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多玛的咒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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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何柳,目光坚定,帮我一起找找我母亲的坟墓。何柳的目光在闪烁,看得出她有点不情愿,但是,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她们一边采野花,一边在这个树林里寻找,那些花开得娇艳与茂盛,所以,没花多长时间,两人各采了一大束。
路上总是会踩到动物腐烂的尸体,还有些断折的残骸,越是深入,叶苇就越恐慌,因为这些残骸很像一些巨大的食肉动物所为,似乎上面还有着齿印,令叶苇有些不寒而栗。以前,叶苇跑来这里,只是在森林的边缘转着,因为里面浓密的树林看起来像是无路可走。
现在才发现,其实里面是可以通行的,只不过植被看起来更加浓密,它们像是只会不停地生长,而从来不会干枯与凋零。里面有很多土冢,看起来里面埋着人,或者是一些动物,但是,很少看到墓碑。叶苇有点纳闷,是舅舅安葬母亲的,至少会立个碑吧。
第32章 地下宫殿(3)()
这时何柳问:这里有一个,是吗?叶苇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丛丛的雏菊围成一个园子状,里面立着一块石碑,石碑的周围看起来有点凌『乱』,像是被捣鼓过一样。于是她们便走进了那个园子里。
叶苇看着母亲的坟前如此荒芜的样子,有点心酸。因为,没有人来祭拜与打扫,旁边全是杂草,还有被敲碎的石块,估计是安葬母亲的人撤退时留下的,没有给清理掉。
叶苇把那些碎石块稍稍清理了一下,把两束花放在碑前。当她跪下来闭着眼睛蠕动着唇要对母亲说话时,她的脑子无比清晰地显示出一副空空如也的棺材:母亲不在这泥土之下!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坏了,怎么可能,母亲不在这里?虽然当时她并不在现场,但是舅舅从来不会骗她的。
而且一个死掉的人,不埋掉能做啥?难道被人窃尸了?叶苇摇了摇头,制止自己再这么漫无边际地想下去。虽然,叶苇知道自己的预感常常是无比准确,但是,她却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何柳站在一旁,看上去神情甚为不安,确实,没人会喜欢这个怪异的树林。
这时,她们听到一声长啸,像是某种鸟的哀鸣。
何柳的目光有点惊魂不定,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叶苇点了点头,何柳拉着她就走,然后两人便小跑了起来,不跑还好,越跑越害怕,因为这个地方像是从来都不会改变,那些植物,所有的植物都像是『淫』『荡』的、邪恶的,只是多了些动物的尸骨。
两人越跑越快,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这个诡异的树林。而跑在后面的叶苇突然尖叫了一声,何柳不由得停了下来,只见叶苇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只手指着一个方向。何柳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看见不远处一个趴在地上的『裸』体女人,手里拿着一只像是刚拧断脖子的兔子,吸吮着兔脖子间的血,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听到叶苇的叫声,抬起了头。她的脸因为沾着血,看起来异常恐怖,然后『露』出了尖尖的牙,向她们狞笑,把手里的兔子挂上了肩膀上,抹了抹嘴巴,似乎要向她们走去。
何柳与叶苇都吓坏了,快逃。她们玩命儿地跑,叶苇因为要认路,便跑在前面。还好,那些路原封未动地保持着十几年前的状态,所以,她能够找到出路。
当她们跑出了树林的时候,那**发出了一声怪叫,听上去凄厉而哀伤,叶苇不禁停住了脚步。回头看那片树林,它像一座黑『色』的城堡,耸立在地球的深处,但是,里面的一切分明是那样盎然明亮与缤纷,而从外面看去,却是面目全非。或者,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人敢进去。
然后她看到那个**,出现在一个高高的枝头,头发凌『乱』,那张脸肮脏而充满着干涸的血迹。但是,她却是那么安静地看着她们,目光里充满着悲悯与哀伤。而这种哀伤竟然令叶苇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种感觉,她不清楚,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当她们站在黑夜之中,才发现自己现在在哪里,又处在何时。她们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逃了回来。对,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然后明白刚才的一切都是在晚上九点之后发生的,她们就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这场梦把她们的思维搞得很混『乱』,而且彻底颠覆了时间概念。因为她们所看到的,所经历的,绝非是一个夜晚所发生的事,一切是那样明晃晃的,那辉煌的宫殿,圆锥形的房顶所泻下的光线,灰『色』而混沌的天空,树林里开遍的各『色』野花,明艳与青翠的阔叶植物,这绝非是夜晚所能清楚看到的。
如果不是叶苇『摸』到自己的衣兜里还揣着一支手电筒,她一定以为刚才发生的事是梦而并非现实。而她宁愿这一切是梦。她的手紧捏着何柳的手指,沁着微微的汗。这时,风吹过来,『毛』孔突然地就紧缩了起来,她不由得再次往小树林望去,只见里面还是幽黑一片,再也看不到那个**。一切,都像是回到原来的状态。
叶苇看着何柳喃喃地说:我们是不是做梦了?
何柳轻轻地推了推她,但愿是梦就好了。我们回房子里去吧。
回到老房子的时候,时间是深夜十一点,也就是说,她们在那里经历了两个小时。永远无法让人忘却的两个小时。
叶苇突然想起以前做过的梦,树林里有很多**的梦,并想起那双眼睛,那双时常在黑树林里出现的眼睛,难道,就是这个**的眼睛?或者,这个**只是其中之一,那里面,可能还有千千万万双眼睛。
一想到这里,叶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攥住了。
第33章 死亡预知(1)()
20。死亡预知
看着何柳的黑眼圈,叶苇知道她昨夜一定没睡好,但她的眼睛却是炯炯有神,那么的明亮,叶苇从来没见过她的眼神这么明亮。难道,昨天夜里发生过什么?但是何柳并没有说,而她们睡在两个房间。
但是在叶苇的记忆中,何柳的精力永远是那么好。
何柳说:我跟你去图书馆,我的车子还在那里。
好的,我把自行车推出去,你在外面等我。
叶苇把车推出来,把门锁上。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已经没有了盛夏时猛烈的毒辣,风不大,天空澄清湛蓝。
何柳坐在叶苇的后面,她们仿佛又回到中学时光。记得那时,她们常常在中午或放学的时候,爬到学校旁边的小山上去采野果,但那些成熟的野果总是轮不到她们去采,她们常常搜索一番后空着手,要么只是采到些青涩的野果。然后她们便背靠着背坐在小山坡上,说着各自的理想。那时,理想似乎很遥远,仿佛坐上飞机才能追得上。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日子真的很让人怀念。
叶苇边踩着车边说:何柳,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老爸想要我去维也纳,继续深造小提琴。
很好啊,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说不定以后可以拿个国际大奖呢。
得了,张爱玲不是说了,出名要趁早。都到现在了,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我现在想的只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音乐餐厅,或蓝调酒吧,要小的,大了管不来,又太累,拉拉琴什么的。这样我就觉得很满足了。你呢,就这样在图书馆待着?
我不知道,在这里只是临时工而已,虽然我很喜欢这份工作。说实在的,我一点明确的目标都没有,而我的潜意识里,这些都不是我最终的理想,或梦想,你记得我小时候的梦想吗?
嗯,记得。你想当空姐呢,说坐在飞机里才离星星最近,离地面最远,可以在空中无边地遐想,并借着飞机无边地飞翔。那时,我觉得你的理想比我的要浪漫美丽多了。后来你又说自己要当作家,要写出一部动人的小说来,开始说要写爱情小说,一定要把别人感动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那种,后来又想写恐怖小说,要当爱伦·坡、本特利那样的作家。
叶苇笑了,这些曾经的梦想是那样美好,但是现在她知道,她什么都做不了。心中隐隐有一种颠覆一切,甚至主宰一切的强烈欲望。但是,目前只是一种潜意识,隐隐的,很难说清楚。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强大而强悍的意志,因为那种感觉是可怕的,根本不像是她自己的理想,还有她自己的『性』格,所以,她必须抑制住。
两个人说着话,然后到了大马路上。叶苇看到从后面驶过来一辆大卡车,便靠路边踩着。远远的,对面有一辆摩托车往这边开来,这时,叶苇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片断:摩托车突然失控,嘣的一声飞了起来,卡在大卡车的车轮下面,『露』出一只鲜血淋淋的脚。
叶苇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怎么这样胡思『乱』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挥走脑子里的念头,转过头,正想对何柳说什么,目光却不由得飘向了那辆摩托车,只见它接近卡车的时候,突然像是飞了起来,直冲向卡车,随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与碰撞声,霎时,摩托车卡在轮子下面,变成了一堆废铁。而轮子下面,鲜血淋淋。出事的地段,离她们不到十五米。
叶苇失控般地发出一声尖叫,不!这不是真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狠命地踩着车。
何柳目睹那场惨剧,也吓坏了,现在叶苇疯了一样地踩着自行车,她心里害怕极了,大声地叫:叶苇,停下来,我们歇一会儿好不好,快,快停下来!
第34章 死亡预知(2)()
好不容易,她们都下了车。何柳说:让我来推吧,等下让我来骑车,我们先走一会儿。叶苇点了点头。
刚才真的太可怕了,你……没事吧。
何柳,我要崩溃了,你知道吗,就刚刚,车祸还没发生之前,我就已经看到了那一幕。我看到它们相撞,摩托车被卡在了卡车轮子下面,我以为是瞬间的幻觉,没有在意,但是,十几秒钟后,事情马上就发生了。我真的好害怕。
何柳沉思了一会儿,这么说,你有预知能力,或者像一些电影里说的,超自然能力。你以前有没有发生这样的情况?
叶苇想了一下,你还记得我们的初中同学张真真吗?何柳点了点头。那是个很活泼很开朗的女孩子,一头齐耳的短发,喜欢唱歌与跳舞,还写得一手好字。
叶苇的声音有点低沉,在她『自杀』的前两天,我做了一个与她有关的梦,梦到她神情木讷地爬上学校最高的教学楼的天台,站在那里发呆,然后像是什么东西出现了,她被那东西追赶着,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见她叫着别靠近我,然后就见她从天台上跳了下来。当时,我很紧张,因为,那梦太清晰太真切了,但我不敢告诉别人,我怕别人以为我不安好心在诅咒她。于是我很注意张真真的一举一动,发现她那两天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偶尔老师指名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她也是闭着唇,摇摇头,为此,她还被老师训了一顿。那时,我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感觉她真的会出事,于是我努力接近她,我觉得我应该去帮她,之前我跟她并不怎么说话,但她都是冷冷地看着我,没有理我,我跟她说话她也是置若罔闻。第三天早上,我就听到了她跳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