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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三国之武神智圣-第6部分

小说: 三国之武神智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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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书不到一会,忽然一个声音从殿内传来:“马瞬!在哪呢!”

    听得人唤,马瞬一个激灵,一面嚷道:“来了来了!”一面将书又包回布袋中,原样放入箱中角落,然后自后门转入大殿之内。

    殿内,一个年近四旬的高瘦道人正直挺挺地立着,那人便是朝真观的观主,姓范,名规。此时身着湛青色道服,长髯飘飘,搭配上他枯树一般的面容,端是有几分仙风道骨,但马瞬在第一回听到他姓名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偷偷笑了半天。

    范规面沉如水,宽大的道服下伸出一只枯枝似的手,指了指观前摆放的黄铜香炉,道:“你把炉里的香灰清一清,卖给山下的王掌柜。”

    马瞬扭头看了一眼炉里那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灰烬,嘴角不由微微地抽动了一下,忍不住道:“这……这么多?”

    “午后观内有贵客,不清一清怎么见人?”

    “这以前不都是灵洞师兄的功课么?他干这个最卖力了……”马瞬表情有些僵硬地朝范规笑笑,往观主能够把这活派给原先的那位“倒霉”弟子。

    “灵洞这两日回家省亲去了。”范规冷硬的话语摧毁了马瞬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马瞬苦着脸,心里暗自盘算怎么将这件吃力不讨好的累活给赖掉的时候,范规却一甩袖子,朝内院走去,临行之前留下一句话:“卖得的钱,权当这次跑腿的报酬。”

    闻言,马瞬登时一个激灵,眼里冒出精光来,心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这苦活灵洞师兄每次都抢着干,同时又对那个貌似冷淡实又暗中接济自己的观主十分感激,朝着范规的背影遥拜道:“谢谢观主!”

    知道能够换钱贴补家用,马瞬自然更加卖力,虽说他现在是穿越者,但敏感的身份令他暂时很难将自己的能力进行“变现”,当下这种情况,说实话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只有敛翼待时,伺风云而后动,利用自己先知先觉引起丞相注意,方才有出头之日。现如今家徒四壁,母子二人又婉拒了丞相的接济,便唯有自立根生,先让自己保证基本温饱。

    于是乎,一整个下午,马瞬将观中大小香炉都仔细清扫了一遍,将快满溢出来的香灰聚拢到了一起,装了三只麻袋,分趟搬往山下。

    那山脚王掌柜经营的是一家药铺,平日里香灰是必不可少的止血药物,午后见是马瞬前来,虽然一愕,随即释然,也按先前予灵洞的价格一般收购。

    在气喘吁吁地将第三袋香灰搬下山后,日影渐斜,午已过半,疲惫的马瞬一屁股坐在药铺的门槛上,将换来的钱放在贴身内兜里,打算晚上给母亲一个惊喜。

    就在这时,门外远处行来一队人马,马瞬略微看了两眼,忙不迭一个转身闪入药铺,从门板的缝隙间向外观望。

    “马家的人来这里作甚?”马瞬警惕道,人群间,他分明见着几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正是自己的三个伯伯,其后跟随的人里头,马邈的身影也赫然在列。

    马瞬暗自握紧了拳头,心想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和母亲就是为了避开这些市侩的亲戚方才迁居到此地,没想到这才半个月不到便又见上了面。

    想起那日马邈对自己的欺侮,马瞬的腹部仿佛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马瞬自然不会头一热就上去寻仇,但见那一行人上了山后,方才远远地跟在后边,以免被他们发现。

    “难不成观主说的‘贵客’就是指这几个老家伙?”马瞬心中暗道,如今他为求避祸,只能先回家,不再回观中。

    马瞬正要抬腿,转念一想,及其那卷《将苑》还落在后廊的杂物箱里,平日里都是自己负责清扫杂物,若自己这一去,观主指派他人,定然会开箱取用,那自己的包裹岂不是暴露在别人眼下!

    一想起蒋琬当时煞有介事的叮嘱,决不可将《将苑》示之与人,马瞬的额头便悄然滴下两颗冷汗。马瞬抬首,见那群人已经陆续进了观中,便一咬牙,从西侧门闪入观内,打算先将那包裹取了,再行回家。

    “这鬼鬼祟祟的,哪有个像穿越者的样子……”马瞬一面自嘲,见马氏一族的人进了大殿,便偷偷溜到后廊,见四下无人,立马翻开杂物柜,将藏书的包袱反背在胸前,往回走去。

    就在马瞬急匆匆打算从西侧门出观的同时,却好巧不巧,忽然迎面撞上一人,那人身材壮硕,把马瞬撞得倒退了几步。正要定睛去看的同时,一阵阴鸷的话语却迎面传来:“嗨!没想到小爷我今个出恭还有惊喜,这不是废物马瞬么?”

    这番腔调,马瞬至死都不会忘记,他冷冷地望着那人,道:“马邈,让开!”

    听了这话,马邈仿佛像是听了个大笑话一般,杵在门中,冷笑道:“怎么,半个月没见,不知道疼了?没想到你小子藏在这道观里,难怪小爷我这半个月寻你不见,有的是气没地出!”

    马瞬面色微沉,心道既被这泼皮纨绔发现自己的行踪,以后更少不了有得是麻烦,随即转身迈开腿,便要另寻东侧门出观。

    “你给我站住!”

    方行两步,马瞬只觉得后襟被人拽住,随即又被向后一扯,便有一物从胸口倒飞出来,勒了喉间。马瞬忙伸手死死将之攥住,这是星彩当日送给自己的翡翠吊坠,万不得有分毫损伤。

    “这是什么宝贝?”马邈见得手中这根系绳三股拧成,做工精湛,便不怀好意地问道。

    马瞬双目泛红,大喝一声:“松手!”当即右腿弯曲,往后踢去,正中马邈小腹。马邈没想到这小子胆敢反抗,一低头,见自己新买的锦袍上印了一块脚印,也是恼羞成怒,松开吊坠绳,提拳便朝马瞬身上打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马瞬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与马邈扭打在一起。两人拳来脚往,但马邈年纪更大,力气远非马瞬可比,几拳下来,便将马瞬打倒在地。

    “废物!怀里藏着什么东西?拿出来给小爷我瞧瞧!”见马瞬倒地,马邈更是得意,狞笑道。

    但马瞬细弱的双手却死死护住胸前包袱,马邈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看向四周,见几个家仆在前庭,当即扬声唤道:“你们几个,看戏是么?给小爷我摁住他,把怀里的东西夺过来!”

    那些个家仆常年服侍马邈,帮衬了不少坏事,闻少爷唤人,才不管什么青红皂白,忙争先恐后地向这边跑来。

    马瞬心知若被他们围住,定难保全怀中的翡翠吊坠和《将苑》,故趁马邈唤人着一分神,忍者剧痛,从地上一跃而起,朝后廊跑去。

    “追!别让那小子给跑了!”马邈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响起。

    马瞬跑入后廊,见四下无人,打算绕往东侧门,就在此时,却感到脚后跟被人一绊,狠狠地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鼻翼已然有几分温热,渗出血来。随即几个高大的恶仆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中,马邈得意的声音再度传来:“按住手脚,把这小子怀里的东西给小爷我拿过来。”

    马瞬心头骇然,忙高呼救命,但几乎就在同时,马邈恶狠狠地下令道:“把他的嘴巴给我捂住!免得惊动了我爹!”

    一只大手捂住马瞬的鼻口,他的心此刻似沉到千寻谷底,在这权贵可以草菅人命的封建时代,刹那间,一股无名的悲凉涌上心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苍老但是刚正的声音从后响起:“……清净之地,岂容尔等在此放肆?随老夫见官!”

第9章 神秘老者() 
随着这一声暴喝,马邈和那群恶奴们纷纷停住了手,循声望去,只见自后殿方向缓缓走来一名青衫老者,须发皆白,飞剑眉压着一对虎目,显得炯炯有神,气势逼人。

    见得此人,马邈也不由得心中发虚,但毕竟骄横惯了,逞能回口道:“你这好事老头,此事与你无关,瞎管什么!”

    那老者笑道,眉宇之间却带上了一股冷冽,依旧沉默着步步上前,竟令马邈不由得退后了半步。

    就在这时,老者身后却又传来一个声音:“不劳将军出手,本道观中,岂能容得宵小撒野!”

    声还未至,只先见一道湛青人影从老者身后跃出,来势极快,足方一点地,身形便飞出数尺,袍袖一展,伸出一只枯枝似的手指,闪电般地在几个恶仆身上点了几下,那些个恶仆纷纷如遭雷殛,抽搐倒地,马邈见势不妙,脚底抹油,立马蹿回殿中。

    感到身子一轻,束缚顿解,马瞬倏然张开双目,只见那些身强力壮的恶奴俱都一面叫苦一面相扶着撤了,又看马邈已然不知其去向,正要爬起身来,却听得一声话语道:“别动!”

    随即一贴膏药便拍在马瞬鼻梁之上,一股清凉之感隔着皮肤传来,疼痛也减轻了大半。马瞬心知这是范规自己调配的止血膏药,又见是他打退马邈等人,心中不禁大为感激。

    “……谢谢观主。”马瞬起身,用手背擦去鼻翼间的鲜血,低头看到包袱吊坠具在,忙躬身向范规拜谢道。

    “你与那厮有何仇怨?看他小小年纪,便敢下如此狠手。”范规一振袖袍,望着大殿方向冷声道。

    马瞬苦笑一声,便将原委说了,却隐去了身份家世,只道是族兄寻衅滋事。

    范规闻言,冷哼一声,道:“皆因这等俗人,坏我观中清净,他日若再让本道见着,定不许跨入观门一步。”

    “呵呵,范祭酒且慢说。”正在这时,那老者已走上前来,与范规比肩而立,眼神明澈,定格在了马瞬身上,问道:“小子,那人带上的纹饰老夫可认得,既说是你族兄,那你又是宜城马氏的什么人?”

    “宜城马氏”这四个字一出口,范规的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马氏一族在天府颇有势力,如若牵连太深,亦非他小小一个朝真观能够抗衡。

    马瞬望着这个一语道出自己家世的老人,其眼光之锐利,较当日诸葛丞相亦不相伯仲,心中便不再隐瞒,如实答道:“父讳马谡。”

    “幼常?”听得这个名字,那老者不禁失语道,脸上写满了惋惜。

    “恩公认得家父?”马瞬见旁人听到“马谡”这二字脸上多是鄙夷之色,但这老者非但如此,还一语道出表字,便猜是亡父生前故友,不由出口问道。

    那老者点了点头,却不答话,只是望着马瞬,眼中露出未名的神色。

    此时日影渐斜,已快到了黄昏时分,香客渐少,再过一会馆内便要闭门清扫,这便是马瞬的职责。

    但此时的马瞬,心中却充满了依恋不舍,他深知马邈的性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转向范规道:“观主,小子来此本为避祸,却将此等俗事引入观主清修之地,委实惭愧。我那族兄一贯骄横,只怕今日不曾遂愿,他日又来闹事,小子不祥之身,实不敢再烦劳观主照顾,今日之后,当自往他处另寻生计。”

    说罢,马瞬朝范规深一鞠躬,便欲转身,准备往杂物箱中去取打扫用具。

    “且慢!”身后传来范规的声音,见马瞬回头,范规枯树般的脸上古井无波,刻板道:“灵洞那小子告假,你小子又说走便在,难不成以后都让本观主亲自来打扫么?”

    马瞬闻言,知其语气虽然严厉,但其中却充斥着关照之情,挽留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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