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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部分

云淇传-第211部分

小说: 云淇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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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一听,还有欢快的鸟鸣传来。正在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几只仙鹤,落在池边,清脆的叫声,一下子让人觉得似乎身在原野之中了,舒畅的静谧开始在心中弥漫开来。眼前,一个老者背对着他们坐在池边,花白的头发,朴素的衣着,若不是侍者示意,谁也不会想到面前坐着的就是堂堂越国的国王。

    “他怎么这么悠闲?”国安不高兴地看看祁震业,吓得祁震业忙朝国安使眼色,且微声道:“不要说话。”国安不屑地瞟了一眼越王翳的背影。

    “可是云梦山清溪先生的高徒在此喧闹。”越王翳稳稳地握着鱼竿,身子一动不动,浑厚的声音传到了国安等人耳朵中。

    “放肆!”怀道舒瞪着国安,指着他,“还不跪下行礼?”

    祁震业忙跪下,并示意国安等人也跪下了,然后道:“回禀大王,正是清溪先生的高足,他们久慕大王英名,如今不远千里,特来拜见。”

    越王翳这时挥了挥手,怀道舒忙上前,笑眯眯地将越王慢慢扶了起来,旁边的侍者忙接过了鱼竿。越王转过身子,一副鹤发童颜的模样。他笑呵呵地走到祁震业面前,抬手道:“爱卿平身吧。”

    祁震业等人站了起来。越王翳打量了一下国安四人,忍不住赞道:“果然雄姿英发,不同凡响,怪不得能在诸侯中呼风唤雨,如今,你们来到越国,不知有何见教?”

    牧春风忙作揖道:“陛下言重了!能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乃草民无上荣幸,怎担得起‘见教’二字?”

    国安也作揖道:“是啊,陛下!草民奉师命下山,就是为了助陛下一臂之力的。”

    越王翳扫视了一下,微笑道:“一臂之力?不妨说来听听?”

    国安正要说话时,祁震业忽然跪道:“启奏陛下,他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陛下恕罪,如今我越国国运昌隆,能有什么‘一臂之力’的?”

    国安不解地看着祁震业,“祁大人受到如此……”

    “陛下!”祁震业忙打断国安的话,“他们是微臣带来的,若有失礼之处,还望陛下恕罪!”说着,祁震业抬头,微微侧了侧头。

    越王翳挥手对侍者道:“你们先下去吧,寡人传你们,你们再来。”除了怀道舒,其他侍者都下去了。

    祁震业依然闭口不语。越王翳微笑地看看怀道舒,挥挥手,“你也先下去吧,有事,寡人再叫你。”

    “诺!”怀道舒作揖后,瞟了瞟祁震业,便下去了。

    “陛下!”这时,国安忽然跪了下来,叩头道:“草民有事禀告,还望陛下恩准。”

    越王翳道:“起来说话吧。”国安站了起来,正要说话时,“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远远地传了过来。祁震业一看,眼睛都瞪大了,忙朝后退了退。

    国安看去,见一个身材魁梧、衣着华丽、满脸胡子的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人还未到,洪亮的声音已经飞了过来——“大王邀请贵客,怎么能不让臣弟相陪呢?”

    越王翳笑着往前走了几步,微笑道:“寡人正要派人通知你呢,可巧,你就来了。”

    不一会儿,来人已经到了跟前。国安一看,不知怎么回事,倒先胆怯了几分,来人目光锐利,颇有霸气,笑声如雷响一般,威严不言而喻。

    祁震业忙跪道:“见过君侯。”国安等人也都跪下了。公子豫笑着扶起祁震业,“祁大人快快请起。”他又看看国安四人,笑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公子豫看看国安四人,惊喜地看看越王翳,“这几位看起来仪表不凡,不知如何称呼?”

    越王翳这时已经坐下了,他摆摆手,公子豫也坐下了。越王翳道:“他们是云梦山清溪先生的徒弟,来拜见寡人的。”

    “清溪先生?”公子豫惊讶道:“哎呀呀!如今的云梦山,真是屋里敲大锣——门外有名(鸣)声啊!如今诸侯听见清溪先生的大名,可是赞叹不已啊!”

    越王翳也不接话茬,站起来走到池边的木盆前,指着道:“王弟,你来看看,寡人今日运气如何?”

    公子豫忙站起来走到盆边,见里面有两条一拃来长的鱼,欣喜道:“陛下垂钓的技术越发炉火纯青了,我听怀道舒说,陛下才钓了一柱香的功夫,居然就钓起了两条,陛下真是半天云中拍巴掌——高手啊!”

    越王翳笑着弯下腰,公子豫忙近前端起来木盆,将鱼又倒回了池子里,且说道:“陛下不愧是千古少有的仁君,连鱼也沐浴到了浩荡天恩,这真是我越国之福啊!”

    越王翳站直了身子,捶捶自己的腰,说道:“老了,坐一会儿,都觉得难受。”公子豫忙扶着越王翳,劝道:“陛下此言差矣,陛下的仁爱,不下于大周文王,那周文王尚且能活到一百零二岁,陛下更不在话下了。”

    越王翳满意地坐了下来,说道:“你的脚怎么样了,最近还疼不疼了?”

    公子豫沉默了一会儿,眼中噙着泪,跪道:“王兄如此挂念,真让臣弟心中感动不已,都是多年前的事了,王兄还一直记得……”说着,他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唉!”越王翳苦笑地摇摇头,抓住公子豫的胳膊,“你起来吧,别让这些繁文缛节疏远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再说,若不是当时寡人意气用事,你的脚也不会受伤,以至落下了病根,想到这儿,寡人心中也极不好受……”

    公子豫站起来,坐到了越王翳身边,破涕为笑:“陛下无需忧虑,臣弟的脚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再说了,世间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越王翳点了点头,微笑道:“虽然如此,健康健康还是最好的,寡人最近就觉得身体大不如从前了。”说着,越王翳忽然指指池边的假山,惊喜道:“快看快看!”众人随声看去,只见几只仙鹤翩翩起舞,唳声嘹亮悠远,听来让人心中的忧愁也都远去了。

    “哎呀!”公子豫禁不住赞道:“真是人间仙境啊!怪不得陛下喜欢在此徜徉呢,就算神仙洞府,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哈哈哈!”越王翳捻须笑了起来,他忽然回头看了看祁震业,问道:“他们几个找寡人有何事禀报啊?”

    “陛下!”国安这时作揖道:“祁大人……”

    祁大人忙截住国安的话,“微臣只是把他们几个引荐给陛下,让他们一睹陛下的天威,也让诸侯知道陛下也是礼贤下士的。”

    越王翳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国安,微微眯着眼,慢慢说道:“祁震业,你先退下,寡人若不问话,你不要作答,否则视作抗旨!”

    祁震业低着头站到一边了。

    (本章完)

第227章 越国太子() 
    越王翳指着国安,“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寡人恕你无罪。”

    国安激动地跪了下来,“回禀陛下!草民提醒陛下,一定要提防公子豫,他刚才还派人去刺杀祁大人,不过,被我们打跑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子豫也太无法无天了,此人不除,将来必为越国祸患。”

    越王翳看了看牧春风三人,“他说刺客之事,是真的吗?”

    牧春风三人忙跪了下来,牧春风道:“刺客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公子豫派的,还望陛下明察。”

    越王翳看了看公子豫,又看了看国安,冷笑道:“你知道坐在寡人身边的这位是谁吗?”

    国安抬眼看了看,不解道:“不是大王的弟弟吗?”

    “哈哈哈!”越王翳笑道:“他就是你们口中的公子豫,怎么,祁大人没有告诉你们吗?”

    “啊?——”国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公子豫,愣住了。

    牧春风等忙叩头道:“草民罪该万死!望陛下恕罪!”

    祁震业在旁边急得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越王翳挥挥手,“你们起来吧。你们初到越国,当然什么也不知道,肯定也是以讹传讹的。”说着,越王翳看看公子豫,点了点他,“看来,你是酒盅里洗澡——得罪(醉)小人了。”

    公子豫抱拳道:“连孔圣人都杀过少正卯,臣弟为国家办事,又怎能不得罪一两个人?不过,陛下圣明烛照,是非都逃不过陛下的法眼,臣弟又何须担忧呢?”

    越王翳点了点头,扭头道:“祁震业,你过来。”祁震业闻声,忙近前跪道:“微臣一时糊涂,望陛下恕罪!”

    “恕罪?”越王翳忽然严肃了起来,“你为官时间也不短了,官箴也不错,怎么在年轻人面前就失了体统,胡言乱语的,刺客之事,寡人会派人去调查。不过,你污蔑公子豫,理当重罪,念在你为官尚且清正,罚俸三年,以示惩戒。”

    “陛下!”公子豫正要跪下,越王翳不悦道:“你不必求情了,这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公子豫又坐好了。祁震业跪道:“谢陛下开恩,谢君侯宽宏大量。”之后,祁震业带着国安等人出来了。

    国安铁青着脸,紧紧咬着牙,刚出王宫,他便破口大骂:“他娘的世道!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黑白?”

    牧春风忙拉住国安,小声道:“四哥小点儿声,你这才是牛鞭敬神——神也得罪了,人也得罪了,太得不偿失了。”

    国安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得罪他娘!”

    “好了。”祁震业闷闷不乐道:“都少说两句吧,这事,也的确怪我太草率了,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于是,云淇四人随祁震业又回到了祁府。

    云淇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祁震业,施礼道:“祁大人,没有想到,晚辈居然给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为了大人安危,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好。这个公子豫心狠手辣,又得大王信任,一时也扳不倒,如果把他惹急了,倒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了。”

    祁震业看了看牧春风四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唉!这次也怪老夫太鲁莽了,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如今的祁府,也不是安全的所在了,不过,老夫可以修书一封,举荐你们到太子那里。公子豫再嚣张,也不敢把太子怎么样。”说着,祁震业展开竹简,开始写起来。

    牧春风等人拿了祁震业的书信,离了祁府。

    文梦龙担忧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势利了,祁大人肯定难堪极了。”

    “是啊!”国安也不满地看看牧春风,“祁大人如今也是如履薄冰,我们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的确太不君子了。”

    云淇闭口不语。

    牧春风扫视了一下,低声道:“师父不是教过我们吗——‘小善不助人,大事当立断’。这个祁大人貌似多智,实则忠而无谋,义而怯懦,跟着他不仅会浪费时间,而且节外生枝也说不定。十四弟家现在危难重重,必须速度快,耽搁不得。”

    国安听后,信服地点了点头,“十弟说得不错,还真是这个理儿。”

    文梦龙嗫嚅着:“还是觉得太……”

    “哎呀!”国安微微瞪了文梦龙一眼,“抬头只见帽檐,低头只看见鞋尖——目光短浅,十四弟不能看长远点儿吗?先见到太子再说吧。”

    “唉!”文梦龙微微摇了摇头。

    四人到了太子诸咎府上,正好诸咎在家,因为有祁震业的书信,所以,他们很快见到了诸咎。

    诸咎看了祁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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