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菅一家,还是不在家。
立即拨马回去,直接走到杨宁儿办公室。推门进去,“我要见菅一,给我地址。”
杨宁儿看着他,只不过一息的时间,马上点头:“好的,我陪你去。”
“不,我一个人去。”
萧隽的眼睛直视杨宁儿,毫不妥协。
杨宁儿的嘴慢慢的弯成圆弧性,就在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萧隽立即举起双手:
“我投降,你带我去。”
杨宁儿马上打开了笑脸,喜滋滋的披上猩红色大氅,就在打开门的刹那,变脸!
于是,杨宁儿趾高气扬的前面走着,后面跟着垂头丧气的萧隽。
院子里所有人已经见怪不怪,都是若无其事的与他们擦肩而过,直接无视,连“杨首领好”也没人喊了。
菅一现在的地方叫做制器工厂。外面是米粮店的门面,走进去才别有洞天,七弯八绕,才进入到一个破旧的仓库。
菅一领头,其余十几个人分列两旁,口中一起叫道:“情报司制器工场欢迎首领巡视。”
领头的杨宁儿威严的挥挥手,
“大家辛苦,继续手里的事。菅一,你过来。”
“是,首领。有何吩咐。”
“你们谈吧,我到边上去。”
杨宁往边上退了一步,只是一步。然后,兴致盎然的研究起挂在墙上的一块破铁片。
“大哥,好久不见!”
菅一上前紧紧握住萧隽的双手。
“兄弟,又见面了。”
萧隽突然觉得意兴索然,这好像不是他需要的见面仪式。
“本想找你去喝几杯,看这架势你是出不去了、”萧隽一脸的苦笑。
“大哥,你知道的,规矩。”菅一也苦笑着。
“菅一,我特批了,今天你休息。跟我们出来吧。”
“是,首领。”
杨宁儿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那块破铁片上收回来,掉头走了。
出了米粮店,杨宁抬了抬下巴,指向斜对面的一家酒楼:
“这家如何,菅偏将?”
“是,听从首领安排。”
两个侍卫立即冲上楼去,不大一会,几桌酒客愤愤不平的走出了店门。
萧隽的脸对天看着,天上有朵云正在飘过。
三个人占据了一张临窗的桌子,两壶酒分别放在萧隽和菅一的面前,而杨宁儿的面前是一杯清茶。
五个侍卫环视周围,楼上,七八张八仙桌空空如也。
萧隽忽然举起酒杯,视向菅一:
“兄弟,此去经年,不知相逢在何日?”
菅一愕然。
“念去去千里烟波,至此一别,自是前路再无知己。”
又一杯一饮而尽。
菅一的腮帮子剧烈的抖动着。
而那边,一双凤眼愈睁愈圆。
本章完
第51章 萧隽的心结()
“你什么意思嘛?”
“只是触景生情而已。”
“什么景,什么情?”
“小时候戏文上看的。一人被发配充军,两公差押解犯人即将启程,好友赶来酒楼相送,浊酒一杯家万里,此去前程无知己。”
“哼,你要见菅一我带你来了,你要喝酒我给他特批假期,我做错什么了?”
“没有,是我错了。我这就出去好好反省。”
说着,萧隽就要出马车。
“给我坐着。”
……
“国公,叫人给我收拾间客房。从今天起,我要好好行使一下做师父的责任。”
英国公齐晟正端着把茶壶,在园中消食。萧隽拎着个包裹兴冲冲的进门来。
“啊,快快有请。小兄弟,早饭可否用过?”
“没呢,昨晚做梦,梦见一白胡子老头在我头上敲了三下,骂我说,即为人师,当尽人事。我现在头还在疼呢?一起床,我就立刻过来尽人事了。”
“该不会欠了什么债,债主登门了?”
“国公,你要这样说,那我可就换地方了。”
齐晟一把薅住他的臂膀,“走,走,在老齐这里,多大的债主咱也不怕。”
第二天一早。债主便上门了。
“齐叔早,今早吃什么啊?灌汤包子,太腻了。让小厨房给我熬点粥,要新米,加点海参,海参要现发的。”
“来不及?没事,到各大饭庄看看,他们做生意的早上肯定要备料。”
“没事,我等得及。让人给我上杯茶,我就在你这客厅看会书。哦,对了,齐叔。中午先来个东兴楼的鸭子,西城麻老三的牛肉,再到御厨房去让他们蒸一道小羊羹,这个要趁热,冷了有膻味。”
“大侄女,你宽坐。我这就给你办去。”
不大一会,齐晟拖着睡眼惺忪的萧隽出来了。
“国公,你这是待客之道嘛,哪有把客人拖起来吃早饭的。哦,首领早,你也来国公府吃早餐啊。”
“咦,齐叔,他怎么在你这儿?哎,正好,我找他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啊。”
齐晟连推带拉将萧隽送出门。
“我的包裹,总得让我拿上包裹吧?”
“没事,一会我让他们亲自送上门去。”
萧隽在苦恼,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杨宁儿的感情,或者可以说,他对这段感情完全没有准备,他总觉得自己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
而杨宁儿也在苦恼。
她初涉男女之情,完全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恋爱方式,即没人指点她,又没有参照对象可以借鉴。她只知道要真心实意的对萧隽好,要展示自己作为女人温柔的一面。
但在她一手打造的情报司的下属面前,她又得保持着矜持,作为首领的矜持。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萧隽在逃避在抗拒,而杨宁儿一刻看不到萧隽,心里便没着没落。
这天下班,萧隽独自来到胡同里一家小饭馆,这里的羊杂碎、羊肉冻卖的特别火。他要了两壶酒,点了几个菜,自斟自饮。实在是找不到人陪。
忽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打四两酒,一份羊杂打包带走。”
萧隽忙抬头一看,居然是王府的书办蓝雨卿。
忙起身,连拖带拉的将蓝雨卿按到对面坐下。
“蓝先生,看来你也是一人饮酒,我也是,咱们两合起来不就有伴了。”
“你是借酒浇愁,我是逍遥自在,这是不同的。”蓝雨卿目光锐利,一下就找出了根本问题。
“蓝先生高人。”
“谬赞。你们俩闹的鸡飞狗跳,羽林卫上下谁人不知,估计,当今皇上也在为他宝贝女儿犯愁吧?”
“哎,情重难谢,蓝先生,一言难尽啊。”
“情重何须谢?是长公主不漂亮?”
“不是,她娇艳如花。”
“是位高权重,高不可攀?”
“那倒也没这感觉。”
“是她这人性格强势,难以相处?”
萧隽还是摇头“我们一直相处的很好。”
“那就是你自身的问题了。”
“蓝先生何出此言?”
“你初识山谷女郎,本是少年心性,情犊初开之时,更何况已七年没有见人。你本是山村少年,见着的又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女,初识之后,便惊为天人。这些是也不是?”
“是。”
“你对她一无所知便喜欢上了她,你以为是一见钟情,其实是你有交接朋友的需求。如果,她是男人,你们一样会成为好朋友。”
蓝雨卿停顿了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让萧隽慢慢的在心里消化这番话。
“在当时那种情形下,她是对你一见钟情还是同情你的际遇?是母爱的本性还是你让她痴迷沉醉?如果是真爱,何以两人不隐姓埋名浪迹天涯?她能为你离开她的组织她的家族她的家庭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萧隽目瞪口呆,他也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他否定不了蓝先生的假设。
“你放不下,只是你没有得到她,所以,你才会珍惜。而长公主为了你甘愿换上女人装,公开向你示爱,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一个女人对你情深如斯,你还在矫情什么情重难谢?”
这话,如五雷轰顶,一个一个的在萧隽脑门上炸开,宛如醍醐灌顶,顿悟说不上,倒是打开了他的心结。
“放不下,只是因为你没有得到她。”
……
蓝雨卿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夜不能再醉,他不能再让爱他的人受到伤害。
杨宁儿怏怏的起身,梳洗打扮。早餐依旧会被送到客厅,那已成为习惯。虽然,陪她吃早餐的人已经几天没来了。
刚下楼,一个婢女一脸喜色的跑过来:“长公主,那个人来了。”
“谁来了?”杨宁儿无精打采的问。顿时醒悟,这个时间还会有谁来?
匆匆赶到客厅,在门外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放慢脚步,缓步进入大厅。
只见萧隽穿着她送他的黑色大氅,正精神奕奕的看着她。
“宁儿,早上好。我来接你去上班。”
一阵红晕慢慢的浮上杨宁儿的脸,这宁儿两个字从来没有听起来如此亲切如此悦耳。
“隽哥哥,我好欢喜。”一阵迷雾蒙上了杨宁儿的眼睛。
“宁儿,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天天来接你来送你。”
“隽哥哥,我好欢喜,我好欢喜。”
杨宁儿已经语无伦次。
到了上班地点,杨宁儿刚起身。马车帘已经打开,一只干干净净的手伸了过来,杨宁儿握住那只手,在它搀扶下,迈下马车。
那只手刚想缩回去,可杨宁儿却将它抓住,一起并排进了院子。
一张是杨宁儿略显羞涩却又有些兴奋的脸,一张是萧隽微笑着阳光灿烂的脸,两人并肩走在院子里。
进了办公室还不到半个时辰,萧隽的门响了,不等他开口,门被推开。一张笑靥如花的脸探头进来,“隽哥哥,陪我上街去。”
“干嘛去?”
“买东西。”
“好的。”
“哇,我最喜欢吃这个,大六福的雪丝饼。这个也好吃,酸酸的梅子蜜饯。”
“福瑞祥又到新的布料了,湖蓝的颜色好。隽哥哥,你穿湖蓝色的长袍好看。都包上都包上。”
……
不大一会,马车上,五个侍卫手里都塞的满满的。
“再逛会嘛,我一高兴就喜欢买东西。”
“那你以前高兴也上街买东西?”
“开单子让管家买啰,我在家里一样样的看。”
“晚上咱们干嘛去?对了,咱们去我三叔家吃饭去。我这就让人通知。你不是最喜欢和我三叔聊天喝酒嘛。”
“还是算了吧,我倒无所谓,你三叔听说你要去,一定不在家。”
“那好吧,咱们去齐叔家吃晚饭。让齐叔把三叔、秦卫、还有菅一也叫来。咱们现在就去。我正好去看看你那三个徒弟学的怎样。”
“干嘛要去别人家里,晚上咱们俩吃不好吗?”
“以后再咱们俩吃。你说还要叫谁?我大哥,我大哥就算了,一天到晚道学君子样,不热闹,三叔他们也不喜欢。三弟太小,徐凤仪那人老是爱琢磨人,也不好。叫上我父王,那不行,他出宫规矩太多。要不,我带你进宫去见我父王吧?”
萧隽被她吓着了,这么快就见家长,也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