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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崇祯五百年-第25部分

小说: 崇祯五百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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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看竖看,竖看横看,打上偏心分同情分,他都不是练武奇才。

    说得难听一点,是万中除一以外的庸才。

    奏心中思量,若如实相告,恐怕有伤自尊,对未成年少年产生无可挽回的阴影。

    怎生能图个好话,直教奏大呼头痛。

    “所以说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

    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还要顾感情面子,累死人啦。

    抱怨归抱怨,奏倒是尽责任,不断通过权具检索古往今来东西两地各种武术,哪一种最适合朱慈照。

    资质平庸,只要对症下药,适才适所,依然有所大用。

    通过全知之书,综合各项要求,最合适修练的是“无明剑法”。

    无明剑法,乃南宋末年一江湖高手,因感国破家亡,中原沦丧,逐入山修行。

    通过自身长年武艺而悟明十八式剑招,感天地无明,故名为“无明剑法”。

    此人最终卒于荒山,故此剑法亦失传,从未曾流传至江湖上。

    朱慈照总是抱怨不遇明师,其实过去教他的将军都是数一数二的武术高手,招式亦极为正宗。

    就是本人历练不足欠缺火候,加之与奏比较,一天一地,自然对自身原有武学心生轻视。

    年青人总是幻想一步登天,一朝成神,哪有这么简单。

    只是胃口养大了,如果奏随便教些寻常招数,又恐他疑心自己藏私。

    “好吧,今吾授予一门失传绝学,假如他朝练成,必能震撼江湖,举世无双。”

    朱慈照果然是孩子,一听奏这番介绍,登时全神贯注听下去。

    奏多少觉得自己忒也太邪恶,竟然玩弄文字,进行夸张宣传。

    “失传”是真,“绝学”亦是真,练成后搬出来当然“震撼江湖”。

    至于“举世无双”嘛全天下只有你一人会的独家剑法,还不是“举世无双”?

    “吾授予汝此道剑法,名为‘天上地下一击必杀无命剑’咳咳。”

    奏胡扯完一个中二至极的名字,朱慈照反觉帅爆无伦:“姨娘不!师父请教我!”

    朱由检眉心一皱,感觉事情并不单纯。

    有哪门哪派,会为自家剑法取如此不正经的名字?

    虽然他不会武功,可是脑筋正常,焉会想不到奏在搞事?

    感觉自己被人狠狠盯上,奏只好打“哈哈”解困。

    “剑招合十八式,每式俱为一个动作,互不关联。如何连成一气,融会贯通,端是看照儿造化。”

    朱慈照不管那么多,脑子已经幻想自己武艺既成,上战场一剑东来斩贼匪,一剑西去切清兵,好生威风。

    奏读到他的心思,简直丢脸死了。

    不不不,务必想法子记下来,将来在他面前当成黑历史纠出来,似乎非常有趣。

    为激发朱慈照的好奇心,奏赏试在林间无人处演示。

    权具直接读取该名习武者生前的经验、剑技、武艺,融入自身,再配合自家内劲,传入长剑运上剑锋。

    但见一边划招,一边催发劲力,如仙女舞剑,行招时肢体绝不大展,蓄缩时劲力潜藏毫不外露。

    下盘坚贡桩步,腕臂腰马合一,圆满慎密,剑芒随意而洒,轻松将周遭所有树木摧折砍断。

    “厉害!厉害!”

    朱慈照活像见到演义中的仙侠,拍掌叫好。

    “我一定要学好此剑法!”

    奏笑笑。

    她只能笑笑。

    偷步用外挂,速成习得创造剑法者本身的经验,再加上修练接近五百年的内力,如果不够夸张惊人,那才是笑话。

    至于资质平庸的慈照嘛

    欲成此境界,恐怕一辈子都达不到吧。

    除非得到奇遇咦,那些只是家妄想啊!

    当然奏略懂基本人情世故,才不会残忍地打击这小子的美梦。

    何况乱世中欲成一番霸业,会点武功总不吃亏。

    朱慈照基本功扎实,奏跳过扎马等练习,直接将心法,内功及剑招慢慢传授。

    朱由检某夜趁无人为意时偷问:“夫人教给照儿的是何家剑法?”

    奏不敢隐瞒,将无明剑法的来源明细交代清楚。

    朱由检闻之,叹气道:“夫人心思真好,照儿从来没有耐性,三不五时便要换一位教官。惟有夫人能御之,教他乖乖习武。”

    宇由检放心将儿子交托在奏手上,等同承认她是半位娘亲,令奏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这对夫子天生一对,老是有意无意坑她,就这么想叫她改姓朱吗?

    旅程上如在荒郊野外时则教习朱慈照武艺,如在城镇休息时则打听各方传闻。

    结合茶楼中平民百姓的传言,配合奏的权具鉴别,朱由检等人如同掌握天机,将天下诸事悉数掌握。

    首先是踏入四月初,明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誓师勤王。

    只是他们与由检北方相距甚远,奏认为先不考虑与之联络。

    倒是朱由检心中甚喜:“此乃忠臣也!他朝必论功行赏!”

    朱慈照知各地乡民护明抗贼,前仆后继,感怀道:“草茅忠义之士,乃能奋不顾身,仗戈匡难,其志可嘉。”

    其次大顺新政权已经逐一改定朝仪、官职、名号、士大夫相接体制,投降大顺的官员巩焴为拍马屁,居然主动毁明太庙神主。

    他胆大生毛,擅自将太祖神主移去历代帝王庙,余悉烧毁。

    朱由检闻之,起先怒发冲冠,继而有愧于先祖,心甚疾痛,怪罪自己,遂茶饭不思。

    奏知道由检心中,报仇名单又多一人。

    日后重返京城时,即为巩焴死亡之期。

第37章 崇祯十七年四月#009 誓诛三桂() 
“顺便在巩焴此人身上打个标记,随时追测位置及情报吧。”

    这段复仇戏码估计很有趣,奏默默在由检背后办事,留至日后合适时机再翻出来。

    其三是吴三桂发檄,力斥李自成为“闯贼”,正式决裂。

    李自成闻之大惊,质问刘宗敏等人,然于事无补。

    为泄愤恨,即时推原有明臣陈演、魏藻德、朱纯臣等六十余人于东华门外斩杀,同时挟同皇子及吴襄随军,点兵十万亲征。

    往滦州的道上,直线距离接近四百多里。

    朱由检一行人从速而行,亦需八天之久。

    待抵滦州,已为四月十三日。

    闻李自成与吴三桂将于关内开战,邻近城市均陷入大乱,走的走逃的逃。

    除去逃不掉,不能逃之人留在城内,只能惨遭卷入战争中。

    乱世之中,这样的悲剧多的是。

    众人顺利将马车隐藏于野外,奏汇报目前吴三桂驻守情况。

    吴三桂月初已败唐通、白广恩,欲以手下五万关宁铁骑,盘踞山海关一带。

    以静制动,以逸待劳,结合此处地形,藉骑兵优势狠挫大顺军部队,确是最佳选择。

    陈圆圆沿途心思都在吴三桂身上,知道这处惟有奏最本事,恳求设法让她与夫君重聚。

    “不行,如今尚未是时候。”

    朱由检问其故,奏答曰:“此时三桂心高气傲,有抗击大顺军的本事,更存心争霸天下。即使夫君闯入营,亦不会理会,甚至率先指责汝冒充崇祯,斩之后快。”

    陈圆圆恐惧跪下:“请皇上恕罪!贱妾必定劝止夫君,勿铸大错!”

    “没用的,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想着争霸天下,不可能因为你一句说话就阻止他的野心。等他冷静下来,才轮到你出马。”

    “只要能救三桂一命,娘娘要民妇做任何事都可以!”

    “哎哎快起来!别说这样的话!”

    奏屡次明言救陈圆圆出来,只为拢络吴三桂。

    是以陈圆圆误会,自己只有这点价值。

    奈何自己只是区区一位无力的女子,根本左右不了。

    况知吴三桂反明,是为逆臣所为,亦不想他背负骂名,故此愿意一同上路。

    其实奏救她,更主要的原因,是希望二人有情终成眷属。

    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却因为命运弄人而背负千古骂名。

    奏既然要改写历史,就顺便扭转他们的命运。

    只是这番话说来话长,不好解释,才讳而不言。

    王承恩问:“未知夫人有何计策,可为老爷分忧?”

    奏翻看书本,何复军一时三刻赶不上,最快亦得月底才赶及。

    即使赶及,区区三千人,无望成为战力。

    “史载咳咳,老爷,请容妾身分析目前情况,再行决断,何如?”

    “好。”

    奏总不可能明目张胆越俎代庖,无论如何本事,她都懂得尊重朱由检意思,勿让他厌恶自己专断独行。

    奏将书本摊开,书页上展示宁远一带的地图。

    “事实上吴三桂在接到老爷发出撤离宁远,入京勤王的诏书前,中后所、前屯卫及中前所三城已失守,宁远早成清军包围下的一座孤城。”

    “夫人之前已经向我禀报过。”

    原本要快马加鞭,数天才能抵达的军情,奏弹指之间即可传达,朱由检已经习惯这样子听取各地军情。

    这次奏不再是口头报告,而是结合地图,逐一圈注。

    即使像陈圆圆这些对战争不认识的女子,亦能对目前形势之恶劣,一目了然。

    “三桂早知宁远不可守,故此撤兵至山海关一带,是为最终防线。”

    地图再起变化,众人益发觉得不可思议,心想此书果真是神仙法宝。

    奏窃知他们想法,脑中忽发奇思,若然自己取出投影机或电子平板,恐怕会摆出更惊讶的嘴脸。

    “假如三桂在此败阵,便退无可退。”

    奏在地图上以彩色加注多两块势力。

    “李自成的十万大军推进,关外是大清摄政王多尔衮的十万部队。”

    图表比文字更直接展示情况,朱由检终于瞧出瞄头:“区区五万关宁铁骑,如何抵抗两边夹击?”

    终于抓到要点,不枉奏一番努力训练这位皇帝的思维呢。

    “联手一边,再打另一边,不就行了?”

    奏狡黠地道。

    “合纵连横,搞懂利益所在,从来都是战争常理。三方对峙时,谁能最仆街,从中间抽油水,虚虚实实两面三刀,谁就是胜利者。”

    王承恩想起奏提及的“仆街论”,不禁掩脸。

    陈圆圆不解问,奏有点尴尬:“嗯,就是谁脸皮最厚,最不要脸的意思。”

    有些话题可以和男人随便说,但却不能向女人直言无忌。

    奏敷衍说明后,朱慈照问:“现在谁人最仆街?”

    靠你不能问得宛转一点吗?

    看不到我在努力转移话题吗?

    这处有一位大美人啊,你不能端庄认真一点吗?

    奏有点后悔用粗鄙之言进行历史教学,没想到会这样子倒楣回己身。

    “不能老是问我!”奏乘机一掌劈去朱慈照头上,教训道:“你不能自己想想吗?”

    “就是想不到才问。”

    “李自成最狼狈,自从入京后军队腐化很快。本来就是乘明室空虚而入城,战力并不强。大部份士卒认为赶跑崇夫君,天下就到手,无视四周危机,早就耽于逸乐,并无战力。”

    奏就像一位认真的老师,仔细向众人晓畅讲明课题。

    “自成心知肚明,军中带同两位皇子及吴襄,仍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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