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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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皱了皱眉头,“你不会是让我做方腊那样的乱贼吧?”
藤原由良抿嘴一笑,“当然不是让你做方腊好样的乱贼,我的意思是做聪明一眯的张邦昌。”
“聪明一点的张邦昌?什么意思?”林冲的脸微微地沉了一下来。
“刚才金兀术不是说过了让你和他们演一出大戏吗,我认为他的这个大戏非常好,王爷您应该和他们演下去,而你如果张邦昌之所以不敢当那个皇帝,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他没有那个才能当,他当不了,而王爷您呢,雄才大略,正好借这次机会,借助金国人的力量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林冲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他突然咆哮道:“行了,你不要说了。老子就是想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也绝对不会利用这样一种苟且的方式,你知道史学家的可怕吗?你瞒得了史学家的眼睛吗?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做的话,我会遗臭万年的。”
藤原由良见林冲发火了,有些委屈,“刚才人家不知道能不能说,你偏让人家说,人家说了,你又吼人家。”
“刚才我要知道你要说这事儿,我就不能让你说,行了,走吧。”说着迈开大步向前走,藤原由良像日本小女人一样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
突然,远处走来一群送葬的人。
这几天的扬州城因为战乱,不知死了多少人,可以说是家家都有死人,现在战事平息了,城里的这些百姓家家都开始安葬自己死去的亲人,所以像这样的送葬场面在街上一天能看见好多,路人们也都见怪不怪了,反而成了最近扬州城的一景。
因为路道有些窄,林冲侧过身子,把一部分道路让给这些人,盯着这些人从自己眼前经过,他转了转眼睛,一条妙计一下浮上心头,他不由得灿然暗笑一下。
跟在他后面的藤原由良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王爷,小心,后面有人跟踪。”
林冲头也不回地说:“我早看见了,他们应该是金兀术的人,想一直跟踪我们的,你装作不知道就是了。”
藤原由良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前走。
林冲突然问道:“六儿呀,你们日本忍者是不是会易容术呀?”
“是啊,这是我们的基本功,怎么了?”
“你看可不可以找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易一下容,扮成我的样子来骗骗金兀术呢?”
藤原由良低头想了想说:“这倒不是不行,可是,王爷,就算给你找个替身,可是人的真身要躲到哪里才不会被找到呢?”
林冲诡异地指指天,又指指地,又左右的街道:“我们大宋国有一句话叫‘大隐隐于人海’,我看我隐于人海,他们是不会抓到我的,再说了,不过是三天嘛,三天之后,我就赢了。”
藤原由良当然明白“大隐隐于人海”这话的意思,可是她对大宋人的一些看似无比玄妙,实在没什么大用处的话并不以为然,她觉得那些话完全就是完全正确的废话,根本就一点用也没用。
她对林冲说:“王爷,不如你就藏在咱们家里的那个地洞里,这样他们就找不到了。”
林冲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藤原由良,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怪怪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障眼法。”
藤原由良一时没明白林冲的意思,问道:“什么障眼法?”
“你看,现在他们后面有人跟着咱们,这样呢他们一定会知道我住在哪里,他们就会猜,如果我藏在家里会藏到哪个地方,这样一来就可以浪费半天到一天的时间,也就为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藤原由良被林冲云里雾里的话给说糊涂了,她听得出来,林冲的这番话时似有所指,可是具体林冲想说什么,她是一点也没听明白,越听越糊涂。
她有些着急地问林冲,“我的王爷呀,你这是说得什么呀,云山雾罩,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呀。”
林冲伸手轻轻地捏了她娇嫩的脸蛋一下,“六儿呀,三天之后你就会懂了,现在,天机不可泄露,行啦,你先回去,我在街上再转转。”
林冲转身一个人向前走,他是跟着那些送葬的队伍慢慢地向前走着,眼睛盯着那些人。
藤原由良一个人回到家,坐在一把椅子上皱着眉头想办法,一个人藏在一座城里让二十多万人找,实在是天难藏了,可以说根本就藏不住,无论藏到什么地方都会被发现了。
天快黑了,藤原由良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等林冲回来吃饭,可是一直到了天都黑了,林冲还是没回来。
藤原由良有些慌了,今天林冲云里雾里说的那些话,让她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而且她也知道林冲这个人是有大智慧,而且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她担心:林冲设计了一个什么神鬼莫测的计划出什么意外。
因为越玄妙的计划越容易成功,同时也是最容易失败的,她真的替林冲担心,因为,她非常清楚,这个赌约,林冲就算是输了,他也一定不会去当什么“张邦昌第二”的,弄不好他会采取极端的行为,那是藤原由良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
于是,她带着自己的所有手下连夜出门寻找,满大街的各处找,可是一直找到凌晨时分,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林冲。
林冲就好像从世界上失踪了一样。
第317章重赏缉拿()
第二天一大早,金兀术就把他的卫队长叫来,问:“昨天我叫你派人跟着他们俩个怎么样了?”
卫队长说:“他们回来跟我说,他们俩个并没有一起回他们的住处,女的回家了,那个林冲先是跟着一群送葬的人走了半天,接着进了一个白事铺里磨叽了半天,又去了一家棺材铺跟人说了半天,再后来又去找了些脚夫,嘀嘀咕咕半天,好像跟他们争执什么。”
金兀术一听这话,脑子一时有些懵,他知道林冲非常狡猾,可是他听了卫队长的话,完全弄不明白林冲这是要干什么,他自言自语的说:“这个家伙这是要干什么呀,怪里怪气的。”
卫队长用试探的口吻说:“四郎主,有没有可能他知道自己赢不了,要自杀,所以现在就开始准备后事呀?”
金兀术让卫队长这句愚蠢的问话差点气哭了,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这个林冲是什么人,他是那样的孬种吗,自杀?真亏你想得出来,对了,他最后回家了吗?”
“没有,他最后去了一家客栈住下了,我的人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就在客栈门口守着,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出来,应该还在里面呢。”
金兀术更糊涂了,这个林冲在扬州明明有住址,为什么要去什么客栈呀?
金兀术想了想,对卫队长说:“你现在马上亲自带人去,把他给我抓回来。记住了,他的功夫相当高,要多带一些高手去。”
卫队长点头出去,点齐他手下武功最高的三十名校尉,骑着快步来到那家客栈。
这家客栈名叫“白鹿仙客栈”,是一幢非常漂亮的,古色古色的二层小楼。
卫队长跳下马走到门口,昨天晚上在这儿看着的两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卫队长问他们,“怎么样了,他一直里面吗?”
两人一齐点头,其中一个说:“我们哥俩儿一晚上没睡觉,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到现在一直也没出来。”
卫队长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你们俩肯定他没出来?”
两人又一齐点头,“肯定。”
卫队长抽也腰刀,向后一挥手,低声喝令了一声,“进去抓人!”
三十名铁甲校尉手举刀枪,鱼贯而入。
因为是早上,客栈里也没什么客人,只有两个小伙计在里面打扫卫生,看见一群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金兵冲进来吓了一跳,一个小伙计战战兢兢地走上来,“各位军爷,有什么贵干呀?”
卫队长把手中的腰刀架在店小二的脖子上,“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个叫林冲住在你们这里呀?”
小伙计缩着脖子,颤声答道:“是啊,是那位大宋的王爷吗,真没想到他会住在我们这个小店里。”
“他现在在哪里,走没走?”
“没走,没走,现在还在天字丙字号房里睡着呢。”
卫队长一推他,“头前带路!”
店小二引着这些金兵上了二楼,上楼梯的时候这些校尉身上的甲叶子哗哗地响,非常得耍恍└粘隼吹目腿艘患嵌枷诺盟趸匚堇铮舯辗棵拧�
店小二带着一行人来到林冲昨天晚上住的天字丙字号房,几个走在前面的校尉正要往里冲拿人,被卫队长用眼神制止了,他向小伙计示意了一下。
让小伙计去开门,他们这些人藏在外面的门后。
小伙计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他战战兢兢地敲了敲房门,轻声问:“王爷,你老醒了没有?”
里面没有人应声。
小伙计回头看了卫队长一眼。
卫队长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开门,自己则警惕地拿着刀躲在小伙计的身后。
小伙计只得万般无奈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卫队长先是向里面探了半个脑袋,见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他一挥手带着三十名手下冲了进去,把那些床围住了。
卫队长喝了一声,道:“王爷,起来吧,我们四郎主有请呀。”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用被子蒙着头,一动也不动。
卫队长回头给身边的一个校尉使了个眼色,那个校尉走上去猛地一下掀开了被子,同时向后一跳。
床上的被子下躺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枕头,三个枕头的旁边还有一锭亮晶晶,光闪闪的五两银元宝,下面还压着一个字条,上面写着两个字:房费。
那小伙计马上捡起银元宝,“这可能是这们客官给我们的房钱。”
卫队长发现林冲不在这间屋里,多少有些意外和气恼,他四下看了看,走到窗口,发现窗子是虚掩着的,应该是昨天晚上林冲从这个窗户跳下去,借着夜色跑了。
卫队长带着所有的属下垂头丧气地回到金兀术那里,把昨天晚上林冲半夜里跳楼跑了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金兀术听了,扭脸问那些人,“是哪两个昨天晚上负责在客栈监视的?”
两个人惊恐万状地上前一步,躬身拱手道:“四郎主,是我们俩。”
金兀术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两个的肩膀,“嗯,很好,很好呀。”
他的话音还没落呢,突然伸手拔出身边卫队长腰上的腰刀,一刀一个把那两个人给砍倒在地,扔下刀对着卫队长爆喝道:“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领赏呀,你们已经浪费了我半天的时间了,还不快带些人各处找去!”
金兀术因为太生气,吼叫的声音非常大,把屋子都震得嗡嗡响。
那个卫队长很狼狈地捡起腰刀,带着他的那三十名属下出去了。
这一次,他点齐了两千人马,分成五路,全城搜捕。
一直忙到深夜,几乎把整个扬州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林冲的影子也没找到,因为白白地浪费了一天的宝贵时间而毫无结果,金兀术气得差点把卫队长也杀了。
晚上,金兀术连饭也没吃,坐在房里生闷气,粘罕走了进来,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