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毁灭-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鱼肉条,是一支烟。
没有考虑这东西能不能吃,我马上咬下半截,在嘴里咀嚼起来。声音尽管不响,还是被刘班长听到了。
“强哥,你吃什么?”刘班长停下做人工呼吸,问我。
我不舍的把半截烟递过去。“给,还有一半。”
一只手循着声音摸到我手里的半支烟,然后我听到刘班长“吧唧吧唧”咀嚼起来。过了一会儿,刘班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ps:今天周末了吗?时间真快。祝大家周某愉快。
第八十八章 脏活()
给胡爱国取暖,一直是赵排长在做。可是给他做人工呼吸,就是我跟刘班长轮流进行了。这也是个力气活,在体力衰竭,又得不到补充的情况下,一个人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我们的力气没有白费,虽然胡爱国没有清醒过来,可是他的体温在逐渐回升,肌肉也不那么僵硬了,特别是呼吸有了节奏。这是最让我欣慰的,我觉得在坚持一段时间,他就有可能恢复自主呼吸。
终于,胡爱国有了自主和均匀的呼吸,我和刘班长解脱出来了。我俩并排靠在一起坐着,因为饥饿都没有说话的兴致。我又感觉到睡意,也好,睡觉最节省体力。我一边想着,一边合上了双眼。
过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我感觉有东西钻进我的睡袋,条状物,好像是一条蛇,在我睡袋夹层里耸动,好像再找出口。我差点跳起来,也不管有可能伤到自己,挥拳向这个东西的部位打去。
刘班长“哎呀”一声,我感觉到那个东西钻出了睡袋。我惊恐万分的问刘班长:“有东西钻进我睡袋了,你注意没有?
刘班长吭哧了一阵说:“那是我的手。”
我差点给这货气疯了,在休息区的时候还说我取向有问题,原来有问题的是他自己,真是贼喊捉贼。
我气得骂了一句:“你离我远点,别骚扰我,不然先废了你。”
“想什么呢?”刘班长调门立刻高起来,很愤怒的说:“我想找找看,还能不能找出点吃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靠,还拿我说起事来。不过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叫我放心下来,我可不想被一个男人骚扰。刘班长这一说,我感觉到饥饿感更加明显了,反正也睡不着,那就找找看,如果有收获还能顶一阵子。
我对刘班长说:“不用你找,我自己来。”
这个睡袋夹层我自己都摸了好几遍了,能摸出那一支烟都是一个意外。我伸手进去仔细的摸了一遍,连点烟末子都没摸出来。我想了想,把睡袋从头上褪下来,铺在身前的地上,从上到下仔细的摸了一遍。这一次摸得彻底,也有了收获,得到了两根鱼肉条,和一小撮烟末子。
我和刘班长如获至宝的分享着这点食物,吃的满嘴都是唾液,真舍不得咽下去。我觉得我俩这状态,像极了骆驼,唾液的末子溢出嘴角,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着,其实最后嚼的就是唾液。
我还在享受混着烟末子和鱼肉唾液,刘班长又问我:“有没有了,要不然再摸摸?”
我说:“我刚才脱下来摸的,把夹层都翻过来,才抖搂出来那点烟末子。你要是真顶不住,我撕一条睡袋给你吃。”
“那就不用了,我有。”刘班长失望的说。
然后我听到他钢盔磕在洞壁上的声音,看来他也打算通过睡觉来节省体力。过了一会儿,我又出现迷糊状态,我也不让自己清醒过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人摇我,我一边抓住枪,一边问:“谁,怎么了?”
赵排长的声音传过来“他动了。”
我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胡爱国。我连忙顺着声音摸过去,赵排长跟胡爱国现在呈侧卧姿态,看来长时间被一个壮小伙压在身下,赵排长也受不了。我摸了摸胡爱国的身上,体温有明显回升,看来是真有救了。
我马上伸手进入他衣服里,在他胸腹部位不停地揉搓,很快两个手掌就搓得发烫,他身体胸腹部位的温度也很快上升起来。刘班长就用一只手搓他的四肢,过了一会儿,胡爱国的身体有了轻微的颤动,喉头发出了呜噜呜噜的声音。又过了片刻,胡爱国终于自主的动了一下胳膊。
我松了口气,对刘班长说:“你给他喂点水,我把火把点起来。”
刘班长气愤的大声“嗯”了一声,摸过水壶给胡爱国喂水去了。低体温症,特别是重度低体温症患者,只能给他喂热水。我们现在当然没有热水,只能在嘴里把水捂热了,在给对方喝。
我点起火把时,正看见刘班长口对口给胡爱国喂水。胡爱国还处在昏迷状态,不过已经不是深度昏迷了,对刘班长喂的水有自然吸吮和下咽的反应。就是反应有点强烈,让刘班长很不满。
喂完水刘班长就表达了他的不满。“为什么每次这种脏活都是我们干?”他指着赵排长说:“先让他给胡爱国取暖。”
“那是他的兵。”我很认真的说。神经病的思维很奇特,可不代表智商高。在他面前除了空间想象力我甘拜下风,别的方面我怎么会怵他。
“那他又不是我的兵,这种脏活为什么让我干?”刘班长把手指杵在自己鼻子上问道。
“因为他是你的战友。”我的回答依然很淡定。
然后我就视而不见的走过他,走到胡爱国面前。刘班长愣在那里想词。这件事他在怎么想,也不会我比他更有责任。
火把下,胡爱国的脸色已经有了人色,那口带着刘班长口水的温水,滋润了他的嗓子和食道,让他感觉到很舒服。我看到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我用手挡了挡火把的光,轻轻地叫他:“胡爱国,小胡。”
胡爱国缓缓睁开眼睛,马上就被火光刺得双眼又赶紧闭上。我把火把放到侧面对他说:“现在好了,脸朝这边睁开眼吧。”
胡爱国看着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问:“你是谁?”
靠,怕什么来什么,希望是短期失忆。我指了指还在一边想词的刘班长问:“记得他吗?”
胡爱国眼睛亮了一下,看样子认出来了,不过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从他的表情看,失忆不严重,甚至可能短时间恢复。我又指着赵排长问他:“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胡爱国的运动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转动起脖子来很慢,也不能转到最大角度。转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脖子忽然停下了,继而整个脸都僵住,然后露出快要哭的表情。
ps:好像大多数人今天不休息,几天才是周末啊,那我再祝大家周末愉快。明天本书上新书推荐榜,请支持,谢谢。
第八十九章 他恢复记忆了?()
赵排长突然说:“**手别乱摸。”
我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时候胡爱国说话了“赵排长,你这是干啥啊。”
“我给你取暖呢。”赵排长大声说。
“需要这样吗?你衣服呢?”
“我有衣服吗?有衣服穿谁他*妈光屁*股。”
我一看这样下去非打起来。连忙给胡爱国解释了一下,就马上问他:“你碰到什么了?萧国林和曹明哲在哪里?你们为什么分开了?”
胡爱国茫然的想了一会儿,脸上表情开始痛苦起来,片刻又露出惊恐的表情。我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胡爱国“刷”地把头转向我,两眼又开始迷茫起来。“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你干嘛那么丰富的表情?!”我怒气冲冲的喊道。
“我就是觉得很害怕,好像我们遇到过很可怕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真的记不起来了。”胡爱国内疚地说。
其实相对于胡爱国,赵排长更尴尬。他见胡爱国终于恢复清醒了,马上就把他弄出睡袋。胡爱国现在还不能活动,需要休息观察一段时间。火把不可能不停地点燃着,在确定胡爱国暂时脱离危险之后,我踩息了火把。
胡爱国平躺在我们三个人中间,我们三个人围着他坐着,没有说话。我在考虑一件事情,我想他俩也在考虑同样同一个问题:我们断粮了。
赵排长袋子里的鱼肉,已经少到可以很快数清数量的地步,如果没有碰到胡爱国,这点食物还可以支持我们再走一段时间。可是目前,这点食物就只能提供给最需要它的人。我们即便不进食,只是喝水的话也能坚持三五天,胡爱国如果不马上补充热量,恐怕很快就会再次进入低体温症的昏迷状态。病情只要一反复,那他就没治了。
无论出于责任感或说负疚感,还是为了从他嘴里最终得到萧国林与曹明哲的消息,甚至新水源地的消息,我都支持食物优先供应胡爱国。可是别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我觉得赵排长应该会有跟我相同的观点,毕竟胡爱国是他的兵,他那强烈的责任心,似乎也不会弃战友于不顾。至于刘班长,我现在很难捉摸他,总觉得他的思维和行为很古怪,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猜测了。不过只要我和赵排长意见统一了,他的态度就不重要了。
打破这个僵局的人是胡爱国,他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问:“有吃的吗?我太饿了。”
回答他的是某个人肚子里发出的一串“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方向上判断,声音应该是刘班长发出的。
沉默了一小会儿,赵排长说话了:“有。”
然后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就是咀嚼的声音,很响,往下咽食物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听到的却是三次“咕咚”的声音,另外两个声音,是赵排长和刘班长发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下来,胡爱国说:“我还没吃饱。”
赵排长说:“没有了,那是我们最后一点食物,如果短期内找不到食物或出路,我们只能靠喝水维生了。”
胡爱国似乎从这句话里知道了目前我们的险恶状况,很识趣的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刘班长心存侥幸的说:“袋子里还有点渣吧。”
“给,自己看。”赵排长话音一落,我就听到装食物的袋子飞过面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刘班长懊丧地说:“真*他*妈干净,连点渣都没剩。”
坐了一会儿,我觉得还是睡觉好些,能最大可能保持体力。我贴着胡爱国躺下,拍拍他说:“躺着尽量不要动,能睡着就睡会儿。睡不着就想一想萧国林和曹明哲的下落,想一想你们究竟碰到什么事了。我在你旁边,有事就叫我。”
胡爱国没有回应我,而是叫了一声:“赵排长。”
赵排长没有理他,对我说:“强哥,你躺下了?”
我“嗯”了一声“躺着消耗热量少,先睡一觉吧,希望睡一觉醒来,情况会有转机。至少小胡能起来活动。”
我说完,就听到赵排长也躺下的声音。然后从胡爱国另一边,传来赵排长说话的声音:“小胡,就照强哥说的做,我也睡一会儿。”
只有刘班长那边没有任何声音,看来他睡不着,或者靠在洞壁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辛苦,好几次从睡梦中饿醒,做的梦也尽是跟吃东西有关的,每次从梦中饿醒,都让我精神崩溃一次。我知道这个过程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要一直到身体开始消耗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