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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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错!”文绣一脚踢开小板凳,呼着,“讨厌,就你讨人嫌!”便爬上竹椅跪着。
这会也不愿讲究了,索性伸出五爪就拿了个蜜汁排骨啃了起来。
容蝶瞧了一眼洪齐道,“外边那些苗疆的女子还未散尽,你去护着殿下,还有,吩咐一声厨房不用再上菜了,殿下这会肯定也没什么胃口,文姑娘也吃得差不多!”
洪齐应了一声,便离开。
容蝶坐直了腰,轻轻咳了一声,带着复杂的黑瞳紧锁着她,“文绣,我们来谈谈如何?”
文绣嘴巴里塞满了肉,哪有空理会容蝶,黑黑的眼睛上下瞟着容蝶,仿佛在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原本容蝶也不愿和文绣撕破脸,可这会,这小姑娘玩起了姻缘绳,让她怪的是兰锦还收下了另一根,这就苗头不对了,无论她的猜测是不是正确,她也要将这火花提早给灭了下去。
容蝶冷冽地开口,“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凡事跟我作对,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了。原来,你这是妒忌!”
“妒忌,我为什么要妒忌你?”小姑娘瞪大眼睛,正吃得津津有味,含糊其辞地随口问了一句后,又开始嚼着。
“我没想到,你人小,心不小,你是想做七王妃吧!”容蝶冷笑一声,打开天窗说亮话,“可你认为,我很可能是你最大的竞争者,所以,你要除掉我这碍眼的!”这话其实容蝶自已也知道说过了,换成别人自会换得嘲笑,可眼前不过是一个孩子!
文绣虽小,但精得很,她听明白了容蝶话中之间,只惊讶抬起头,这会也顾不得啃了,一只油嫩嫩的小手指着身边的容蝶,“容大姨,兰锦哥哥肯定是绣绣的,你想也别想。还有,我干嘛要妒忌你?你很美么?”
果然是个孩子,想法也简单得很。容蝶自知不能成为七王妃不是容貌的原因!
“我难道不美?”容蝶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当年她在隆景轩迷了多少的京城权贵,若不是她是兰陵的人,早就被人收在后院之中了。
文绣一双大眼眨呀眨地,认真端详了许久,摇摇首否认,“你和皇后娘娘比,差多了,而且,兰锦哥哥也比你漂亮,赐儿也比你美!你连第三都排不上,你才不美,你自个说自个美,那个叫臭美!”
容蝶只觉得心口被人狠狠地绞了一下,槌心之悸!接着又气郁,本来一起想着,和一个九岁的孩子去谈判,就算是蠃了,也是胜之不武,现在才发觉,与如此刁钻的小丫头拌嘴,竟让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
谁知,更伤她的还在后头,文绣很快地接了一句,那口气没有丝毫的讽刺,神情也是一本正经,“而且,容大姨,你好老。绣儿虽然小,但总归会长大,等绣儿长大了,成一个漂亮小姑娘时,容大姨你就有皱纹了。就跟我叔叔最早娶的那些婶婶一样,又老又寂寞,会老得更快的,所以……”
带着童音的脆响,语气中是孩童的兴灾乐祸却不含讥讽,可钻进容蝶的耳膜中时,却肆意充满了讥笑、深讽,象是回到了她最无助的时光中,那些令她感到恐惧的声音!
容蝶脸色瞬时苍白,是的,她现在可以嘲笑文绣小,但不出三四年,眼前的孩子便要开始悄然绽放,光看她那一双会说话眼睛,就知道长大后一定出落得不凡。
而她呢?虽然父亲沉冤得雪,但她出自污泥,早已是不洁之身,而且,那一次牢狱之伤,致她一生无法生育!
她没想过堂堂正正地站在兰锦的身边,但她也认了个死理,只要她不离开兰锦,以她旧时对兰锦的恩,兰锦决不可能要她离开,随着年华逝去,她希望终有一日,兰锦会收她入房,就算是个通房丫头,她也认!
她也曾想象过将她,她伏地做小与七王妃做一对好姐妹,不争宠,不争名份。
可文绣不行,单不说文绣如此排斥她,更因为文绣如此年轻,这样的年华让她妒忌得心疼!从未有过的慌乱在她脑海中争相奔腾,她咬着唇瓣,许久才闷出话来,“你开口闭口说七殿下将来是你的人,知道什么是男欢女爱么?”
文绣舔了一下嘴角,眨巴着眼睛得意起来,“切,绣绣可不笨,绣绣和赐儿洞房过!将来,我也要和兰锦哥哥洞房,妒忌死你!”
容蝶双手不知不觉地紧归抓住双膝,直到双膝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一点点麻痹着她的神经,她几乎觉得自已已在巅狂的边缘,根本控制不住自已,带着恶意脱口而出,“你以为男女之间是玩家家?你见过男人的跨中之物么?真正的洞房,是要把那么利剑刺进你的身体,你想偿试么?”她在年幼时,有一个小姐妹想偷偷跑路,被捉了回来,妓院里的嬷嬷叫了两个彪形大汗,就把那两个年仅十岁的女孩给奸污了,还就逼着她们看,她永远也无法忘记,她第一次看完后,吐得死去活来,后来整整三天吃不下东西,甚至看到一条公狗,她都觉得胆颤心惊!
而眼前这个九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所谓洞房对成人而言或许是一个美好的向往,对于孩子却是一场恶梦!
文绣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扔下手中的骨头块,又抓了一块蜜汁排骨,啃了一口慢慢嚼碎后咽下。她没听懂容蝶的话,也懒得去问,她不耐烦地看向容蝶,“绣绣才不信你,容大姨你是个坏心眼的女人。而且,绣绣知道什么是洞房,不用你教!”小文绣哼哼了几声后,大拇指得意洋洋地朝向自已一指,“绣儿五岁就给叔叔和新婶婶闹洞房!”说完,不再理会她,又抓了块蜜汁排骨啃。
同为相府千金,眼前这个孩子无知得却是如此幸福。容蝶眼中已有泪花浮起,看着文绣的眼神悲痛而深邃,她突然没有再谈下去的心思,感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许久后,她收敛了一切的自怜自哀的情绪,眼里折射出一抹冷郁,她决定用另一种方式和她勾通,“打个赌如何?”她站起身,缓缓走到门边,透着竹门往外瞧了一眼,才转回身坐下。
“什么赌?”小姑娘眼睛一亮!
“我赌你没见过洞房,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苗疆的花楼。如果你蠃了,那我这次不再随你们回西凌,永远留在苗疆。如果是你输了,那你以后就不能故意为难我!”原本想趁着这一路与兰锦多了些单独相处的机会,谁知全然被这臭丫头给破坏。
以赵承恩是故友为借口换得与兰锦同游的机会是多么难得,她相信只要没有这丫头的捣乱,她就会成为兰锦的女人!
“成交!”文绣心中偷偷乐,她好象从来没玩过花楼,听说那里可以一边吃好吃的,一边听漂亮姑娘唱小曲。管他输蠃,她好象都没吃亏吖!
容蝶嘴角微微一抹,心中鄙夷,果然是个半大的孩子,一激就上当了。
“既然是赌,就要有赌的规距,这事只有我们俩人知道,哪果哪一个多嘴说了出去,就是小狗生的!”
文绣一怒,杏眼圆睁,“你才是小狗生的!”
容蝶淡淡一笑,“你只要保证不说出去,自然就不是!”脑中却划过一个画面,当小小的文绣看到男子与女子真正的交合时,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她居然期待着。
“容大姨,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放一百个心,绣绣是不会和兰锦哥哥提的!”文绣终于吃饱喝足了,舒服地谓叹一声后,坐了下来。
一改方才的狼吞虎咽的模样,先是拿了桌上的湿帕子轻轻擦净每一个手指上的油脂,而后,端起一杯茶,优雅慢慢品着。最后,朝着容蝶眨了眨大眼,嘴角抑制不了的得意之色,“容大姨,绣绣也会装淑女的!可是,绣绣觉得好累哦!”说完,小身板弯了下来,她的下巴只够到竹桌边,小脑袋便舒地搁在桌子上,鼓起腮,用力地吹着眼前她啃下的骨头,那模样儿真让人看了捧腹大笑。
她沉了沉声,心想,这会兰锦也差不多快沐浴好了,不能再接着这话题了,便淡淡道,“既然如此,这两日你至少要表现对我友好一些,那我也好找机会带你出去玩!”
“行!”文绣爱理不理地应了一声后,继续用力吹着她的骨头。
很快,洪齐一身汗的进来,对容蝶和文绣道,“七殿下的马车被人围住了,七殿下一时也不便再出来,派属下接你们上车!”
也没待一脸好奇的文绣问为什么,洪齐上前抱了文绣就往外走,出了门,文绣“哇”地一声问,“天上掉金子了?怎么这么多人来捡呀!”
洪齐哭笑不得,要不是这小祖宗要逛街,怎么会引来如此多的花痴女?
“容姑娘,你跟紧一些,别给人群冲散了!”洪齐不放心地转头吩咐一声,抱紧怀中的文绣,心想,可得把这小祖宗给护好了,这可是七殿下心尖上的一块肉,视为珍宝!
容蝶穿过人群,在护卫的护送下,很容易就上了马车,倒是兰锦的马车被一群少女层层包围,洪齐废了不少的劲方将文绣抱上了马车。
人是到齐了,可问题也同时出现了。此时,前方的路已被堵得水泄不通,根本无法离开一步。
马车中,四处的木窗已被落下,并且放下了厚重的窗帘,文绣挨在兰锦的怀里坚着耳朵听着外头的闹腾之声,许久后,带着一脸的戒备地问,“兰锦哥哥,绣绣以前听叔叔说,好多异族的人是吃小孩的,她们是不是要来捉绣绣?”
“绣绣,你叔叔的话你以后少听一些!”兰锦顺着她噘起的菱唇看去,极为娇俏可爱,可那一双爱笑的杏眼此时却出现极少的慌乱,他轻蹙眉峰,这堂堂的臣相府怎么尽这样教一个孩子,他尚记得以前文绣特怕大灰狼,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文绣的娘亲为了哄孩子乖乖睡,竟拿这招来吓唬孩子。
而长辈们也不正经,在文绣的娘亲怀了身孕后,个个拿着开玩笑,说文绣有了弟弟后,就没人疼爱了,成了野孩子。大人或许只是一时心起逗弄一番,对孩子而言,小小心灵哪会去区别是真是假,也因此,小文绣才会伤心的离家出走。
若是那时没遇到精通医术的赐儿给发高烧昏迷在破庙里的文绣治病,这孩子或许早已经夭折了。
文绣马上连连点头卖乖,“我全听兰锦哥哥的话!”
这时,外面响起竹筒发出的撞击声,极有规律,象是一种号令,就如西凌行军打战时,战营中的鼓声。
兰锦打开一边的窗户,挑了帐帘看向窗外,只见人群如潮水般的散开,很快,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末将赵承恩恭迎七殿下!”
去年二人在淮安湖一别后,赵承恩便去了南疆与几个兄弟会合,很快,兰亭的圣旨也到了南疆,赐封赵承恩为南疆驻防都统,掌管南疆十万西凌兵马。
兰锦这一行,若非是赵承恩得报,有近千人的苗女在围堵街头,欲向一个西凌来的美貌男子求爱,以致街头堵塞,行人无法正常通行。他听了属下回报这群西凌人的特征时,从兰锦的奢华的马车判断,来的一行人是兰锦。
在这之前,他是根本不知道兰锦到了苗疆的乌城。
显然,这一路是被人暗中抹去了行迹,这也是西凌的一种强势的暗示,以西凌的强大实力,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苗疆!这是一种威慑!
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