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笔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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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跤;多亏这好心的姑娘扶我起来;才没大碍。”
我看张芙蓉木讷的站在老婆婆的身边;眼眶里的眼珠子没有任何色彩;我便知道她不是假的就是被迷惑了;那老婆婆见我不说话;又说:“我见两位一个才高八斗;一个身强体壮;我这五位女儿也是贤惠的人;你二位若是有意的话;可留下做个倒插门女婿。”
王红听着直愣愣的;握着人家的手;都不肯撒手;而那两位姑娘欲拒还迎;弄的王红赶紧站起来给老婆婆磕头;一口一个老丈母娘;一口一个好女婿;逗的那老婆婆开心的很。
那老婆婆对我看来;对我说:“你有什不满意?”
我眼睛紧紧的眯着;瞪着那老婆婆;想从她身上看出来什么;突然;我感觉脖子很痒;回头一看;一个女人趴在我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秋波暗送;但是我却心中发凉;因为这人明明就是个狐狸;这时我猛然朝着后面一抓;居然抓到一条毛茸茸的东西。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的狐狸尾巴漏出来了。”
这一声让所有人都花容失色;只见那四个人急慌慌的跑回了厢房;而趴在我身上的那个女人也想跑来着;但是我手一拽;却将她拽了回来;我猛然一提;却见到一头白狐被提在手里。
我身上冒了一身冷汗;咋还能真是头狐狸呢?
突然;那头狐狸猛然回头;朝着我的手腕就咬了过来;我吓的急忙一松手;那头狐狸脱了困;一头窜进了厢房里;我追了两步又不敢追了;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万一是龙潭虎穴;我就没命了。
我见那老婆婆还是笑眯眯的;但是却对我招手;我吼道:“放开张芙蓉。”
老婆婆转身就走;拉着张芙蓉;或许是我的喊声惊动了张芙蓉;她居然醒了过来似的;对着我哭;被拉着要走;我急忙追上去;一把拽住张芙蓉的手;但是却抓了个空;我眼瞅着张芙蓉被越拉越远;越远身体越模糊;我就吼道:“妖孽;信不信我端了你的老窝?”
“九龙岭鬼接亲;阎王还来送份礼;哈哈哈!”
我听着一阵阵笑声在我耳朵里回荡着;眼前的视线慢慢的变幻着;高宅大院消失了;烟雾也消失了;我挥挥手;突然打到了一个东西;我抬头一看;居然是一颗歪脖子树;树上吊着一个人;不是张芙蓉又是谁?
我急忙让王红趴在地上;把张芙蓉给取下来;身上还有温度;我伸手一摸鼻子;还有气;我伸手在她脸上打了几巴掌;但是却丝毫没有反应。
王红趴在地上;头上都是汗;他对我说:“刚才是咋拉?人怎么没了?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来到这地方呢?”
我四处看一眼;眉头一挑;只见一个盘子里放着的葡萄变成了石头;美酒也变成了猫尿;这让王红恶心不已。
我一抬头就看到我们在一个山窝窝里;周围一座小峰;恰似一头卧狐;在山根下一颗孤零零的歪脖子树;树有三抱粗;下面有个洞;传来臭烘烘的骚气;我朝着洞里一看;还有不少狐狸的毛在里面;我心里边生气;点了一把火将这颗歪脖子树给烧了。
大树烧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颗树定是狐狸洞;这些狐狸不知道是不是成了气候;居然敢迷惑人来了;我看了看张芙蓉;她一直眉头紧锁;像是极为痛苦一样;不知道她的魂能不能回来。
回了龙口村;张屠户家又是烧水又是盖被;给张芙蓉请了先生;但是却也看不出来个好歹;张妈一直哭哭啼啼的在埋怨我;虽然说的小;但是有意无意让我听到。
我心中也很自责;哪能想到张芙蓉是这么性子烈的人;我不娶她就寻了短见;我娘也慌了神;人命关天的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也害怕的打紧。
我跟王红猫在门框前;他还在失神;有事没事的嘴里会冒出一句“咋就不是真的呢?”
我听了就生气;我对他说:“你还惦记着呢?哪些东西都是山精野怪;你还真想做哪些骚狐狸的男人啊?那成啊;晚上你去九龙岭睡一觉;兴许还能遇到哪些骚狐狸呢。”
王红被说我说的不好意思;就跟我打趣;对我说:“我也是光棍一条;好不容易遇到个倒贴的能不动心吗?可惜就是一窝狐狸;哎呀;可恨;可恨;我抓了非得剥了皮不可。”
我没搭理王红;张芙蓉不醒;大夫束手无策;只怕是真的丢了魂了;招魂的事我可不会;看来得去找一趟“阎六”了!
我写了一封信;交给王红;让他带去找阎六;我告诉王红;到了那就让阎六给赏钱;少了不行;至少得一张老人头;这种事王红自然乐意干;跑跑腿就有一张大钞;他巴望着多来几趟这差事呢。
我在家里等着;信上就两字“速来”我怕阎六起疑心不来;所以让王红问他要钱;阎六是个心机鬼;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想请他帮忙;所以用了这个偷龙换柱的计策;把视线给模糊了。
我等了约莫一个小时;王红跟阎六一前一后进屋;我一看阎六;他眼里就是狐疑乱转;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在揣测;一进屋;他看到了躺在了床上的张芙蓉;眼神立马变得明亮起来;嘴角露出一丝诡笑。
阎六见我不说话;便调侃:“痴情郎;薄命女;救了也是白救;你两缘分浅;我看还是随她去了吧。”
阎六的话是在刺激我;他想见我对张芙蓉有几分情谊;我说:“试探的话就免了;你通阴阳;帮我看看她是不是丢了魂;我在九龙岭找到她;还有气;但是就是醒不来;我琢磨着应该是了;所以请你来。”
阎六得意一笑;并没有出手;我说:“自然的;作为报酬;我肯定会带你去那块地。”
阎六眼睛一亮;说了两个字:“当真?”
我点头;不想跟他多说废话;阎六心急的撩开袖子;伸手扒开张芙蓉的眼皮;就看到眼皮下面只有白眼珠子;只见他用自己的第六根手指朝着张芙蓉的眼睛上一蒙;两只眼睛直翻白骨;跟鬼上身一样。
王红见了就要去摸他;我急忙拦着;跟他摇头;让王红不要动他;我只知道阎六在施术;这种时候聚精会神;而且魂游天外;千万碰不得。
过了稍会;阎六猛然睁开了眼睛;步子退了七八;一口血喷在地上;两眼无神;像是被十个八个的大汉给轮了一样;我惊的厉害;急忙扶着他;问:“咋回事?这么厉害?”
阎六一抹嘴角的血骂我:“操他娘的;你差点害死老子;鬼王娶妻;她的魂给鬼王勾走了;我就看着满天野鬼作怪;十方山精送礼;就连那阴间小差也来朝贺;你这是要跟鬼王抢亲啊。”
我听的稀里糊涂的;但是却知道阎六没说谎;因为那个老婆婆说过;什么鬼王娶妻之类的话;我问:“有救吗?”
阎六给我说了两个“没有”而且还颇为不忿;一口骂我一个王八犊子;差点害他魂飞魄散;我看他身体还在抖;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我也知道这件事闹大了;张芙蓉可能要成为活死人了。
阎六对我说:“你的事我替你办了;告诉我那块坟地在那?”
我冷眼对着阎六;对他说:“你就是开了个阴阳眼;看了个究竟;吓的跟老狗一样差点就尿了;你帮我办了什么?”
我的话当真是把阎六气个半死;他骂我不讲信用;我说他没用;我们两互不相让;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还是张屠户跪在我们地上求我们才停下。
我觉得张芙蓉可怜;心中也自责;若是她这辈子成了活死人;我得伺候她一辈子;但是我还是情愿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我就对阎六说:“你不是要除了九龙岭的煞吗?我怀疑那鬼王就是那坟丘里的老鬼;你我除了他便好。”
阎六两只眼直骨碌;想了半天才对我说:“好;但是你小子奸诈;我要严家把棺材带着;除煞下葬;否则没得谈。”
第17章:天葵血布()
我听了心里还有点顾忌;我不知道那严文利到底是什么人;若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占了龙穴宝地;只会贻害千年;但是后来我转念一想;就算我不告诉阎六那座坟在哪里;他迟早也会自己找到的;所以现在还不如用那块地来做一点有用的事。
我对阎六说:“可以;保张芙蓉一条命;我就保你前程。”
阎六斜眼了看一眼张芙蓉;嘴里嘟囔着;最后一伸鬼手;对我说:“这件事不难;难就难在这个丫头走不走运了。”
我颇为不解;看阎六把张妈叫了过去;小声问:“你家闺女月用的是布还是纸?”
张妈听了就骂阎六是个老不正紧的混蛋;阎六冤枉;他说:“我要救她的命;需要她月事时候用的那块布。”
我听不下去了;这种事我都没听过;何况张妈呢?我就问:“你道行不行就别胡诌。”
阎六听了生气;对我说:“哼;看来胡半仙的本事你也学的不多;你知道那块布叫什么吗?”
我当然不懂;就摇头;阎六对我说:“那块布叫天葵血布。何谓天葵血布,即女众使用过的月事包布。”
我听的有些稀里糊涂的;这种东西男人都忌讳;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我看阎六说的不像是胡扯;就问他:“这块布有什么用?一块人人忌讳的血布;怎么拿来救人?”
阎六很得意;或许是得意比我知道的多;他对我说:“常言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对于女众这五漏之身来说,若想惩治谁,只要将自己使用过的布,丢弃到对方身上,那么保管他霉运压顶,邪祟缠身。”
我听了就骂道:“能不能不要卖弄你那半吊子学问;救人要紧。”
阎六说道兴头;不理我的烦躁;继续说:“说起这天葵血布,真的是亦正亦邪,先说说这亦正,正的是她可以救人一命,家中若有病危将死之人,只要将其生辰八字,书写到其爱人使用过的血布上,最少可以为他续命延寿十二个时辰,鬼差阴兵勾魂不得,但是可惜,此法只适用于夫妻关系之间,旁人无用。”
“在说说这亦邪,邪的是任何降头之术都离不开这天葵血布,尤其是姻缘降这类巫术,只要将自己心仪男子的个人信息书写到血布上,然后连续使用,不出个把月,自然会有意外惊喜,容不得你不信。”
我听到这里;心中便有几分揣度;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现在不管真假;都得信他;要不然等鬼王娶亲之后;再想救张芙蓉就难了;我对张妈说:“有吗?有就拿出来。”
张妈很为难;农村妇女来月事都用一块布包着;这块布可是极为隐私的;即便她现在已经是个老妈子了;但是却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的;我见她犹豫再三;就说:“张妈;你快拿出来吧;否则你闺女就命丧黄泉了。”
张妈犹豫再三;被我这么一说;磨磨唧唧的就打开了箱子;从一口大箱子里面拽出来一块布来;叠的周周正正的。
阎六一看;心中欢喜;急忙一把夺过来;像是见到宝了一样;我看着就觉得稀奇;这个人怕是个老阴蛋吧;居然抓着一个女人用的东西这么兴奋;我一把夺过来;说:“女人家的东西别乱拿。”
阎六见我生气;就冷笑;对我说:“哼;还亏你是胡半仙的传人;居然对这样东西一点都不清楚。”
我嘲笑说:“我正大光明;才不会像你一样;对这种隐晦下流的东西感兴趣。”
阎六见我隐喻他下流;就骂道:“这可是满洲萨满神婆亲传的;你不懂而已;我告诉你;天葵血布还有一个特殊的功效,就是可以消除一切法器的灵光神力,只要轻轻往法器上一抹,一切能量即刻消失,此法同样也是正邪对立的,就看用此法的人,心中怎么想了。”
我听了半信半疑;萨满教对咋们东北人来说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