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第6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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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没被吓着吧?”
“没有,咱们家的孩子哪里会怕带枪的,不过后来还是把他们在屋子里关了一会儿。”
“被抓的那个人呢?”
“交给了警备司令部,要警备司令部以试图持枪抢劫处理,搞不好就会被枪毙。”
谢昌云一笑,“这种胡作非为的人,杀了也就杀了,就是当场击毙几个也不为过。”
何欣怡虽然递交了退役报告,但军事委员会还没有批复下来,所以仍是现役少将,而且她是副委员长夫人,并由于几次参加过与外国首脑的会谈,身上掌握有大量高端机密,即便以后退役也会享受相当高级别的警卫待遇。只这一条,任何威胁到她安全的人死了也是白死。
看来上海市党部的那个别动队层次确实太低了,根本没有了解到这些情况。
说完这件事,何雅君又道:“昌云哥,上海我来看过就行了,你一回到广州就要告诉我,人家想你了嘛!”
“这个小色妞,离开了才几天?”何雅君的口无遮拦让谢昌云感到了肉麻的同时甚至身体有些灼热,好在是何欣怡下楼来及时接过了电话。
打完电话与张静江又交谈了一阵,谢昌云就起身告辞了。
从江北返回到火车站之后,机车已经补充完了燃油,谢昌云让潘文华把重庆和川南的主要官员叫上了车,专列就立刻开动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谢昌云在列车上先后听取了川南、重庆、另外五个督察区、成都市官员、以及进藏部队指挥部的会把,专列路过成都时也就停了十几分钟。
谢昌云对四川的情况一直很掌握,大量会见四川官员主要还是为了体现一下亲近姿态,听取汇报的过程中鲜有指示,更多的是给予了勉励,并于每位官员都进行了合影留念。
蒋介石的那一套做法有他的道理,谢昌云也要跟着学学。
不过藏部队的汇报就不只是一个形式了。进藏部队开动一个多月来,遇到了不少没有预料到的情况,因此谢昌云对此极为关注,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商议,三个小时就确定了二十多项问题的解决方案。
连续工作了十三个多小时,即便吃饭期间也没有停止,等最后的谈话结束之后,谢昌云差不多也累瘫了,看到他一脸极度疲倦的样子、连茶几上放的皮蛋瘦肉粥都懒得看一眼,王秋心疼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明天就好了,到宝鸡以前我不再会见人,一定好好的休息大半天。”谢昌云赶忙的打起精神来反安慰着王秋。
几个老婆当中,谢昌云最疼爱的就是王秋,绝对见不得王秋掉眼泪。
六月五日下午十五点过一点,谢昌云的专列到达了位于陇海线和宝成线交汇处的陕西宝鸡。
宝鸡火车站岗哨林立、戒备森严,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兼陕西省主席赵寿山已在这里等候谢昌云,准备随同他一起前往兰州。
由于宝鸡附近有胡宗南的军队驻扎,所以出于安全考虑,谢昌云没有计划在宝鸡下车,准备把赵寿山接上车之后就马上启程。
赵寿山也是十分警惕,接到电报通知之后前一天就赶到了宝鸡,调动保安部队和警察在车站及铁路沿线布置了警戒。
可谁想到这一布置却暴露了谢昌云的行踪,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危险正在向谢昌云逼近。
驻宝鸡的胡宗南部为第一军第一师师部和一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该师为最正统的国民党部队,军官几乎全部出自于黄埔军校和后来的中央陆军学校,参加了淞沪会战之后就一直被部署在西北,与谢昌云没有什么交往,反倒是因何应钦担任过该师的首任师长,因此受何应钦影响极深,对谢昌云不把何应钦放在眼里、限制给该师更新装备、并试图把第一军逼出西北多有怨气。
该师的一名副师长与军统重庆站的站长是黄埔六期同学,昨日打电话去重庆,得知了谢昌云坐专列到达重庆的消息,而今天早上听人报告宝成线和陇海线都将强了戒备,就判断是谢昌云今天将要经过宝鸡。
这名副师长曾担任过何应钦的副官,属于何应钦的亲信,对何应钦与谢昌云的矛盾十分了解,对谢昌云清除军队中国民党势力的做法深恶痛绝,并认为何应钦被免除军政部长职务是谢昌云压迫蒋介石做的决定,党仇私恨加在一起,就决定趁此机会干掉谢昌云、为党国和老长官除去祸患,便喊来了私交最密切的步兵团第三团团长和师部副参谋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被叫来的这两个上校也是属于国民党内的极端分子,早就视谢昌云为不共戴天,结果三人一拍即合。
由于宝鸡以西的陇海线布置了警戒,三人判断出谢昌云不会在宝鸡停留很久就会西去,于是就把袭击谢昌云专列的地点选定在了宝鸡以西六公里处,决定以野外演习为由先把两个营的部队派出去。同时再派出一个观察组乘车赶赴宝鸡西南的西山,提前获取由成都方向过来的专列的准确时间,再用电台把消息发回来。
这样即便谢昌云在宝鸡车站只停留十分钟,也可有五十分钟的余地,做最后调动完全来得及。
正好第一师的师长去了西安,军务由副师长临时主持,所以上午十点半,师部就向驻宝鸡的第三团下达了以第一营和第二营携带弹药、即刻开赴野外进行演习的命令。
第五六四章中弹了()
谢昌云的专列再宝鸡车站补完了用水之后就马上发车了。谢昌云与上车的赵寿山等寒暄已毕,此时已经开始在听取陕西第九督察区专员的汇报。
谢昌云坐在会议桌的端头,他端起茶杯刚想喝水,就觉得车厢猛然一震,然后就是刺耳的刹车声和急剧的减速。谢昌云手里的茶杯一下就飞了出去,整个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前伏在了会议桌上,胸口被碰得生疼。
再看会议室里的其他的人,全都人仰马翻的倒在了地上,由于列车还在惯性之中,没有一个能够爬起来。
“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谢昌云正在诧异间,就听前方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接着列车两侧又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车体呯呯作响,右边的两块大玻璃瞬间就炸开了。
“都不要起来!有袭击!”谢昌云的双手使劲一推,一个侧身便滚到了地板上,就势便把左轮手枪抽了出来。
也就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车窗的玻璃就几乎全被打碎了,车厢壁板也被从车窗处飞进来的子弹打得多处弹孔,好在从美国进口的钢制车厢壁体较厚,还没有子弹能穿透进来,所以窗户以外部分暂时还是安全的。
等到列车完全停下之后,谢昌云就撑起身体,贴着车窗的一角向外看去,只见铁路一侧几十米至百余米处至少有数百名穿军装的人正在向列车射击,有的已经开始向列车跑了过来,列车上的警卫部队随即开始了还击,下面奔跑的人立刻就有好几十人被打倒在地。
听到车厢里也传来了爆耳的枪声,谢昌云再一看,几名男卫士正用冲锋枪对外短促射击,但却没有见到两名女卫士,估计她们是护着王秋去了。
见赵寿山等几名军官也拔枪贴近了车窗,谢昌云便喊道:“赵总司令,千万注意!”
谢昌云话音刚落,就见麦德彪带着一串卫士弯腰跑进了车厢,随即就分散到了车厢两边,接着两名女卫士也在一侧护着王秋弯腰小跑到了会议室里。
见王秋还能跑,谢昌云就没有再多问,而是对麦德彪大声道:“软卧车里的人怎么样?”
麦德彪挪过几步道:“没顾得细看,邓先生没事,马上就把他转移过来。”
谢昌云道:“电台怎么样”
麦德彪道:“也不清楚,我马上派人过去看。”
谢昌云还想问,就觉得车厢下有了响动,接着又是微微一震,列车便开始了向后倒行,速度很快就被提了起来。
“机车还能开?好!只要倒回几百米就应该没事了。”谢昌云心里正想着,却听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传来,接着列车就是再度刹车,不过这次刹的不是那么急,而是缓缓的停了下来。
“看样子后面的路也被炸断了,麦署长,一条心打仗吧!你估计有多少人再向我们攻击?”谢昌云边说着边把头又探到了车窗边往外看。
麦德彪道:“我估计至少一千人,而且是正规部队,如果他们没有炮和不来增援,我们应该能够抵挡得一阵。”
谢昌云道:“大炮估计不会有,但如果是正规军,那只能是第一军,所以估计迫击炮还是会有几门的。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你马上把警卫部队的营连长和李廷秀他们都叫过来。另外组织人向外喊话,告诉他们我在车上,如有继续向列车进攻者,一律以叛乱论处,如有反戈一击者,一律官升一级并奖励三百元。另外把小丫头们都带过来。”
卫队有步话机,麦德彪随即就与其他车厢联络了起来。
这时赵寿山弯腰过来道:“副委员长,肯定是第一师设的埋伏。动静这么大,我估计宝鸡那边应该听到了,如果保安司令部动作快,十几分钟之内就会派出增援部队,不过我担心增援会受到阻击。”
谢昌云道:“这是肯定的,这里距宝鸡好像只有几公里,第一师必定会布置打援。增援我们先不管了,还是考虑下怎么自保,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会使用迫击炮。我看了一下外面的地形,路基两侧三十米外有一道宽沟,应该是修路的时候取土留下的,我们不能在车上坐等炮弹落在脑袋上,必须尽快以大部分兵力打下车去把人员疏散开,凭借这两道宽沟建立防御阵地。车上再留守部分人,这样就可以形成高低搭配的立体防御体系。”
赵寿山也是征战无数,听了谢昌云的计划后便道:“只能这样了。我带人先冲下去,站稳脚之后副委员长再下去。”
谢昌云道:“这事用不着你一个集团军总司令打头阵,还是在一起为好。”
“还是贩贩贩”赵寿山话刚出口,车厢内外的枪声又大作了起来。
第一师之前是试探性的攻击了一次,而这次是一下就投入了数百兵力,从四面向专利发动了真正的进攻。
专列上的警卫连和卫队有冲锋枪一百五十多支、通用机枪四挺,官兵训练有素、有车厢作掩护、观察和射击位置又是居高临下,因此火力十分凶猛和准确,第一师的部队冲到了六七十米处就已经伤亡上百,很难再向前接近了。
见到一名卫士中弹倒在了车厢里,谢昌云刚想过去捡起卫士的冲锋枪,就被麦德彪一把抢先把冲锋枪抢到了手里,“长官,外面的子弹很密集,你不能参加战斗。”
谢昌云朝麦德彪瞪了瞪眼,刚想发脾气,就见李廷秀打头领着一溜人猫着腰走了过来。
见警卫部队的指挥官到了,谢昌云就立刻询问道:“你们伤亡有多大?”
一名中校回答道:“死了五六个,伤了八九个。”
这名中校是四战区警卫团的营长,这次警卫部队实际上是他在带队。
谢昌云又道:“机车情况怎么样?这个位置离前面的爆炸地点有多远?”
中校道:“刚才联系了,一个副司机受伤,机车还能动。我们目前这个位置离前方爆炸地点大概三百五十米左右。”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