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殉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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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非是什么要紧的事。”乐容和气地笑了笑,对邱锐之的冷眼并不在意,从怀中抽出一封信道:“这是易师叔给易师弟的回信,前些日子,易师弟修了家书一封回去,易师叔夫妻二人看了甚是想念,可惜被派中事务绊住手脚,故不能亲身前来,只能托我二人将信带到,顺便探望一下小师弟。”
“拿上来吧。”邱锐之淡淡道。
乐容顿了一下,而他身后的男子更是直接道:“你自己没长脚吗?”
“祁泽!休得无礼!”乐容斥道,他来之前已有人告诉过他这位阁主的性子古怪,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宽容和气的,所以此刻受到刁难也并不是很难堪,大方地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将信递给了邱锐之。
叫祁泽的男子一脸气愤填膺,却也忍着没再说话,邱锐之接过信后,突然抬起眼皮看向他,勾出一抹笑来,道:“这位倒是年少气盛,不知是哪位教出来的弟子,要知刚才来了个与你年纪相仿却已身居魁首之位的后辈,也不敢与我这么讲话!”
祁泽的眼神一厉,刚往前踏了一步,就被乐容挡在了身前,只看他暗对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对那座上似笑非笑的男子道:“邱阁主见谅,我师弟初入江湖,涉世未深,说话难免有些失了轻重,还请邱阁主勿要责怪。”
祁泽忍不住了,他上前道:“师兄!他根本就”
“你给我闭嘴!”乐容小声喝道。
邱锐之轻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师兄弟二人的窃窃私语,而是抖了抖手腕,就直接拆开了那信封,将里面信纸展开,查看了起来。
这下祁泽是真的压制不住火气了,他怒道:“这是易师叔给阿邪的家书,他还未读,你怎能私自拆封!”
乐容脸色也不太好看,他道:“邱阁主这般举动让易师弟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吧。”
“这就是我与邪儿的家事了,不牢两位挂心。”邱锐之甚至懒得跟他们解释更多,招呼来了侍卫,便要送客。
“既然信已经送到,两位就请回吧。”邱锐之头也不抬的道。
“你!”
乐容连忙压下几乎要暴起的祁泽,大感头疼,却仍强撑着笑脸道:“不知易师弟现在何处?邱阁主可否告知,我与祁师弟想要去探望一番。”
“邪儿近来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邱锐之几瞬之间已扫完了那纸上内容,将信揣回怀里,这才缓缓站起身,傲视着乐容道:“再者说,我寒江阁的阁主夫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第70章()
这是邱锐之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他用戏谑的目光看着祁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祁泽!”乐容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祁泽的手;将人往外拖。
乐容虽然心里也有火,但他也不能真让祁泽跟人家打起来;且不说他们来这一趟不是来砸场子的,就说真的打起来,他俩也不是人家一个的对手啊!
“邱阁主见谅;既然易师弟身体不适,我们二人今日就告辞了,改日再来探望!”乐容说完就急忙地拖着祁泽往外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未急着离开;邱锐之也未派人前来送他们;乐容就这么拖着祁泽在这偌大的庭园中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僻静地,才松开他。
两人站在一株梧桐下,乐容指着祁泽;气喘吁吁地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你还要动手?啊?你打得过人家吗?”
“那也比干站着让他羞辱来的强!”祁泽暴躁道:“师兄;我倒要问你又为何对他那么客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要娶那林家二公子做平妻的事,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尹师叔都要提刀来杀人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乐容心道,易师叔就是怕尹师叔真的杀人,才没有带他亲自来;而是特意寻了他这个脾气好的前来送信,还特意嘱咐万不要与之发生冲突,想来是为了小师弟他们夫妻感情考虑,唉,真是拳拳爱子之心啊只可惜的是,小师弟嫁的这个人真的算不得什么良配,性子也极端,怕是不会承这份情。
“他这不是没娶吗!”乐容疲累道。“而且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小师弟的夫君,你跟他起争执,就是不想小师弟日子好过,当然要对他客气些”
“当然了,人都死了,他上哪娶去!”祁泽愤愤不平道:“我就想知道,他如此做究竟把阿邪置于何处!况且,你对他客气,他对你客气了吗?他对阿邪客气了吗?他根本就对阿邪没有一丝尊重和爱护!”
“你又没亲眼瞧见,你怎么知道人家不爱护啊?”乐容苦口婆心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就不要管太多了。”
乐容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师兄知道,你一直对小师弟有点呃,但曾经沧海难为水,当年佳人以嫁为人妇,你也别老惦记了,放下过去,往前看吧”
祁泽拍掉他的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恼怒道:“我才没有!对阿邪有意思的是楼寒那小子”
他这一声喊得太大,惊起了树上闭目养神的小雀,也同时引着路过之人闻声寻了过来,来人离他们不过隔了一道墙,转了个弯便看见了他们,惊讶道:“乐容?祁泽?”
“涵枫!”乐容也讶异道:“你怎么会在这?”
祁泽却是一下子就蔫了,他在一旁怏怏的叫了句:“叶师兄。”
“谁是你师兄!”叶涵枫瞪他一眼道:“又欠收拾了吧?”
祁泽连忙闭口,不吱声了。
叶涵枫冷哼一声,这才满意地回过头,对乐容道:“我追查段风流的时候受了伤,被现在寒江阁的一位故人救了,便在这休养了一阵,你们呢?又怎么会来这?”
“我们本来下山办事情,正巧途经寒江阁,就替易师叔捎带脚来送封家书。”
“啊?”叶涵枫疑惑道:“那我刚从阿邪那回来,怎么没见你们?还是说你们现在正要去?”
“信是直接送到邱阁主手上的。”乐容叹了一声道:“我们本想见小师弟一面,但被他一口回绝了,说是小师弟身体不好,不能见客。”
“阿邪没到那种地步,他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你们见到人罢了。”叶涵枫说完心里又觉得憋闷,邱锐之这么防着旁人接触易邪,根本就是心怀鬼胎,易邪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祁泽听后却又有了精神,他立马跳起来对乐容道:“你看,我就说他是敷衍咱们的吧!”
乐容心道你什么时候说过了,但又听叶涵枫声音低沉道:“不过,阿邪现在身子也确实特殊,不适宜多走动。”
“什么意思?阿邪他是真的病了?!”祁泽急问道。
叶涵枫见他一脸急切,再看乐容也是一副在等着他说出个所以然的模样,便奇道:“你们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阿邪怀了身孕,已有两个月了,你们在送信的时候,邱阁主没有跟你们说吗?”
“居居然这么快?”乐容有点发懵,他记得小师弟成婚才不过刚两月半,这也太快了些,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接着叶涵枫的问话苦笑一声道:“邱阁主接到信后便对我们下了逐客令,根本没有提小师弟怀孕的事”
叶涵枫变了变脸色,这个邱锐之果然是想
祁泽则是愣了半晌突然转头就走,乐容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他,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那个姓邱的算账!”
“你算什么账?”乐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拉着他劝道:“人家新婚燕尔,喜得麟儿,合情合理,又不是给你带了绿帽子,你急什么?”
叶涵枫不知他们是在闹哪一出,但听到绿帽子三个字的时候,顿时目光奇怪的看向祁泽。
祁泽快要疯了,他脸憋得通红,气恼地叫道:“师兄你又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那姓邱的,在阿邪有孕的时候还拈花惹草,我自然不能放过他了!”
“拈花惹草?!”叶涵枫挑眉道:“有这回事?你们看到他与别人举止亲密了?”
“叶师兄你竟然不知道?”祁泽道:“他许诺娶林家二公子做平妻的事,整个江湖人尽皆知,都快写成话本大街小巷地传唱了!他们都说林家二公子早与寒江阁阁主有婚约在前,两人才是真的情投意合,阿邪不过是个凭着家世横刀夺爱的而如今那林家二公子人没了,婚约也做了废,可这流言蜚语不但不消,反而越传越离谱!好似把那林家二公子的死全赖在了阿邪头上,我和乐师兄往这边来的时候还看见有那戏班子搭了台子,在上面凄凄惨惨的唱这段呢!”
叶涵枫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一时也没空再追究祁泽叫她师兄了,转看向乐容,后者唉声叹气道:“是是有这么回事,现下都传邱阁主对那林家双儿用情极深,纵是有了正妻也舍不得让他做妾,而咱们家小师弟被说成了蛮横骄纵的,拦着邱阁主不让他娶林家双儿,最终让那双儿相思成疾,郁郁而终就连咱们云逍派也被说成了是助纣为虐、嚣张跋扈地恶势力”
祁泽在一旁还嫌不够的煽风点火:“我看那戏台子下边还有一堆小姑娘在那哭呢,边哭边骂阿邪不要脸、抢人夫君之类的”
“咳咳咳”叶涵枫听得心头火起,她身子还没好利索,此时猛烈地咳嗽起来,半天缓过劲了,才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家?可是如梦山庄那个林家?”
祁泽点了点头。
“阿邪与邱阁主不过在那里呆了不到三日,那林家双儿是天仙下凡了还是怎么着?能在这短短几日内勾得邱阁主对他如此许诺?”叶涵枫见识过邱锐之对别人是什么样子,对着易邪又是什么样子,那眼神里透着的岂止是爱意,简直就是痴狂,所以纵然她极讨厌邱锐之这个人,却也不信邱锐之会变心。
“你们都是听谁说的邱阁主要娶那林家双儿?”叶涵枫问道。
“就是江湖上传的。”祁泽道:“他在如梦山庄那日婚宴上对林家二公子许下承诺要娶他,听说林家二公子本想给他当妾的,他却不高兴,非要给他与阿邪平起平坐的地位哼,我见过那林家二公子的画像,要我说,照咱们家阿邪”
“行了,别说了!”乐容打断道:“人都没了,嘴下留点德!”
“那怎么没人对阿邪嘴下留点德呢”祁泽自知说错了话,闷闷地嘀咕道。
“你们说那林家双儿已经身故了?”叶涵枫蹙眉道。
“嗯,在一个月前就去世了,但现在还未入土,说是要等邱阁主前去送葬才肯出殡。”乐容点头道:“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邱阁主一直未去,有传言说是小师弟拦着”
“阿邪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叶涵枫立即道,她沉着眉眼,敏感地察觉到此事的诡异之处,她很明白邱锐之是坚决不会娶他人的,这件事很可能是什么误会或者被人下了套她突然想起自己在被段风流所控时,对易邪所说的那些话。
‘邱锐之马上就要娶别人了’她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句,难不成是段风流那时的手笔?
如果真是这般的话,邱锐之便是被人设计了,那照这个男人素来的狠辣性子,林家双儿的死就很耐人寻味了
“小师弟不知道也是件好事,不然他现在有着身孕,再听到这种闲言碎语一时气急,再动了胎气,影响到腹中孩子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