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全传-第3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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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二哥您说吧,也说不上是怎么个劲儿,我就舍不得挑他,论交手分上下,早就把他挑啦!”秦琼说:“让大伙儿听听,象话吗?今天总算你这条大枪封严补漏,没有落空的地方,要是落了空,这孩子一枪把你挑了,这仗还打什么呀了”众将一听,秦元帅言之有理。两军对圆,要分上下,论高低,打仗还有讲仁慈的吗?秦琼说:“尉迟将军,故此本帅才鸣金撤队!”敬德听明白了,说道:“噢。二哥说得对。明天阵上遇见小将,我是非挑了他不可!”再说这位少都督,收兵撤队,来见刘国祯。“孩儿见过爹爹。”“儿啊,今日阵前胜负如何?”少都督这么一学说,战胜了尉迟恭。七、八个回合之后,对方鸣金收兵,是半拉败仗。八成儿是唐朝的元帅怕尉迟恭吃了我的亏。刘国祯说:“咦!为父教给你练武,这么多年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呀。今天战胜了尉迟恭,是我的好儿子,巴图鲁!到后面见你娘吃饭去吧!”“多谢爹爹”少都督来到内宅,叫声;“娘!”他娘一瞧儿子来了,说:“儿啊,饿了吧?酒饭给你预备好啦。”“娘,您给再炒俩菜,多烫点儿酒。今天我高兴,在阵前我战败了唐朝的名将―鄂国公。”“噢。’少都督把打仗的事跟他娘一说,他娘也是高兴,何道:“但不知这个鄂国公他叫什么名字?”“他叫尉迟恭!”‘这个……”他娘一发愣,少都督也看出来了:“娘您怎么啦?”可是少都督究竟还年轻,哪里知道娘亲这一愣神非同小可。他娘说道:“唉!我高兴啊,打败了唐朝的鄂国公,总算妈我没白养你呀!儿子有能耐,妈还不高兴吗?”略微想了想,他娘可就问了:“儿啊,明天还跟他打不打呀?”“他把爹爹打吐了血,我拿枪挑了他,方解心头之恨!‘“嗯。明天再打呀,你听娘的话,假装败!”“我为什么要败?”“这个,你听我说呀。败到无人之处,你下马在地上一坐。尉迟恭追到,必然要问:“为什么把我引到此处,你在地上坐着?”你就发一狂笑,笑话他说:‘身为大将,连打仗的规矩都不懂。’他必定下马,你就告诉他,按规矩,不许说瞎话:他的老上辈是谁?怎么到唐营当的差?在家乡谁把你养大的?跟什么人学的武艺?叫他把出身来厉一一说明。”小将说:“那人家能跟我说吗?”他娘说:“如果这个尉迟恭是个直性子人,就能都说个清楚。然后你们二人上马再打,不要胜他,你设法打成平手。回到白良关,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你把这些事告诉娘我知道。”“娘!这仗这么打,合适吗?是什么意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听妈的话才是妈的好儿子。其中的缘故等明天你回来,把鄂国公按规矩说的话告诉找,我再给你说这里头有什么事。”“好,娘,就这么办啦!”次日清晨,少都督吃罢早战饭,去见刘国祯。叫道:“爹爹!我今天还要大战尉迟恭!‘“好,你撒马把他挑了!”“是!要把他置于死地,给爹爹报仇雪恨。”心里可是说:是听你的?还是听妈的?得听我妈的。我妈不叫我伤他,问明白了,其中还有事儿哪,我好明白明白呀!瘪咧!哗哗咪……小将点齐了人马,出白良关亮开了大队,让兵丁骂阵。“尉迟恭啊——你出阵吧,不出阵的是匹夫哇——”南边儿唐兵大营中秦琼闻报,敬德在一旁说:“嘿!这孩子跟我干上啦。二哥,我迎敌!”秦琼吩咐:“亮队!”人马出背,大队亮开,两军对圆。北边大队之中,小将一马当先,阵前叫战:“尉迟恭,你出来!”敬德把大枪一摆,催抱月乌龙驹哗喂嘟嚼……来到阵前。打来打去,有三、四个回合,这孩子叫了一声:“尉迟恭听着:这儿打不开,我往西了。你敢追,是君子;胆小不敢追,是匹夫之辈!”小将拨掉马头往西下去啦。尉迟恭一听:“哈哈,娃娃!你胆小怯战才是匹夫之辈!哪里走!”一拱档,这匹马哗喂嗜嘟…也往西下去啦。往西偏北,走出去有七、八里地,西上坡有一片黑松林,这小将就进黑松林啦。敬德打马上坡来到松林外,注目往里观看,敬德可就纳闷儿了。这小将下马,戳枪,把马绳拢在枪杆上,摘下身上的鱼榻尾铺在地上,盘腿儿一坐。敬德一愣:“啊?”叫道;“娃娃!你席地而坐,我要是催马拧枪闯进林去,焉有你的命在?”这小将可就说啦:“呵哈哈哈哈!尉迟恭,你枉自称为唐朝名将。唉,连打仗的规矩都不懂,岂不教人好笑!呵哈哈……”敬德还真听话:“哎呀!不错不错,是有这规矩。”立刻敬德也进松林,下马,把枪抽在石缝里边扎住了,马绳也拢到枪杆上,在马鞍桥得胜钩上把十三节竹节钢鞭摘在手中。这才把鱼福尾铺在地上,跟这小将对脸儿一坐,把鞭往旁边儿一搁
。心说:要讲究规矩,你还差点儿哪!这员小将一瞧敬德身旁放着十三节竹节钢鞭,心说:敢情真有这规矩,他懂得的比我还多一手儿哪。叫道:“尉迟恭,既然你懂规矩,你说说你的来历吧,不许说瞎话。”尉迟恭说:“要是有瞎活,天诛地灭,八雷轰顶。”“哩,五雷轰顶。”“这规矩就是八雷轰顶,多加三雷。听我慢慢说来。”―多咱有这么个规矩呀?咳,这段书又名“刀对鞘”。前套《兴唐传》在“抢三关”里表过,当初尉迟恭保定阳王刘武周,只因太原府。秦琼奉旨恩收尉迟恭。秦琼想把尉迟恭引到无人之处,摸摸他的根底,才能恩收。秦琼在前,敬德紧追,马跳红泥搁,身入美良川,前边没路了。秦琼有意哄敬德一下子,下马,戳枪,拴马,摘鱼褐尾坐在地上,双锏分左右一搁。告诉敬德说,这是为大将的规矩,不许说瞎话,说了瞎话八雷轰顶。秦琼就先说自己的出身来历,这是为了蒙敬德,让敬德也说出来好摸底。敬德怕叫人家说为大将不懂规矩,秦琼怎么着,他也怎么着。结果二人结拜金兰,可是各保其主。敬德是经历过这样的事啦。巧劫,这小将按他妈说的这规矩,蒙到一块儿去啦,敬德认可有这规矩,这不是刀对了鞘了吗?闲言少叙。敬德这回是先说,从他父亲在马邑县当县官说起,怎样结识乔公山,临危托孤,乔公山把他抚养成人,打铁招亲,习武投军,先保刘武周,后投大唐,封为鄂国公,直说到此次兵发白良关。敬德说:“我说完了,可没有瞎话。娃娃,听明白投有?”这小将说:“好,你说完了……”敬德想着:该听你的啦。没想到这小将噌地蹦起来,挂上鱼褐尾,提枪上马。“咱们回见啦!”哗楞楞……骑马出松林走啦。敬德生气呀!我说完了他不说呀?走啦?敬德捡起鱼榻尾挂上,鞭挂在得胜钩上,提枪上马就追。“小娃娃,哪里走。我说完了,为什么你不说?”一前一后,老相差这么三、四箭远。这娃娃回到了白良关,高喊;“我战败了尉迟恭,咱们收兵撤队!”“收兵啊里”兵将卷进了白良关。秦琼也纳闷儿呀。这孩子把敬德引到西边儿干吗去了呢?好大的工夫,马踏銮铃响,哗嘟嗯……小将回来了。敬德呢?阵亡?是怎么着:小将撤回白良关内,敬德才返回,秦琼的心里踏实啦,吩咐:“收兵!”回大营来到紫帷金顶黄乡宝帐,秦凉就问:“今天这孩子往西引你,谁打败谁了?”敬德说:“啥!哪儿是打仗啊!”敬德把松林之事一提,“我是按规矩办的,全说啦。那儿想到这孩子不说,他跑啦!”秦琼说:“多咱有这个规矩?”“二哥,你怎么了,马跳红泥涧,身入美良川,我那会儿跟您学的呀!”“噢,兄弟,在美良川我是走投无路啦,那是蒙你好摸你为底,为的是恩收你呀。告诉你,实际上没这么个规矩呀!“哟!合着没有过这个规矩,当初您是唬我?”“是啊!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