口暗红色的血迹催促着。
  “我没事。”项柔顺着他的眼光也看了看自己胸口,只略微撇了撇嘴笑了起来。
  “皇上差老夫来,这人都到了,国师还是先让老夫看看,也好让大家放心才是。”
  “你也知道,我的医术不比你差,只是皇上太过于担心了而已,你回去只管回复皇上,说项鸳只是太过劳累,休息几日便没事了。”项柔说这话时眼睛已然眯了起来,眼底深处甚至还带了丝丝警告的意味,看的何太医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这……”何太医有些为难的撇了项柔一眼,呐呐的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时这皇上一再交代过,定要为国师把到脉,回去时也不可有任何隐瞒,起初到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国师这般推辞,心中不免打起鼓来。
  “我有个毛病,不喜别人触碰,何太医只管按我说的去回复便是。”项柔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贺君凛是什么人,他比起贺君颐可要细腻上百倍,很多时候,只一个眼神他就能洞察了你的心思。
  “老夫明白了。”何太医沉思了许多,无论如何,这国师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虽明白皇上定是让自己来打探些什么,但若真的发现了些不该知道的,怕是自己也活不长,皇上喜极了眼前的这个小小少年,估摸着也不回希望他出事,于是终于诚恳的点了点头:“那老夫不打扰国师休息了。”
  “何太医不好奇娘娘的病吗?何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项柔微笑着喊住了眼前的老者,若是他这般早就回了去,只怕贺君凛心中还是不信的。
  “请国师赐教。”何太医一听心中一喜,立马转回了身,这国师可是神医的后人,若能得他指点,那可真是他三生有幸啊。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更新时间2014…5…21 21:40:40  字数:5458

 这边国师府的某人却早已被虏获了芳心,向晚是宫里赐给项柔的丫头,又因着宫里赵太监一事,早将自己当成了这国师府的女主人,平日里除了离落与莲儿便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莲儿极看不惯她那副模样,好几次想与她起冲突,离落倒是不甚在意,反正自家主子也是女子,还真怕那丫头能抢去不成?
  “你们国师近几日去了哪里?”梁初尘斜靠着坐在廊上的石栏上,玩弄着怀里人儿的发丝,轻笑着问。
  “进宫了。”向晚扬起嘴角透着无尽的甜蜜,一脸的幸福姿态:“想是宫里谁又病了。”
  “哦?听你这语气倒是对他挺倾心啊。”梁初尘听出了她话语里那丝毫不掩饰的骄傲,故作吃醋的轻咬了她的耳垂。
  “哪有,向晚如今心里只有殿下一人。”说罢娇羞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项鸳倒是个少有的仙人一般的人,外人都传他极亲和下人,怎么你就如此倾心于本殿下了?”
  “他呀,只是带着身边的丫头才真心好。”一提起这个,向晚的脸便不由的垮了下去。
  “怎么?他对你不好?”梁初尘看着她变幻的脸,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带着一抹嘲讽。
  “连个屋子都不让进。”说道这里向晚又是一脸不满的扬起了头,看着梁初尘委屈的抱怨道:“他的潇湘馆除了他贴身的丫头,谁都不许去的。”
  “这是为何?”梁初尘微笑着隐去眼里的不耐,柔声细语的问。
  “说是喜欢清静,不爱让人打扰。”说完向晚便一歪头妩媚的一笑:“还是殿下待人好。”
  “那你可愿助本殿下?”梁初尘见她这般模样,不免心中一笑,寻思着那潇湘馆定没那么简单。
  “向晚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说罢双手一伸搂住了梁初尘的腰。
  “那你告诉本太子,项柔去了何处?”
  “殿下找她做什么?”一听梁初尘嘴里问着别的女人,向晚脸色马上黑了下去,抬起头来不满的问。
  “本太子找她有用,母后得了病,想是只有你们国师能治,然而他似乎对本太子颇有偏见,定是不会轻易同意的,若是有他妹妹在手里,就不怕他不听话了。”梁初尘边说一边还不忘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殿下的母亲病了?”见梁初尘如此姿态,向晚便马上放软了语气,心疼的抓住了他的手。
  “嗯,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
  “可是,府上的下人自来到这里便从未见过国师的妹妹,听说是住在颐王府上的。”
  “本太子知道项鸳待你好,你不愿说便算了。”梁初尘一听眉头瞬间皱在一起,眼里闪过一丝不快,随即又装作一脸的难过低下头去,末了还不忘深深的叹了口气。
  “殿下,向晚从未骗过你,以后也绝对不会,向晚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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