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笔记-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四周又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我更紧张了,额前流下了几滴冷汗,但还是再次鼓起勇气又用英语问了一句:“你丫的躺在那里装死呢?会不会说人话啊!who,the,hell,in,here?”
“who,the,hell,in,here?”
又是一阵回声,四周空气变得有些湿润,依旧还是没人回应。
我的脚步不由得有些放慢,也不知道咋地,反而是我害怕了,开始有点后悔出来了,我应该老老实实蹲在屋里的。心说这大晚上的,有哪个人会趴在一条巷子里一动也不动的,难不成是偷窥狂魔么?我赵爷向来卖艺不卖色,有什么好看的?
正当我犹豫不前的时候,天空忽然“轰”的一声,炸开了一道巨大的响雷,把我吓了一跳。可就在那一瞬,当四周都被闪电所映亮时,我想大喊的勇气都没有了。
因为那个匍匐的“人影”根本就不是活人。“他”身着一套明代士兵的生锈山文甲,全身显露在盔甲外的**呈现出密集的尸斑,而古尸的脑袋三百六十度倒转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空洞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使我不禁一阵汗毛倒竖。
“妈的,这,这什么玩意?”看来这村子还真的有问题,我想吐,却又竭力忍住了,感觉胃里的酸液在不停翻滚。
我语音未落,四周又突然暗了下去,黄豆大的雨滴落到了我的脸上。雨滴拍打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显得如此沉重。仅仅是一瞬之间,那地上的人影就忽然消失了,就好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怎么可能呢,难道是我撞邪了!?”我自言自语,满脸惶恐的后退了几步,想跑却又双腿无力,“他,他娘的到底去哪里了?”
有时候,看不见,却又清楚的知道在你的身旁才是最可怕的,毕竟“未知”就意味着恐惧。
由于紧张,我后退到了井边,差一点就立足不稳摔下去。看着雨幕覆盖住的村落,我就感觉到好像每一间废弃的石屋里都有一双看不到的眼睛在偷偷盯着我,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上课在玩手机,老觉得班主任正在旁边看着你,可你回头又发现连个屁都没有的心理是一样的。
为什么会有长得像古代中国士兵的干尸在这里?而“他”又到哪里去了?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感觉腰间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死死抱住了,用力将我往井里拽!
我奋力挣扎,砍刀掉到了地上。原来,那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躲到了井里边。那双手合围的力气出奇的大,就像是个胖子在拉我一样,若非我紧紧抓住了井的边缘,估计我就得掉下去了。
眼看我就要坚持不住,我不由得大声问候了老雷的十八代祖宗,为什么偏偏要住在这闹鬼的破村里,还尼玛选了一座靠井的地方!现在我恐怕是得归位了。
我的右手一颤,坚持不住,松了下来,但左手仍然在死撑。操,刚骂了几句,我的右手就摸到了古尸脑袋上的铁盔。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了个主意,打算搏一把了。我用右手快速摘下“他”的头盔,心说不信你的脑袋是铁打的,然后我大吸一口气,把力量集中在右手上,奋力将头盔往古尸脑袋上狠狠一砸!
“砰”地一声过去,即使是花岗岩脑袋也得开花了,不出所料,那合围的手臂果然松了开来,我全身就好像少了几百斤似的,一身轻松。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扑通”声,那古尸应该已经掉下去了。
但此时也还没有到该喘气的时候,因为我现在还像吊死鬼似的挂在井口。我咬咬牙,用力向上一撑,好不容易才翻回了地面,累得都快虚脱了,估计刚刚左手那一撑的运动量顶得上练了三年的麒麟臂,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
现在我全身都湿透了,雨水和汗水各掺了一半,心想现在应该没事了吧?可老天好像偏要我死在这里,在村子的周围站满了披坚执锐的明代古尸。
我大骂了一声娘,估计这回真得玩完了,在这生死关头,老雷他们居然还能睡得着?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间,一杆掉着锈渣的长枪刺穿了我的腹部。
(。。。)
可以解锁的资料
山文甲:一种至少在唐朝就已经出现了的典型中国式盔甲,后作为武将盔甲流行于唐、辽宋夏金、明。由于其甲片多为山字形金属片组合而成,所以称之为山文甲。但与明光铠及陌刀等唐代军备一样,没有实物出土。
早期山文甲只作为新式铠甲甲叶呈现,多附着于明光铠。后逐渐发展,形成独具特色的铠甲样式。除胸口仍保留明光铠的护心镜外,余者完全独立。
第六章 无限死循环()
我猛然一惊,突然醒了过来,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到了一脸倦意的韦志强,后者正眯着眼睛来看我。奇了怪了,我不是被弄死了么?我赶紧摸了摸肚子,发现上边毫发无伤,刚刚我明明被长枪刺穿了腹部,连肠子都漏出来了,这倒底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我是在做恶梦不成?
志强见我这动作莫名其妙的,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我说赵哥,你咋老摸肚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大怒:“呸,你他娘的才生孩子,话说之前的古尸呢?”
“啥,啥故事?”他本来就稀里糊涂的,现在就更加摸不清头脑了,“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原来如此,也许我真的是做恶梦了。。。”我喃喃自语。
“好吧,该轮到你去守夜了。我呢,得去找周公聊天了,晚安哈。”说完,他小子就直接躺了下去,还没到一分钟就传出了“呼呼”的酣睡声。
我叹了一口气,心说也许是对之前塔墓里的遭遇心有余悸,所以才做了一个如此逼真的怪梦,有的时候太累了也会这样吧。总之,那仅仅是个恶梦而已,不必老想着。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走到了外边,发现此时天上正下着大雨。心里暗骂,那志强也太不厚道了,下雨了让我出来守夜,而自己却倒在屋里呼呼大睡,他娘的,这算盘打得还真不赖啊!
我拿了一把伞,撑开蹲在一块大石头旁边,细细回忆起了之前的怪梦,在梦中也大概就是在这对面的石屋之间的巷道里看见古尸的吧。
我不禁自我嘲笑了一番,“看,我纯粹是在镜子前边挥拳头(自己吓自己),那里什么都没有。。。”
刚说完那个“有”字时,我忽然脸色大变,在暗巷那似乎隐隐约约横陈着一个熟悉的影子。我心里不禁大喊了一声:“他娘的还在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在做梦么!?此时我的脑子比掺了沙拉酱跟番茄酱的芝麻糊还要混乱不堪。但很快的,这种疑惑就转变成了恐惧。
雨中,本来横卧的躯体此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周身的关节发出爆裂的“噼啪”声,而“他”的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古剑。
这尼玛的一定是梦,在拉丁美洲见到中国粽子,根本乱套了,那么,我他娘的到底怎么才能醒过来?
至少,我的神志已经是清醒的了,但是我还是无法从梦境回到现实,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由得心下骇然。我常听说,有一种“梦中梦”可以让人不停的无限循环,将人困死在梦里,直到死去。
我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在恶梦里头,那太丢脸了。我又再次尝试叫醒老雷他们,可他们依旧也像中了沉睡魔咒一样,根本没反应,只是翻了一个身继续睡。我一急,打算动真格了,我默念了一声:“对不住了,反正我是在做梦,我只想破解这死循环似的梦境。”然后我一发力,猛地踹了一脚老雷的屁股,可糟糕的是他依旧和那死人一样一动也不动。
“草草草!”我气得直跺脚,回头一看,发现那古尸都已经站到门外边了,“我,我他娘的不管了,老子放手一搏,妈的!”
说罢,我站在原地,伸手便要拔刀,看来只有拼死一战才能。。。
咔嚓!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脖子忽然一凉,像是一阵被冲进抽水马桶里的难受,我的脑袋就这样滚到了地上,两眼看着自己没了头颅的身躯,顿时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过了多久。。。
“赵哥,该你去守夜了。”
他娘的!又循环回来了!我简直快精神崩溃了,忽的就站了起来,把志强吓了一跳,忙问我是发了哪门子的癫。
我懒得解释那么多,一把拉住志强的手就往外走,然后还头也不回地叫他准备好小砍刀,待会儿会有大事要发生。
“我要睡觉啊,赵哥,我困!”他不停的在后头抗议,但我抓得很紧,疼得他“哎哟”了一声,我心说决不能再给他睡下去,不然我就又得孤军奋战了。
我大骂道:“特么的准备要出大事了,你还要睡觉?妈的,我之前怎么叫你们几个都不醒,跟头死猪似的,估计就算是睡到世界末日你们都不会知道。”
韦志强听我的话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一脸懵逼。看着他那逼真的傻相,我不禁感慨,这里虽然是梦,但却真实得叫人吃惊。
“你是说,之前你叫过我们?”志强问。
“这有些一言难尽。。。”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总不可能说他是假的,是梦里的人物,让他帮我醒过来吧?于是,我只能说:“你跟我来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喂,等一。。。”志强还想说些什么,但我不等他说完,就一把拉住他冲进了雨幕里。我俩瞬间就给浇成了雨人,浑身湿漉漉的,在梦里也能感受到那种透骨的冰凉。
我们冒雨经过古井,径直走向漆黑的深巷,我的心也跟着步伐富有有节奏的跳动了起来,我既兴奋又紧张,心说这一次一定要跳出这个怪梦,然后离开这座破村子。
这里令人感觉“凄清而又惆怅”,有种雨巷的意境。我指着这条巷子说道:“看那条黑巷子,那里头有一具。。。”忽然,我又不说话了,因为在这两间石屋之间的狭窄通路里竟然空空如也,惊得我又大喊:“他娘的,又到哪去了!?”
“妈的,你有病吧,我本来睡眠时间就不够,经不起你这么个折腾啊!”
“你等等,这不可能,刚刚还在这的,志强,你把手电筒给我,我要进去看看,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他十分无奈,脸色像嚼了酸柠檬一样难看,只好把皮带上别着的便携式手电筒交给了我。然后我想让志强他跟我一起进去,可他十万个摇头说不愿,于是我就让他站在这里等我。
打开手电灯光,周围一下子亮了很多,心里也有了一份保障,至少看东西不再看得那么吃力。灯光打过去,只见这条巷子里零零散散的堆放了一些浇湿的木柴,还有几堆早已散发霉味的黑玉米。我想到,之前进村时还想讨几根玉米吃,但现在我恐怕会有好一阵子都不敢吃这玩意儿了。
越走越深,周围的屋子逐渐残破了起来,地面的路也开始泥泞。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下去,也许我现在已经梦醒了呢?
想着想着,我忽然听到了一个低沉的说话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