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负年华不负君-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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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突然就这般孩子气。”段司音被段司易弄的尴尬不已,又扯了下段司易的衣袖小声的抱怨了起来。
“你也知道,最近城内不太平……”
“知道啦知道啦,可是项鸳是那人的哥哥,他如今都这般模样,那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差池了,咱们快走吧。”说完拉上了欲言又止的段司易跟了出去。
“这些可是柔儿种的?”路过花园时,段司易看着园内的绿嫩芽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项柔随意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她在君颐府上也种满了这花。”
“哦,薰衣草,安神。”项柔倒是不意外段司易的细心,只是笑着解释了一番:“花香怡人,茎和叶都可入药,有健胃,发汗,止痛的功效,是治疗伤风,腹痛,湿疹的良药。”
“倒是看不出如此一朵小花还有这般作用。”段司音有些吃惊的看着绿色的一片小嫩芽一脸的感慨。
“别看她小,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想不想听?”
“想,你快说。”听项柔这般说,段司音更是放开了段司易,不顾男女之别的挽住了项柔的手,项柔自是不在意的,段司易却是脸色难看极了,但见到司音脸上少有的满足神色,硬是压下了心中想上去分开他们的冲动。
“很久以前有个小村庄,村中有个少女,独自在寒冷的山谷中采着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回家的途中,遇见一位来自远方受伤的旅人向她问路。少女捧着满怀的花束,眼睛深情的望着这位俊俏的青年,就在那一刹间,她的心已经被青年热情奔放的笑容所占据。不顾家人的反对,少女坚持让青年留在家中的客房疗伤直到痊愈。随着曰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青年的腿伤已好,两人的感情也急速加温。就在一个微凉的清晨,青年要告别离去,少女却不顾家人的反对要随青年远去,到远方青年开满玫瑰花的故乡…村中的老奶奶在少女临走前,握着一把初开的薰衣草花束,让痴情的少女用这初开的薰衣草花束试探青年的真心……据说,薰衣草花束的香气会让不洁之物现形…就是那个山谷中开满薰衣草的清晨,正当青年牵起少女的手准备远行时,少女将藏在大衣内的一把薰衣草花束,丢掷在青年的身上,就这样,一阵紫色的轻烟忽聚忽散…山谷中隐隐约约的可听到冷风飕飕,像是青年在低吟着…少女想,原来我就是你想远行的心啊…于是徒留下少女孤独的身影独自惆怅…没多久,少女也不见踪影,有人说,她是循着玫瑰花香找寻青年去了,有人说,她也被青年幻化成一缕轻烟消失在山谷中……”项柔说完温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段司音:“这种花一出现就代表了爱与承诺,一如她的花语。”
“何为花语?”段司音早已被故事深深的吸引了进去,问起话来都有些哽咽。
“花语啊~”项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歪着头解释道:“就是花的心思,每种花都有她代表的独有含义。”
“那这花代表什么?”段司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认真的问。
“等待爱情。”说完项柔便扯起了一丝苦涩的笑,这一切全然落入了段司音的眼睛,项柔与眼前这人绝对有天壤之别,别说是亲兄妹,哪怕是旁系血亲他都不信的,可是刚刚的神情,两个人却是像极了的,甚至脑海里两个人的身影都完全叠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段司音的情绪很低落,低低的问了一句。
“之所以等待,或许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或许是生命中的那个人还未出现。”
话音刚落,走在路上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许久都不再有任何人说话,直至雀楼,众人的气氛才缓和了点,随意的聊起了家常,之后便寒暄了一番各自回了府!
背负万丈尘寰,等待下一次相逢
更新时间2014…5…21 21:39:32 字数:5536
项柔在看到国师府门口那一身绯色的人时着实吓了一跳,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才又迈开脚步走了上去。
“太子殿下莫不是走错了地方?”项柔抬头看了眼大门上“国师府”三个烫金的大字又转头不解的看向梁初尘。
“国师府三个字本太子还是认识的。”梁初尘半倚在门口的石狮上,悠闲的撇了一眼大门。
“不知太子殿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项柔不置可否的歪了下头示意他跟上,便径自进了大门,丝毫没有任何恭敬之意,梁初尘身后的随从纪尤明显看不下去了,一副要为主子打抱不平的模样,却被梁初尘稳稳的拦了下来,随即跟着一起进了府。
刚入了正厅,项柔便让离落去准备了茶水,梁初尘却自来熟的欣赏起了自己的府邸,全然没有雀城外初见时的凌冽。项柔摸不准他打的什么主意,也不说什么,只是但笑不语的看着他,梁初尘貌似在打量着府内的建筑与摆设,眼睛却不时的瞥向门口路过的人,一会儿时间下来,项柔想来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分明是在自己府上找人来着。
“太子殿下请用茶。”离落恭敬的将茶奉上,随后便站回到了项柔的身边。
“……”梁初尘妖娆的秀美一扬,看着离落放在桌上的茶水,又看看项柔手边空空的桌子。
“我家公子不爱喝茶。”离落许是看出了梁初尘的犹豫,又加了一句:“茶水是离落亲手沏的,太子殿下尽管放心便是。”
“你家主子还未说话呢,你这丫头倒是嘴快的很。”说罢在一边坐了下来却并不喝茶。
“奴婢逾越了。”离落一听便急急的跪了下去,只是膝盖还未着地便被项柔拉了起来。
“太子殿下贵人事忙,不会只单单来我府上教训我的人如何懂得主仆之分吧?这倒是太子殿下多虑了,我府上从来不兴这一套,他们的脾气也是我惯得,您若怪便怪我吧,项鸳在此给太子殿下陪不是了。”说完也不起身也不任何,仍旧只是淡淡的笑着,转头对离落说:“你玩去吧。”
“是。”离落微微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梁初尘自然记得离落就是那日街上项柔为其戴珠花的女子,此时见项柔这般维护到有些猜远了。
“看来是本太子唐突了国师的美人。”说罢还极有深意的一笑。
“太子殿下还是说正事吧。”项柔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安静的看着他。
“不知令妹可在府上?”梁初尘被他一问到也不好再装糊涂下去,只是有些尴尬。梁初尘其实并不乐意见着自己为了解蛊而逼眼前的人与自己发生什么断袖之事,若他真有一个妹妹,定是也有些姿色的,既然蛊毒对项鸳有反应,或许他的妹妹也是能解的。
“……”项柔听了他的话却淡定不下去了,眯起了双眼细细的看着他,自己女儿身的时候并未与梁初尘有过什么交集,怎么他今日突然寻起自己来?
“国师大人是怕令妹仙人姿色被本太子相中了不成?”见项柔那般防备的看着自己,梁初尘却妖娆的笑了。
“她不在府上。”项柔依旧死死的盯着他,却仍旧看不出任何端倪。
“哦?逛集市去了?”
“我并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说完项柔也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我看太子殿下不光找错了地方,似乎还找错了人呢。”
“本太子找的就是令妹。”梁初尘虽然仍旧一层不变的笑着,可室内的气氛却突然诡异的吓人,两个都是笑不达眼底的厉害人物,弄得周围都无形的起了一股寒流。
“我说了她并不在府上,你也知道,她一直是颐王府。”
“本太子前些日子便去过颐王府,贺君颐说她早已离开,若未回国师府,她能去哪?”梁初尘见项柔并不待见自己,怎么都不肯说出想见的人的下落,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眼里有了一丝不快。
“……”项柔则是抿紧了嘴,一声不吭。心下揣摩着,贺君颐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国师大人还是不愿透露吗?”梁初尘眉头微微一皱追问了一句,见项柔仍旧没有反应便彻底拉下了脸:“那本太子便留在这国师府,等到她回来为止。”
“……”项柔这才惊觉的抬起头来,看向颇有些生气的梁初尘,只是此时已无心与他纠缠,便唤了一声在院内的向晚,甚是好脾气的说道:“带太子殿下去最好的厢房,好吃好喝伺候着。”
“那本太子就在此谢过国师大人了。”说罢扬起嘴角跟着向晚出了门。项柔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绯色身影微叹了一口气。
“太子殿下这边请。”向晚是从宫里跟出来的丫头,当初也是选秀女才进的宫,本以为终于可以拨云见日,见得圣颜,荣宠一生,下半辈子无论如何都能衣食无忧了,谁想,因着自己没有家室背景,最后竟连个“答应”都没混上,做了宫女,若不是自己平日里嘴甜,与宫里的老嬷嬷关系处的好,磨破了嘴皮子,哪有这般幸运出的了宫,进的了国师府。
“姑娘跟在这国师身边多久了?”梁初尘貌似很惬意的欣赏着府内的景色一边问着。
“自公子被封为国师,皇上便已将向晚赐给公子了。”向晚说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得意。
“哦?”梁初尘见她如此深情,即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心道,那项鸳到真看不出是个多情的种子。
“我以后自然是要嫁给公子的,这也是皇上的意思。”见梁初尘脸上全然没有诚意的样子,她倒是有些不开心了,急急的说道:“公子心里有我。”
“何以见得?”梁初尘嘲讽的扬了扬嘴角停下来看着她。
“公子为了我将宫里的赵公公都给治了,那可是正三品都要给他留些颜面的人……”
“呵~”梁初尘听罢轻笑出声,心下突然就多了个心眼,眼前这女子典型的虚荣心膨胀,自我感觉过于良好,那项鸳护短天下谁人不知,就仅为着两个丫头都能灭了人家首富满门的人,这点小事算什么?
“你,你笑什么?”许是真被项柔惯坏了,此时的向晚竟有些不知死活的对着梁初尘瞪起眼来,纤细的手指还指着眼前的人。
“本太子对你很有兴趣。”梁初尘突然魅惑的一笑抓住了向晚的手。
“太,太子殿下……”向晚似乎才想起来对方的身份,脸一下子煞白,但见到他近在咫尺的魅惑笑容又红了脸,听到他那句话之后更是不由自主的连身体都颤抖了下。项柔的笑在她看来是极干净的,怎么都是仙人般的存在,而梁初尘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震撼的美,带着妖娆。
“哈哈。”梁初尘见她依然进了自己的圈套便立即松开了手,只要她能被自己控制便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的很啊。
第三日一早项柔便进了宫,她并未告诉李九烟要如何救她,想她那种性子若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定是不肯接受的,贺君凛是知道事情经过的,但也不回对她说任何。
项柔给李九烟吃了药便让她睡去了,玉儿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最终才慢慢的躺到了隔壁的床上。屋子是极封闭的,因为项柔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把握,待准备好了一切,贺君凛才带着一干太医退了出去,安静的守在门外。
“你害怕吗?”项柔低垂着眼帘,多希望这个时候玉儿能自己反悔,可是若她反悔李九烟便又必死无疑。
“玉儿不怕。”李玉扯了扯嘴角,偏过头看向隔壁床近在咫尺的人,她若知道自己的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