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新三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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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心中不禁冷笑道:看来自己的七弟是忌惮夏侯独眼,不敢处置夏侯兄弟了。这便不枉费自己的一番心思,这夏侯兄弟与曹冲发生冲突,若是教训了曹冲,害得曹冲丢了面子,那是最好,如今没想到周不疑竟是轻易之间便将夏侯兄弟制服了。不过若是曹冲处置了夏侯兄弟,便得罪了夏侯独眼,若是没有处置夏侯兄弟,想必曹冲今后在这少年军也必是无法令行禁止了。
(本章完)
第92章 甘宁败曹洪()
冬日的夜风拂人,让人感觉凉意袭人。然而对于此刻的曹孟德而言,美酒助兴,又有美人待候,自是心猿意马。今夜曹操原打算去杜氏那儿去就寝,可就在快用晚膳的时候,卞氏将曹操请了去,曹操本答应了杜氏在她那儿用晚膳,没曾想杜氏非要请自己过去,曹操无奈之下只得去了卞氏那里。
谁曾想到了卞氏那里,卞氏跟曹操提到赵茜的生母的那里,自己已经安排妥当,此刻徐氏正在一个新收拾的院子中等候着曹操,曹操按捺住躁动不已的心,陪着卞氏一起用过晚膳,想着卞氏如此体贴,而此刻自己就这样急色的走掉,恐不是太妥帖,因而暂且忍耐着。
卞氏见曹操那副欲走又不愿轻易启齿的模样,心中暗道:这男人果然是喜新厌旧的东西,这刚刚还挂在嘴边说是许久不曾陪着杜氏用膳,这会听说徐氏被自己说服了,就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了,想必此刻即便是杜氏派人来请曹操,曹操也会找借口将杜氏差来的人支走。
曹操按捺着自己的情绪,想着再陪卞氏多聊一会,怎奈何卞氏早就看穿了曹操的心思,想着反正徐氏今夜是坏了杜氏的好机会,左右曹操不会在自己这里就寝,既如此自己不妨慷他人之慨。于是卞氏对曹操说道:“妾身想丞相今夜不若去陪一陪徐氏,妾身不妨差个丫鬟去郦妹妹那里说一声,就说丞相今夜有事过不去了,也免得杜氏差人来寻丞相,到那时落个尴尬。”
曹操听着卞氏的话,格外觉得卞氏贴心,不过仍旧故作迟疑的说道:“我既已答应了杜郦(读音:lì),如此岂不是有负自己的信诺?”
卞氏和曹操几十年的夫妻,怎会不知曹操只是需要卞氏说一番合情合理的话出来,于是卞氏便配合着曹操继续说道:“夫君不必如此,想那徐氏今日刚刚被召入府中,此刻心中必然忐忑万分,不若丞相此时前去安慰一番,也好叫徐氏知晓,丞相的一片深情厚谊,想必郦妹妹也是会体谅丞相的。”
曹操听到卞氏的话,此刻心中不禁意动,但表面上仍旧继续说道:“澜儿此番话虽是不假,不过想必郦儿心中必是不痛快,澜儿你也知道我一般心中是极为疼爱你们的,若是让你们心中恼了夫君,我这心中自是过意不去。”说罢,曹操便显露出一副极为为难的表情。
卞氏心中不禁对曹操的话鄙夷道:你是怕这几个年轻貌美的心中不痛快罢了,那里有我的干系?也罢,为了孩子的世子之位,这么多年都忍受过来了,何必在乎这么多了?
卞氏赶紧凑着曹操的话往下说道:“丞相不必想的太多,不若由我派人去回了郦妹妹,就说丞相喝多了,我就留丞相在我这儿就寝。待明日的时候,我再差人去郦妹妹那里说,丞相后来酒醒之后,恰逢新来的徐妹妹请人,我这才送着丞相去了徐妹妹那里,如此丞相瞧着可好?”
曹操听到卞氏主动将黑锅背下来,自是满意,只是不好太露痕迹,只得继续说道:“如此倒是委屈澜儿了,说到底这多年的夫妻,也就是澜儿最能体谅为夫。”
卞澜听到曹操的话心中苦笑不已,不过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能继续说道:“夫君此刻无需想的太多,只需静候此处便可。”
说罢,卞氏便吩咐绣儿去杜郦那儿走一趟,卞氏将绣儿吩咐走了之后,这便催促着曹操赶紧去徐氏那儿,某要叫徐氏等急切了。曹操心中早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是不便太过明显,见卞氏如此知情识趣的催促着自己离去,自是就坡下驴,半推半就的踱着步子前往徐氏的小院。
卞氏送走曹操之后,心中自是一番愁苦滋味在心头。任何一个女人,若是真心喜欢一个男人,自是不愿意将自己的丈夫推到别的男人怀中,古代女子虽然讲究三从四德,但并不代表古代女子不知道守护属于自己的男人。若是古代女子没有现代女子的占有欲,那么又哪里会有房玄龄的卢氏“吃醋”故事了?
卞氏一介娼妓出生,因为年轻时生的极为貌美,且身材窈窕被曹操看中娶为妻妾,而后因为卞氏的小心经营和步步为营总算是抓住机会一举成为了曹操的正妻。要说感情,卞氏年轻的时候,曹操极为迷恋卞氏,因而曹操和卞氏之间自是郎情妾意。
如今随着卞氏逐渐的年老色衰,自是被曹操逐渐疏远,不过卞氏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知道曹操对于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兴趣,自是不强迫曹操,甚至主动的将曹操往其他妾室身边推。卞氏这番做法,一则是为了让曹操明白自己有作为主母的气度和智慧;二则是为了更好的以另一种方式收拢曹操的心,让曹操即便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之后,也会将自己当作一个知己。
其实无论如何去做,卞氏都是为了保持曹操对自己的好感,因为只有时常相见,卞氏才能够保证曹操对于自己的感情不淡泊,也只有这样卞氏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而保住自己主母的位置,则是保证自己儿子们的嫡子身份的前提,而嫡子的身份则是将来争夺世子大位的最大助力。
就拿曹冲而言,其劣势便在于其乃是庶出的幼子,而曹丕则具有嫡长子的优势,至于曹植和曹彰则具有嫡子的身份。作为曹丕三兄弟在卞氏的眼中,曹植一直舞枪弄棒,自是异常勇猛,可作为世子的继承人,卞氏从没有考虑过自己这个莽夫般的儿子。
在卞氏的心中一直认为长子曹丕虽然敦厚仁孝,但是无论是智谋还是文采都较之曹植逊色不少,而且曹丕相貌普通,甚至可以说并没有继承卞氏在外面上多少良好的基因,跟曹操一样都是属于长得比较磕碜的。而曹植却和曹丕不一样,曹植怎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得,试问哪一个母亲不喜欢一个外表俊俏、文采斐然、聪慧机敏、恭敬孝顺的儿子?
(本章完)
第93章 甘宁求援()
江陵城天色微明,远处微微泛起一阵鱼肚白,江陵城中曹仁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兵卒准备兵器,并再次向各个将领确认今天的战术安排,是否传达到位。
待到天色明澈,曹仁率大军系数从城门之中出来,而城墙上面秘密的插满了旌旗,似乎是有与周瑜做决一死战的意图。
而此时周瑜听到亲卫禀报曹军的异常举动之后,这便赶紧登上哨台瞭望,只见江陵城的女墙边虚插旌旗,而无人守护,待自己仔细观察曹仁军的军士时,发现曹军士卒的腰下各自束缚着包裹。
周瑜暗自思忖道:昨日曹仁已经得知彝陵已失,如此一来江陵城便失了倚助,而我军兵力多余曹仁军,如今彝陵在手,便不必分出兵马防备彝陵的偷袭,如此便可全力攻城,曹仁必是忧虑一旦我军围城之后,曹军失了彝陵又无援军来救,长久以往士气不足,必是败亡一途,不若此时与我决一死战,若是胜了便是星河斗转,若是败了,也能从容撤走。
基于这样的想法,周瑜唤来了众将,这便说道:“我观曹仁此战必是抱着一鼓作气的想法,若是不能取胜,待双方收兵之后,必是要乘势而逃。”
周泰听到周瑜这样说,便赶紧答道:“大都督既已知晓曹仁的打算,不若死守寨门不出,不给曹仁一鼓作气的机会便可。”
周瑜听到周泰的似乎有几分道理的话,微微一笑,而后说道:“幼平将军,此计不可!”
周泰听到周瑜拒绝了自己的建议,这便赶紧问道:“大都督,为何不可?”
“一则我军若是坚守不出,曹军若是与我久持,长久以往必是我军士气低下,而曹仁军士气高涨,此乃自取败亡之途;二则我军若是坚守不出,若是曹仁见我军不给其一鼓作气的机会,担心再而衰、三而竭,撤军而逃,我军岂不是失了大败曹军的大好时机?三则我军刚刚大胜,夺取了彝陵城,此刻军心士气正盛,何惧曹仁!我意与曹仁决一死战!”周瑜斩钉截铁的说道。
众将听到周瑜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遂齐声答道:“还请大都督吩咐!”
周瑜遂号令众将道:“我令韩当、周泰各自领两千兵马为前军的左右两翼,直奔曹洪、曹纯而去,许胜不许败、许进不许退!待将曹军击溃,你二人只管领军追赶,直待鸣金,方许停步。你二人可敢领命?”
韩当、周泰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这便齐齐上前一步说道:“末将韩当”、“末将周泰”……“领命!”
周瑜见韩当、周泰二人领命后遂去各自清单兵马,这便继续对余下的众将说道:“程普老将军,还有劳你亲自殿后督军,我亲率三千大军攻取城池。”
凌统听着周瑜的吩咐,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感觉一丝不妙,这便对周瑜说道:“大都督,末将请命留下,并另点一千人马前往刺斜里埋伏,以备万全!”
周瑜听着凌统的话,想着有理,便同意了凌统的建议,待到众将得到吩咐,这便赶紧各自整备军士去了。
待到双方准备就绪,周瑜营中的对阵鼓一阵巨响,韩当率两千兵士直奔曹营,而韩当更是一马当先的出马搦(读音:nuò)战(注:搦战就是挑战的意思,因为现代社会很少用到这个词,故特意标注一下),曹洪见韩率军奔袭而来,自是率军与韩当而战。
曹洪按照曹仁的计策,不敢使劲全力,因此每招每势都落了下风,加上韩当也绝非酒廊饭袋,因此才交手十几个回合,曹洪便险象环生,曹洪自知情势不妙,赶紧调转马头而逃,韩当大喝一声:“追啊!”
这边由于曹洪率先败逃,曹纯也自当招架不住周泰的攻势,大军开始后撤!周瑜见韩当和周泰这前军两翼杀出,便杀的曹军大败而逃,中军的曹仁也是不见了踪影,料想曹仁此刻应该确是要败逃无疑了,这便赶紧催马引军马奔向南郡城下,由于曹军皆不入城,往西北而逃,周瑜一时意气风发,见江陵城门大开,城墙上果然只是虚张声势的旌旗,就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于是遂令众军抢城。
靠前的数十骑当先而入城中,周瑜见前军无事,遂在先行探路的数十骑的背后纵马加鞭,直入瓮城。就在周瑜这三四十人刚刚进入城中的一霎那,陈矫便在建楼上望见周瑜亲自入城,心中暗暗喝采道:“荀令君果真乃名士!”
随着陈矫一声令下,伴随着一声梆子响,两边弓弩齐发,势如骤雨。城中的三四十骑兵赶紧向两边掉转马头,,不曾想瓮城之中冲出上数十军士想要关闭南门城门,周瑜见东门仍旧打开,这便赶紧吩咐众人夺东门而逃,可不曾想,走在前面的四五骑竟都颠入陷坑之内。
周瑜见东门并未关闭,竟是有陷马坑拦路,此时便不敢继续奔向东门,周瑜看了一眼还未被合严的南门和一样大开的西门,心中料定西门�