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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大少的女人-第143部分

小说: 大少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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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点,我顿觉手臂酸麻的动弹不得了。

    气急败坏之下,我抬脚就踢向了他的裤裆。

    他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忙往后退了一步,怒声骂:“疯女人,我可是你的男人,那个部位也可以随便打吗?”

    我早已打红了眼,还管什么部位能打什么部位不能打吗?见他后退,赶紧乘胜追击,呼呼哈哈地连续踢出了十几脚,且每一脚都直逼他的裤裆。

    沈奕可被我的损招一直逼到了楼梯拐角,眼看已经没有地方可退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说:“疯女人,停下来,你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啊。”

    “客气?去你大爷的,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呀?”说着,我把万千愤恨凝聚在脚尖上,又狠狠地超他踹了过去。

    他嘴角含着莫名的笑容,一只手迅如闪电,一把就握住了我的脚踝,而另一只手,却飞快地搂住我的腰,把我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怀里。

    久违的淡淡涩香,像细密而又粘稠的海藻,顿时封住了我的口鼻眼耳,令我心跳如雷,五识尽丧。

    可他显然不是来怜香惜玉的,双臂再一用力,我就像只被抛出的皮球一样,一下子被扔到了绵软的大床上。“疯女人,见人就打,看来身体康复的不错,真应该把你调到食堂后厨,好好地打磨一下你身上的戾气。”

    我冷笑,“沈奕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呀?别说是一个食堂后厨,你就是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他嘴角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语气生硬地说:“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死吗?”

    “是,我想死,孩子被你抢走了,洛英被我害死了,你以为时至今日,我活着还有什么希望吗?”我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接着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我恨死你了,我告诉你,你最好杀了我,若不然,我肯定会筹划第二次,第三次的逃跑计划的。”

    刹那之间,他脸上就跟堆积了几千年的南极冰雪似的,腾腾冷气,锐不可当。昏黄的光晕飘飘渺渺地铺满了整个卧室,把突然凝重的气氛渲染的更加诡谲莫测。他冷冷地说:“都是我害的?疯女人,我是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轻举妄动,你听了吗?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就任性妄为,你不觉得这样的结局是你咎由自取吗?好,有种,你不但不吸取教训,居然还准备第二次,第三次逃跑,那么,时间和路线筹划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再睁只眼闭只眼地配合你一次,然后看你像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呀?”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一张嘴就往我的胸口上捅刀子。玲姨呀,对不起,我是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如同伏地魔的可恶家伙,和那个瑟缩,坚韧,惹人怜惜和同情的六岁小男孩合二为一,我是真没办法强颜欢笑地讨他的开心,然后再借机为你讨个人情。他这个人天生就有一种本领,几秒钟之内就能激的我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再和他来个生死决斗。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立刻叉着腰从床上跳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骂:“不错,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是把事情搞砸了,可当初要不是你这个混账王八蛋勾引我,诱惑我,害的我莫名奇妙地失了身,我至于怀孕,至于生下儿子吗?至于要骨肉分离吗?至于要害死洛英,至于要挖空心思地想要逃走吗?”

    沈奕可嘴边勾出一个极具魅惑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何小姐,你也太会推卸责任了吧,当初若没有你的半推半就,难道我还会勉强你吗?”

    我越发恼羞成怒了,气咻咻地骂:“好吧,我承认我那时是有眼无珠。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彻底醒悟了,只要逮到机会,我一定会逃出古宅,永永远远的离开你这个混蛋的。”

    沈奕可咬着嘴唇,铁青着脸色说:“不可理喻的的家伙,难道你就是因为恨我,才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制造麻烦的吗?”

    我挥舞着手臂,急赤白脸地嚷:“我怎么给你制造麻烦了?你要搞清楚,这次逃跑未遂,从头到尾,都是千姑姑在给我设置的陷阱,你不敢得罪自己老婆的娘家人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来找我这小虾米兴师问罪?”

    他说:“对,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敢得罪千家人,不敢得罪我老婆,我就是要来欺负你这小虾米,你能怎么样?”

    我一愣,对呀,作为一个有妇之夫,人家光明正大地宠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我一个连小四小五都排不上的生娃工具又能怎么样?疼痛,清晰而又尖锐,就跟一把锋利的钢刀一样,把我唯一仅有的那点自尊也给生生剁成了泥。是呀,说到底,我终究什么也不是。

    这个念头虽然让我底气尽失,但我仍然色厉内荏地继续叫嚣:“我当然不能怎样,我也不想怎么样。但是,谁让你来我这里的,你给我滚,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逞完口舌之勇后我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同样的错误我居然犯了两遍,居然又在人家的地盘上跳着脚让人滚?这智商,真他奶奶的令人汗颜。

    沈奕可背负了双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那副无地自容的窘样,闲闲地说:“怎么?不逞强了吗?察觉到自己是在别人的屋檐下了吗?”

    我努力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脑袋讪讪地耷拉下来,继续叫嚣:“别人的屋檐又怎样?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遍地留情的花心大少吗?你以为我稀罕这个冤魂遍地的高级坟场吗?有本事你把儿子还给我,我立刻就走出古宅,立刻就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去。”

    沈奕可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深吸一口气说:“什么?你还想着寻找自己的第二春?”

    我一看沈奕可动了怒意,还以为自己终于绝地反击,即将打赢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了。心里一得意,嘴上就越发地刹不住车了。“沈奕可,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还这么年青这么美丽,难道你以为我会像刘小月姬幻儿一样,只把后半生的幸福都倾注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吗?别做梦了,我保证,只要一离开你这个牢笼,我立刻给我儿子找个根本不逊色你的帅哥当后爹去,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小日子指不定会有多么幸福,多么滋润呢?而你呢,一辈子工于心计,可也许到了最后,就只能得到一个固步自封的牢笼和一大堆貌合神离的妻妾。这,就是你的报应。”

    沈奕可皱着眉头,语气阴冷地说:“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给我道歉。”

    我挥舞着手臂,张牙舞爪地说:“呸,道歉?就凭你这个玩弄感情的大混蛋。”

    一句话尚没有说完,沈奕可已经像一头暴怒的猎豹一样迅猛地扑了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双手稍一用力,好端端的衣服便被他撕成了两半。

    我尖叫一声,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和后背,试图逃脱他的暴力袭击。

    可这样的反抗,在理智尽失的沈奕可面前,压根儿就是蚍蜉撼树,不但不能制止他肆无忌惮的上下攻略,反而更加助长他最原始的兽性。他惩罚似的吻着我的唇,逼迫的我几乎透不过气。

    但让我觉得颜面扫尽的是:在他这种近乎暴虐的兽行之下,我的身体居然像渗了水的沙滩一样,柔软且湿润起来。我的双手,甚至还鬼使神差般,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在一声声凌乱而又急促的叹息声中,我的两行清泪,颓然地洒落在海藻一样细密而又凌乱的黑发里。此生此时,不管我多么恨,多么怨,可终究,也逃脱不了他给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我恨的有多尖锐,爱的就有多么狂热。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突然,他蛮横地扣住我的脸蛋,极具魅惑地命令:“说你爱我,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一点点,说。”

    我的神智早已经七零八落的涣散一片了,在他的指挥之下,只得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更加细密而又热切地吻着我的眉毛,眼睛。

    第二天早上,沈奕可一副吃饱喝足万事如意的样子,精神抖擞地洗了澡,穿上了衣服,施施然地坐到床边,看着我因假寐而急促抖动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栖落在白皙粉嫩的脸颊上。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炙热而霸道,即使我就这样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皮肤在他的注视之下几乎都快烫出了水泡。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温柔地说:“这样装睡觉会不会很辛苦?”

    我讪讪地拉起被子,索性把自己的脑袋都给蒙了起来。这种娇羞的小女儿姿态的确很矫情,可没办法,我就是没勇气看他那张邪气十足但却魅力无穷的脸,我就是没有勇气在一夜狂欢之后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镇定自若。

    沈奕可被我的样子逗笑了,故意拉开我的被子,让我的身体无所遁形。我急怒攻心,趴在他的胸口上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像往常一样不躲不闪,只顺势把我搂在了怀里,意乱情迷地说:“西,你真的太美了。”

    如此蜜里调油的柔情蜜意,我自然不忍再大煞风景地对他痛下“毒口”了,只得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唇。经过这一夜的激烈缠绵,我惊讶地发现,那些曾经的怨恨,委屈,都统统不见了踪影。余下的,只有恍若回到最初的怦然心动和深深依恋。

    本是蜻蜓点水似的的一个轻吻,可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又热情过头了。

    我推着他的胸口,羞怯不安地说:“不,不要。”

    他用舌尖卷着我的耳垂,极尽魅惑地说:“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再说了,今天应该是我们真正意义的洞房花烛夜,你忍心让我失望吗?”

    我转着头,竭力抗拒着他的诱惑:“胡说,我们在山林别苑的时候,不已经度过蜜月了吗?”

    他说:“那能算吗?那时你怀着孕,我从没有好好的尽兴过。”

    于是,传说当中的沈家大少就这样不知疲倦地痴缠着我的身体,直到中午才依依不舍地离我而去,这期间,或许是禁欲太久,饥渴太久的缘故,我们除了喝水,洗澡,上厕所外,一直痴痴地拥抱住对方,恨不得连血肉都要融化在了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填补这两年多的空虚和寂寞。

    千姑姑倒是差人来叫过一次,可刚走到阁楼的门口,就被守在阁楼门口的古风古林给挡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太过强烈,震撼,若不是身上那种真真切切的酸疼让我无从躲避,若不是沈奕可梦呓般的喃喃细语还在耳边回荡,我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一场绮丽动人的春秋大美梦。

    我固然还是初心不变的爱恋着他,可是,被命运千锤百炼地摔打了这么多次,我自然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只会傻乎乎地付出,而不懂迂回曲折地索取回报了。

    有千幽夫人在,有刘小月,姬幻儿在,我哪里还敢不自量力地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呀,我要把握的,就是现在,哪怕他的宠爱匆匆忙忙的只是昙花一现,我也要利用这花期璀璨的一刹那,为自己谋取更多的权益和幸福,同时,也要顺利地替玲姨完成心愿。

    于是,趁着他隔天又来我的阁楼时,趁着情到浓烈时,我媚眼如丝般说:“沈奕可,我能不能给你说个事情?”

    他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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