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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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金兀术连饭也没吃,坐在房里生闷气,粘罕走了进来,刚要行礼。
金兀术连忙把他扶起来,“粘罕将军,你伤还没痊愈,不必多礼,请坐。”
粘罕点了点头,“多谢四郎主。”坐了下来,看了金兀术一眼,笑着说:“四郎主一脸怒容,这是怎么了?”
金兀术就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粘罕虽说受了伤,但是他对林冲的军事才能也是非常钦佩的,他也非常想让林冲替大金国办事,如果林冲替大金国守着江南,那么大金国的一只脚就踩在了江南,那个刚刚成立的赵构小朝廷就不会存在多久了。
当他听完了金兀术的讲述之后,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他是不是逃出城去了,所以才找不到的。”
金兀术沮丧地摇了摇头,“绝对不会的,一则这个林冲的为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是个傲慢的人,不会做这种小人之举,另外,我已经让四门的守城官日夜查察,不准放他出城,一旦发现他要出城,可以就是缉拿。”
粘罕低着想了想,说道:“四郎主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明天我来找这个林冲,我就不相信咱们这么多人找不到他。”
金兀术一向对粘罕的能力是非常认可的,在某种程度上,他认为粘罕的能力要比自己强,所以,他一听说粘罕自请要找林冲,非常高兴。
他看了看粘罕的身体,有些担忧地说:“粘罕将军,你身上的伤,能行吗?”
粘罕笑了笑,“四郎主,你瞧瞧我这一身的伤正是拜林冲所赐,我一定要把他找到杀了他!”
金兀术陡然站了起来,连连摆手,“粘罕将军,不不不,我找他可不想要杀了他,你不要”
粘罕见到金兀术紧张成这样,突然哈哈大笑,“四郎主,你看你紧张的,下官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必当真。坦白讲,下官也非常看好这个林冲,如果他能真的替我大金做事的话,是我大金之福,我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与他为难呢?”
金兀术这才放心地重新坐下来,“粘罕将军,我们大金国只会铁马金刀纵横草原,像江南这种地方的管事我们并不擅长,我们大金国也没有这样的人才。
现在,虽说我们占领了大宋国的江南,可是这些江南人并不把我们当成他们的主人,心中对我们还是非常抵触的,所以,我才想找个人替我们管着这个江南,
其实,这也是我父皇的意思,上一次我们扶持张邦昌为大楚皇帝也是这个想法,可是那个张邦昌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而这个林冲就不同了,
我真得非常看好这个林冲,也真希望能替我们大金国办事,才跟他打这个赌,可是如果这个赌要是输了的话,我们大金国就失去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呀。”
粘罕笑了笑,插话道:“四郎主,大公子金禅可是他的部将给您就不”
金兀术苦笑了一下,“失子之痛当然是非常疼的,可是,如果能让林冲这样的干才,不要说失去我一个儿子,就是让我也死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粘罕听了金兀术发自肺腑,大仁大义的话,心里十分的赞佩,站了起来,向金兀术深鞠一躬,“四郎主为国为民,一心为社稷,不计个人得失,真是让下官钦佩得五体投地。”
金兀术摆了摆手,“现在我们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最关键得是能在三天之内找到这个林冲,要是三天之内找不到他,我再怎么一心为社稷,不计个人得失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粘罕自信满满地说:“四郎主请放心,就算他躲到地底下,我明天一定把整个扬州城给翻个个儿,把他给找出来,让他替我大金效力。”
金兀术站起来,紧紧握着粘罕的手,“粘罕将军,拜托了。”
粘罕从金兀术那里出来,他边走边想,金国人刚刚入扬州城,那些宋国百姓对他们还有戒心,有可能是这个林冲就藏在某个百姓的家里没办法找到的地方。
他要让扬州的宋国百姓帮自己找到这个林冲,所以,他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连夜亲笔写了一份悬赏告示,并让人复写了一万份,连夜安排人四处张贴榜文。
悬赏告示上画着林冲的头像,悬赏告示上说如果谁能找到这个人,赏二百两黄金,同时也警告说:如果发现有人藏匿此人,立斩!
第二天早上,这份悬赏告示就出现在整个扬州城的角角落落,扬州的那些百姓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出这么高的赏金找这一个人的,有些居心不良的家伙跃跃欲试,想找到林冲这个人发一笔横财,撕下悬赏告示拿在手里四处寻找。
藤原由良的一个随从到街上买菜,看到了贴满了全城的悬赏告示,也撕下一张拿回来给藤原由良看。
藤原由良一看悬赏告示,心里是又高兴又担心。
第318章一群林冲()
藤原由良高兴的是:一天过去了,金国人这样满城张贴悬赏告示,就说明他们还没找到林冲;她担心的是:她也不知道林冲现在藏在哪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的扬州毕竟是金国的地盘,而且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如果有的宋国人因为想得到这二百两黄金动了歪心思,害了林冲,那就麻烦了。
藤原由良现在想帮林冲的心,可是她是老虎吃天——无从下口,不知道怎么帮他。
她正在屋子里如坐针毡,她的一下随从端着午饭走了进来,“殿下,该吃饭了。”
藤原由良指了指桌子,“放下吧。”
那个随从放下午饭,施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藤原由良无意间一抬头看见这个随从的背影多少有点像林冲的样子,她心头突然一亮,叫住那个随从,“秀子,你回来。”
那个叫“秀子”的女孩子走回来看着藤原由良。
藤原由良站起来,捏着她的脸仔细地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把秀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殿下,你这是干什么呀?”
藤原由良一下把她按在椅子上,“你就坐在这里,不许动,我马上就来。”说着快步往后屋走去。
过了一会儿,藤原由良拿着一个盒子从里面走出来。
秀子知道这是她们经常用的易容盒,她不知道藤原由良要把自己易成谁。
藤原由良走到秀子跟前,打开盒子,正在给秀子易容,突然,她又关上了盒子的盖子,对秀子说:“去,你去把她们所有人都叫来,记着,让她们所有的人都带着易容盒来。”
秀子让藤原由良开得如坠迷雾,不由得问道:“殿下,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去去去,别问那么多,去叫她们来,来了,你就知道了。”
秀子只得去把所有人都让了进来,还按藤原由良说的,让她们所有的人都带着各自的易容盒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所有的姑娘都来了,手里都抱着自己的易容盒。
藤原由良扫了她们一眼,“你们都见过王爷的样子,对吧?”
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见过。”
藤原由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好,那现在咱们就来”
再说粘罕这边。
他把自己所有的人马分成两路,一路人还是去各处寻找林冲,另一路人让他们守在各种的悬赏告示前专门等着有人抓住了林冲来领赏,他自己守在自己的府邸,告诉各路人马,不管是谁,一旦抓到了林冲,或者是有宋人抓了林冲来领赏,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带到他的府里来。
一直到下午,什么消息也没有传来,也没有人把林冲送到这里来。
粘罕一直悬着的心提到嗓子眼儿里了,他可是给金兀术打了保票的,一旦这回找不到林冲,他担心自己会在金兀术的心目中失去他多年来以自己的功绩建议起来的崇高地位。
眼看天就要黑了,要是今天再找不到林冲,就又浪费了宝贵的一天。
他的一个随从走进来,“将军,晚饭做好了,请您过去吃饭。”
正万分紧张的粘罕让这个随从的声音给吓了一下,几乎没有对随从发过脾气的他,突然暴怒吼道:“吃什么饭,不吃,滚出去!”
那个随从已经跟粘罕多年,从来没见过他现在这副失态暴怒的样子,就像一头随时要吃人的老虎,他吓得话都不敢再说,诺诺而退。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随从进来禀报,“将军,林冲找到了。”
粘罕像一个弹簧一样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哪里?”
“就在门外,外面的人问要不要带进来?”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要带进来啦,快点,快点!”
不大一会儿,几个校尉推着一个低着头,好像有些沮丧的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宋国人。
粘罕扫了一眼那个低着头的人,确实是林冲,他非常兴奋地问那几个校尉,“怎么抓到的?”
一个校尉一指那个宋人,“他是一家客栈的掌柜的,林冲去他的客栈住宿,掌柜的就来向我们报告,我们去了,就把他给抓了回来。”
粘罕看了那个一脸谄媚笑容的宋人,知道他一定是为了那两百两黄金才这样做的。
他非常高兴,因为自己用的这个法子终于是奏效了。
他高声喊了一声,“来人呀,拿二百两黄金来。”
一个随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二百两黄金,粘罕亲自把二百两黄金给了那个宋人,宋人抱着黄金乐颠颠地走了。
粘罕这才回过头,坐了下来,暗暗吸了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指着一个校尉吩咐道:“去,把四郎主请来,就说林冲抓住了。”
那凡个校尉高高兴兴地走了。
粘罕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很客气地说:“王爷受惊了,请上坐。”
但是那个“林冲”并没有动,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粘罕眉头微皱,心里一下涌出一种不祥的感觉,只觉得脖子后面突然刮了一阵冷嗖嗖的风。
他心中暗忖:林冲是宋国的王爷,一品大员,是一个非常骄傲自负的人,怎么会这么窝窝囊囊,扭扭捏捏如同女人一般呢?
他心里一惊:不会是抓了个假林冲吧?
他走过去,一下托起这个“林冲”下巴,这一托不要紧,一下把这个人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搓皱了。
粘罕使劲地一扯,一下把这个“林冲”的整个人皮面具全揪了下来,人皮面具之下露出一张清秀女孩的脸。
粘罕大声地喝问:“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扮成林冲来骗我们的?”
女孩子好像非常害怕似的,怯生生地说:“就是刚才那个客栈掌柜的,是他花了二百文让我来演戏,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二百文,还让人弄了这张皮蒙我脸上。”
粘罕差点气炸了,马上叫人把这个女孩子关起来,又叫人去把那个掌柜的追了回来。
那个掌柜的手里拿着那二百两金子惊恐万状地看着粘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粘罕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瞪圆了眼睛,怒喝道:“你胆子可真不小呀,连我们的钱也敢骗?”
那个掌柜完全不明白粘罕在说什么,不过他看得出来这个金国大官是非常得生气,一脸的杀气。
“大老爷呀,你就是借我两个胆儿我也不敢骗您呀,大老爷,是不是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