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难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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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才让司阳接受了自己,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她走了呢?
司阳无力地垂下了眼,仍由傅明韵抱着自己,沉默不语。
暗地里的流年,看着这一幕,默默地叹息一声,便离开了。
半路上,她遇上了觅夏。
“十一,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流年打起精神,问了句:“觅夏姐姐,师傅为什么还不回来?”
虽然华笙也才离开了两日,但是流年总觉得过了特别久。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想见到华笙。
“楼主还在谷里,应该是还在忙吧。”
流年点了点头,便朝觅夏伸出了手,“觅夏姐姐,能不能把你的通行令借我一下,我想回去看看师傅。”
想要进谷,就需要通行令。流年手上的通行令,在她上次被华笙赶出梅园的时候就被没收了,所以这次她只能跟觅夏借了。
觅夏只是笑了笑,就把通行令给她了。
百晓楼的第九层楼之中。
华笙耗了两日,终于解开了顶楼藏着的那铁箱子的机关。
箱中所放之物,看得她的心越来越沉。
一一看过箱中所放之物后,她又将那些东西锁进了铁箱之中,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她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看不清楼里的物件时,她才摸黑下了楼。
走到第八层与第七层的楼梯之间时,她隐约地看到了一道人影。
她还未发声,楼梯间坐着的那小家伙便已经唤了声:“师傅。”
华笙摸出袖中的火折子,吹燃之后便点亮了墙壁之上的油灯。
如此,楼道间的情形她便看得一清二楚了。
流年的到来,倒是驱散了华笙心中的那些烦闷。
此时,流年已经站起来了。
华笙走到她的身旁,问:“你怎么来了?”
语调虽然平淡,但是华笙那上扬的嘴角,还是能让流年看出了此刻的她是开心的。
她扬了扬手中的食盒,道:“左爷爷说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叫我送来给你。”
华笙这才看见了她手上拎着的那个食盒,原先还不觉得饿的,这下子一看,顿觉肚子有些空了。
她拉着流年在楼道上坐了下来,取出了食盒中的饭菜,就这么摆在楼梯上吃了起来。
放了这么久,饭菜早就凉了。
流年阻止道:“师傅,要不还是回去热一热再吃吧?”
“不用那么麻烦,就这么吃吧,正好我现在有些饿了。”
没办法,流年只能撑着脑袋看着华笙就这样缩这楼道之中吃这些凉掉的饭菜了。
这本应该看起来十分狼狈的行为与动作,放在华笙的身上,流年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就算是坐在楼梯上,就算是吃着凉掉的饭菜,华笙都能吃出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斯文有度,不急不缓。
注意到流年那痴迷的眼光,华笙轻轻一笑,夹起了一块鸡肉送到了她的嘴前。
“你也想吃,是吗?”
流年愣了愣。“啊?”
华笙故作疑惑道:“不是吗?那你方才为何要一直盯着我看?”
流年顿觉窘迫,红着脸咬下了华笙递来的那块鸡肉。
“是是想吃”
食盒之中只有一双筷子,方才华笙给她夹鸡肉的筷子,正是她用过的。
一想到这,流年的脸就更红了。
华笙放下筷子,朝流年略微靠近了些。
楼道本就狭窄,她这一靠,两人便只有咫尺之距了。
流年的心重重地跳了几下,就着昏暗的灯光,望向华笙的薄唇,然后,懂事地闭上了双眼。
见状,华笙笑意颇深,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了流年嘴角沾上的油,笑道:“都多大了,吃东西还这么不小心。”
不是想象中的亲吻,流年不免有些失望。
她睁眼的时候,更加窘迫了。
目光左右游移,就是不敢直视华笙。
华笙捧住了流年的脸颊,笑问:“好吃吗?”
方才流年一直心不在焉的,自然不会注意到口中那鸡肉的味道了。
她咂了咂嘴,回味道:“还好”吧
还未说完,唇上便贴上了一抹温热。
那个未说完的字,就这样被华笙吞到了口中。
原先的失望,就这样变成了惊喜。
流年伸手勾住了华笙的脖颈,生涩地回应起华笙的这个吻。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温软的娇躯。
配上那温柔的吻,火热的舌。
一冷一热的交替刺激,瞬间就在她的心底勾起了一簇火苗。
火苗刚被勾起,还未熄灭,那个始作俑者就已经撤离了。
不够,流年觉得这样子一点都不够,怎么能就这么停下了?
望着流年眼底流露出的春意,华笙笑着又问了遍:“好吃吗?”
流年直盯着华笙那湿润的唇,痴痴地应了句:“好吃。”
“那还要吃吗?”
流年连连捣头,“要!”
谁知,华笙竟又去举起了筷子。
谁要再吃鸡肉啊!
流年眼疾手快地制住了华笙的动作,用力一扑,就把华笙扑到楼梯旁的护栏上。
然后,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唇。
华笙眼中满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流年不得要领,只能笨拙地啃着华笙的唇。
华笙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缓缓地引导她,教导她,让她知道应该如何去吻。
一如往日,做一个传道授业解其惑好师傅。
第四十六章()
那场难舍难分的缠绵拥吻;最终因为流年接不上气,而停下了。
流年揪着华笙的衣领;埋在她的颈间重重地喘着气。
不行;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练功啊,不能再这么轻易地败下阵来了!
华笙的呼吸也不似原先那般平稳了;她拥着流年;轻声道:“不知道你会回来,我都没叫人去整理你原先的房间。”
刚亲完,就要赶人了?
流年闷闷地应了句:“晚点我自己回去整理吧。”
“太麻烦了。”华笙贴在流年耳旁说了句:“就直接睡我那儿吧。”
流年惊喜地抬起了头。
这是;邀约?
华笙摩挲着流年那有些肿胀的唇;柔声道:“我还要找点东西;你先回去,等我。”
流年愉悦地啄了一口华笙的脸颊;“那我先回去沐浴,等你回来。”
华笙扬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了。
“嗯;洗干净,等我回来。”
那暧昧的语调;说出来的话都变了个味了。
流年后知后觉;在回去的路上才反应过来华笙那话外之意。
洗干净
等我回来
原来师傅,竟也会这么耍流氓
沐浴之时,她总是想起卫长轻给自己看的那本春宫图。
那赤身相缠的两个女子;老是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真是的;明明她当时只是草草地看了几眼;为何那东西,她到现在都还能记得?
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流年赶紧甩了甩头,将那些画面甩出了自己的脑海。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搓着澡。
今日沐浴耗的时间,竟比往日要久的多。
她竟真的照华笙说的,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流年沐浴过后,就直接回了华笙的房间。
她坐在华笙的床上,穿着华笙的衣衫,等待着华笙的到来。
衣衫上,好似还残留着华笙身上的味道。
流年使劲地嗅了嗅,嗅着嗅着,竟痴痴地笑了起来。
嗯,师傅的衣衫,现在是她在穿。
笑着笑着,她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这么像准备侍寝的妃子?
而且,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是不是有些不太矜持啊?
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逃走,给自己留点脸的时候,华笙回来了。
看到华笙,她那些纠结的情绪就全都抛到脑后了。
“师傅,你怎么又不擦干头发啊!”
见华笙又这样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回来了,流年连忙去寻了条干布,拉着华笙坐下,替她擦起了头发。
想要逃跑的想法,就这样被她忘记了。
华笙轻笑道:“怕你等不及了。”
流年跪坐在华笙的身后擦拭着她的头发,听到她的话,既羞,又恼,还夹带着一丝欢喜。
什么叫等不及啊,这样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华笙按住了流年的手,转了个身,取下她手中的干布,与她面对面坐着。
如此,流年脸上那羞涩又欣喜的表情,怎么着都逃不过华笙的眼睛了。
听到华笙的笑声,流年羞恼地捂住了她的眼睛,嗔道:“我才没有等不及呢!”
华笙握住了自己眼睛上的那只手,伸手一拉,就把流年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嗯,你没有等不及,是我等不及了。”
华笙在百晓楼里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听了底下的人汇报了今日梅园之中的事情之后就匆匆地去沐浴了。
连头发都没擦,就赶着回来。真的是怕流年等急了。
撞进华笙那满是柔情的目光之中,流年的那颗心,悸动不已。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竟敢说了句:“我已经洗的很干净了。”
华笙的笑意更深了,“所以你这是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了?”
一听这话,流年立马就羞愧地将脸埋进了华笙的怀里。
说得这么直接干嘛!真的是太丢脸了!
华笙哭笑不得地看着怀中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抬头,我有东西要送你。”
流年揪着华笙的衣衫,使劲地摇了摇头。
她现在已经没脸见华笙了。
华笙揉了揉那个脑袋,道:“再不起来,我就不送你了。”
流年还是没有抬头。
“那我去送给别人啦!”
流年顿时就仰起了头,“我要!不能给别人!”
华笙宠溺地看着流年,“好,给你,不给别人。”
流年从华笙的怀里出来了,她乖乖地在华笙的面前坐端正,期待地等待着华笙的“赏赐”。
华笙从袖中取出了一块紫玉,替她系在了脖颈之上。
看清紫玉的样式之后,流年顿时就挎下了脸。
“师傅,你把楼主的信物给我干嘛!我又不想当楼主!”
这块紫玉,是百晓楼历代楼主的信物。十一年前,流年就亲眼看着华笙的父亲将这块紫玉以及楼主之位传给了她。
华笙把流年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笑着道:“你可以把这个当成定情信物啊。”
流年不满地瘪了瘪嘴,“历代楼主都有过这个,怎么能当成定情信物呢!”
华笙捏了捏流年的脸,“不想要?那就还我!”
流年哪里肯再还给华笙啊!就算不够特殊,那至少也是师傅说的定情信物!
不够怎么样,只要师傅承认两人已经定了情,那就够了!
她顺势勾住了华笙的脖颈,与她额头相抵。
“谢谢师傅,我很喜欢!”
华笙将流年抱得更紧了。
“谢得不够诚意。”
流年微微低头,碰了碰华笙的唇,留下了一个十分浅淡的吻。
“还是不够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