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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部分

隋唐全传-第383部分

小说: 隋唐全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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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少,准头端正,四字阔口,领下三给墨。薄不算很长,大耳有轮。胯下马一柞儿黑,头至尾,蹄至背,没有杂毛儿,如同黑缎子似的,唯独肚子上有个滴溜儿圆的白月光儿,名为抱月乌龙驹,在上八狡里琴第七骏。掌中一条龟背髦龙枪。书中暗表,在鸟式环得胜钩上,外手的腿底下还挂着一条十三节的竹节钢鞭。背后有座素旗,长方形,黑缎子镶心儿,边上走蓝火焰儿,旗杆上有金标头,下衬蓝色灯笼练儿。旗杆上金字写的是前部正印先锋官五营都统制,当间儿白月光儿上两个红字:尉迟。他是人黑,袍黑,马黑,枪黑,连枪婆子都是黑的,黑到一块儿啦。当下二人碰面,各自扣镫住马。“啊,南蛮,你报上名来!”“吠,要问哪?复姓尉迟,单字名恭,表字敬德。大唐元帅秦琼帐下正印先锋官便是某家。你快快通名受死!“咦!你叫尉迟恭。若问你家都督,萨里银花是也!”“萨里银花,撒马来战!”敬德的马往前拱,一摔杆儿,大枪直奔敌将的胸口。萨里银花立刀打算把枪挂出去,敬德的枪沉力猛,使了十个头儿的劲,这一枪就挂不出去了,萨里银花一二乎,两匹马都往前咕容呢,枪借马力,一枪正扎在心口上。“哎呀!”噗!扎进去了。敬德持枪,后把一窝,前把一提,啪!往外一甩,萨里银花落马。唐兵齐声喊喝:“先锋官得胜啦!碰面儿就枪挑一家都督啊!”咕噜噜……擂上得胜鼓啦!白良关大都督刘国祯暗吃一惊:“萨里银花刀法不软,尚未施展,怎么一碰而儿就落马!南朝居然有如此的勇将!待我撤马会战于他!”旁边过来一位都督萨里金花,说;“哦,这个,大都督!我的亲兄弟萨里银花命丧唐将的枪下,待我将他置于死地。我要是不行,再瞧大都督你的。”“你要小心了。”“是!响瘪咧!”萨里金花出马。敬德一看,此人面似锅底,身高也够一丈,全身披挂,掌巾一对虎尾铆鞭。马到了疆场,用鞭一指:“对面唐将你叫何名?”“尉迟恭。你是何人?”“北国都督萨里金花。你杀我胞弟,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休走看鞭!”说着话,他一瑞镫,马就先上来啦。交锋打仗谁先动手,得看你使什么兵刃。敬德使的是枪——长见短,不容缓,可以抢先手;萨里金花使的是鞭——短见长,不用忙。这是动手的规律。他报仇心切,抢了个先手,倚仗他身高力猛鞭沉,说着话的工夫马往前拱,双鞍就顺下来啦

    。别瞧敬德表面大大咧咧,武艺上当初得过老道谢弘的真传。他沉住了气,瞧着这鞭到了,大枪取其中,啪啪,一打二拨,说得慢,动作快,一打二拨把双鞭就扇出去啦,不容缓手,大枪一平杆儿,正扎东萨里金花的硬嗓,噗!敬德一挑手中枪,叭,嗓子这儿出了个豁一子,那还活得了?歪了歪,尸身落于马下。敬德骑在抱月乌龙驹上在阵前走了一个弯儿,叫道,“呔!还有哪个来战?”北边白良关大队之中,大都督刘国祯只气得哇呀怪叫,心中暗想:不好,今天这仗打得不吉利。那个使斧子的劈了三,这个黑大个儿枪挑了俩,再上去一般的战将也是白白的送命。叫声:“各位都督休要撤马,待本都督会战于他!响瘪咧!”号角声音响亮,啤呻咋……哮哗哗……畔哗哗……一吹得变出来三个音儿,这是大都督出战啦。就如同南朝将官出战擂鼓一样;偏将、副将撒马擂一通鼓,先锋官,两通鼓,大帅,三通鼓。秦琼一断,说:“列位将军,白良关的大都督出阵啦。”大家伙儿一瞧,果然刘国祯这马贯出来了,马踏蛮铃响,来到联场之上跟敬德碰了面儿。敬德看来将身高顶文,黑脸上有些个糙面疙瘩,宽天庭,大下巴,大耳朵,塌鼻梁,翻鼻孔,二目往外努着,俩眼珠子亚似一对铃档,扫帚眉,满口的黑钢髯。身上皮盔皮恺,全身彼佳。胯下马,掌中一条大枪,长下足够丈八不止。敬德在马上一横大枪:“来将通名。”“你要问哪,我家狼主驾下,奉命镇守白良关大都督刘国祯!连伤我两家都督,岂能容你!报上名来!”“大唐的鄂国公,征北秦元帅帐下正印先锋官,复姓尉迟,单名恭字,表字敬德!”“咦!你就是那抢三关夜夺八寨的尉迟恭?正要会一会你份枪法如何,撒马来战!”“好嘞!刘国祯,看枪!”敬德摔杆儿就递枪,乌龙摇头,直奔刘国祯的胸前。刘国祯腆着胸脯若无其事,心想,敬德可是大唐的名将,荻耍是随便立枪往里手挂,往外手绷,那就算我栽了,我是北国的大都督嘛!枪到啦,刘国祯用手中火枪往下一盖,愣把敬德的枪盖住啦。刘国祯心中所思;还好!这要是盖不下去呢?那不是拚命赌吗?敬德心中一惊,心说;此人臂力可以的呀!今天我的枪要是翻不上去,就有性命之忧哇!一按后把,一提前记,这招叫怪蟒翻身,敬德的枪又翻上来啦。刘国祯跟着就摇枪扫敬德的左耳根子,敬德立枪,嘎楞,挂出去啦。二马冲锋过镫,刘国祯举枪回身奔敬德后脑海就来啦,敬德悬档换腰,一横枪,横搭铁门闩,又架出去啦。秦琼一瞧:“这个…今天尉迟将军可是碰上硬对儿了,头一个回合,刚走马三式就看出来了,这刘国祯本领可不低。”大唐队伍中擂战鼓,对面儿大队中吹响了瘪咧,咕噜噜…哮哮哮……战场上两员将打在一处,敬德的枪招用扎、挑、泼、豁,刘国祯手中枪劈、扎、翻、滚。南边唐兵替敬德着急,喊。“尉迟爷呀,你要慎重啊!”北边的兵将担心刘国祯输了,喊:“大都督哇,你可得多留神哪!”打来打去,打了八个回合,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马打盘旋,来回乱转。南边唐兵大队里的秦琼吩咐:“鼓里加棒锣!”咕咯噜……堂!咕噜噜……堂!在两军阵前这鼓和锣是说话的,如同传令。敬德一听,心想:鼓里加了锣,这是秦二哥催我得胜哪。这头一仗,在白良关就遇上这么个生铁铸的货,赢不了他可不成,啦!这工夫二马过了镫,刘国祯往东,圈马回来。尉迟恭往西,他在马上抬右腿,仲右手,把十三节竹节纲鞭摘在手中,皮挽手套在腕子上,往下一捋,就贴着枪杆捋在底下啦,拔掉头回来,哗嘟嚼拐……两匹马又碰面了。敬德抢的先手,叭!摔杆儿就是一枪,刘国祯的枪一晃,啪!把敬德的枪头绷出去啦。敬德不容他变招,“看枪!”往后仰着脖儿一抡这条大枪,呜!带着风奔了刘国祯的偏脸,刘国祯再立枪绷挂可来不及,猛低头要躲这一枪。这时候敬德微裹里手镫,马抢上风头,枪交左手,腾出右手鞭来了。刘国祯一低头,二马过镫,敬德抢右手鞭尽平生之力,叭!就打在刘国祯的后背上啦。刘国祯“哎呀”一声,往前一栽身,前胸的护心镜正撞到马的铁过梁上。合算着后头挨了一鞭,前边又咯了一下子。他觉着浑身发麻,五脏翻了个儿,不舒服哇,就摇头,一摇头不要紧,嗓窝儿发甜,心口发堵,心说:要坏,张嘴,哇,这口血就吐出来啦!“咦”他说不出话来,心里明白,一裹镫他这马就往北败下来啦。回到本队,左手提枪,腾出来右手在嘴唇上一抹这血,缓过一口气来:“咦里打坏了哇!回关,撤队!”兵丁们喊:“收兵啊,回关撤队啦!”人马败回了白良关。要问唐朝人马如何攻打白良关,请听下回。

9白良关少年临战阵 黑松林大将讲出身() 
书接上回。刘国祯人马败回白良关。唐兵擂起得胜鼓返回大营。李世民在高处了望,把这一仗看得清清楚楚,会同众将来到了紫帷金顶黄罗宝帐,秦王、元帅、军师都落了座。李世民叫道:“四王兄,我那贤弟尉迟恭。”“千岁。”“今天是来到雁门关外的第一仗,你们二位大获全胜,为大唐兵将脸上增了光啊!”程咬金说:“那没错儿,功劳簿上我是头一笔呀:某年某月某日,大唐兵到白良关,头一阵程咬金斧劈三吉。这是程四爷露脸的事啊!哈哈哈……”秦琼说:“对。别看尉迟恭阵前也得了胜,他是第二功啦。”说着话打开功劳簿,拿起笔来,拔去笔帽儿,墨也添好啦,没写先问:“副先锋!”“二哥!”“上功劳簿你是头一笔?”“那没错儿呀!”“贵姓啊?”程咬金一愣:“啊?二哥,咱自幼儿一块儿长起来的,您不知道我姓什么?我叫程咬金哪!”“我知道你叫程咬金,阵前你报什么名字?”“哎哟!”“说吧!我好往功劳簿上写。”“嗯·一我报的是祖宗。”“这么落笔吧:某年某月某日,大唐兵致白良关一战,祖宗出马,斧劈三吉……”“二哥别写!千万别写!”“那么,你是认打还是认罚?”“元帅,认打怎么讲?认罚怎么说?”“认打,你犯了军津第十七条,按造谣治罪,要你的脑袋!”“哎哟别价,叫您弟妹守寡多不合适啊。我要是认罚呢?”“认罚呀,将功折罪,免上功劳簿!”徐茂功说:“哈哈,你认罚吧!”程咬金还有点儿不服:“徐三儿哎,八成儿又是你跟二哥说的,搭着伙儿碦我!”徐茂功说:“不是碦你。两国相争,交锋打仗不能打哈哈。人家知道你在阵前报名祖宗开玩笑,动文书一问咱们,何言答对呀?二哥罚你,一点儿都不多!”“得,我认啦。下回撒马我说实话,报名程咬金。”秦琼接着叫道:“敬德贤弟!枪挑二将,鞭打刘国祯,这是出关第一功!”写上了功劳簿。李世民说:‘虽说四王兄的功不上功劳簿,也是旗开得胜。来呀,摆下全羊酒宴,小王给四王兄、尉迟贤弟贺功!”简断截说,第二天清早,大家正吃早饭,忽听得正北有一号角声音,哞哞哞…咉咉咉……有人进来禀报;“启察元帅,今有一家都督亮开了大队,提名道姓要唐朝鄂国公撒马,决一死战

    !叫战说,出来者是君子,不出来者是匹夫。这家都督乃是一员小将。”“啊?”秦琼不明白叫阵者为什么提名道姓,敬德气得“哇哇……哇呀呀……”大叫一声:“二哥!我要亮队,“他骂他的,饱餐战饭再亮队。”“不成不成。出去是君子,不出去为匹夫呀!这话骂得粘耳。”秦琼吩咐:“亮队!”鼓炮齐鸣,唐兵出营。李世民仍然在营门外高坡上,有徐茂功保着,观故了阵。两军对圆,唐兵往北观看,果然有一员小将正在叫战。这员小将怎样来到阵前的呢?刘国祯兵败河了白良关,来到都督府门前,在马上三摇四晃,有人把他搀下马来,还没上台阶儿哪,少都督由府中出来了:“孩儿迎接爹爹。爹爹为何在马上三摇四晃?”“咦,儿啊,我被唐将给打坏了吐!”“爹爹不要着急,我搀着你。”上台阶进院子来到屋中,少都督这才问道:“爹爹,谁把你打得日吐鲜血?”刘国祯上气不接下气,把阵前如何交战的事一说,怒恼了这位少都督,说:“我跟他完不了,一定要给爹爹报这一鞭之仇。这员唐将叫什么?”“他叫尉迟恭,是大唐国的鄂国公,又是先锋官。”“好,明天我撒马一战。”“你的能耐可顶不住。”“爹爹年迈,故此失利;我正在年轻。他的臂力大,大概比我得差点儿,我的臂力爹爹是知道的,武艺是爹爹传的。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刘国祯一想也对,“好,你也去见见阵势,但愿能报这一鞭之仇。”到次日,刘国祯吃着止血的药,叫手下的都督们照应少都督出战,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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