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破大洋-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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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将军再一次示意我不要说了,他心平气和地问道,“但不知,我们刺杀国王的目的何在?”
“这还不简单?你们看到我国物阜民丰,环境优美,再看看自己整天到晚漂泊无依的日子,谁又不会羡慕我们的安稳生活呢,你敢说不是这样吗?不要对我否认,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像雷雨岛那样一天三场大雨,电闪雷鸣不断的地方感兴趣呢?你们要知道,那个鬼地方,就是我们生活最下等的渔民,都不愿意在那里多呆上哪怕一个时辰,而你们呢,还想在那上边长期的住下来。”
“嗬!小样,看不出你倒还挺会推理呢,于是我们到马累来一之后,就看上了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比那个什么雷雨岛可强多了,于是我们就紧着忙着赶回来,刺杀国王,霸占溜山国?”我把他后边的话就说了出来。
“好好好,不打自招,说出来也省得我们费力气了。”那人说。
“我倒不这么看,依我看,我们这些外来人,自知在此地无人认识我们,没有谁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杀了国王,也未必会有人愿意听我们的,因此上说,只要是聪明点的人,都不会想这歪主意,反倒是你们,这些高高地坐在庙堂上的人,却有一百个理由,谋杀你们的国王。”
那位官爷瞪大着两眼听完了我的话,气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嘴唇哆嗦着道,“你、你,你血口喷人!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当然是有你们的理由了,你们想一想,”我对姬将军和宋奎、都臣儿道,“那个小太子,大家都看到了,才七八岁的样子,弄不好现在还在吃奶,嘿嘿,要是把国王和王后杀了,就凭他,一个小毛孩子,能翻起什么大浪来,那以后国中的事情,还不是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说了算?”
“对啊,我们他们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们这些人,又有谁的威望能比得上我们的先王。”他抹着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喃喃着。
“哦,怀疑起别人来头头是道,一到自己的身上就不可能了,不见得吧?”我们的反击很是让大家出了一口恶气。
“那那么,说说你们这么快就回到马累来,是想干什么?”
我把此行的目的一说,“不要以为你们这里什么都好,实话告诉你们,我们离开的地方,地广有万里,人烟无数,山河秀美,那地方比起你们这个溜山来,不知道要好上几千倍几万倍,谁会看上你们这么个鞋底子似的地方,要不是我们田王想在此歇息几日,再加上本人的两位老婆即将生养,谁会在这里呆上一天!”
姬将军说,“本来还想念着旧国王的好处,伸把手帮你们抓抓凶手,这倒好,自己倒扯不清了!”姬将军说着,看看我,挤了挤眼睛。
“我也知道诸位来自上邦大国,你们也不大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不过事情摆在这里,我们不这样做,怎么能给国中百姓一个交待?”那官员说,“如果诸位能帮我们抓到行凶之人,一来可以洗清你们身上的嫌疑,二来,也报了我们的国仇,不知你们刚才的话是说说玩的,还是确有此想法?”
“为了你们的好国王,也为了我们有点事情做,我们倒是可以试试。”我说。
这可好,本来想做做买卖,现在做起捕快来了!
他们就把我们安顿在王宫大内的一间偏厅里,名义上是方便有事沟通,其实他们是怕我们跑了。
我又该怎样展开调查呢?既然摊上了这件事情,就得一板一眼地做下去,我们对这件事情也感到很奇怪,也想弄个水落石出,于是,姬将军,我,宋奎,还有都臣儿,一起商量起来。
第529章 神探田将军()
要说是打打杀杀,我和姬将军都不含糊,可是要让我们侦破个什么案子,那就两说着了,更不要说这是一起刺杀了国王和王后的大案。
“你说,做了这事的是些什么人呢?不会只是因为一个名次的事情,就这样下得了狠手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忒凶残了点是不?”姬将军对大家说道。
我也有这个疑问,能不能是他们对那架海珊瑚志在必得呢?“你说过,那东西可是价值连城啊。”
“可是我还说过,那东西分在哪儿,要我们中原,它的确是价值连城,要是在这里,也就是普通珍贵之物,要不然,我想那国王也不会舍得把它赏给一个渔夫。”
姬将军说的这话我认同,既然杀手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名次,也不会因为一件普通珍贵之物杀人,那又是为的什么呢?
“会不会?”我看了看都臣儿,欲言又止。她似乎是明白我接下来的话想说什么,却把头低下了。
姬将军问,“你说什么?”
我们都臣儿的面子,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那些荷兰人与都臣儿有关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能这么乱说。
但是姬将军从我欲言又止的神态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他斟酌着道,“要是他们的话,反倒是说得通了。”
“为什么?”
“当地人也许不大看好那么一件海珊瑚,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外来人就说不好了。”
于是我们决定,把这个推测当做一个侦测的方向。
接下来,似乎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些人,虽然这里岛屿众多,分布又极为分散,但是也只能这样了,第二天,我们找到了赛鱼大会上那些当差的人,找了给鱼量尺寸的,也找了称重量的,他们说当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鱼上,没有仔细看持鱼的人。
“别忘了还有一个,那天在木台上的人,几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会死盯着上台的那条鱼,只有一个人会看持鱼的人。”我说。
“谁?”
“这简单,你们难道都忘了,赛鱼在量完了尺寸、称过了重量之后,还有一个人专门负责一道程式。”
“我想起来了,”宋奎说,“还有一个人专门拿了笔,问过参赛人的名字之后,写好了白签,往鱼身上一贴,他应该会留意到刺客的面目。”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打算卷铺盖回家了,我们都很奇怪,国王刚死,就要裁员了!
我们问他的时候,他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被辞退的。”原来,事发之后,溜山国的官员也找他问过刺客的相貌,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他确对那人的长相一无所知。“谁会想到看好他的长相,再说,我参加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赛鱼大会了,像这次两条鱼一模一样,一般大,一般重的,也是头一次见到,所以当时我的眼睛一直在那条鱼上,没有注意到对方的长相。”
原来是这个样子滴。“那,你还知道他当时的名字吗?”姬将军问。
“唉!你们不用问了,我当时,只写了一半,因为急于听听王后是怎么裁断的。。我只写了一半。”那人奥火不已。
“一半也行啊?还有印象不?”宋奎急着问他。
“”
“算了,不必说了,量你也想不起来。”在那样一个突发的情况下,谁又想得起去收起一条烂鱼身上贴着的白签呢?再说,如果人家想着行刺国王,谁还会报上自己的真名字。
这条线索算是断了,我们得另想办法。这时,宋奎忽然说,“那么长的鱼,我想在当时广场上一定不会太多——也就是两条,晚上有许多人在渔夫们的筐子前转来转去的,一定会有些印象,何不去问问他们?”
“可是现在人们躲都来不及,谁会没事找事地往前凑啊。”这是人之常情,放在我身上我也会躲得远远的。
在溜山国王宫的大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先王体恤民生,爱民如子,在世时每年举办赛鱼会,意在鼓励勤肯劳作之人,今突遭不幸,举国上下无不悲痛万分,为严惩凶手,报此国仇,凡有凭此鱼说出持鱼者相貌者,定有重赏。”
旁边有两名军士把守,王宫的大门两边,一边挂了一条鱼,就是那晚在赛鱼大会上这相的两条鱼。
我们都去看了,这主意是姬将军出的,很快,王宫的大门口就拥了好多人,不过从一些走上前提供凶手信息的人嘴里,还真没有收到什么有价值的。
天气很热,两条鱼挂在太阳底下,很快就招了苍蝇,“看你出的馊主意,”我对着姬将军开玩笑,可是他却认认真真地观察起那两条鱼来。
“你别说,那位王后还真的是有些聪明,她只是用根手指头在鱼身上戳了一下,立刻就断出了哪条鱼更大一点。不简单。”
“若是除去凶手藏在鱼肚子里的短剑,当然是先前的鱼重一点。”
姬将军的话让我想到了什么,“从凶手在鱼肚子里事先藏了凶器来看,他们的目的一定不止是为了那架海珊瑚。”
“你是说,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通过这次赛鱼大会,找到一个接近国王的机会。”宋奎也不傻,“但是在那样一个众目睽睽的场合下,他们不怕被人认出吗?”
我想起那个人上台的时候,压得很低的帽沿,“这只能说明,他们对自己的很有信心的,相信这里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地认出他。而想起来把短剑藏在鱼腹中的人,断然不会是一个以打鱼为生的渔民。”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那鱼不是他们打的。”
“那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起来了,那个人的背影与凶手还真的有些相像呢!”
他们说的是我们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个用一大块金子买下一条鱼的人。这样一想,似乎那条鱼也与赛鱼大会上的一模一样了。案情马上就峰回路转了,是不是说,我们只要找到那个卖鱼之人,凶手也就露出水面了?
宋奎说,“出手能那么阔绰的人,不是官府中人,还会有谁,田将军,也许,你在大殿上对他们说的话,真就是真的了!”
“别忘了,我们先几日才丢了不少的金子,还有人是比较阔绰的。”我看了看都臣儿,我们你言我语地说了这么久,她都一言不发,而我一看她,她的脸竟然不由自主地红了。
怀疑归怀疑,我们还是先找到那个卖鱼的再说吧。
好在这座马累岛并不大,而鱼市就那么一处,我们到鱼市上去。
因为国王的突然离世,鱼市上也显得十分的冷清,只有寥寥的几份卖鱼之人,我们看来看去,哪个都不像是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样子。那天,卖鱼的面朝我们,买鱼的背对着我们,他们成交的那笔买卖因为不同寻常,所以我们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卖鱼人的长相虽说回忆不起来,但是只要一见面,总不会认错。
我们决定走街串巷去找。
马累的居民区是分块的,一块是那些鱼民,另几块街区属于那些以编织为生的人、以捞海贝为生的人、以种植为生的人。我们很快就找到了。
但是,这里挤挤插插地足有不下上百户,我们又怎么能一下子就找到呢?
“你们说,要是一个家境并不富裕的渔民,冷不丁做成了一笔大买卖,他现在会做什么?”
“要是我呀,我就一个月不出海,在家里好好晒晒太阳。”
“嗯,所以,在鱼市上没有找到他。”
宋奎说怎么也得弄点好吃的改善一下伙食吧,先弄两只二尺长的龙虾尝尝!”
“龙虾倒不至于,那玩艺在这里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