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武神智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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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羞!还不知道以前是哪家的大小姐蹲在墙角哭哭啼啼,要不是小爷我来开导你,现在早就哭成花脸猫了……”
此话一出,星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般,柳眉冷竖,劈手从旁边的枝头上摘下几个枇杷就往马瞬身上招呼去:“大坏蛋!不许提这事!我砸死你!”
就在这时,府邸内突然传来一声叫唤:“星彩,你瞧二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东吴上贡的南海明珠……”
马瞬心头大震,他与星彩在此处见面的事从来没有第三人知晓,此时忙道:“星彩,你先去回去吧,被你二哥发现了可不好!”
却不料星彩小嘴一嘟,任性道:“他知道又咋样?我偏要和你在一起,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马瞬急道:“今天我刚和他闹翻,他估计还在气头上,三天之后,我再来看你。”
见着马瞬眼神之中具事关切之意,星彩只好松口道:“好,三天之后见。”随即一把扯下自己颈上的翡翠吊坠,凌空丢进马瞬的怀中:“如果缺钱,就把它当掉。”
话音刚落,星彩的身影就消失在墙头,枇杷树上一阵枝杈摆晃,又恢复了平静。
马瞬抚摸着自己怀中的那枚翡翠吊坠,上面犹带着少女的体温和香气。
“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情义……马瞬啊马瞬,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把它当掉。”
马瞬紧紧握住吊坠,两世的记忆彼此交融,一时间竟令他颇有些感慨。虽说原本的那个马瞬意识已经是一个月前的大病之中消弭,或许这才令他穿越到了这个躯壳之中。但一觉醒来,他很快发现,原本的马瞬所拥有的情感的记忆却在每时每刻地影响着他的行为。
比如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像现在这样的凉风夏夜,刚刚懂事的他,跟着父亲马谡来拜访西乡侯府,庆贺张家长女入宫为后,当时依稀记得酒桌上觥筹交错,彼时爵称西乡侯的还是张苞,张绍也远没有现在这么肥胖,马谡的几句笑语就能逗乐席上所有的宾客。
只有年幼的马瞬,一个人在偌大的院子里头瞎晃,最后在一棵枇杷树下,见到了那个正在独自哭泣的少女。
带着好奇,年仅三岁的少年慢慢走了过去,轻轻问道:“大喜的日子,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哭……”
少女抬头,哭得梨花带雨,哽咽道:“姐姐……姐姐以后进了宫……就再没人带星彩一起玩了……”
就在当时,年仅三岁的,还是少年心性的马瞬,说了一句他一辈子都会记得的话:“没事,以后,我们一起玩好了。”
再后来,马瞬才从父亲口中知道这门婚约。
仿佛命中注定一般,没想到冥冥之中一根红线就已经将两人牵起……
“星彩,还好是你……”
马瞬的口中喃喃道,从地上爬起,拍去身上的尘土,匆匆往家中赶去……
“马瞬,还好是你……”
第7章 启程()
接连三日,马瞬都跟着母亲打理家中物件,准备搬往朝真观旁的那座新宅邸,同时变卖了些许家当,做为今后的生活开支。
时光转瞬即逝,就在第三天的清晨,即将启程的两个时辰前,一道小小的黑影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门去。
那身影自然就是马瞬,他将星彩的那枚翡翠吊坠珍重地挂在颈间,准备去找星彩做最后的道别。
毕竟这一去便是搬出天府城外,与西乡侯府相距甚远,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度相见。
一想起那个巧笑倩兮,果敢温柔的女孩,马瞬不知怎得,小小的脸蛋上飞起两片红霞,心中暗道:“该死……我真得不是萝莉控啊……我只是幼女保护主义者!”
思念至此,马瞬的脚下不禁加快了步伐,一刻钟不到的功夫便来到了西乡侯府后门,循着一旁的巷道摸索过去,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墙角前。
“天那么早,这妮子肯定还在贪睡,待我弄两颗果子到瓦上给她当闹铃!”
少年强压下心底的激动,伸手在地上胡乱一摸,到抓住了不少落地的枇杷,抬头正欲往墙内扔去,但就在此时,马瞬的身子却为之一震,那只握紧枇杷的小手,终究也无法将其挥下。
眼前,那熟悉的墙檐上散落着些许落叶和枯枝,但三日前亭亭如盖的枇杷树已再无半点踪影,更罔论昔日探出墙头的树冠和枝丫。
“这……这不可能……”马瞬脸色刷白,几颗汗珠沿着额头滑落,兀自不甘心地轻喊了两声:“星彩!星彩!”
但高耸的院墙那头,却再无半点消息……
马瞬的心渐渐沉入谷底,他拽着自己的头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这才三天……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个月来积压在心头的怨愤此刻一齐涌上心头,马瞬双目泛红,抬起一拳便狠狠砸在院墙上。然而这一拳下去,院墙却是纹丝未动,倒是从拳头顶端传来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
晨风从街巷当中穿过,也被少年孤单的背影染上了一丝悲凉。
就在此时,一个温厚的中年男子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丞相真是料事如神,你果然在这……”
马瞬闻言一惊,回头,只见相府东曹掾蒋琬立在巷口,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蒋大人……您怎么到这来了?”
蒋琬手捻颈须,走上前来,说道:“丞相一听说你当日在此地下车,便猜你定是来偷与张家二小姐见面……然而就在昨日,丞相又收到一个消息,于是便命我今日晨间,临行之前,来此地转悠转悠……”
蒋琬的突然出现,令马瞬大吃一惊,却没想到是出自诸葛丞相的授意,当即咽了口口水,问道:“蒋大人,是……什么消息?”
蒋琬朝马瞬问道:“还记得三日前,相府之上,西乡侯不是说要给丞相送三根江州贡的上品红木么?”
见马瞬呆呆地点了点头,蒋琬接着道:“却没想到,除却这三根木头之外,还有一颗枇杷木,问起缘由,那送木的下人说是西乡侯在自家院落里新伐……”
听到此处,马瞬忽得心头一痛,那颗枇杷树,终究还是被张绍给砍了。
蒋琬继续道:“丞相说擅伐宅中林木不祥。结果那下人却答道:‘确是如此,二小姐闹得可厉害了,却被侯爷锁在了内院,还说要她禁足三个月,也不知是何缘故?’”
“什么?张绍把星彩关起来了!”马瞬闻言,既喜且忧,喜的是星彩并没有真不理他,忧的是现在星彩被困在府中,短时间内,自己恐怕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都怪我,要是当时早点让她下树躲避就好了……”马瞬又是一拳打在墙上,想用这份刺骨的疼痛来麻痹自己的悔恨。
蒋琬看在眼里,轻叹了一声:“此事果然与你有关,你来这里,是想和她做最后的道别吧。”
马瞬嗯了一声,眼中满是失落。
“小子,你想见到她么?”蒋琬忽有此一问,惊得马瞬急忙抬起了头,扬声答道:“那是当然!”随即又叹气道:“只是有张绍盯着,却是千难万难了……”
蒋琬闻言,浅笑道:“哈哈,莫要灰心,你想见她却也不难,半年之后,陛下将有一次冬狩,文武百官,并皇亲国戚都要在场,你那心心念念的张家二小姐自然也会在其中,届时会由相府全权负责内外布置,让两个七八岁的孩子见个面,自然也不算什么难事,只不过……”
说到这里,蒋琬忽然拉长了语调,有些促狭地望着马瞬。
马瞬虽然肉身才年方八岁,但心里却住着一个未来成年人的灵魂,见蒋琬这般模样,自然是知道这忙自然不是白帮的,当即答道:“有何要求,蒋大人但说无妨!”
“没那么可怕,这对别人可能有些难度,但是对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蒋琬摇了摇青色的袖摆,笑道:“自先帝定蜀以来,承丧乱历纪,学业衰废,遂鸠合典籍,沙汰众学,在天府设立太学。今年赶巧,寒露那天便正好有一次选拔,这便是丞相对你的考验。”
马瞬一愣,太学?这不就是古代的国立中央大学么,什么时候面向七八岁的孩童招生了,不禁出口问道:“蒋大人,我这年纪,恐怕没达到能入太学的要求吧。”
蒋琬神秘一笑,颇有几分后世卖《如来神掌》的乞丐老头意味,说道:“就是因为知道你年纪尚小,所以才要你好好准备今年寒露这科。这‘夙慧’科一年只招十人入学,且都要求年龄在十四岁以下,你既有神童之称,想来不在话下吧?”
马瞬暗暗咋舌,心道这也太坑了吧,等于是要个小学生和初中生比试嘛,不过唇角却悄悄扬起了一丝狡黠的微笑,别人如何他不知道,但是他在后世的那二十几个年头又岂是虚度的,如果回来连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儿都比不过的话,那岂不是白瞎了这九年的义务教育和大学本科。
“‘夙慧’是么?蒋大人,小子必定尽力而为!”
望着马瞬的眼神中炽热的光芒,蒋琬心知这含笑点头,此番慨然允诺,亦不枉丞相的一片苦心。
“时候不早了,我已经派了三驾马车到你家府上,咱们也是时候该启程出城了。”蒋琬伸手拉起马瞬,便往巷外走去。
马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院墙,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星彩,等着我……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第8章 朝真观()
公元184年,自刘焉废史立牧,入主益州,平定马相之乱起至今,蜀地已经承平了四十余年,期间虽有刘备入川之争,但最终由于益州牧刘璋的投降而使天府免于战乱。
在这难得和平的四十年间,各类鬼神信仰便在这片天府之土上生根发芽,其中最大的一支,便是张道陵创立的“天师道”,因其入教需缴纳五斗米,故又被人蔑称为“五斗米道”。相传当年天师张道陵客居蜀中,在天府西北一百五十里外的鹄鸣山学道,编纂道书,故在此地,天师道日渐兴盛,香火不绝。
出天府少城西北,望青城山而去,一路云松吐蔼,怪石嶙峋,入到山下,沿石径爬升百步余,便见得一方道观,匾上写着“朝真观”三个大字,观外鸣泉漱石,如琴声清扬,观内云烟缭绕,如缥缈仙境,神龛上摆放着七尊神像,依次是“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位北斗星君。
时至午时,来往参拜的香客方才渐渐少去,一个约莫七八岁的清瘦少年钻入门来,手持一把笤帚,急匆匆地开始清扫大殿。
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灰尘的刺鼻气味,令少年鼻头微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少年依旧忍耐着加快清扫。
半个时辰后,少年方才将殿内的扫净,又拿抹布将案几和神龛擦拭了几遍,直至窗明几亮才住了手,将额头的汗水抹去,便独自寻到殿外后廊之上,从杂物箱中摸出一方包裹,翻出一卷竹简,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少年正是马瞬,月前刚与母亲吴氏一起搬到了朝真观旁的一处小宅中暂住,只是因家贫,全靠母亲纺纱织布为生,遂自己在不远之外的朝真观内找了份闲工,半工半读,也可贴补些家用。
看书不到一会,忽然一个声音从殿内传来:“马瞬!在哪呢!”
听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