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难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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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师傅,我很喜欢!”
华笙将流年抱得更紧了。
“谢得不够诚意。”
流年微微低头,碰了碰华笙的唇,留下了一个十分浅淡的吻。
“还是不够诚意。”
方才在那楼道上,都白教了?
流年笑弯了眼,她立马捧住了华笙的脸颊,送上了一个很有诚意的“谢”。
华笙满意接下了这个谢意,在流年撤离之时,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反客为主,极力地索取着流年口中的香甜。
流年闭上双眼,沉迷在这**蚀骨的味道之中。
就算隔着衣衫,华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流年身上传来的炙热。
不知何时,流年的衣衫竟已经滑落了肩头。
那件衣衫里面,竟再无其它衣物了。
当华笙的手攀上那圆润的酥胸时,流年终于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她揽住华笙的脖颈,喘息道:“师傅嗯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华笙这才猛地回过了神。
差一点,就控制不住了。
她强装镇定地移开了手,替流年拢了拢衣衫,“嗯,我知道。”
这小家伙,衣衫里面连亵衣都没穿,摆明了是来引诱她的!
虽然,在这种时候停下来,是有点过分了。
看着流年那潋滟的双眸,委屈的面容,华笙差点就要投降了。
可惜,现在还不行,她不能做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还有那么多事未能解决,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连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若是方才收不住手,再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她岂不是就要做出误了流年一生的事情吗?
下定决心之后,华笙温柔地亲了亲流年的额头,便起身准备去熄灯了。
还未下床,便被流年自身后抱住了腰身。
“师傅别走”
情到浓时,她早已忘记了矜持是什么了。
听出了流年语气之中的不安,华笙叹息一声便转身回抱住她,“这块紫玉,好好替我保管着。日后,我还会来取的。嗯,还有你。”
还有你,我也会来取的。
不过,不是现在。
流年闷闷地应了声:“嗯。”
她不愿撒手,也不知再说些什么。
毕竟,华笙会在那种时候收手,她还是很受打击的。
华笙抱着流年,揉了揉她的脑袋,扯出了一个话题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今日,跟你皇姐起争执了?”
流年愣了愣,“嗯,算是吧”
“今日你是因为你皇姐与傅家小姐之间的事,所以才不开心吗?”
提起今日的事,流年又开始内疚了。
“嗯,我觉得皇姐太过分了,就说了她几句”
华笙抚着流年微皱的眉头,道:“这件事情你皇姐并没有做错什么,要是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傅家小姐这样的人,若是对手,那就太棘手了。所以,她这样的对手,是留不得的。你别看你皇姐这人平日里这么和善,就忘了她的身份。她这人,不出手则矣,若是出手了,那她不达到目的是决不会罢休的。她对傅小姐,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她也不会只是就这么打击她一下,不乘胜追击反而还让人去替她收拾剩下的烂摊子。”
毕竟华笙也曾吃过流苏的亏,自然也就琢磨出一些流苏惯用的手段。她听说流苏只是让手下去寻回傅家粮仓中剩余的粮食,并没有再追究些什么,就知道了流苏是真的没打算对傅明韵下狠手了。
否则,就算傅明韵一开始就已经布置妥当了,流苏若是真想追究,她也是脱不了身的。
流年委屈道:“知道啦!”
这种时候提皇姐
可真是
煞风景
华笙戳了戳流年的脸,佯怒道:“怎么,嫌师傅话多了?”
流年一慌,忙道:“没有!”
见华笙依旧是绷着脸,流年缩了缩脖子,心虚地扯了个谎:“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皇姐,我就觉得有些困了”
这么蹩脚的谎言,是跟你师叔学的吧?
亏得流年说的出口,也亏得华笙还能配合着她。
“嗯,那便睡吧。”
然后,华笙就去把灯给熄了。
流年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几百遍了,好端端的,干嘛要惹师傅不开心?
华笙已经背对着流年许久了,连话都不肯说了。
流年缓缓地朝华笙靠近,贴在了她的背后。
见华笙没有阻止,流年又偷偷地伸出手搂着华笙的纤腰。
“师傅,你睡了吗?”
“没有。”冷淡的声音。
“那我们说说话吧!”
黑暗之中,华笙勾了勾嘴角,“你不是说困了吗?”
“不听到皇姐的事情,我就不困了”
华笙转身面对着流年,“那要不要我给你说说你皇姐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还是不要了吧”
华笙搂着流年,笑问:“想跟我说什么,说吧。”
听到华笙好像不气了,流年这才开心起来。
而她一开始,因为华笙的收手而生出的那些失落低靡的情绪,竟早已被她忘记了。
第四十七章()
大街之上;卫长轻抱着一大包刚出锅的板栗,手里还提着几提糕点;就连流苏的手上都被她强行塞满了吃的东西。
她用空着的那个手剥了颗板栗递给流苏;“你倒是尝尝看嘛!”
卫长轻就是个闲不住的人,今日一早她就起来去找了流年;得知流年回了百晓楼之后;她就去把流苏强行拉出来了。
敢把堂堂长公主殿下拉出来替自己提东西的,估计也只有卫长轻了吧。
流苏瞟了一眼卫长轻手心的那颗板栗,嫌弃地摇了摇头。
卫长轻哼了一声;就把板栗塞到自己的嘴里了。
这时;流苏恰好看见了路边经过的两个孩童。
他们一人拿着一根竹签;竹签之上撑着的是两个小孩子模样的面人。
这种东西,流苏从未见过;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哦,这个啊!是面人!”
卫长轻把手放在自己的衣衫上蹭了蹭;擦干净之后就拉起了流苏;朝着一个小摊子疾步走去。
“老伯,来两个面人!”
“好叻!姑娘想要什么样的面人!”
卫长轻指了指自己与流苏;道:“一个照着她的样子捏;一个照着我的样子捏!”
那老人为难地说:“这这位姑娘生的如此貌美,我怕会捏不好啊”
姓流的人,个个都生了副好模样。
卫长轻见流苏直直地盯着摊上插着的那些面人看;便知她是喜的。她爽快地拍了一块碎银子在摊上;“老伯;你尽管捏就是!最好是把她捏的比我难看些!”
流苏狠狠地瞪了卫长轻一眼。
卫长轻只是乐呵呵地笑着。
看着两人这样的互动,老人笑着朝着流苏道:“姑娘放心,我会尽力把你捏的好看些的!”
随即,便开始捏起了面人。
取过各种材料,在手中捏着,搓着,揉着。
随后,对着两人的样子,用小刀灵巧地点,切,刻,画
不一会儿,两个栩栩如生的面人就成型了。
一个红衣似火,明艳张扬,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伸着拳头定在了半空之中。
一个青衫淡雅,腰悬宝剑,她正怯怯地蹲下了身子,用双手护着脑袋。
老人将两根竹签撑着的面人放在了一处,递给了流苏。
两个合在一处,便是流苏作势要打卫长轻,卫长轻蹲下身子求着饶的样子。
两人的模样,皆是可爱的很。
很好,长公主殿下很满意。
她把卫长轻的那些吃的东西塞还给她,腾出手后摸出了一锭银子,赏给了那老人,然后带着两个小面人,愉悦地往前走去了。
老人颤着手捡起了那锭银子,用牙齿咬了一咬。
这银子,是真的!天呐!他这是遇上贵人了啊!
卫长轻跟上流苏,抗议道:“哎,这老伯怎么能这么捏啊!”
看来,让那老伯照着自己与流苏的样子捏,就是个错误
流苏用小流苏的拳头砸了砸小卫长轻的脑袋,笑着道:“嗯,是把你捏的丑了一些。”
卫长轻就这样抱着一大堆东西,郁闷地看着流苏使唤着小流苏去打小卫长轻。
“脑袋不能再砸了,会砸坏的”
她头上被流苏摔的那个洞都还没好全呢
要是再把小卫长轻的脑袋砸了个洞
好吧,那样子小卫长轻也不会觉得痛
流苏挑衅地笑了笑,然后使劲地用小流苏去砸小卫长轻,越砸越起劲了。
“就要砸!就要砸!”
天呐!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位长公主殿下吗?
卫长轻万万没想到,原来长公主殿下骨子里,竟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
她居然能对着这两个小面人,玩上了?
就连一旁的路人都忍不住看向了流苏,看了几眼,他们又默默地低下头,掩嘴偷笑。
毕竟,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会这么专注地玩着这种小孩子的玩意,看起来是有点滑稽的。
卫长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突然严肃地唤住了流苏:“等等,我觉得,你这小面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流苏愣了愣,“哪里不对劲了?”
卫长轻努力地腾出一只手,握住了流苏拿着小流苏的那只手。
许是流苏一心只关心小流苏有什么不对劲,竟忽略了卫长轻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也忘记了去责怪卫长轻这逾礼的行为。
卫长轻盯着小流苏瞧了瞧,随后,在流苏的注视之下,一口咬下了小流苏定在半空中的那只手。
流苏顿时就黑下了脸。
卫长轻还不怕死地嚼了几口。
“好吃。”
流苏瞬间就怒了,顾不上往日的素养,竟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吼了起来:“卫!长!轻!”
吓得卫长轻立马就跑开了。
卫长轻在前面跑,流苏紧追在她身后。
“卫长轻!你居然敢咬断了我的手!”
“不许跑!你给我站住!”
卫长轻边跑还边回头得瑟地对流苏笑着:“我才不停下来呢!你当我傻啊!”
流苏气极,怒吼道:“再不站住,我就弄死你!说到做到!”
想到流苏的手段,卫长轻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然后,竟真的照流苏说的,乖乖地停下来了。
流苏气喘吁吁地追上了卫长轻,拧着卫长轻的耳朵大吼:“赔我!”
“疼疼疼,你轻点啊!”卫长轻痛呼道,她连忙拉住了流苏的手腕,指了指流苏手上的小卫长轻,“息怒,喜怒啊!我把我赔给你!把我赔给你总行了吧?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流苏怒火难消,自然是不肯放开卫长轻的。
“不行!”
把真的你赔给我都不行!
卫长轻弱弱地说:“那要不要我吐出来还给你啊!”
“谁要你吐出来的啊!”
“可是,这种面人做出来就是拿来吃的啊!”卫长轻欲哭无泪,谁知道这回流苏会这么较真啊!
流苏真的是好气哦!她愤怒的踩了卫长轻一脚。
不够解气,又狠狠地踹了卫长轻一脚。
然后咬下了小卫长轻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