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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部分

云淇传-第212部分

小说: 云淇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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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文梦龙微微摇了摇头。

    四人到了太子诸咎府上,正好诸咎在家,因为有祁震业的书信,所以,他们很快见到了诸咎。

    诸咎看了祁震业的书信后,开怀大笑地站了起来,“哈哈!原来你们是云梦山清溪先生的高徒啊!真是久仰大名了。”

    国安四人忙站起来施礼,国安道:“太子殿下过誉了,我等一介草民,怎当得起殿下如此赞誉。”

    诸咎朗声道:“你们无需拘束,就像在云梦山一样。本太子最是赏识有真才实学的人,尊师清溪先生如今深居山中,却能掌控天下,实实在在是世外的高人,如今本太子见你们龙潜凤采,前途一定无可限量。”说着,诸咎高兴地坐了下来,摆摆手,让侍者给国安等人倒茶。

    国安等人施礼后,坐了下来。

    文梦龙这时跪道:“太子殿下,草民文梦龙,家祖常教导‘惧法朝朝乐,欺公日日忧’,故我文家向来遵纪守法,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如今却遭到冤枉,还望太子明察。”

    诸咎笑着说道:“你起来说话吧,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那个县令吉在东,本太子是认识的,他是我王叔一个妃子娘家的亲戚,你放心,本太子一会儿就去王叔家,让王叔亲自给吉在东写一封书信,让吉在东不再为难你文家。”

    文梦龙听后,登时愣住了,他抬头看看满脸笑意的太子诸咎,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国安见文梦龙像定住了一般,忙俯身推了推他,小声道:“还不赶快谢谢太子殿下的恩典?”

    国安这一推,文梦龙才回过神来,忙捣蒜般磕头,“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

    诸咎又站了起来,连连摆手,“赶紧起来吧,无需这些繁文缛节,是不是非得本太子亲自搀扶,你才肯起来啊?”说着,诸咎故意往前迈了一步,做出要上前的架势。

    文梦龙见状,忙站了起来,作揖道:“多谢太子殿下。”不知怎么回事,文梦龙忽然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感动的浪潮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不停地往上涌,眼泪随即便“啪啪”滴了下来。

    诸咎看到文梦龙哭了,笑道:“哎呀!看你个大小伙子,怎么还哭起来了?这不丢你云梦山的人,不丢尊师清溪先生的人吗?”

    云淇站起来作揖道:“太子殿下!我等虽一介草民,却也见过不少列国中的达官贵人,然而像太子这般豪爽仗义的,却还是第一次,文梦龙遇到豪气干云的太子,自然钦佩不已,又得太子救其家人,更是感恩戴德,别说他落泪,草民等内心也一阵阵暖流涌起,感动地想哭呢!”

    “哈哈哈!”诸咎神采飞扬,挥手道:“你们都坐下吧!”说着,诸咎对旁边的侍者道:“赶紧去准备车马,本太子要去王叔府上。”侍者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车马准备好了,诸咎领着文梦龙去拜访公子豫,国安三人暂时先留在了太子府上。

    国安喜不自胜道:“真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如此豪情万丈,将来一定是个难得的明君。即便不是生在君王之家,单在江湖上,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真是太难得了。看来,十四弟家这下有救了。”

    牧春风微笑地看了看国安,悄声道:“四哥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这样的性格恐怕并不适合做国君,俗话说‘刚则折,柔则卷’,得圆滑适中才行,尤其帝王,要有……”

    国安一听牧春风的话,笑容顿时便没有了,脸也沉了下来,“十弟也是的,又嫌祁大人太软弱,又觉得太子太豪爽,哪有那么多人被窝里放屁——能文(闻)能武(捂)的?太子是钦佩我们的师父,因此才对我们慷慨的施以援手,帝王之术,人家岂会不知?”

    牧春风自讨没趣地将话咽了回去,然后微笑道:“四哥说的是,我有时的确太好出风头显示自己了。”

    国安看了看面露尴尬的牧春风,又看了看闭口不语的云淇,忙笑着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十弟不要误会了。”

    牧春风笑着道:“没事儿,我是乌龟吃萤火虫——心里亮,肚里明。”

    “哈哈!”国安听后,大笑了起来。云淇微微附和着笑了笑,心里却着急起来。

    却说邱全猛奉了吉在东的命令,将文赫瞻和文骏笃抓到了大牢里,文赫瞻被单独关了起来。

    吉在东急忙来到大牢,看到行将就木的文赫瞻,冷笑道:“文捕头,多年不见,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见面了?”

    文赫瞻倚在墙上,死死盯着吉在东,“呸!”一口唾沫重重吐在了吉在东的脸上。

    (本章完)

第228章 狱中取玉() 
    吉在东用袖子轻轻将唾沫擦去了,得意地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文捕头火气还是这么大,明明是你盗走了本官的家传之宝,如今却装得这么英勇,仿佛你是受害者一样。”

    文赫瞻轻视地瞪着吉在东,“呸!你以为你们吉家是什么好人家吗?不过也是‘旱地的葱,过道的风,蝎子的尾巴,财主的心——又毒又辣又刺人’,谁不知道那块兰桂齐芳玉是你的黑心爹巧取豪夺来的,居然恬不知耻地说是传家之宝?呸!真是乌鸦站在煤堆上——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吉在东依然冷笑着,“本官是个晚辈,也不和您争辩,您若说出玉的下落,万事好商量,若是不说出,那么,就先让你的儿子在鬼门关等你吧,如果还是不说,等把你的乖孙子抓住了,就赏赐他个宫刑。俗话说‘行莫丑于辱先,诟莫大于宫刑’,断了你的香火,看你到了阴曹地府,如何向你的列祖列宗交待?哈哈!”

    文赫瞻听过这话,并没有恼怒,反而恶狠狠咬着牙静静地说道:“畜生!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哼!”吉在东轻蔑地扫了文赫瞻一眼,点着他道:“人死不过轻三钱,你活着的时候尚且是本官的阶下囚,死了照样翻不了身,本官还有诸多要事,就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思考,到时候不说,就等着看你儿子的人头吧。”说着,吉在东袖子一甩,大摇大摆地出了大牢。

    吉在东回到书房没有多少时间,下人来报,原来公子豫的书信送到了,让他把文赫瞻放了。

    吉在东看过信后,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派人把邱风南叫来了。

    邱风南皱着眉头,思索道:“既然君侯都开口了,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我们还是把人放了吧,免得引火烧身。再说,来日方长,想对付文家,以后有的是机会。”

    吉在东想了想,说道:“君侯说是太子找到了他,因此他才命本官放人,可是,你也知道,君侯深得大王信任,但和太子却是貌合神离,如今却又要帮助太子,一定不是出自真心,不过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而已。何况太子虽有名分久已,权势却大大不如君侯,何去何从,我们必须想清楚了。”

    邱风南摇头道:“此事既然太子也牵扯了进来,我们还是少掺合为好,何况帝王家的事,从来都是风谲云诡,谁能洞察一切?我们还是‘不关己事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吧。”

    吉在东静静地看了看邱风南,微笑道:“邱老弟怎么忽然这么谨小慎微了?太子如今不过是戏台上收锣鼓——没戏唱了,不然的话,以太子之尊,何必去求君侯呢?”

    邱风南担忧道:“小心无大错,吉大人还是谨慎为好。”

    吉在东瞟了邱风南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

    邱风南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借故告辞了。

    吉在东见邱风南走了,急忙来到牢房,看到文赫瞻满嘴是血,已经奄奄一息,登时呵斥旁边的狱卒桓微,“混蛋!怎么看人的?”

    桓微忙跪倒在地,佯装恐惧地磕头道:“这老家伙嘴硬得很,不仅不说玉的下落,刚才还想咬舌自尽,幸亏小人发现的及时,不然,早一命呜呼了。”

    吉在东指了指文赫瞻,对桓微道:“看他怎么样了?”

    桓微随即站起身来,走到文赫瞻前面,试了试他的鼻息,回头道:“已经很微弱了。”

    吉在东听后,眼珠一转,悄声道:“你赶紧去把他儿子文骏笃押过来。”桓微听后,领命而去。

    这时,文赫瞻身上血迹斑斑,又一动不动,若不是有微弱的呼吸,真仿佛吊着一具尸体而已。

    不一会儿,桓微领着人押着文骏笃进来了。文骏笃一进门,便发狂似地挣扎起来,撕心裂肺地喊道:“爹!爹!你们赶紧放了我爹!赶紧放了我爹!”

    狱卒紧紧按着文骏笃,文骏笃虽有满腔的怒火,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只有干嚎着。文赫瞻这时依然一动不动。

    吉在东冷笑地看着文骏笃,“你们文家的人,历来都是孝义为先,你肯定也是个大孝子,决不会看着自己的亲爹惨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呸!”文骏笃一口含血的唾沫准确而重重地吐在了吉在东的脸上,他随即骂道:“狗官!你不得好死!”

    “啪!”的一声,桓微给了文骏笃一记响亮的耳光,“混账!竟敢冒犯大人!”

    文骏笃一扭脸,“呸!”又吐了桓微一脸。

    “混账!”吉在东呵斥桓微道:“谁允许你对文家的人这么无礼的,还不滚到一边儿去?”

    桓微忙点头哈腰地站到了一边儿。

    吉在东拭干了脸上的唾沫,奸笑道:“只要你说出兰桂齐芳玉的下落,本官就把你爹放了,让你们回家团圆去。常言说‘花以香销,麝因脐死’,再说了,兰桂齐芳玉本来也不是你们文家的,你们祖上无官,留不得这样的大物件。”

    “哼!”文骏笃蔑视道:“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

    吉在东轻轻捋着胡子,微微笑着,藐视道:“本官也没有那么多闲时间陪你在这儿唠嗑,反正你亲爹的命就在你的手上,到时候你做了不孝子,自然是让你们文家的列祖列宗蒙羞。”说着,他看了看桓微,点了点头,“准备动手吧。”桓微听后,拿起身后的一条绳子朝文赫瞻走去。

    “慢着!”文骏笃道:“你这个狗官,说话算话?”

    吉在东皮笑肉不笑道:“你们的命,对本官一点儿用都没有,本官要的是玉,玉到手了,自然就放了你们。”

    文骏笃想着近来家里悲惨的遭遇,才知道这块玉真是遭祸之物,于是狠下心道:“我说……”

    “呜——呜——”文赫瞻这时忽然使劲儿挣扎了起来,可是他的嘴里塞着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文骏笃泪流满面地看看文赫瞻,说道:“爹!请恕孩儿不孝了。”说着,他看着吉在东,“玉在我祖父坟前的墓碑中间。

    “呜!呜!——”文赫瞻忽然像着了魔一般,拼命叫着,虽然听不清语言,凄惨的声音却听得幕牛难劬Φ傻昧镌玻肷硎咕⒍巫牛踉奶椿┗┲毕臁�

    桓微看到文赫瞻的动作,情知不妙,吓得说道:“大人,恐怕文赫瞻是不行……”

    “啪!”桓微挨了吉在东一记响亮的耳光。吉在东破口大骂道:“混账奴才!一个下贱坯子,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滚到一边儿去?”

    桓微的怒火登时便被耳光扇了起来,脸上也火辣辣的,他点头道:“大人恕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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