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笔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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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示意阎六继续说;他也没打岔;对我说:“偷龙转凤看上去精妙;但是康熙大帝多精明;他早就盯着索家;怕他们索家再有什么不轨;果然让他给逮到了;想着索家若是在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只怕是要祸害大清的江山了;于是命钦天监出手;坏了索家的祖坟;自此以后;索家在也没有一个能上的了台面的大官了。”
我听完了阎六的话;知晓了来龙去脉;但是却不知他说这些话有什么目的;他见我狐疑;就说:“我祖上在钦天监当过差;正五品大元;所以我知晓这些事;当年坏索家风水的就是我祖上;所以我们阎家才在这里落脚。”
我听了就感觉好笑;对他说:“你们阎家可真是从祖上就开始祸害人家了。”
阎六也不生气对我打趣的说:“皇命难为。”
我不理他;我说:“你什么意思?唬我呢?如果是你们家祸害了人家祖坟;为什么你找不到?别编个故事来唬弄我。”
阎六一拍脑门;痛恨着说:“那本书只有一半;另外一半除四旧的时候给烧了;所以才害的我差点命丧九龙岭;那地方如今成了无名鬼蜮了;所有的孤魂野鬼都在哪里;若是长久以此;只怕下一个中元节到的时候;千山就要成了无间地狱了;你去过;相信你也知道其中的凶险了。”
阎六前面的话我一句都不信;但是后面这句话我信的真真的;因为我去过那地方;当真是个绝地;五虎擒羊地;青龙回首阵;内不能进;外不能出;地下煞气冲天;所有葬在九龙岭的人全部都是永不超生的孤魂野鬼;若是长久以往;哪里比如会杀气冲天;到时候必然森灵涂炭。
第15章:深山老宅()
我问阎六:“你有什么对策?”
阎六对我说这么多;断然不是跟我胡侃来了;必然有他的打算。
阎六愁眉苦脸;对我说:“我家断了传承;我的本事吊儿郎当;全靠我摸索我爷爷那本阴阳秘术学来的;我爹死的时候只有一个遗愿;就是平了九龙岭的煞气;那是我们阎家造下的;如今皇帝都没了;就别提什么皇命了;所以他生前就去尝试;但是弄的一身阴煞入体;差点断了香火;要不是你们胡家半仙保命;只怕也还没有我呢。”
我听了就生气;别看他一把年纪;我照骂不误;我骂道:“你奶奶个熊的;少在我面前诉苦;好像谁不是差点断了香火;你想咋滴直说;能商量我对付着跟你商量;不能商量;滚你奶奶个熊。”
阎六被骂了个眼青;却对我笑了一下;继续说:“你是小爷;你辈长;你骂我应该;但是我得告诉你;我祖上的本事可是通天;钦天监阎怀仁想必你也听过;他布下的阵法;只有我们阎家能解;所以谋事在我们;成事在我;我有一计;你我入了九龙岭;破了阵;端走那索家的先人;把严文利的父亲埋葬进去;你我合力把九龙岭的风水改个造化也是造福一方。”
我思索着阎六的话;他的话有些问题;我问他:“这件事跟严文利有什么关系?”
阎六一脸苦水;对我说:“日子难过;六七之后我就在没吃过饱饭;严文利是个好人啊;心肠好;他爹更是个好人;我爹死后没钱葬;是他出钱出力给葬的;我这么个人念旧,重情;如今他老人家仙逝;我觉得应该为他寻个风水宝地;蒙阴后人;那块地若是改了造化;千万不能被心怀不轨的人占了去;我想着严家是个好人家人;就让他们家占了地尚好。”
我自然不信;我说:“你收了人家多少钱?”
阎六一听;先是一愣;随后一般正经的对我说:“我要是骗你我是孙子;我一毛钱都没要;我告诉你;严家真是好人;他儿子是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只是官低人微;有些主意是造福一方的好主意;但是都不能被采纳;所以要是他家的祖坟能蒙阴;让严文利的儿子当了大官;造福百姓;这个功德可是记在你我头上的。”
我听阎六胡扯就头疼;还造福百姓?这年月都冻死人饿死人了;哪家人肚子有油水;哪个严文利头大脖子粗将军肚子往外凸;一看就是脑满肥肠的人;他儿子是个什么人我没见过;但是有什么老子就有什么儿子;还造福百姓?不祸害一方就不错了;他们严家对阎六好那是自然的;他是个阴阳师;有些手段;但是对别人好;我就不同意了。
阎六见我思索良久;还想要劝我;我就打住;对他说:“风水师有个规矩;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行人;发现了龙穴宝地自己是不会用的;那块地就在那;等待有缘人;他严文利要是真有这个缘分我拦也拦不住;所以你不必跟我说那些个客套话。”
阎六见我油水不进;便没有多言;转身就走;我抱着那头黑猫上了地窖;往地上一丢;它也不乱跑;就猫在我家门口打盹;没有精神;之前的精气神彪悍的劲头全没了。
翌日;过年的气息越来越重;腊月二十九;家家户户开始放炮;我也起了点了一挂;鞭炮炸的雪花乱飘;我正琢磨着如何跟阎六除煞;没成想张芙蓉来了我家;我娘不在;去了邻村给我姥爷家送礼去了。
张芙蓉来我家啥也不说;帮家里里里外外给收拾了一遍;将院子里的雪扫了个干净;又给我套了个暖手的垫子;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末了张芙蓉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对我说:“恩人;就此谢过了。”
我没明白张芙蓉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就木讷的客套了一下;但是人家也不领情;做完了就走;我阅人无数;某个人有点动作我便知道他下面要做什么;有什么意图;但是张芙蓉这回把我给弄蒙了。
王红还在一边瞎搅和;说张芙蓉是多好一媳妇;说我不懂人情;不懂得怜香惜玉;要是张芙蓉能看上他;绝对没我什么事。
过了晌午;我娘回来了从我姥爷家弄了些干货;凑活做了一顿;正吃着呢;张屠夫夫妻两来了我家;两人面色颇为急切;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觉得这家人有些奇了;这闹的是那一出?
我死命把两人拉起来;赶紧询问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两人连哭带喊的跟我说张芙蓉寻短见去了;我心中着急为什么不拦着;他们两说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封遗书;我打开遗书看了一眼;心中颇为后悔。
原来张芙蓉因为被拒绝了婚事;就想不开了;去九龙岭寻短见去了;九龙岭那颗歪脖子树不知道吊死过多少痴男怨女;哪里不知道有多少个枉死鬼。
我没多少;跟王红就拿起单腿驴就出门;直奔九龙岭;单腿驴是东北特有的一种在雪地里行走的工具;就跟滑冰鞋差不多;但是是木头做的。
这种工具是一种冰上滑具;有双腿的小爬犁和单腿的划子,有些地方管划子也叫“单腿驴”,划子和现在的滑冰鞋的构造和原理差不多,只是材料是木头和厚铁片,人的双脚站在上面。
划子占地面积小,冰上阻力小,所以在铁钎的支撑辅助下,行进速度比爬犁更快更敏捷更需要技巧。
有句话叫“双腿没有单腿快”在雪地里滑行绝对比你走的快;和“双腿没有单腿快”类似的还有“马拉爬犁比车快”等等,说的都是和东北的冰雪有关的“怪”。
我们村到九龙岭得走一个小时;但是我跟王红踩着单腿驴跑的特别快;半个小时就到了九龙岭;但是到了九龙岭我跟王红有些急眼;也不知道张芙蓉什么时候到的;这个时候恐怕找到了人也得没了命。
农村的姑娘;性子都很刚烈;名节看的比命还重;张芙蓉这个黄花闺女更是如此;中午我还奇怪了;她为什么要做哪些个事;原来是不想活了;只是不想白辜负了我救她的恩情;所以为我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跟王红进了九龙岭;但是一进去;就有了大雾;又起了风雪;这等怪事让我跟王红都有点害怕;我两之前在这里可是遇见了阴人;所以心有余悸。
我两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了张芙蓉;她跟一个老婆婆走在一起;哪个老婆婆拄着拐杖;张芙蓉扶着她;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是我还是能认得出来那是张芙蓉。
这画面有点诡异;深山老林哪来的老婆婆?我知道这件事不平常;我对着张芙蓉喊道:“张芙蓉;回家了。”
我的话让张芙蓉回过来头来;但是她只是对我一笑;并没有说话;那个老婆婆也回过来头;但是我却看不到她的脸;并不是我的视线模糊;而是他的脸很模糊;我看不到具体的轮廓;我看了王红一眼;他也跟我一样迷惑。
老婆婆不高;佝偻着身体;头发雪白雪白的;模样根本看不清;或者说根本计没有模样;他朝着我招手;我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我跟王红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
走到了张芙蓉面前;她还是笑;老婆婆对我说:“我路上摔了一跤多亏这位姑娘心好;扶了一把;走;我带你去我们家坐坐;风雪太大;我给你们温一壶酒;好暖暖身子。”
王红一听;就想答应;但是我瞪了他一眼;或许是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遭遇;所以身体吓了一哆嗦就没敢答应。
我刚想说话;但是却看到老婆婆已经走了;张芙蓉跟着她;我心里着急;赶紧跟了过去;说来也怪;刚走了几步;风雪就停了;雾气中出现一条石板路;路不是很长尽头是一家高门大宅;上面书写“胡门”;王红读着那两个字还跟我打哈哈说:“你们两本家啊。”
我没理王红;真是个浑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个地方出现这种地方;谁敢进?九龙岭本来就邪乎;遇到这种事我心里就更加的害怕了。
但是张芙蓉像是着了魔一样;跟着那个老婆婆走了进去;我为了把她来回来也只有拼一把了;我伸手想要拉张芙蓉一把;但是却没拉住;手直接从张芙蓉身体穿过了;我吓了一跳;心里想到;难道是幻觉。
我一想心想坏了;可能中了魔障了;刚想回头;但是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院子里;老婆喊道:“女儿们;出来见见客人。”
这句话让我感觉到莫民奇妙的;突然就看到厢房的门开了;五六个女人走出来;一个个身材婀娜多姿;长相狐媚;动作轻盈;笑声悦耳;光是听着都有种沉醉的感觉;我见王红已经被迷的双眼早就迷离了;而我心中也多了几分欢喜;只是我见着他们穿着;陡然心惊。
因为她们穿着古人的衣裳。
第16章:鬼王娶亲()
这一连串的怪事让我心慌慌;荒山野岭遇到一个老太太;人家带你进了高宅大院;却出来五六个穿古人衣裳的女人;虽然长的都漂亮;但是我内心怎么都觉得这些人不是山精野怪就是孤魂野鬼。
两个女人拽着王红;就将他按在院子里的圆桌前;葡萄美酒好吃好斥候;温声细语;这让王红早就乐开了花;也有两个女人来招待我;但是我却冷眼相对;把那两姑娘吓的不敢近身。
我见那老婆婆总是对我笑着;但是我总是看不清她的脸;周围的环境说不出的诡异;抬头就是九龙岭的九坐孤零零的山峰;左右却是富贵人家的高宅大院;这两种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婆婆见我一直警惕;就对我说:“老生我姓胡;一直隐居在这深山中;老生的丈夫早逝;都是几个女儿家操持家务;如今老生的女儿家都到了出嫁的年纪;我就下山给他们寻个亲事;没成想摔了一跤;多亏这好心的姑娘扶我起来;才没大碍。”
我看张芙蓉木讷的站在老婆婆的身边;眼眶里的眼珠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