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超时空航班 >

第56部分

超时空航班-第56部分

小说: 超时空航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栽诎。课揖褪敲患胍纯聪『薄!�

    小高一琢磨,这话有道理。不过看地主的稀罕,这事儿还真是挺稀罕:“那您干嘛叫我一起?”

    “总得要个部队上的人在场看着,对吧?”

    “有警卫呢。而且,现在部队正在宿营,没有特殊事项不能乱跑……说起来傅先生你倒是可以不用守这个规矩。”

    于是魏承恭只好一个人来到了地牢。黄家大院儿有地牢,无论在那个朝代,私设监牢都是犯法的事,由此也可见这个黄家的嚣张跋扈,难怪陈老总要拿他开刀。

    “谁?”

    “我。”

    魏承恭一边回答,一边皱眉:不应该是“口令”“xx”“xx”才对吗,怎么会是“谁”“我”呢?看来红军的正规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其实这是由于游击队的特殊性。在村庄里驻扎的时候,是不能有夜间通行口令的:保不齐那个老乡半夜里起夜,你总不能人家答不上来口令就开枪,对吧?

    至于说把口令教给驻地的老百姓……一来老百姓没有纪律性,很容易就会把口令忘掉,特别是某些记心不好的老人;二来如果有外村的人会半夜过来,这就很容易出误会了。

    后一种情况比较罕见,但不是绝对没有。最常见的就是某家半夜有人生急病,急需就医,而村子里没有医生,这就需要去往有医生的村子。

    总之,有老百姓在,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是傅先生啊,您有什么事儿吗?”端枪警戒的同志把枪又放下了。

    “我想看看那个地主。”

    “看地主?”警戒的同志警惕性又上来了,“看地主做什么?”

    “没见过地主,所以想要看看——话说,同志你好像对我有些不放心啊,为什么呢?”

    “之前发生过一样的事。”这个同志回答道,“那个老狗抓住了我们一个同志,也是关在这里面。后来黄家有个叫高恨恨的小长工(就是魏承恭那个警卫员),偷偷把这个同志给放了。”

    “原来是这样,”魏承恭释然,“我只是想看看所谓的地主长啥样儿——同志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进去,多叫两人一起也可以。”

    想想陈老总对这位傅先生的态度,再想想这地牢也没暗道啥的(脑子正常的人建造监狱的时候,都不会造暗道的,对不对^…^),就这一个出入口,自己只要看紧了,应该就没事儿。想到这里,这个同志也就不再坚持,放行了。

    ————

    五更,正是所谓‘黎明前的黑暗’,天最黑的时候。地牢这地方大家明白,肯定不会置得有灯,所以黑得尤其厉害。

    老地主黄靳波和他老婆就在这样一个黑暗的时候呆在这个黑暗的地方……

    等死。

    等死的滋味……好吧,这个话题可以写一个中篇,大家如果有兴趣了解这种特殊状态下人的心理,可以去查相关资料,这里就不赘述了。

    不过地主家这两口子的心理状态还是有必要交代一下。

    “老头子,你说,他们真的会打死我们吗?”

    “……”

    “老头子,你说,如果我们说我们家大的,是中央军营长,能吓住他们吗?”

    “……”

    “老头子,你说,要是给他们钱,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

    “老头子,你所,要给他们多少钱才够啊?给他们五条小黄鱼够不够?”

    “……”

    放在平时,老头子早就抱怨老婆子这么多话了。当然,放在平时,老婆子也不会有这么多话。

    然而现在,万念俱灰的老头子对忐忑不安的老婆子的唠叨,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五 长征开始17() 
木头栅栏外亮起了光,不是灯笼火把那种跳跃活动的光,而是类似手电那样非常稳定的灯光。

    灯光越来越亮,伴随而来的还有某个听起来很有力的脚步声。很快,黄靳波就看到了电光的主人。

    这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脸相平平,不过身材非常高大,几乎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穿了一身古怪的、似乎染色失败的花衣服;而且不单颜色难看,款式也是从来没有见过——不过,这一身穿起来倒是不难看,反而透着一种爽脆利落。

    往脚上看,这人的鞋跟他的衣服一样,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式。黄靳波曾经到广州去过,去看自己的儿子,但即使是在时常见到外国大鼻子的广州,他也没有见过这种鞋。

    这让黄靳波想要猜测来人职业的想法落了空——不过也无需猜了,能穿这样的鞋子,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而这个年代所谓的不一般,只有一个解释:当官的。

    好吧,这个也可以不论,不过这人手上拿着的两样东西,可就让人非常奇怪了。

    左手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手电,不是那种短棒子一样的手电,而是两块巴掌大小的胶盒子,手里拿着一块,另一块发着光,两块盒子中间用几根金属杆连着,看着很精巧,也很高级。

    右手也拿着一个小盒子,举在脸旁边,遮住了右眼,正俯视着自己。

    “你是什么人?”黄靳波实在是捉摸不透,于是开口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魏承恭四面看了一下,把台灯固定在墙壁上,然后在牢房外一屁股坐了下来:隔着护栏看向里面的地主夫妇,“或者说,对于一个生命只剩下半天的人而言,无论多知道什么都不重要了。黄先生,你觉得呢?”

    黄靳波一愣,这种半点不绕弯弯(其他地主面对他的态度),既不谄媚(账房狗腿子面对他的态度)又不倨傲(长官面对他的态度)又不愤恨(佃农面对他的态度)的对话方式让他非常不适应。

    一旁的老婆子同样不习惯这种交流方式,不过魏承恭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了,急忙上前来:“这……先生,你能不能跟他们说,不要杀我们。只要不杀我们,我们给你们钱,给你们很多钱。”

    黄靳波本来想要斥责老婆子几句,不过一转念,又觉得说这些毫无意义——反正老婆子的提议马上就会被人家硬邦邦地顶回来。

    “我觉得吧,”魏承恭看看这个干巴巴的地主婆,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凭你们做的那些事,既然落到了他们手里,大约是肯定活不了了。我求情也好,不求情也好,都没用。而且坦白说,我对你们做的事情也很反感,别说要我帮忙求情,如果我有审判你们的权力,我也绝对不会饶过你们。”

    地主婆一下子被噎住,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反倒是那个老地主黄靳波皱起眉头:“你跟那些泥腿子不是一伙儿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说了吗?这个不重要——好吧,如果你只是想要个称呼,可以叫我……自干五。”

    黄靳波皱起眉头,自干五?什么意思?

    “那么自干五先生,你跟那些泥腿子不是一伙儿的?”

    “……也是,也不是——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黄先生你就不必瞎猜了,你猜不中的。”

    “……那么自干五先生,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来增长见识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地主,所以来开开眼界。”

    魏承恭的话再次让黄靳波感到纳闷:没有见过地主,什么意思?这年头的中国还有没有见过地主的人?

    “好了,黄先生,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注意,我说的是·别·的·问·题,我知道我刚才对你的回答你肯定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很抱歉,这些问题我只能这么回答。你如果还想要问个究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的。”

    “……”

    “所以,黄先生,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那么,该我问问题了,是吧?”

    “自干五先生你想要问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回答你呢?那些泥腿子恨我入骨,我落在他们手里,是肯定活不了了。既然反正都是要死,我还说那么多干什么?”

    黄靳波一边回答,一边看着魏承恭反问,那意思很明白:让你在我眼前装神弄鬼,让你小子跟我满嘴跑火车,说起话来云山雾罩的……

    魏承恭笑了,“那你想要做什么,我可以考虑帮你做到——放你是绝对没有可能的,这个你就不用想了……刚才那些问题你也不用再问……”

    想来想去,感觉自己这个承诺里面漏洞太多,魏承恭只得抓抓脑袋:“给你的亲人——比如你的儿子女儿——捎个话什么的,这个我自信还能胜任。”

    黄靳波倒是一怔,他本来就是想要喷一喷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出一出心中这口气,没想到居然能挣到这么一个承诺。

    “放心,你就算鼓励他们跟马列党作对到底,反动到底,我也会给你原话带到——不用担心,我有这能力,而且我可以发誓不跟别人说起(有摄影机呢,到时候让陈老总他们自己看就行了,这小子狡猾狡猾的^…^),我估计,你口里的泥腿子们也不会在乎这个。”

    “……”

    黄靳波忽然靠了过来——他本来是背靠着地牢那边的墙壁,此刻简直是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木栅栏面前:“自干五先生,看得出来,你家里一定是大富大贵,像先生你这样的人,跟那帮泥腿子肯定是走不到一起的,就算暂时能走到一起,日后也一定会分开的……”

    “你想说什么?”虽然这么问,不过魏承恭大约猜到黄靳波要说什么了。

    “你放我们走,我们一起去城里。我大儿子在城里做国军的营长,我二儿子在上海那边日本人的工厂里做事;我还有个三儿子,在日本留学;你只要放我们走,我们一定会重重酬谢你的。”

    ————

    “重重酬谢?”魏承恭失笑,“好吧,先让我满足一下某些浅薄的恶趣味:不是我看不起你,且不说我没有能力救你,就算我能救你,就凭你这么一个土财主,能酬谢我什么——你有儿子在日本人工厂里做事,应该知道‘吨’这个概念吧?”

    黄靳波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金条如果不是论吨算,黄先生你就别开口了,跟人家说起来我没脸见人(黄靳波暗骂:你以为你家是国库啊,黄金论吨算。但其实作为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对穿穿越者(穿越小说到了现在,也可以分科了^…^,身穿魂穿单穿群穿什么的我们就不说了,这里的“对穿”是指两个时空来回穿越,如果说“双穿”的话有可能误解为“双人穿越”),魏承恭确实有说这个话的底气——没看到人家曹小强跑个来回就有一吨黄金的酬劳?);如果说官位,我不觉得你能把薛岳撸了把我换上去(黄靳波暗骂:你以为你爹是伪冤长啊,撸了薛指挥换你上);至于说美女……”魏承恭沉思,这个话该怎么说呢?

    没想到他这一沉思,倒让黄靳波“看到了希望”:“自干五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宁都城的小玉钏儿?只要你救我们出去,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替你给她赎身。”

    魏承恭又失笑,看看一边的地主婆:“我如果救你出去,估计你一转身就不认这个账了,说不定还会让你大儿子把我这个在赤匪面前能说得上话的人给抓起来严刑拷打,让我把先前没说清楚的那些话都说清楚,对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