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长相守-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毂呷此挡怀隹凇V皇茄柿艘豢诹共耍骸袄浯笕嘶雇μ逄摹!�
冷澄说完话才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岂止是体贴,简直说得上是含情脉脉,说句不好听的,有股娘娘腔的矫情劲,跟个怜香惜玉的风流才子似的。
可是话已出口,再想维护形象已经晚了。看倚华像是被带辣椒的菜齁住了,大大吃了一口馄饨,差点噎住,鼓着腮帮子盯着碗,像一只吃饱的可爱的小猫,心里就想有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一时头脑发昏,竟然决意把矫情进行到底了。
“别着急,你慢慢吃,又没人和你抢。”说罢要抚她的背。
倚华一口汤都喷了出来,立刻在凳子上往旁边挪了几寸,警戒地盯着他:“你想干什么?”一双明眸忽闪忽闪。心里想想难道他看出我演戏,特意演下去恶心我的?
冷澄失落不已,难道他就是这样令人厌恶,连自己的妻子都避之不及?
人在咫尺,心在天涯,如此而已。
吃完馄饨,冷澄抠抠搜搜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钱,任倚华偷偷撇嘴。两人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只是坐在木凳上发呆。
太阳在天上无聊地硖着眼,一个纨绔子弟一步三晃地走了过来,只见此人衣服穿得花团锦簇,属于大艳大俗,鞋子倒是极好的质料,脸色青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提着个鸟笼子,身上充斥着一种痞气。
他走到倚华面前,一脸淫笑:“这小地方还有这样好的货色,美人儿,肯不肯和大爷我去耍耍?”
冷澄没料到有人敢当丈夫的面大街上公然调戏良家妇女,既惊又怒。倚华只觉得脑子里有乌鸦在啊啊啊地叫,她这是被调戏了?还是被这样恶俗的人被调戏了?
任倚华身为宫女,以前接触到的男人除了皇上,王爷就是太监,皇上没注意过她,太监没那个心思逗弄她,唯一调戏过她的人就是淮阳王萧卓。
可淮阳王是什么人?身份高贵,优雅风流,玉树临风……。调戏的语言也是文采斐然,诗词歌赋,雪月风花……。
好吧,任倚华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是也不是所有人想调戏就调戏的。想这种货色来调戏,她是绝不会给他好脸看的。何况,任倚华歪头想了想,前两天她好像出嫁了,她出嫁那个人好像就在旁边……。、
一瞬间权衡利弊,立刻从心到脸冷若冰霜,声音如玉壶滴水:“滚开。”
话音还未落,冷澄马上皱眉站起来:“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
倚华心里恨恨,冷子澈你到底是不是我夫君?什么良家妇女,什么王法?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是哪位大侠拔刀相助呢,你倒是凶他吼他啊,你倒是卧榻之旁不许他人酣睡啊!
那纨绔子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当是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还是腆着脸,在衣襟上擦擦爪子,就要挑倚华的下巴。“美人,别理这吃饱撑的没事干的,跟着大爷我吃香喝辣,”顺手一推桌子,把筷子筒,碗什么的都打到地下,看着筷子散了一地,碗变成脆片,也只是鄙视地看了一眼:“何必在这里吃这种几个铜板一碗的馄饨呢。”
倚华啪地打掉他的手,一昂头:“本夫人愿意吃什么你管不着。”
那纨绔子一脸玩味地摸着下巴:“刚才眼拙。竟是没看到你的发髻,小娘子性子挺烈,够味儿,我喜欢。虽然是有家室,但在这里吃馄饨,你那夫君恐怕也是个不济事的,还自称夫人,算了吧,不过是个有姿色的少妇。我爹好歹也是个致仕的官儿,跟了我,说不定真是捞个夫人当呢。”
冷澄见他动手动脚,一阵血气上涌,已是冲上去了,一下揪住了纨绔子的领子;;磨着牙:“你想做什么?你想对我妻子干什么?”倚华一挑眉,往他身上一依偎,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那纨绔子刚被揪住的时候还有些慌张,听到妻子二字的时候居然镇定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见他身着寒酸便服,发出一阵狂笑:“美人的命不好啊,居然跟了你这么个人,委屈自己在这插木簪,穿旧衣,吃馄饨,啧啧,唐突佳人,唐突佳人啊。”随后竟然洒脱挥挥手,顺手掏出一两银子,放到桌上:“本来想在小娘子面前显示一下男子气概,无奈佳人被人捷足先登,。看起来还蜜里调油的样子,罢了罢了,留点钱给摊老板罢。”说完一路逗着鸟走了。
倚华嘴角抽了一抽,冷澄为她冲上去她还是很得意的,可是这纨绔子倒也有趣,说话半文半白,倒不似真正的酒色之徒,虽是不正经了些,但没做什么,更重要的是说的话她也心有戚戚焉啊。
冷澄愤愤然,想用眼光在他背后钻个洞出来:“无行之徒。”
倚华淡淡然:“致仕官员?不知这小地方有什么致仕官员?“
冷澄心里一阵莫名的不悦:“怎么,你看上他了?”
倚华答非所问:“没,他还没你长得好,不过要说有意思,还是他比你强些。”
看与君长相守最新更新章节;请百度搜索;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说请上,地址为 : m
第五十二章 易反易覆谁人心()
因这一句话,冷两人互不理睬,总算等到了车夫来接。
车夫还是一如既往的聒噪:“听说大人得罪了夫人,今天是专程出来陪夫人散心的,要我说夫人也是任性了些,爷们儿在外面难免过的不顺,女人该多体谅男人才是。”
倚华头抵着车壁:“大哥,大哥,是我管你叫大哥,你干嘛替他说话?”
车夫挠挠头:“就算是娘家人也得讲理不是,妹子啊,这个……。”
倚华嘟嘴:“行了,行了,大哥您别说了,您自己就是大男人,肯定向着他说话,我不听了。”
车夫呵呵一乐,冷澄还是冰块脸。
倚华心里都看不起自己,专程散心?假的。得罪?假的。体谅?我体谅他,谁来体谅我?别人触手可及的温暖眷恋,对自己来说只是一场接一场的戏,演不好蒙不住别人,演得好蒙不住自己。
其实何必对冷澄有什么执念呢?只不过是个搭伙过日子的人,只不过是个勉强依靠的肩膀。以前第一次被亲生父母送给别人,第二次被过继的伯父伯母送进宫里,两次被抛弃,进了宫还差点为好姐妹顶罪,人生都这样了,若是还对别人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就是执迷不悟吧。
演戏,说实话没多少用,但是不演戏,会更麻烦吧,演戏最起码能少受点苦。
清醒着痛苦,也好过糊涂地快乐。
又一次回到了晋州城,众人看冷澄都多了些鄙视,外面道貌岸然的,还不是个妻管严。中间有些心思活络的,便巴巴地买些首饰香粉地送给冷夫人,冷澄开始是生气的,后来被他家小娘子咬了两句耳朵后,也半推半就了起来。
在历经了几天翻文卷,下乡里,找小官喝茶后,包括莫闻在内的这些官儿都欣慰地发现冷澄开窍了。具体表现为在觥筹交错的时候能勉强喝两杯,众人叫嚣着行酒令的时候也不再黑着脸坐在一边,最上路的一点就是,不再吵着要查什么案子了,(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他发现根本查不到什么),也不再摆着一副举世皆浊我独清,眼高四海空无人的架子惹别人不开心。
不过就算这样,冷大人还是不及冷夫人可爱。见证了那次争执之后,众人都认为冷夫人就是个任性大小姐的脾气,生来就是被碰在手里的,恐怕这次随冷澄来查案也是她执意要来看热闹的结果,第一天的通情达理定然是装的,至于她是怎么在宫里活这么久的,大家一致觉得是有贵人相助。谁知真正接触了,才知道不是那回事。冷夫人长袖善舞,平易近人,说话总能说到人心坎里,对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也知道一点,若是个男子,单凭这迎合的功夫,成就一定在冷澄那块木头之上。
方知微本以为两人去凤安必有深意,回来后就会有行动,还一直犹豫到底要怎么办。可他等来等去,只等得两人和众人“同流合污”,就快穿一条裤子了,只好憋着一腔疑惑愤懑私下来找两人,可只有倚华出来接待他。
他一进来就劈头盖脑地一句:“两位是打算放弃了?不为那老人家报仇了?”
倚华压根就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地给他倒了杯茶:“方大人好大的火气,来杯茶消消火。”
方知微目光炯炯,推开递过来的茶:“我现在就是有火,当时说的大义凛然,诳得我替那老人家办完事,现在就想撇干净了。”
倚华一双柔荑端起茶杯,徐徐吹动着茶叶,看着它们微微地漂浮:“什么老人家?我和大人认识吗?”
方知微语塞:“你……你们……。”
倚华抿了一口茶水:“我们什么我们?方大人当日的话我还铭刻于心呢。没权没势没后台,这身傲骨还是趁早折了去好。当日方大人最是个识时务的,难道过了几日就要来这里卫道了?”
方知微面上浮起羞赧的神色:“我开始是这样想得,可是埋葬了老人家之后,我又……我还是想站你们这边的……。”
倚华咽下一口茶水,就放下茶杯,茶杯碰触到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怎么了?方大人,看到些不好的东西,就害怕了反悔了想要积点德了?首鼠两端,反复无常,这可是小人的行径啊,是不是,方进士,是不是,方才子?”
方知微被伤到了自尊,有点无地自容,只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辩驳:“我是小人,那两位又算得上什么?”
倚华又喝上了茶:“我们两个自己选的路,觉得没意思,就换一条。方大人明明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帮我们,现在要找上门来,把救赎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算什么呢?“
方知微听这句句尖刻,几乎要晕厥过去,可眼前又浮现下葬那日的情景,老夫人眼睛都没有完全合上,隐隐透出一丝丝怨愤,让人毛骨悚然。冷冰冰的尸身放入棺材的时候,力工都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一锹土下去,再一锹土下去,一个人就这么死了,就这么不甘心地死了。他不难猜到这死,其中也有他的一份。
所以当时听冷家两人暗示有门路的时候,他确是欢欣鼓舞。如果他两做成了事,死去的人应该会安息吧。
可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初信誓旦旦的冷钦差居然放弃了这个案子,和以莫闻为首的官员打成了一片,仿佛不记得那一天,那个雨夜,那个死去的人。
没人能来救赎他,注定他只能一生背负罪恶感。
他还要垂死挣扎:“你们当真不办这案子了?我可是听说你们不查清楚这案子,就要按诬告罪处置的。”
倚华大笑:“方大人真是天真,好歹冷澄刚被陛下升了官,我们若是现在缴械投降,别说左家,就连定远侯那里也不一定肯赶尽杀绝吧。无非是降级罚俸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借着机会攀上了国丈,将来什么官位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
方知微脸色苍白,吐出两个字:“无耻。”
倚华眉目乍冷,茶杯砸在桌上,朝外面喊了一声:“张叔,送客。”
方知微踉踉跄跄走出去,里屋一个声音响起:“有必要把话说这么绝吗?”
看与君长相守最新更新章节;请百度搜索;或直接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