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惊羽神剑录 >

第112部分

惊羽神剑录-第112部分

小说: 惊羽神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那劳什子破玩意弄得自己美玉微瑕?”

    心头“突”的一跳,我双颊竟像着了火似的滚烫,胸臆中忽而升起一丝慌乱,我心虚地偏过头去,“既然早已有所决定,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名震武林的妙手无影,莫非只会整日背后算计么?”

    “什么背后算计!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我这是责任感强的表现,只是希望保护好一些人而已”他不由扬声反驳,话到此处,又改换了一脸满不在乎的懒惫模样,“圣教遭劫算是天数,咱们往后不再提它,我跟沫儿丫头已犯了叛教之罪,依律只怕难免一死,纵算他们格外施恩,却也难逃终身监禁的下场,如今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死,另一条便是远离中原,永不回鄂北寒龙潭去。”

    看他说得如此轻巧,我心中忽而涌起一股苦涩,无以排解,“经过这场变故,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番门户生死大战,我被夹在其中,势难做出两全之举,只能扫清一切对咱们有威胁的人。”

    聂宣没听出我话中的深意,浅笑着安慰,“你该知道,如今神教所能应战的人物,实是寥寥无几,五大堂主中,妙手无影叛变、龙金飞负伤,曹映红被你就地格杀。袁慧芳受挫回教,月余之内不会再受教主重用,是以跟随江天戟下山追击的只有冷面铁剑沈不凡,以及江上飞花曹梁,其余都是教中侍寝弟子,单打独斗,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江上飞花曹梁,位居玄火门分舵堂主,原为昆仑派门下弟子,在六年前被魔门教主以美**入噬天教。因昆仑派对其缉拿甚紧,故而极少在外展露形迹。论本领,沈不凡不在四护法与各堂主之下,尤其是机关消息,奇门术数之学,更有其独到之处,魔门弟子的各种阵法,均由其所教授,我说的可都对吗?”

    他微微一怔,点头称是,“话是不错,但你想想,圣主老谋深算,定会将错估若水神宫实力的可能性计算在内,他们若轻举妄动,便会铸成大错,终则弄巧成拙,变生肘腋之间。”

    不得不承认,聂宣分析得很有道理,倘若事成之前不慎败露了行踪,单是魔教的追兵也足以对我们三人构成性命上的威胁。唯今之计,只有尽快主动联络到司徒霜,转而将拂尘易手,接下来的事情便会方便上不少。

    “我若将拂尘交给宫主,以后的日子,你可有想到如何自处?”我淡淡接口,却如何也掩不去辞色间的黯然。

    聂宣回头望着我,瞳澈如流,“雪若,能否告诉我,如今还有什么是让你放不下的?”

    呼吸间,刺痛丝丝缕缕地涌上心脉,一时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摇了摇头,无意识地盯着水面发怔。没想到,他却替我开了口,“你还在念着莫风?”

    平淡的声声字字,刻进心里,却仿佛火烙,我勉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眸应道:“如今我挂念的,只有在神宫中的姐妹,若咱们能得到她的相助,必可如虎添翼。”

    他神色略有几分古怪,却很聪明的没再多问。

    用过晚饭后,我唤来随侍的小婢打听了岳州城内数十个钱庄的大致去处,出门前思量再三,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聂宣。

    “这么说,司徒霜是有意相助与你,咱们之前都猜错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再去追究人家的来历,不过圣教已然大举发动清查,此非善地不宜久留,能尽快将事情办妥当然最好,不如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他带着些玩味看过来,尚不等我回答,突然牵了我的手一脚迈出东厢拱门,侧头微笑,温暖如春。

    我忍不住暗笑,这家伙,分明是这几日在院中待得腻味了,还将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乖顺地跟在他身后,我微黯的心情似乎也因为这次出行有了些兴味。一路上,都是我在饶有兴致的低唤:“买这个泥人!那边还有云吞,我要吃云吞!”而聂宣始终含笑不语,只是默默地遵照着我的吩咐。

    不多时,城西的码头已然遥遥在望,我不由得凝神细看,几抹浅青映着波光在雾气中隐隐绰绰,有些晃眼。靴尖踏碎了回清倒影的积水,冷不丁地一声脆响,如梦初醒,眼前已然出现了良宅固有的雕錾,只是四下里暂无别户,衬着攀上窗棂的络绎桐影,乍一看好似怨妇的眼睛。

    聂宣轻唤了几声,不住叩响门上的铜环,少顷,沉重的朱门突然轻启一线,有人从门里探出半个头来,盯着我们看了半响,“两位公子来此,意欲何为?”

    我上前两步,张口便是早先暗定好的江湖暗语:“意在寻得桂枝香,不知掌柜的存货中,犹剩几何?”

    “是在下失礼,二位请进!”

    不等他扣紧门户,我已亮出了若水令,那人方一回头,登时跪倒在地,“属下在此久候已有多时,少主英明如斯,竟赶在此刻驾到,如此倒可省去姑娘现身的不少麻烦。”

    我不明白他何出此言,“怎么?”

    那人伸手一指前厅,恭声应道:“我家姑娘前日闻听魔教生变,料想少主目的已成,便于前日兼程赶赴城中,一来要给少主做个接应,二则看那些魑魅魍魉除去追寻少主之外,到底还有什么图谋”

    我吩咐那人先去通报,扭头瞧向低头沉吟的聂宣,正色道:“我要见的人是司徒霜的心腹,你若出现在她面前,恐怕有些不便,不如先去附近的茶馆待会,少时我再去寻你?”

    他略略抬头,惑人的黑眸中泛起一丝狐疑,“有些事情我不大明白,此番她印瞻菔苣愫翊停惹坝职抵惺┒疽郧罂刂疲约嵌阅慵恍湃蔚谋硐郑丝逃职膊甯笔智袄唇佑Γ右筛酢W档褐髦唬菟阒葡率侄窝峡亮艘坏悖采胁恢劣谌绱酥苊埽牵羲杏辛焦墒屏τ幸庠诎抵幸唤铣ざ獭�

    思及到那张白玉面具,几许莫名的压迫感瞬间涌上心头,我暗暗深呼吸几下,故作镇定道:“事成之后,所有谜团自然会浮出水面。”语声刚落,见侍从已侧身掀开吊帘,当下不再多言,独自转身跨入正厅。

    凭窗背对着我的女子,装束十分诡异,面上似是戴着织锦黑纱,全身上下除了两只纤巧的柔荑之外,几乎不见一丝杂色,站在倾窗而入的阳光下,直似一抹黑色魔影,愈发使人望而生寒。

    我兀自站在玄关,踌躇不前。那女子转过头来,忽而微微一怔,含笑道:“属下几日前回禀之日,便料定少主此行定不辱命,刻下东西到手,想必也是照柬行事为前提了?”

    察觉到她话中**裸的讥讽,我不悦的皱眉,“撇去此计不谈,莫非我便没有别的良策吗?”

    那少女笑容未减,颇为知趣地转移开话题,“昨日距城北十几里外,我曾在暗中截获消息,得知除了魔门数百追兵以外,道上各路高手均已经秘密赶赴鄂南,只怕此间附近数里的要道之内,都被九大派安置了伏桩,这次所来之人俱是各门各派中的精锐,少主要早谋对策才好。”

    “眼下正如行军打仗,主帅如不明下属的策略,下属又不便明言,兵临城下之际,只要有一点照顾不周,便会功败垂成。”我径自落座,绕着弯来暗喻眼下之事。

    此人不愧为司徒霜的心腹,一点就明,“少主的想法不错,此番须得做的滴水不漏,方可成功,你是指,希望有一个彻底了解全盘计划的人辅佐行事。”

第152章 动身西行() 
我装出一副莫知莫觉的样子,暂不说破,只点头回答:“我自有道理,你再说还有什么为难之处?”

    她垂首沉吟片刻:“怕就怕在你们动身之前,宫主手发令箭干预,而主上常年在外,没有好的理由拖延少主返宫日期,如此以来,便有些难办。不过,属下责有专司,此番已将书信携来,这上面除了那数百名搜集灵药的心腹底细之外,还详述了圣月殿主此刻藏身的地方,剩下的,便是关于少主身世的线索。月殿主此番不愿前来,属下难以相强。”

    我接过被绢囊重重捆扎的卷册,总算明白了司徒霜的用意;魔教不得不集中精锐,展开前所未有的阵仗来挽回劣势,甚至连九大派的高手也牵扯其中,正邪大战已是一触即发。司徒霜显然在行动前便料定有人会助我脱离困境,聂宣一时心软、迫使在拂尘之事上不得不与我同列,而眼下我却是扎扎实实欠了聂宣的人情,若念着他的好,便不能只为了自己的安危来判断问题,对于拂尘、连同解药与身世一事,甚至连宫主也想不到会被如此轻易的拿来利用,如非司徒霜手段高明,只怕这件事到目前仍是僵持之局。

    少女轻捋鬓发,含笑的目光瞬间飘远,颇有几分诡秘难测的意味,“倘若武林表面平静难以维持,经由二十年前噬云峰惨剧,十大门派中人少不得心中含恨,意图寻机报复魔教,神宫固然能坐收渔利,却也难以袖手观战,届时局面如何混乱,只怕连宫主也难预料。”

    我收回几分心神,淡然应道:“蒙主上器重,霏羽愚鲁之才,诚恐难负所望,若我此行不至空费时日,主上谕令何从,我自当勉竭惊骀,戮力以赴!”

    “少主何必过于自谦,现下你可先去妥为筹划,谋定而动,如无异议便可立时启程。”

    我起身冲她趋近几步,直言相询:“主上昔日露面为我指明道路,多番优待,系属诚意,但你于此事也脱不开干系,如不展露一番真容,岂非太说不过去了?”

    她噗哧一笑,柔声道:“教主吩附,属下自是不能驳回”

    暴露在空气中的笑靥,脸上未释粉黛,却秀中带俏,极是可人,偏生骨子里透着一抹撩人的狐媚,记忆随着流泻的琴音忽然变得鲜活起来,恍然间,我仿佛看到昔日里翠云谷中跪坐抚琴、巧笑嫣然的女子复又出现在了眼前。

    “是你?潞婧宸?”心中疑惑,我自然的问出口。她沉声一叹,似乎意有所指:“此事神宫上下无不得悉,但却并非重中之中,少主记忆纵未恢复,但也深知此行的必要性。宫主如何控制手下心腹,你我都心知肚明,主上二十年前捡回一命,早已性情大转,似这等武林中的恩怨仇杀,实非她所愿介入,用心之深,还望少主万勿猜疑。”

    回到住所时,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正懒洋洋地缩在躺椅中,隔在我们之间的案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不知不觉中,两人已喝了三壶,而浓艳的茶色依然不减,口感仍保留着之前的纯香。

    “拂尘之事现已办妥,但我还有一些私事未了,只怕”我仰起脸来望向聂宣,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激颤;对于隐瞒他的初衷来讲,只是不想在此事中将别人拖累得太深,眼下私心作祟,莫名其妙的,竟然隐隐动了要孤身上路的念头。

    他怔愣的看我片刻,突然露出满脸清雅的笑容,“还记得吗,我曾说过,只期望雪若能将我留在身侧,使我能牵马坠镫,于愿已足,当时你没反对,我以为你早已答应。”

    我摇摇头,心头一片凄凉,“眼下连我自己都无法排遣,哪里还能照顾到你们。”

    他沉吟片刻,双眸突然望进我的眼底,轻轻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持,“你虽然剑法卓绝,但江湖上的经验却又少得可怜,有我相随左右,定可省去你不少麻烦,我这话可是字字出自肺腑,你万万不能拒我于千里之外。”

    “再说”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