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新三国-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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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面阻挡着箭雨,一面艰难的夺回南门,也是亏得这三四十人乃是周瑜身边的精锐亲卫,这才从曹军手中夺回了南门的城门,众人见南门的城门缝隙尚待一人一马通行,来不及将城门推开,便赶紧让周瑜先行。
陈矫见周瑜要从这缝隙处逃出城中,心中一阵快意的笑道:周公瑾,正等着你了!十余名死死瞄准城门的弓手齐齐射箭,周瑜不查来自背后的危机,只突然间赶紧身上一阵抽搐般的疼痛,原来是一只箭矢正射中了周瑜的后背,周瑜一阵吃痛,整个人因背部的疼痛,不住的后仰,紧着便又有一箭射中了周瑜胸前的左肋处,周瑜连中两箭,剧痛之下,赶紧手中一阵发软,周瑜抓不紧手中的缰绳,侧着身体,这便坠落马下。
(本章完)
第94章 周瑜设伏()
周瑜的亲兵见周瑜落马赶紧下马将周瑜护住,两人护着周瑜从江陵城的城门之中冲了出去,陈矫见周瑜中箭,赶紧吩咐牛金道:“牛金将军,我命你速速前去捉拿周瑜,不得有误。”
牛金道了一声“诺!”,这便提着青龙戟直奔周瑜而去。徐盛、丁奉见江陵城的南门突然间关闭,便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待到周瑜被亲卫护着从江陵城中出来,徐盛、丁奉这才赶紧前去接应周瑜,可谁曾想就在距离周瑜十余步的时候,江陵城中奔出来的牛金大喝一声:“周瑜小儿,哪里跑?看你牛金爷爷取你命来!”
徐盛、丁奉二人大惊,也顾不得身后的兵士,只得孤身策马朝周瑜那里奔去。江陵城上的陈矫见徐盛、丁奉与牛金战成一团,而昏迷不醒的周瑜被亲卫们护着正在朝江东军大营方向移动,此时当机立断,吩咐在江陵城中埋伏的的曹军大声呼喊:“周瑜中箭身亡,大家杀回去啊!”
随着陈矫的吩咐,江陵城的城墙上所有的士兵都在大声高呼“周瑜中箭身亡,大家杀回去啊!”……“周瑜中箭身亡,大家杀回去啊!”……
曹洪、曹纯听到江陵城楼上的喊叫声,知晓定是陈矫得手,顿时来了精神,各自勒令自己的兵马,返身杀了回去。江东军见刚刚战败溃逃的曹军,此刻竟是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回来,加上城头上不断传来己方的大都督周瑜中箭身亡的消息,此时的江东军军士顿时乱作一团。
后方坐镇的程普暂时只顾得派人去接应生死不知的周瑜,根本无力顾及到千步开外的前军,加上韩当、周泰率着亲兵急切间奔向了周瑜亲兵所在的地方,于是如同连锁反应一般,失去了辖制的江东军前军乱作一团,兵士互相践踏,死伤者无数。
曹仁带领着曹洪、曹纯二人率着大军分三路杀回战场,,江东军的前军大败,凌统见果然发生不测,于是引着一千伏军从刺斜里杀来,挡住了曹仁的兵锋。正是凌统的抵挡了曹仁这宝贵的一刻钟,让程普终于接到了周瑜的亲卫,将周瑜抬入帐中。
随后程普赶紧吩咐众将收拢中军,准备迎击曹仁。曹仁见一时半刻无法解决掉凌统的一千兵士,且江东军的中军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这便作罢,放任凌统逃去,吩咐大军得胜回城。
程普看着昏迷不醒的周瑜,赶紧将行军医官唤来,只见那医官小心翼翼的将周瑜的伤口按住,先用剪子将周瑜身上的箭杆给剪断,这才在亲卫的帮助下,将周瑜的盔甲和外衣褪去。待到将周瑜的上衣除去,行军医官一边吩咐人将周瑜按住,一边用铁钳子夹住箭矢,用力拔出前后两个箭头。
周瑜在拔箭头的过程中被强烈的痛感刺激之后,睁开眼睛,眼见着行军医官将金疮药洒在疮口之上,周瑜只觉得疼不可当,浑身不住的抽搐。待撒好金疮药之后,行军医官赶紧用干净的白布条将伤口包扎好,这便说道:“程老将军,此箭头上有毒,急切间不能痊可。还望时刻规劝大都督切莫急切动怒,情绪激动。若怒气冲激,导致箭疮复发,到时候就恐药石无用。”
程普一听竟是如此严重,赶紧对行军医官吩咐道:“你说的,我自是知晓了。我定会规劝大都督好生休养一段时日。你且先下去吧。”
程普将行军医官吩咐走后,这便抱拳对周瑜说道:“大都督,如今你身受箭伤,自当好生歇息,末将自会吩咐三军紧守各寨,不许轻出,若是曹军来攻,我必事事与凌统、吕蒙以及诸将商议,凡事以守为主,大都督只管安心养伤,待大都督身体康复之后,我们再取南郡不迟!”
周瑜此刻知晓,安心养伤才是正途,只能无可奈何的对着程普点了头,随后便闭上了眼睛躺在床榻上休息起来。
程普见周瑜闭幕休息,这便低声对众将说道:“我们都暂且出去,让大都督好好休息一番!”待程普说完众将便悄声纷纷退出了周瑜的帅帐。
曹仁率军回到江陵城中,对着在城中的陈矫说道:“先生果真厉害,此次射杀周公瑾,先生当立首功。”
陈矫笑着摆摆手,这便对着曹仁道:“这破釜沉舟的计策是荀令君的,与我有何干系?”
一旁的曹洪见周瑜被杀,而曹仁却下令撤军回江陵城中,并没有趁势杀入江东军营,白白错失了一战击溃江东军的大好时机,因而曹洪忍不住的问道:“将军,周瑜既已被射杀,缘何将军不趁势杀入江东军中军大营了?”
曹仁见曹洪不解的问着自己,这便笑盈盈的说道:“子廉兄,刚刚我得到牛金来报,周瑜虽是昏迷不醒,但却被人救入了江东军军营,看情况周公瑾的性命当是无虞,我们此时贸然去攻,江东军困兽之斗,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曹仁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我观江东军中军整军待戈,既然江东军有了防备,此战我军也是人困马乏,既已击溃了江东军前军三部,何必冒风险以疲兵击江东军的中军了?再则我们练练征战,军士损伤颇多,江东军势众,即便今日前军损失惨重,兵力上也不逊于我们,此时殊死一搏,殊为不智!”
曹洪听着曹仁这般说,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大将军,末将知晓了。”
曹仁笑着对众将说道:“今日大胜,众将休整几日,待到三日后,若是江东军还不退军,整军去攻江东军!”
众将抱拳称“诺!”,这便赶紧下去安顿军士休息去了。今日一战曹仁军伤三百余人,战亡五百于人,共计伤亡近九百人,加上在彝陵时曹洪手下守城被俘三百余人,后合兵曹纯后又共计战亡八百余人,并丢失了近千匹战马。截止到此时,江陵城中尚余步军一万零七百余人、骑兵五百余人另伤兵近五百人。
相对于曹仁军的情况,江东军虽然接连遭遇两场大败,但是除却驻守在彝陵的三千兵马以外,此时在江东军大营与曹仁军对峙的步卒仍旧有一万两千人,骑兵达一千五百人,另伤兵共计两千余人……
(本章完)
第95章 曹纯败退()
这一天是公元209年1月6日,江陵战场上,刚刚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交战,周瑜被弓箭所伤,只得暂且罢兵,整军紧闭营门,停止了江陵城的攻势。
另一头的合肥城外,江东之主孙仲谋率军包围合肥城,只见孙权对身边的众人说道:“如今合肥城已经在我们的包围之中,传令众将今日好生歇息,只需派人将合肥城给我团团围住便是,另外明日吩咐军士就近伐木营造攻城器械,待合肥城中的曹军人困马乏、粮草殆尽之时,便立即攻城!”
说完话孙权又对身边的鲁肃问道:“子布先生率军去攻打九江郡的当涂县,也不知此时情况何如?子敬还是多派探马哨骑,莫要断了子布先生的消息。”
鲁肃听着孙权的问话,赶紧回答道:“主公放心,我这便去安排。”
“嗯,一旦探马哨骑传回消息,子敬切莫忘记了,一定要立即前来禀报于我!”孙权还不放心的嘱咐着鲁肃。
鲁肃听到孙权确实对于此事关切万分,这便赶紧继续说道:“主公放心,子敬必不会误了事情。”
老臣张纮听着主公孙权和鲁子敬之间的对话,知晓孙权必是对此事关切万分,这便赶紧对孙权说道:“主公,张子布为人谨慎,又有老将朱治领军,朱治之子朱然素有勇谋,主公莫要担忧。”
孙权听张纮这般说,心中自是镇定不少,不过自己这边只需将合肥城团团围住即可,待到合肥城中粮草断绝,才会向合肥城发起进攻。而这个计策则需要张昭和朱治可以在当涂城吸引并阻挡曹操的愿意至少两个月才行,否则合肥城中的粮草未尽,自己强行攻城,再待曹操援军一到,自己这数万江东儿郎便只有自取败亡一途了。
于是孙权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子纲先生所言,我自是知晓,只是子布先生此行责任重大,我现在甚是后悔给子布先生和朱治将军的人马拨少了,若是子布先生有失,连累合肥的大局,岂不是我的罪过?”
鲁肃赶紧上前说道:“主公,切莫这样想。自古以来,兵贵精而不在多,想那曹操号称八十万大军,携大胜之势而来,结果在赤壁一役还不是被公瑾打的大败,曹操只能灰头土脸的逃回许昌!如今主公既已将我江东军的一万精锐拨给了子布先生,想必子布先生定能保曹军无一兵一卒能驰援合肥。”
合肥城中,别驾蒋济正在查阅着许昌传来的公函,蒋济见许昌那边已有定计,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估算着新刺史温恢抵达合肥的时日。蒋济估摸着按照公函传递的速度,温恢应是昨日深夜便已收到了公函,想必最迟明日温恢便会收拾妥当动身前来合肥,若是脚程快,一两日间便能赶到合肥,教程慢三日的时间也该够了,那么照此算来,温恢会在一月八日至一月十日之间抵达合肥。
正在蒋济心中估摸着温恢的行程之时,侍从前来禀报蒋济:“蒋别驾,江东军有大军包围了合肥城。”
“什么?来的这么快?”蒋济听到侍从的禀报,当下心中一阵惊骇,这便赶紧问道:“可曾探查到是江东军何人率军前来,大约有多少兵马?”
“贼兵势众,已经将合肥城团团围住了,估摸着人数不下数万人之众。旗帜很多,中军的帅旗写着老大一个孙字!”侍从赶紧回答道。
蒋济听着侍从的禀报,这便确信无疑道:“看来许昌的判断没有出错,的确是孙仲谋又调转枪头回到合肥了,若是这碧眼儿卷土重来,势必志在夺取合肥,如此以来恐怕贼军的人数是不下数万人了。”
蒋济这便在心中仔细筹谋道:丞相既已有命,要我这边将这碧眼儿死死的拖在合肥,以免这碧眼儿前去江陵坏了曹仁将军抵挡周瑜,既如此,我合肥城势必会有一场恶战。我若是这碧眼儿,想必必然料定我合肥城粮草不足,势必会围而不攻,切断我军粮草即可,待我军粮草断绝再行攻城。如此看来,合肥城这十天半月之间倒是无虞,只是要早做筹谋,从今日起城中所有的军士伙食减半。
张昭和朱治率领一众武将以及上万江东军精锐,抵达了当涂城外的几里处的一处小山丘处,朱治对张昭言道:“子布先生,末将以为此处距离当涂城不过数里而已,况且此处乃是当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