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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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躲了,才抽得那么狠,要是不躲,被老爹打两下,让他出出气也就过去了。但是,我当时有要紧的事情,所以”萧仲青耸耸肩,看了看表情很是耐人寻味的赵桓平,青青的叹了口气,说道,“王爷,我刚才说过了,是因为一个契机才去国库的,并不是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后来我爹知道错怪了我,还专门跟我赔礼道歉呢!”
“内情?”赵桓平伸出手掐了掐萧仲青的脸蛋,“什么内情?说来听听。”
“我们两个偷偷摸摸进国库的前两三天,在金陵城里两家不同的酒楼中发现了库银。王爷也知道,在咱们大楚,库银与市面上流通的银子是不同的,除非发生重大事件或者重大灾难,经过户部尚书提议、内阁审议、皇帝批准后才可以动用,通常是用来拨调因突发战争而产生的军费,或者某个地区发生特大灾难时,用来赈灾的灾银。当时大楚国内,既没有什么灾难发生,边关又无任何的战事,这库银却出现在了金陵城里,怎么可能不让人心生怀疑呢?”萧仲青接过梅凡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又继续说道,“当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户部或者再准确一点,是负责看管国库的人里面出现了内贼。可偏偏这样的事情,在没有抓到确凿的证据之前,是绝对不能声张的,否则,一旦走漏风声,这人很可能就抓不到了。”
“所以,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既没有跟陛下禀报,也没有告诉萧叔和我爹,就自己摸进去了。”
“这就到了刚才王爷向我提到的那个问题。”萧仲青转过头看着赵桓平,“国库由禁军、巡防营派重兵把守,我们两个小孩子又是怎么做到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进入重地的。”萧仲青笑了笑,说道,“自然是通过非正规渠道进去的,户部一个姓姜的主事,认识奇能异士,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户部衙门里挖了一条通往国库的密道。而流落在外的库银,正是这位姜主事的手笔。他好赌,把自己的积蓄都赌光了不算,还欠了不少外债,所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幸好,我之前已经把所知道的消息都写下来放在我爹的书房里了,要不然,非耽误大事不可。”
“可不是嘛,我爹把我关在屋里饿了个奄奄一息,他爹把他给打了个半死,等我们两个痊愈,那个姜主事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梅凡点点头,“他们在国库撞见我们的时候,我们也不是翻箱倒柜,而是在清点库银,不小心看到了几十箱黄金。现在想想”梅凡看向萧仲青,“是不是跟那个很相似?”
“不是很相似,应该跟那个是一批,明显的前朝风格,当年,我对这个不是特别的了解,所以,根本就没在意,现在想想”萧仲青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赵桓平说道,“看来,我们都被骗了,从始至终,庆尚侯府都没有真正的倒向我们。”
“你确定?”赵桓平脸色一沉,“没有看错?”
“我也想着会不会看错,会不会记错,但我记错了,小凡凡不可能也记错了。”萧仲青揉了揉额头,“要真的如我们所想,这事可就大了。老王爷”萧仲青看向裕王爷,“您知道第一代庆尚侯,当初给大楚献了多少黄金吗?”
“五十万两。”裕王爷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五十万两的黄金,庆尚侯府也不会有今天,之所以他们无论做什么,只要不犯下谋逆的重罪,我们都不会予以计较,也正是因为这批黄金的缘故。”
“五十万两”萧仲青看了看赵桓平,苦笑了一下,“我们追踪了半天所谓穆亲王的宝藏,没想到有一部分的宝藏就放在我们自己的国库里。”
“现在先别急着下结论。”赵桓平伸手把萧仲青拉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了拍,让他稍微冷静一点,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又跟裕王爷说道,“皇叔,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去一趟天牢了。”
“去吧,去吧,有什么消息,记得派人来告诉我一声。”
“是!”
赵桓平拉起萧仲青,梅凡也快速的站起来,三个人向裕王爷行了礼,转身朝暖阁的门口走去。
“诶,你们这是”宗伯端着一个托盘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三个人神色凝重的要离开,忍不住问道,“你们要走了?不留下陪老王爷吃饭吗?”
“宗伯,还是您陪着吧,我们有事要先走一步。”萧仲青朝着宗伯拱了拱手,“咱们改天再见!”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从裕亲王府出来上了马车,三个人谁都不说话;车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负责赶车的常家兄弟觉得很蹊跷;自从回到金陵之后;只要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就不可能这么的安静。他们家王爷这么安静也就算了,毕竟在没有认识萧少卿之前以及认识萧少卿、但萧少卿没有跟在身边的时候;他家王爷就是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一天不说一句话都很正常,以至于总有人误以为他们家王爷是哑巴;根本就发不出声来。
可他们王爷不说话;萧少卿和梅世子竟然也是一言不发;如果不仔细听的话;甚至连他们的呼吸声都听不到。这就太不寻常了;常家兄弟自认识这二位以来,就没见过他们这么安静的。尤其是梅世子,曾几何时;他们就觉得这位爷是个话痨;只要是他醒着的时候,而且整个人的脑筋是非常清醒的,那么,这位爷的嘴巴就会说个不停。让人觉得更神奇的是;这位爷还能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偶尔还可以补充一下水分;他吃东西的时候也不会耽误说话;口齿还特别的清楚。
可现在,连这么喜欢说话、嘴巴永远都闲不住的梅世子都闭嘴了,只能说明是发生大事情了。常家兄弟相互对望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是会顺利的让他们解决眼前的案件,还是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马车快行驶到天牢的时候,萧仲青突然咳嗽了一声,赵桓平抬头望去,就看到他家少卿大人拧着个小眉头,一脸的哀怨。
“怎么了?”
“我就愁啊,万一正如我们猜测的那样,国库里那一批压箱底的金子真的是穆亲王留下的宝藏,那该怎么办呢?虽说这事过去一百多年了,落到谁手里就是谁的,可我担心,如果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再通过我们不了解的渠道给泄露出去,嚷嚷得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周围的那些外族也知道,咱们大楚的脸面就不太好了,一定会被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至少北狄那起子混蛋就得嘲笑我们好几年。”
“那倒未必。”梅凡摇了摇头,“你以为他们的底子就干净啊?尤其是北狄,初代北狄王是弑父弑兄夺得兵权,不仅如此,还抢了哥哥的媳妇,也就是他的嫂子,这个女人就是北狄最着名的德太后,历经三朝,掌控北狄所有大权,为北狄奠定了女子当政的基石。要不然,你以为庆昌公主那么容易就在北狄站住脚?除了她的生父是北狄宗室之外,女子临朝听政是他们那儿的传统。所以啊”梅凡撇撇嘴,“他们自己的短处太明显,绝不会随便取笑别人。”
“世子说的对,青儿不必太过担心。”赵桓平拍了拍萧仲青的肩膀,“就算有人知道也没有关系,这个人或者这些人若不是自己人,又站在敌方的立场上,我们大可以杀掉灭口,又或者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灭口,我们也可以造谣抹黑。若真的有这样的需求,暗卫们会代劳的,他们在这方面是高手中的高手,无事生非的手段比那帮御史要高明多了。”
“这倒是,他们可以把所有的证据链都准备的天衣无缝,就算有人找到缺漏,大多数的情况也是他们故意为之,是引诱人上当的大坑。”萧仲青点了点头,“但真正让我担心的是那位小皇子。”
“你担心他什么?”
“万一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大概会不遗余力的去宣扬的,他巴不得因为这个丑闻,整个大楚乱城一锅粥,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要我说啊,你就是瞎琢磨、瞎想,他要是知道这件事,还用惦记着徐州吗?你瞅他费尽心机在徐州搞出那么一堆破事,可啥啥都没捞着,心里指不定得多憋得慌呢!”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萧仲青重重的叹了口气,脑袋一歪,靠在了赵桓平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也许真的是我想得太多了。”
午时刚过,马车停在了天牢的门口,负责值守的禁军看到宫里的马车,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赵桓平、萧仲青和梅凡从马车上跳下来,看到天牢门口都换成了禁军,微微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萧仲青瞅了瞅站在身后的常乐,“禁军什么时候接管了天牢?”
“地动的时候。”常乐亦步亦趋的跟着三人迈上台阶,压低声音解释道,“地动那天,天牢摇晃的有点狠,把里面的一些牢房都晃塌了,有些犯人想要借机逃跑,结果被偶然路过的巡防营将士给撞见了。这些犯人还反抗,结果被巡防营的人斩杀了。”
“李青了大人和庆尚侯呢?”
“不得不说,这二位真乃神人也。一个潜心着书立传做学问,另外一个躺在榻上睡得喷香,根本就没把地动放在眼里。事后,轩辕大将军还特意去看过他们,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有地动这回事,还以为又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跟巡防营或者禁军打架,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这心得宽成什么样,才能达到他们的这个程度啊!”梅凡摇了摇头,嘱咐迎上来的禁军的一个校尉,“殿下要提审庆尚侯,把他带去上回的那个小院。”
“是!”
庆尚侯是被从梦中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几个禁军的士兵和一个校尉站在自己的榻前,听他们说定安王殿下要提审自己,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这几天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坏事,他觉得这几个人的到来,可以为他答疑解惑。
还是上一次的那个小院,庆尚侯被带进院子里,就看到赵桓平、萧仲青和梅凡坐在廊下。
“今儿是有人下帖子吗?来得可真齐啊!”
“给侯爷搬把椅子,让侯爷坐下。”萧仲青看了看站在身后的禁军校尉,“侯爷,无论一会儿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太激动,免得伤害到了自己。”
“果真是出事了吗?”看到搬椅子过来的校尉,庆尚侯坐下之前,很礼貌的跟他道了谢。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他必须要展示出他是个纨绔子弟、是一个恃强凌弱的人,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什么都不懂的混蛋。“好了,我坐下了,定安王殿下、少卿大人,还有世子爷,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你儿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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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庆尚侯瞬间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你大儿子,那个被你送到泉州庆安王府的大儿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