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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大少的女人-第142部分

小说: 大少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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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姨温婉一笑说:“千云溪,你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想掩饰心虚呀?”

    “开玩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千姑姑突然话锋一转,又说:“玲珑,你下山我倒是可以理解,唯有一件事怎么想都不明白,就凭你和大少的情分,要一座阁楼选几个佣人都不是什么问题,怎么你就偏偏要留在这里和一个下人在一起呢?这难道不是在作践自己吗?”

    玲姨看着她,老老实实地说:“我不想告诉你。”

    千姑姑刚要发作,一抬眼却看到沈奕可和千幽夫人联袂走了进来。

    穿着白色风衣的沈奕可,一如既往的气宇轩昂,英气逼人,但眼眶底下的淡淡青色,却揭示了他这段时间的心力交瘁,疲于应付。果然如我预料的一样,虽然拔除了眼中钉,肉中刺,可他,却还是不开心。

    而一袭淡粉色羊绒套裙的千幽夫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娇怯孱弱,楚楚可怜地依附在丈夫的身边,俨然就是一根柔软而又纤细的无根藤萝。

    虽是早已经司空见惯的伉俪情深,可我的心,却还是像被人用尖刀深深浅浅的戳一样,那种彻骨的疼痛,瞬间就让我寒了面孔,冷了眉眼。虽然明知他们已经晋升为沈总和主母了,可我偏偏挺直了脊背,甭说弯腰行礼了,甚至连看他们一眼,都让我觉得累的慌。

    沈奕可也不理会我的无礼,只转头问千姑姑:“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说孩子丢了吗?怎么又会在这儿呢?”

    之绿立刻红了眼眶,哽咽着说:“沈总,主母,今天宴席结束后,我本来是要带着长孙回儿童房休息的。可刚走到假山那里,长孙突然对捡石子感了兴趣,我看他玩性正浓,就不忍心打扰了他。期间之红路过,给我寒暄了几句,可我再一回头,长孙就已经不见了。我们人仰马翻地足足找了两个多小时,把几位美人的房间都挨个翻了一遍,最后却在这儿发现了长孙,沈总,又是这个贱人偷了孩子,她,她真是太过分了。”

    听完之绿的叙述,沈奕可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问:“之绿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又偷了孩子?”

    我吻了吻小猪猪粉嫩的小脸,仿佛没听见他问话似的,根本就不置一词。横竖已经心愿达成和孩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奕可见我当众给他难堪,倒也不以为忤,只转头问玲姨:“玲姨,你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玲姨便把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详尽地描述了一遍。可她的话音刚落,之绿便神情激烈地叫嚣起来:“玲姨,你说有人把孩子送来的,那人呢?”说着,又神情肃然地看着沈奕可说:“沈总,咱们幽幽阁的女佣就拢共就那么多,根本就没有什么方脸浓眉的女孩,你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所有的女佣聚集起来,请你一一确认。”

    沈奕可揉了揉眉心,说:“玲姨,若让你指认,你可否还能一眼就认出那个女孩?”

    玲姨微微一笑说:“若是有心陷害,自然早就把人送出古宅了。”

    千姑姑气愤地说:“玲珑,诺大年纪的人了,说话可不要失了分寸,什么叫有心陷害?你在说谁陷害?我吗?还是主母?”

    玲姨根本不把她的咄咄逼人放在心上,只是看着沈奕可,简短而又平和地说:“阿可,望你明察。”

    沈奕可的眼神如一口不见任何波澜的枯井,望向身边的千幽夫人:“幽幽,这件事你怎么看?”

    千幽夫人的声音仿佛氤氲了水汽,湿润而又有几分柔软。落到人心里,似乎连骨头都要酥化了。“老公,何西小姐之所以这样做,也不过是思子心切罢了,既然没造成什么伤亡,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千姑姑偏偏不肯罢休,言辞强硬地说:“沈总,主母向来善良,自然不愿与人为难。可是,何西无视规矩,接二连三地偷孩子,害大家找的人仰马翻,惶恐不已,她这样做,到底置我们主母的颜面与何地?置我们千家与何地?我恳请沈总,严惩何西,以儆效尤。”

    我听着这老狐狸牙齿缝里带出来的恨意,顿时就想到了我那惨死的姐妹洛英,当下便冷冷地说:“若是我错了,自然活该严惩,可若是有人指使呢?姑姑又当如何?”

    千姑姑只当我是狗急跳墙,悠然一笑说:“你若是能证明有人指使,我自甘受罚。”

    我缓缓起身,把怀里的小猪猪放在众人面前,蹲下身子拨弄着他手心里的狐狸玩偶说:“宝贝,你喜欢这只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吗?”

    孩子童稚的声音犹如玉珠落盘,脆生生的分外悦耳。“喜欢。”

    “那么,能不能告诉奶娘,是谁告诉你我这里会有狐狸的呀?”我耐心地循循善诱,深恐孩子一个懵懂,再摇着小脑袋干脆利索地回我一句“不知道。”

    可小家伙居然聪颖的很,我话音刚落,他就不假思索地来了一句:“是阿姨。”

    “来,告诉奶娘,那位阿姨到底是怎么说的呀?”

    “她说,有九条尾巴的狐狸,要带我来看。”

    之绿大为着急,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哭丧着脸说:“长孙,什么阿姨呀?你是不是被人教唆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直起腰,衣摆滑动的气流掀起一阵生硬的冷风。“对,这孩子是被教唆的,但教唆他的人却不是我。姑姑,这分明就是你们选了一个陌生人以观赏九尾狐狸为借口,教唆孩子来到我这儿,然后借此栽赃陷害,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敢承认吗?”

    说着,我把锐利如同宝剑一样的眼神深深地刺向了面前的千姑姑。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哪怕是皮肉已经被我的刀锋劈开了,却还是不能奈她分毫,只见她从容地抿了抿头发,笑吟吟地说:“何西小姐真是用心良苦呀,估计教会孩子说这些话,一定浪费了你不少时间吧。但是,一个小小孩童的话,可以用作证据吗?”

    我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才逼退了冲上去和她拼命的念头,只是淡淡地说:“千姑姑,无知小儿的话算不得证据,藏了祸心的成年人就可以相信吗?”

    “好了,别争了。”沈奕可很不耐烦地挥着手,说:“你们不觉得烦吗?天天围绕着个孩子争来争去。之绿,你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三番两次地把他弄丢?从今天开始,孩子就有玲姨接手,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纠缠了。”

    之绿大惊失色,边流泪边苦苦哀求:“沈总,我带了长孙快两年了,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求你了,让我继续照顾他吧。”

    千姑姑见沈奕可俊面含霜,立刻临阵倒戈,说:“你竟然把孩子弄丢了两次,大少不惩罚你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你就别再腆着脸自取其辱了。”

    之绿诺诺地低下了头,嗫嚅着说:“可是,玲姨乍一接手,恐怕一时也摸不清长孙的生活脾性呀?”

    千姑姑微微一怔,看着沈奕可说:“之绿说得也有些道理,玲姨年龄大点固然要比年青人稳妥些,但乍一接手,恐怕也会手忙脚乱,不如这样吧,有之绿和玲姨一块照顾,沈总,你说行吗?”

    沈奕可淡淡颔首,说:“嗯,姑姑看着办吧,只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到听到孩子被人偷走的消息了。”

    千姑姑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强自镇定地说:“吃一堑长一智,相信之绿一定会恪尽职守,再也不敢疏忽大意了。”

    沈奕可也不再理她,只是蹲下身,伸开双手对小猪猪说:“镇江,来,爸爸抱。”

    血缘关系还真是神奇,虽然沈奕可也常常不着家,可孩子只是短暂的犹豫过后,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沈奕可抱起他,便径直向外面走去了,千幽夫人也忙不迭地跟了过去。

    而这段时间和我相依为命的玲姨,也就这样被请去幽幽阁照顾小猪猪去了。临行前,玲姨意味深长地悄声对我说:“丫头,阿可这么安排,都是为了你们的将来着想,你一定要沉住气,别再给他找麻烦了。”

    我知道玲姨深藏不漏,见多识广,可她这看男人的眼光,也着实太逊了。哪怕是已经到了这把年龄了,却仍然悟不透男人的真实面目,还说什么沈奕可为我们的将来好,我呸,为我好会近两年对我不管不问吗?为我好会把我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转手献给他的妻子吗?为我好会明里暗里地对我冷嘲热讽吗?为我好会踩着我的伤口和别的女人琴瑟和鸣吗?为我好会把洛英弃尸荒野吗?为我好会故意调走玲姨,让我一个人孤立无援吗?

    天杀的王八蛋,他早已经应该知道,自从洛英离开后,玲姨已经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可是,他却连眼睛都不眨,就这样把人给我调走了,只把我一个人孤立在这座空荡荡,静寂寂的阁楼里面。

    原来我并不觉得,可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才觉得有钱人真是变态,没事把房间整的象广场一样大,小小一个我置身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就象一粒尘埃跌落到万丈红尘一样,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存在感。

    而到了晚上,沉没在一片黑暗之中的阁楼,更是死气沉沉地像座冰冷的坟墓。偶尔从外面传来几声“嚓嚓”的脚步声,听起来也像刀片刮着玻璃一样,特别的刺耳和惊悚。就连挂在树梢上的那弯月牙儿,都像受了惊吓的猫似的,蜷缩着身子,不住的瑟瑟发抖。

    我摸黑爬上楼梯,哆哆嗦嗦地寻找着灯泡的开关。其实,我小时特胆大,以我妈妈的话说,就是可着肚子长了个胆。最辉煌的时候,我曾带着刘小亮大半夜摸到小镇后面的坟场里捉萤火虫。可没想到,我现在长大了,却反而越来越胆小了,尤其在这种空荡荡的漆黑阁楼里,更是觉的一阵阵阴风直往脖子里灌。

    该死,就连平常轻车熟路的电源开关居然都给我捉起了迷藏,摸索着找了好几次,居然都没有找到电源开关。正在手忙脚乱,却恍恍惚惚地听到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我不敢回头看,只放任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慢慢地向我靠近,再靠近。一阵急火攻心,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灯光突然大亮,我颤抖如筛糠一样的身体被人凌空抱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沈奕可,居然是沈奕可。

    短暂的错愕过后,我立刻向后一挺,抓住他的衣领就跃到了他的后背上,然后飞快地伸出手,正准备一招锁喉,他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腰身一屈,“啪”的一声,就把我甩了个迎面朝天。

    看着我龇牙咧嘴地直揉屁股,他嘲讽地说:“哦,就这三脚猫功夫,还有脸给我单挑,谁给你的勇气呀?”

    奶奶的,士可杀不可辱,老娘给他拼了。我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不管不顾地挥动着拳头,冲着他那张可恶的脸就打了过去。他也不闪避,只等我的拳头离他的脸只有分毫的距离时,悠然出手,往我虎口处轻轻一点,我顿觉手臂酸麻的动弹不得了。

    气急败坏之下,我抬脚就踢向了他的裤裆。

    他脸上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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