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笔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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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烤了好几根,只觉得这荒郊野外的,有这东西实在是种特殊的享受。但我又转念一想,这么一个人在外边享受也太特么没义气了,怎么说也得分他们几根,估计大家这时候都饿了吧?毕竟我剩下来的食物是最多的,其他人的都没多少了,分一点是应该的。
然后我就拿了几根烤肠走到塔墓里头,忽然发觉这里边怎么连个放屁的声音都没有,死寂死寂的,不会大伙儿都睡了吧?
我转头看了看志强的位置,嘿,发现他还没睡呢,眼睛还瞪的大大的,一直盯着我看,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我心底一乐,那傻小子不会癫痫了吧,那样子怪滑稽的。
我带着半调侃的口气问道:“你小子咋啦,眼睛那么直勾勾的,莫非见鬼了么?”
我这一开口,就发现他那样子更急了,伸出手就指了个方向,我正觉得奇怪呢,就顺着志强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顿时整个脸都变得煞白了,只听心里咯噔一声,手中的香肠滚的到处都是,我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我看到塔墓中心的泥土一直在轻微的上下翻动,发出了类似搅拌浓汤的咕嘟声,之后几块泥巴被突然翻开,从中露出了几根像手指头一样的东西。
“卧槽,这尼玛什么怪物!”
志强连忙朝我做了个手势,顺带“嘘”了一声,示意我千万别说话,我这才赶紧收口,一脸紧张的看着翻动的泥土,咕嘟的声音这时戛然而止,那手指也不动了。我以为这下是不是可以松口气了?可结果呢,转念之间就发出了一声大的声响,一块泥土被猛地掀开!
一只发黑的干枯手臂伸了出来,而巴掌上只有三根手指头在轻轻颤动。那手臂和指关节也都还在活动着,情景特别诡异,仿佛都快令我窒息了。我第一次见到这恐怖的场景,就这么发呆的傻愣着,后背早已凉了半截。
惊恐之余,我看到老雷在对我打着哑语,起初我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随后他又指了指墓门外,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老雷叫我灭掉木门前的火堆。没想到在墓外边,火焰都能唤醒死者。
我本来还犹豫着,但我看了看土堆,那里已经又露出了长有长长黑发的半截头颅,我就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到外边。可是当我到外边翻了翻背包,发现竟然包里已经没有水了,周边也没有沙子或石头之类的东西来扑灭篝火,于是我又跑了回来,准备去温志强要瓶水。
可刚跑几步,快到志强背包旁边的那时候,我脚腕忽然一凉,低头一看,一只手已经抓到了我的脚部,而且力道极大,就像条铁索一样,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移动半步。
我冷汗直冒,也就在我极为慌乱的时候,脚底下突然喀喇一声,拉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因为惯性,一下子身体向前狠狠摔了一跤,磕的我牙齿生疼,差点眼泪都快出来。
我爬起身子,扭头一看,只见一把黑色的斧子砍断了那只手。虽然得救了,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因为泥巴里又钻出了一颗长着长发的人头。我吓得赶紧丛志强背包里翻出一瓶水,匆匆忙忙跑回去浇灭火焰。
只听“唏”的一声,那两颗人头和枯手又迅速缩回了土里。我依旧心有余悸,现在我的衣服都被冷汗弄湿了。在倒斗前,我还不相信这世上的什么封建迷信,但现在我是信了,这世界上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实在太多了。
大豪用力推开我,一手拔出嵌在地上的斧子收回背上,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还有那个令人讨厌的阿波,他已经站出来指责我为了自己一个人享受,差点让大家陷入困境。
我一听就来气了,就是不认错,反过来还顶了一句:“那你们之前为什么又不自己出去,明明可以出去的好吧?”
“因为。。。反正你做的错事,当然得你来解决!”这下子,我看出来阿波也被我一句话说的无言以对,脸憋得又青又红。
反正现在,大家都不愿呆在塔墓里过夜了,光是看到中间隆起的土堆,所有人心里就感觉毛毛的,缺乏安全感,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大伙们尽管不愿意,但也开始收拾行李,搬到外头去过夜了。
可以解锁的资料
塔墓:是居住在南美洲的土著人建造的墓穴,是一种印第安人的传统墓葬形式,我们可以称之为‘塔墓’。一般被埋葬在里面的人,都是部落里地位显赫的家族。通常情况下,塔墓都是建造于高原或山脉之上,为的是以便死者的灵魂更接近太阳。(在印加帝国统治时期相当流行,至今仍能在高原地区看到不少塔墓)
第四章 荒村()
“务必小心被印第安人废弃的村落,因为你不知道它是用来住人的还是住鬼的。……………………掘墓者笔记”
由于我的缘故,大家不得不离开塔墓。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是晚上10点半左右,我们都有些疲倦了。刚刚那惊心动魄的遭遇把我和志强、阿波三个新人吓得不轻,只有老雷和大豪好像觉着没什么的样子。
我心里有些愧疚,主动多拿了一件行李,但是嘴巴却不愿承认错误。我侧头看着旁边的阿波时,明显能观察到他瞪着我时愤怒的眼神,我能做的只有默默回避开来。
又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我的眼皮一直在不停打架,想睡又不能睡,周围的高原乱石嶙峋,一睡下去就得屁股开花,根本不可能躺下去。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时,志强却朝我们大喊了一声:“前面好像有座村子!”
我顿时间像吃了兴奋剂,精神重新抖擞起来,心说总算能睡一觉了吧,然后不由自主的两步并作一步,朝着那远处零星的村落快步走去,说不定还能和土著人讨上几根玉米棒子来吃。
可刚进村子的时候,我又一下子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我的想法落空了。这个地方没有灯火,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根本就是一座荒村。而且村里的房子都是用灰色石块盖成的。房顶较为原始,用干枯的茅草来铺平。整座石屋呈现出古老的四方样式,恐怕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老雷对我们说道:“就是这里了,我们挑间好的石屋准备过夜。”
看着周围隐没在黑暗中的破败村落,我有些心生犹豫,说这地方静得吓人,简直比那塔墓还有问题,住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你说一个住人的地方嘛,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还是特意为我们这些没有地方过夜的人修建的?我认为,这肯定是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迫使他们放弃了家园。
可大家都没有理会我,也不想跟我争论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我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好像受到了冷落,便只好默默跟在他们后边,把所有闷气都憋到了嗓子眼里。
老雷选择了一间靠近村中心一口怪异古井的石屋。我们走进屋子,不知道是因为门坏了,还是原住民的传统,这里根本就没有装门,旁边的窗口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房洞。就好像屋子的主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知道我们会来,还特意打开门窗欢迎我们。
而里边就有些寒酸了,里边只有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石床石灶,床的上边放着两三尊面容诡异的泥塑,泥塑上的人脸在憨态可掬的冲我们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令我心里有些发凉。除了这些,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我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霉味。这算是真正的家徒四壁了。石屋的房顶是破的,一些茅草散落在地上,月光刚好能够穿透进来,在地上铺上一层银亮的冷霜,不至于漆黑一片。
我看着泥塑骂了一句:“这玩意儿也太奇怪了吧,他娘的老是笑呵呵的,干脆我们直接把他砸了,免得我睡觉都难,老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你似的。”说罢,我伸手就要去砸。
老雷一听,就想来阻止我,可阿波抢在了前头,瞪了我一眼,“你不知道我们的规矩是不能随便破坏先人的遗物吗?”
“是是是,不能破坏,我听您的就是了。”我当时真的很想发作,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这么对我,正因为我们之间矛盾的激化,才导致了后来的危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但是“洋派盗墓人”的规矩和“北派”确实有些类似,也许是两者间血脉相连吧,都比较讲规矩,盗墓的时候,若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能破坏墓穴结构和先人遗物。
我们把行李堆在茅草上,然后随便打了个地铺,约定由大豪开始轮流守夜。我又不经意看了那尊泥塑一眼,之后准备了一张毯子就直接躺下去了。
由于这里给了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我始终都是半睡半醒着的,想睡好都很困难,总感觉村里有古怪,尤其是那尊泥塑,虽然是笑着的,却笑得令人汗毛倒竖。
直到大约凌晨四点的时候,我听到了“该你了。”,然后我很快就爬起来,接替了志强的位置。
我坐在外边的石头上,看到天上的月亮似乎有所暗淡,一层阴云笼罩了天空,心说估计是要变天了。
之前我还有些睡不着,可到了外边,我又抵御不住沉沉的睡意了。想当年,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常常通宵一晚上到第二天听课都不会发困,可现在却莫名其妙累成这样,莫非是因为这里地处安第斯山脉区域,使我产生了高原反应么?
迷迷糊糊的,我本想靠在长满青苔的墙边想就此睡去,可也就在快要闭眼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却意外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在远处几座石屋之间的一条暗巷中,似乎匍匐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
第五章 雨中尸()
我脑子登时“嗡”的一下,立马就站起了身来,之前的倦意此时都已经一扫而空。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那影子还在以极慢的速度移动,就像是只趴在地上的甲虫一般爬行。我一呆,向后退了几步,这人到底在做什么?
脑子一阵晕眩,我赶紧转身进屋推了推老雷他们,却发现他们睡得比猪还要死,鼾声此起彼伏,听起来就像是某种演奏得极为糟糕的交响乐队,任我如何倒腾,他们就是不醒。我不禁暗骂了一声“操”,然后拔出了腰间的砍刀,丫的怎么关键的时候全部都睡死了?
看来,靠人不如靠自己了。
我壮着胆子朝那人影走了过去,心跳得和打鼓似的。想着自己上拿着刀子,就自己安慰自己,有什么危险应该也不必担心,不管那人是谁,只要对我不利,老子就劈他丫的。
不过说着也怪,我就这么直接的拿刀走过去,“他”反而还不动了,好像就是在等我一般。我心里极度纳闷,然后一种莫名的紧张之感在我的心中升腾而起,总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朝那条暗巷的人影大喊了一声:“他娘的,谁在那?”
“的,谁在那。。。”一阵回声传了回来,听着很空灵,仿佛是我在和我自己说话。
之后四周又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我更紧张了,额前流下了几滴冷汗,但还是再次鼓起勇气又用英语问了一句:“你丫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