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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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萧仲青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的赵桓平,“这么缺德的主意,自然是您亲亲大侄子出的了!”
无辜躺枪的赵桓平,“”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甭管是谁出的这个主意;能把缙云那个不靠谱的臭小子留下来,就是做了一件好事,老缙也得谢谢他。这老缙也是可怜;有个才华横溢的儿子就跟没有似的;逢年过节都不回家,哎!”裕王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回头你们给那个小子带句话;本王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让他到本王这里来一趟。”
“皇叔;缙云是应该现在跟您来问安的;但是情况不太允许,最近一个多月;他应该没有时间到处跑了。”看完了脉案的赵桓平抬起头跟裕王爷说道,“梁铎大人的病情。虽然在他们看来并不是很严重,但每天都在不断的变化;而且都是往不好的方向变化。据大将军说;回金陵的这几天;他的情况已经比在徐州的时候要严重多了,至少在徐州那会儿;只是神智不清;并没有发生昏迷的状况。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不让梁铎大人的病情再继续糟糕下去;缙云这些日子怕是不得闲的。”
“诶;病人和案子才是最要紧的,本王并不着急。让你们带话,就是要给这小子提个醒,别忘了到本王这里露个脸,要不然,本王非要追杀到他家里去不可。他要是敢跑回那座破山,本王就去放火。”裕王爷打了个哈欠,说实话,上了年纪之后,他的精力也不像年轻的时候了,就算养病是很无聊的,但闹腾了这一上午,也会感觉累的,精力有些跟不上了。可难得三个孩子来看他,他又舍不得放他们走,难得可以这么轻松、愉悦的聊一会儿。要知道,平时这府里除了小宗子以外,也没什么人愿意跟他聊聊天,那些人一跟他说话都毕恭毕敬的,要多没劲就有多没劲。裕王爷看了看跟着自己也打了个哈欠的梅凡,扑哧一声笑了,说到,“啧啧啧,小凡凡,你看看你自己,好歹也是将门出身,熬几个通宵就如此的精力不济,万一你爹同意你去边关了,一旦打起仗来,十几天不眠不休都有可能。你这个样子,可能应付得了?”
“老王爷,我这不单单是身体上的累,心也累得慌。”梅凡靠在萧仲青的身上,没精打采的说道,“前几天,暗叔收到了一个消息,庆尚侯府的那位大公子在与大将军的对战中自尽身亡,庆安王殿下收到消息之后,情绪失控,把自己的房间全给砸了。最后,还是身边的谋士给劝住了,并且给庆安王殿下出了个主意。”
“他这是不想自己背负这个罪名。”裕王爷摇了摇头,“他在害怕,害怕皇上会借着这个机会收拾掉他。”
“老王爷,您说的真对,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想出了一个主意,要把这个袭击钦差的罪名扣在庆尚侯的脑袋上,让他去背负这个罪名。庆安王殿下的意思,是说这位庆尚侯府的大公子,身在曹营心在汉,虽在庆安王府身居要职,深受庆安王殿下的厚爱,但心里惦念的依然是庆尚侯府的利益,依然不跟庆安王殿下一条心。所以,去徐州陷害梁铎大人、袭击冥远大将军,均为大公子一人行为,是庆尚侯府和庆尚侯指使的,与庆安王府和庆安王殿下无关。”梅凡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庆安王殿下是觉得,反正庆尚侯府已经败落,庆尚侯肯定不可能从天牢里出来了,所以,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庆尚侯也不能反驳。”
“说实话,我一直都不太看得上庆安王殿下的行事方法,一旦出事,就马上要撇清自己,抓一个倒霉蛋来顶包或者在撇清不了的时候,拿银子来卖好。后面这个吧,情有可原,前面的做法有点不要脸。可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我发现对这位殿下的认识还不到位,这位殿下不要脸的程度已经超乎想象了。”萧仲青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说道,“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登峰造极,令人望尘莫及。”说完,他看了看裕王爷,又看了看赵桓平,“那个,我就事论事,并非刻意针对谁,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二位王爷不要在意。”
“不会。”赵桓平看向赵桓平,“你说的对,就是不要脸。”
“平儿说的对,自己做出了这种不要脸的事,难道还要堵着别人的嘴不让说吗?再说了,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咱们可是一家人,想说就说,有本王给你撑腰呢!”裕王爷摆了摆手,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桓宇这个孩子啊,小时候觉得他还不错,有理有节的。没想到长大了,竟然变成了这副敢做不敢当的德行。原来本王还不相信,现在终于信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他娘连自己的亲侄子都能毒害,教出来的儿子又能好到哪儿去?”
“不怕老王爷不爱听,若庆安王殿下有连妃那一点点的本事,也不至于混成今天这个样子了。”梅凡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股脑儿的倒进了自己的嘴里,“虽说他被放逐出金陵,是受到了连妃的牵连,但要是他肯努力做事,未尝不会成为一代贤王,继而扬名天下,受百姓们的爱戴。可惜,他并没有那么做,好的不学,偏偏要学些不好的,非得惦记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小凡凡这几年倒是长进了不少,看的、想的都比前几年要多多了,也深刻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
“谢老王爷夸奖。”梅凡乐呵呵的朝着老王爷揖揖手,“跟定安王爷和小青青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还挺谦虚的。”裕王爷伸手摸了摸梅凡的脑袋,“你爹要是知道了,嘴上不说出来,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皇叔,有件事情要跟您禀告。凤峰在金陵地动的那天,进宫拜见了皇兄。”赵桓平看向裕王爷,“他说是路过金陵来看望一下陛下,但时间紧迫,不能专程来给您问安。”
“嗯,凤大叔很有意思,我很喜欢他。”萧仲青想起凤峰的那张俊脸,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才能再来金陵。”
“他居然来了金陵?真是稀奇啊,本王以为他永远哎,算了,不说了,说起来就伤心。话说回来,这小子现在这么样,看着可还精神?”
“或许是这一路上太奔波了一些,看着有点倦意,没那么精神,但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萧仲青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凤大叔有什么事那么着急,听说一整天都没有吃饭,还是我给他做了饭,顺便弄了一些小点心、肉干什么的给他带上了。”
“这小子的运气真不错,口福也不错,能吃到你做的东西,大概要炫耀很久了。”裕王爷看了看萧仲青,又看了看赵桓平,清了清嗓子,说到,“也算是这小子有良心,知道回来看看,这么多年,都一直没有他的消息,还挺担心他的。”
“皇叔何必担心他呢,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赵桓平在萧仲青和梅凡看不到的地方,和裕王爷做了几个手势,“再说了,他好歹也是个伯爷,怎么样也不会流落街头的。”
“这倒是。”裕王爷看懂了赵桓平那几个手势的含义,微微点了点头,“一会儿你们要去做什么?留下来陪我吃个中饭吧?”
“我们要去天牢,看望一下庆尚侯爷,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他。”萧仲青想了一会儿,凑到裕王爷的跟前,问道,“老王爷,之前翻阅过史书,很多人也都说,庆尚侯府是因战功封侯,我回去仔细的查阅了一下以前的存档,一代庆尚侯并无太卓越的战功,除了他是第一个响应,推翻前朝的人。”
“史书所记载的内容,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东西是经过了史官们的春秋笔法,是被美化过的,而现在大家所知道的那些事情,也都是翻阅史籍得来的,可信也可不信。庆尚侯府的战功的确不足以封侯,尤其是一等侯,听说当年也有不少的人反对过,但并没有反对出一个结果,后来也不了了之了。而庆家封侯的缘由,就这么的被隐匿下来了,只有皇家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庆家是采取了什么别的手段?”
“对,献金。”裕王爷让梅凡和萧仲青扶着自己,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趴着更舒服一点,“庆家是前朝有名的商贾之家,前朝并不像本朝,他们允许高们望族经商,所以,才有了后来穆亲王和废帝惦记庆家财产的事情。庆家在大楚立朝之初,就献上了巨额的黄金,具体数目不详。而这批黄金,就成为了我大楚立国的根本,到现在,它们还老老实实的躺在国库里呢!”
萧仲青和梅凡相互对望了好久,同时大喊了一声。
“啊!”两个人不顾裕王爷和赵桓平惊诧的目光,同时说道,“原来是那个!”
第一百七十四章()
“原来是那个?”
萧仲青和梅凡的话说得是没头没脑的;让赵桓平和裕王爷完全摸不到头脑,两个人面面相觑;根本不明白那两个人是什么意思。再看这两个小的;表情异常兴奋,完全没有刚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了。
“你们等一下再兴奋,再讨论;先跟我们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的那个又是什么东西?”赵桓平很严肃的看了看萧仲青;又看了看梅凡;问道,“你们两个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想起了什么?”
“知道了一些东西;也想起了一些东西。”萧仲青朝着赵桓平挑了挑眉;一脸得意的表情,“这还要谢谢老王爷,如果不是老王爷说国库里的那些金子是第一代庆尚侯捐赠的;我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件事情;不;或者说;压根就不想想起来;那简直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不;不;不;是我们两个的;是我们两个引以为傲的纨绔生涯里最大的污点。”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过去,梅凡忍不住一阵阵的叹息,“哎,也不能怪任何人,就怪咱俩当时计划得不周详,没有探听到对手的详细行程,所以,才变得那么的悲惨。虽然后来悲剧变成喜剧,但也弥补不了我内心的创伤。”
“哦,本王知道了,原来是那件事情啊!”裕王爷听了梅凡的话,恍然大悟,“本王想起是怎么回事了!”他看向依然还是一头雾水的赵桓平,解释道,“这是要说起来,距离先砸大概也有个三五年的时间了,他们两个当时十来岁,正是作天作地什么都不怕的时候,不仅什么都不怕,还号称自己是金陵城顶尖的纨绔。也不知道这俩小子当时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偷偷摸进了国库里,或许是把那儿当作一个可以探险的地方了,在里面转悠得挺欢实的。”
“国库戒备森严,防守严密,禁军、巡防营皆派了精锐去看手,两个十来岁的小孩怎么进去的?”赵桓平摇摇头,看了看萧仲青,又看了看梅凡,“你们俩还挺有本事的啊!”
“嘿嘿,王爷过奖了。”萧仲青嘿嘿一笑,“在别人看来,国库戒备森严,根本是易守难攻的地方,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用漏洞百出来形容也不过分。要不然”他冷笑了一下,说道,“也不会提供一个,让我们两个走进那里去参观的契机啊!”
“这又是什么意思?”赵桓平微微皱了皱眉,“不是觉得好奇才进去的?”
“平儿,你现在的性子还挺急的,听本王把话说完。他们两个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跑去了国库,而那天正好赶上皇上、左相大人和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