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难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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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流苏这么问,流年立马就回道:“恩,那日的刺客绝对不是她们,师傅与师叔的武功路数我最清楚了,那刺客要是她们我定然能认出来的。”
见齐王欲要开口反驳,流苏连忙接着道:“听闻皇叔还说这两位姑娘曾入宫行刺?这实在是个误会啊,这段时日两位姑娘一直在景秀宫中做客,又岂会是什么刺客呢?”
卫长轻虽然知道这女人是在睁着眼说瞎话,但看着齐王越来越黑的脸,她差点就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司马玺讨好道:“那想必是有些误会了,长公主殿下放心,下官定会好好查查,还两位姑娘一个清白!”
流苏笑而不语,这时,与她一同前来的一名内侍说道:“司马大人,此事还需要再查吗?明摆着这是两位姑娘受了冤屈了!前两日陛下刚拜华姑娘为太傅,却不曾想一转眼竟出了这种误会,这两日陛下可是不悦的很啊!”
说话的正是常年跟在皇上身边的内侍,御前总管曹方,他这么一说,在场几人心中各有所思。
在近百年来,四国之中均有不少奇女子脱颖而出,比如长公主流苏,比如彦国的女皇,她们都是以女子之身手握重权。
所以,华笙能以女子之身被拜为太傅,也不是什么惊奇的事。
只是,司马玺没想到此事竟连皇上都掺和进来了。
太傅是什么?是帝王之师啊!若是帝师品行不端,那岂不是明摆着打陛下的脸吗?
所以,不管这事是不是华笙干的,他都不能让华笙沾上一丝罪名!
“曹公公说的对,这都是误会!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太傅,还让太傅平白受了冤屈,还望太傅恕罪!”
司马玺对着华笙揖了一礼,以表歉意。
华笙没料到流苏居然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她只好客气道:“司马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齐王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万万没想到流苏会把皇上也拉了进来,还拜华笙为太傅?真是荒谬,明明他所得的消息是说华笙大闹景秀宫,还与宫中侍卫大战一场,这一转眼竟变成了太傅留宿景秀宫了?
看来,流苏这次是有备而来了。
不管如何,如今的君还是皇上,他还只是臣子,所以,退让的只能是他。
齐王冷笑一声,便带着护卫退出了这牢房。
司马玺见齐王离开了,连忙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齐王殿下放心,下官定会尽力替您找出那刺客!”
齐王一走,流苏便顺利的带走了华笙与卫长轻。
天策府之外,巡卫营得了命令,全部都退了回去。
华笙与卫长轻跟着流苏与流年走到了马车之前,暗处的百晓楼的弟兄们见到此景才安心的退下了。
四人同坐一车,马车之上,卫长轻有气无力的靠着车壁,一句话都不说。
流年只当她心情不好,没多说什么,只专心的看着华笙。
流苏看着流年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说什么话打扰她们,直接就闭上了眼,闭目养神。
一时之间,车内静默无言。
马车缓缓前进,华笙昏昏欲睡。
见状,流年连忙送上了肩膀,好让华笙靠着。
华笙没有拒绝,就这样靠着流年睡了过去。
到了景秀宫,天已黑的透彻。
流苏喊醒了睡着了的三人,“到了。”
下车之后,流苏让红秀带着流年与华笙去偏殿休息,而她却是带着小茹与卫长轻回了主殿。
流苏会带着卫长轻回去,主要是为了拆开她们,免得她与华笙凑到一处,没过两天又要跑了,那她可就白白浪费这么大的力气了。
流苏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指了指另一侧的房间,对着卫长轻道:“你就去住那间房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说罢,她便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谁料衣袖突然被卫长轻拉住了。她疑惑的望向卫长轻,问:“怎么了?”
卫长轻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你们这的厨师做的东西还挺好吃的嗯其实是我有点饿了”
流苏哑然失笑,转头对小茹说:“去备点吃的来。”
“等等,我师姐应该也饿了”
流苏轻笑,嘱咐小茹同时再送一份到华笙的房里。
小茹走后,她自然的将卫长轻牵到了自己的房内,让她在桌旁坐好,端来一碟白日里备着的糕点放在桌上,问:“你一路上都不说话,该不会是饿的吧?”
她原以为卫长轻是心情不好才不说话,不成想竟是饿的
卫长轻捡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稍稍填了点肚子后,她便数落道:“天策府也太小气了,送来的饭菜都不如喂猪的”
流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被关了两天,面对着齐王的刁难,最放在心上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天策府的膳食?
“幸好我关你的时候没亏待过你的伙食,不然定要遭你记恨了。”
“不记恨你了,师姐说过了,做人要知恩图报,你救了我,我会牢记你的恩情的。”
流苏笑望着她,道:“你这人,还真是实诚。”
卫长轻只是笑了笑,便专注的吃着桌上的糕点了。
流苏觉得她看起来真的是饿极了,也就不打扰她吃东西了。哎,也不知道日后她若是知道她所认为的恩情,不过是自己所设的局时,会如何看待自己。
第十二章()
宫女按照吩咐,送了份膳食到华笙的房内。流年见了,怕华笙一个人吃东西会觉得无聊,于是便跟到了华笙的房内,打算陪她一起用膳。
可是,她在华笙的房内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华笙回来。这么一来,她不免有些紧张了。师傅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么一想,她就坐不住了,连忙出门问了门口的宫女华笙在哪。
那宫女将她领到净室之外才退下了。
流年敲了敲门,“师傅?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两遍。
“师傅?”
依旧是没有回应,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华笙的声音才从里头传出来。
“嗯等等。”
华笙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那声绵长的“嗯”勾的流年心中有些发痒。
她暗想着,师傅该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
不一会儿,净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华笙只着中衣,仅在肩上披了件外衫就出来了。
流年见她头发还是湿的,无奈道:“师傅,你怎么连头发都不擦就出来啦。”
华笙半阖着眼,道:“困,不想擦。”
好吧,看来师傅真的是在里面睡着了。
流年没办法,只好牵着华笙的手领着她回房。
路上,华笙闭上了眼,安心的跟着流年往前走。
回到房内,流年刚找到一块干布,就看到华笙已经躲到被子里了。她连忙上前把华笙拉了起来,念叨着:“师傅,头发擦干了再睡吧,不然会着凉的。”
华笙眼睛都没睁开,迷糊道:“不擦,我困”
难得见到这么孩子气的华笙,流年只觉得心中软成一片,实在是不忍拒绝。于是她把华笙的头扶到了自己的肩上,柔声道:“好,那你就靠着我睡,我替你擦。”
华笙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枕在了流年的肩头,搂着她的腰,安心的睡着了。
流年轻柔的替她擦拭着湿发,等华笙的头发干了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置在床上。
流年的手还在华笙的脑后,她无意间注意到了华笙那微微张开的薄唇,竟有些心猿意马。
不知是受了什么蛊惑,她竟朝着华笙的嘴唇越靠越近。
此时,流年与华笙,不过是咫尺之距。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两人的气息能够交缠在一处,近到她只需微微低头,就能触上那一抹嫣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火热。
温热的鼻息不停的喷洒在华笙的脸上,失神的流年自然没注意到华笙的手指正微微颤了一下。
微微一颤,几不可察。
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能亲上了。
那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想干什么的流年突然就顿住了。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这可是她师傅啊!
她懊恼不已,连忙往后退了几分。好在师傅已经睡着了,不然她日后该如何去面对师傅?
流年匆匆替华笙盖上了被子,便往外跑去。
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又有些失落。
怎么就停住了呢?明明差一点就能亲上了啊!
流年走后,华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捂着狂奔的心,暗骂一声笨蛋。
这么一闹,把她的睡意都闹没了。
流苏的房内,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卫长轻吃的一样都不剩,卫长轻放下了筷子,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
流苏轻笑道:“饱了?”
卫长轻点了点头,道:“嗯好了,我有些困了,你可以回去了。”
流苏诧异的看着她,吃了就睡?这人是把自己当成猪了吗?
不过,重点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的房间吧?”
卫长轻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她被关的密室!她连忙站了起来,道:“不好意思啊!我把这当成那个密室了可能是被你关习惯了”
流苏也跟着她站了起来,道:“刚吃饱就睡觉对身体不好,走吧,我陪你去消消食。”
卫长轻受宠若惊,忙道:“啊,不用了吧”
流苏不听她的,自然的就牵起她的手,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宫女在前方提着宫灯引路,流苏带着卫长轻缓缓的散着步。
“抱歉,之前会将你锁在密室,实乃无奈之举,希望你不要将那事放在心上。”
“嗯反正都过去了,我没那么小气啦!”卫长轻没有想到,堂堂长公主居然会跟她道歉,实在是匪夷所思。
“那说好了,以后可不许再怨我锁你的事情了!”
卫长轻连声应下,真没想到,之前费尽心思想要逃出去,如今竟又回了这个地方。
不同的是,上次被关,她的心是悬着的,这一次却踏实多了,还平白多出了几分谢意。
两人走了许久,流苏才将她送回了房内。
卫长轻在她离去前,唤了一声:“流苏!”
流苏一愣,好像很久没有人直接叫她的名字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竟没有纠正卫长轻那失礼的叫法,应道:“恩?怎么了?”
卫长轻笑得明媚,道:“这次的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了。”
若不是流苏及时赶到,她差点就要被其齐王喂下那不明的药丸了。还有,若不是流苏,她与师姐定会受齐王所制,就算百晓楼的弟兄们来劫狱,也只会是多了送命的人。
而流苏,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她们两弄出来了,实在是厉害的很。
卫长轻没有发觉,此时的她,竟对流苏生了几许莫名的情愫。
流苏摆了摆手,道:“别客气!”
说罢,她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竟勾出了她那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诸多往事。
这一夜,四人各怀心事,难以入眠。
次日,四人同坐一桌共用早膳。
流年觉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